br/> 现在,他最怕的是苏是出事,如果能换命的话,他宁愿代替他受病痛折磨。
东方不败躺到他身边,抱着他,好害怕失去他。
他在他耳边呢喃:“苏是,你说过,莫非恋雪三尺素,便留白首伴君行,我们还有好长的路才白首呢……你…不准抛下我…”
回答他的时安静和沉默,怀里人已沉睡,无人回应。
这几天天气日渐暖和,几个小毛球都吃的圆胖圆胖的。
东方不败的愿望很快就成真了,苏是真的很快好了起来。
这家伙每天拉着自己练剑,又常常往平一指的药炉跑,据说是拜了平一指为师。
每天一大早,苏是会去平一指的药炉,东方不败就会趁这个时间整理教中事务,他不想占用和苏是在一起的时间。
快要用早饭的时候,苏是会回来,还把药一起带回来,说是师父一把老骨头就别折腾他了,反正自己也顺路。
东方不败没有异议,看着苏是好起来,他就别无所求了。
“东方,不想起么?”我刮了下他的鼻尖,把他抱进怀里。
东方不败笑道:“今日怎么没去平一指那?”
“我都回来半天了,教主大人今日怎么这么嗜睡?”
怀里人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眯眼道:“怎么?嫌本座懒么?”
我胡乱的揉他的头发,笑道:“我巴不得你别累着自己呢,可见教主大人学聪明了啊。”
东方不败咬了咬唇,道:“苏是,以后不要随便生病了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那双眉眼一掩一挑,无一不拨动男人的欲望。
东方最近愈发调皮,他那点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不行。
现在这个外强中干的苏是,撩起来火,一定是灭不了的。
我把他拥到胸前,轻道:“东方,我发誓我们会白头偕老的,你要信任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苏是…”东方眼中有丝丝疑惑。
我哈哈一笑:“东方,不要那么可爱,我想吃了你。”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闷头不说话,哪有这么大人还说可爱的……真是……
任盈盈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偷袭了东方和我的住处,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现在人在地牢。
她口口声声说着去为父报仇。
我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任我行的存在,好在杨莲亭已死,没有人再拖东方的后腿。
而后的一个阴雨天,绡红楼一批人纷纷跪在院子里,求我回去。
东方望着我,情思缱绻,他说:“我会等你回来的,自己…注意安全。”他知道,苏是同样有自己的事情,他不可能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
如苏是所说,他会信任他。
我告别了东方,下山的路上,我将众人散去。
有人隔着雨幕相思,东方不败倚在门边,看着空空的院落,怎么他一走,就如此寂静了…就像…他从未来过…
不,要信任他,他不喜欢自己胡思乱想。
门边的人转身回屋,那件衣服还没有做完,估计做完了,苏是也该回来了…
平一指伞都没来得及打,急忙冲出屋子,门口的人昏死在雨中。
“夫人!出来帮忙!”平一指鲜少这般慌张。
抱起苏是往屋里走。
心里道这人终于还是倒下了,这一个月人参草药不间断的吃,撑着撑着只为了园这个谎,人啊,怎么可以糟蹋自己到这种程度!
平夫人打了伞出来:“这是什么人?”病的不轻的样子,她跟着平一指也见过不少病人,可这人已经像死尸一样……
平一指冷了脸,一声叹息悠长无奈道:“天下最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自君别后
东方不败仔仔细细的收拾着每一朵玫瑰,本来都是红色的,鲜红一片很是好看,这几日角落里又长出几朵白色,他一视同仁的打理。
修剪花枝,把坏掉的花瓣摘下,东方不败安静的做着每件事。
净手,用饭,喝药,都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墨汁和弑君已经离去,但是那几只小仔留在黑木崖,没有吃食的时候它们会回来找东方不败,偶尔也逗留一会儿,还会把自己抓到的野味送来给东方不败。
竟是一群知道报答的家伙。
绡红楼那边的情况东方不败很担心,因为他查不到丝毫消息,绡红楼竟是一夜之间消失了。于是他不断的派人在查,一批又一批,没有消息,办事不利,统统消失!
他现在不去想这些事了,再有两天,服药就结束了。
他要解决一些事情,任盈盈,任我行,还有那个人。
平一指一如既往的在药炉里,把草药磨成药末。
他的夫人在屋外的几口锅前面做饭,天气晴朗,风就直接把烟吹散了。
简单的生活,他们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外人传言平一指惧内,他只是尊重他的夫人而已。
平一指调好了今日教主明日的用药,明日送去之前,入血即可。
“夫君,饭好了。”平夫人打开门,闻到屋子里浓浓的药味,眼里闪过忧虑,他们药炉那扇紧闭的暗门,以前是用来培育花草的,可那个雨夜过后,平一指就没让她踏足过。
她知道,平一指动了恻隐之心。
平一指放下药杵,平夫人温柔地替他擦汗。
“夫人。辛苦你了。”平一指看进夫人眼里,他们都知道,还有最后两日就结束了。
——————两日,转瞬便过去——————————————
这两日似恰好是个交界,很多事都变了——比如谁是这个江湖的王!
是任我行,还是东方不败,亦或者岳不群?林平之?左冷禅?
