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婚2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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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的。”莲端起她的白水喝了一口,看着我说。

    两个月后,蓉还真的在仙足岛租了个二层小楼办起了舞蹈培训班,收了十几个孩子,周末常和莲结伴到我这儿来玩。

    “你俩好像一对哦!”我俯在栏杆上,看着他们笑。

    “魔女,你还不去接天天?”蓉仰着头,直拿眼睛翻我。

    “胡说八道!”朗结红着脸进了屋。

    天天上学的幼儿园离我们住的小区走十分钟就到了。

    我将脸贴在幼儿园的铁门上,眼睛在院里寻找着。

    我的孩子,天天,看到他在一堆小朋友中那么显眼,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一样,眼睛黑亮如夜空的星星。看到我,小手扬了起来,听不清楚他在喊什么,但那口型告诉我,头两个字肯定是阿妈。

    阿妈,一个我梦寐以求的身份,三年前那个早上打开大门看到那辆蓝色的童车后就一直伴随了我。喜欢这个称呼,特别是天天叫我时,软软的、带点撒娇的味道。我的孩子,有了他,我不再患得患失,不再莫名悲伤。生活的重心从男人身上转移出来,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了孩子身上。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挥着手喊他:“天天,阿妈在这儿。”

    天天跑过来,“阿妈,阿妈……”投进我怀里。

    搂了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告诉阿妈有没有人欺负你?”

    “有,二班来了个哥哥,抢我的玩具。”天天说。

    “下次再抢你的时就拿凳子砸他。”我毫不犹豫地说,抱了他向外走。“砸出血来阿妈给你买土豆片吃。”我们自古接受的观念就是这样,强者才能生存。如果你一味地软弱,一味地退让,让别人欺到头上也不知道反抗,与牦牛有何区别。

    男人嘛,就是天塌下来也得自己顶着。

    “好。”天天答应着,把手上的一罐可乐递给我,在我脸上哈着气,得意地说:“阿妈,这是我给你留的。”

    “谁给的?明天记得把吃的也给人家一份。”我说,接过看了看放进袋子里。这也是我们的习惯,人敬你一