好像一夜之间,江湖出了不少惹不起的大人物。
“东方老友,想要苏是活命,来江南一叙!”纸团被扔到远处,扔纸团的人尤嫌不足,非要将它化为灰烬。
任我行逃了出来,这在东方不败的预料之中,以任我行的能力性子,逃出来只是早晚的事。
东方不败依旧待在黑木崖,却在月明风清的夜晚收到一封信,来自任我行的信。
他不相信苏是在任我行手里,因为没有道理。
但此时站在平一指被毁坏的药炉前,他却说:供血之人正是苏是,被劫走的人也是苏是。
他不想杀平一指,也不想问已经成真的来龙去脉,走漏风声的任盈盈已经死在地牢里,现在他要去见任我行,生死不论!
如此,苏是之前的病状都能解释得通,自己居然没有一丝怀疑。
东方不败策马狂奔,不知甜苦的笑笑,不是他太相信苏是而没有怀疑,是他根本就没想过,有人可以爱到替他长眠,爱到替他去死——这是江湖。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被他碰到了。
这样傻的一个人,他居然还以为他智慧无双!
傻!
竹林里像风一样策马而过一人,天明明没有雨,怎么会有水打在竹叶上,竹子若能言语,就会说:这雨,好咸啊!
任我行此时在一间茶馆,他没有告诉东方不败他在哪儿,他充分信任他以下犯上的属下,能找来。
“任教主,我们说好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岳不群提醒着,喝茶时捻起兰花指。
身后林平之一身大紫袍子,抱着剑,眉眼飘忽看着任我行,居然显现几分媚色。
任我行大笑道:“君子之约,不会有违。”心里却道:这师徒二人不男不女,和东方不败一样,哪个当得起武林至尊?!到最后,这天下还是他任我行的!
岳不群道:“我们想看看任教主抓来的那个人。”
任我行不屑的笑道:“哪个人?”
林平之道:“就是那个叫苏是的人。”
向问天道:“教主,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任我行一手捏碎茶杯,狰狞的一张脸:“醒不了更好,我要让东方逆贼尝尝失去的滋味,我的莹莹才能安息!”
他的莹莹,是曾经被东方不败捧在手心的圣姑,就是为了帮他才落得坐牢的下场。
地牢里三餐且不全,守牢的人各个是亡命之徒,看见落水的凤凰,他们开心的简直是夜不能寐。
不,不是夜不能寐,是真的夜夜不睡,他的盈盈,不知受了多少屈辱。
若任盈盈化身为冤魂,不知是否能认清,到底是谁害了她,究竟谁死,才能让她瞑目!
向问天,他的向叔叔,给地牢守卫传书信,信上是这么写的:许我探视,任你作为!”
多么直白,他的向叔叔,发挥了她最大的价值,把她卖的一干二净!不干不净!
任我行正要带着岳不群二人去看苏是,刚刚起身,岳不群就倒了下去——七窍流血而死。
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这也是江湖。
林平之勾唇笑笑:“请吧任教主。”
任我行一目的了然,一杯茶静静躺在桌上,他也笑:“平之果然英雄出少年,请。”
苏是就被安放在隔壁,躺在床上,死人一般。
林平之媚眼看过去,掩唇笑道:“这人果真英俊,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像个仙人似的,不怪东方不败舍不得。”
任我行嗤之以鼻:“平之若是喜欢,除了东方不败,这家伙老夫送与你。”
林平之怔了一下,默默笑了笑不知在想什么。
“任我行,给本座滚出来。”
林平之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心道好烈的声音,听声音东方不败真的被激怒了。
任我行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后更是像要出笼的野兽,瞪着眼睛道:“你在这守着,我出去会会他。”
隐约听到有人用茶杯的盖子磕碰杯沿的声音,我疲惫极了,极其想张开眼睛。
我想,没出差错我应该在平一指的药炉。
又清醒了几分,鼻子闻到的却只有茶香,没有熟悉的草药味道。
“你醒啦?”绵绵柔柔的声音,不是东方。
我不禁警惕了几分,没有张开眼。
刚刚听到他和向问天的对话。
“外头怎么样?”
“不分胜负。”
这两句莫非是在说任我行和东方不败?向问天果真如书中所说,是任我行的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被任我行俘虏了,东方为了救我,可能会被我拖累。
没想到没有了杨莲亭,还是会这样发展,这么想,不禁让我惶恐。
“要不要喝水?你睡了很久了,一定不好受吧。”又是那个声音,声音充满着好奇和讨好。我觉得,我不认识这样的…男人吧?
终于闻到茶香在鼻尖,是江南的龙井,我现在在江南。
我更加确定,任我行逃出来了。
艰难的睁开眼,屋里的光线应该不是很亮,但还是刺痛我的眼,下意识地拿手去挡,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床边坐着一个紫色衣袍的男人,画着淡妆,只是一个眼神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娘子气息。
他倒是先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林平之。”接着冲我笑笑道:“苏是?”
我点头:“恩。”给他一个温柔地笑。
原来是林平之,看来已经练成了辟邪剑谱了。
我沙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认得我?”
林平之颇有意味道:“仰慕已久。”
我接过他递来的茶,有些疲惫的笑问:“可以,叫你平之,么?”
林平之对着这双清净如水的眸子,竟是又一次怦然心动,第一次是在任我行说:把这家伙给你,的时候。
“可以。”林平之忍不住伸手替面前人盖了双被子。
我‘恰好’还给他杯子,轻一伸手就碰到了他手背。
热茶,被子,林平之,可别看轻了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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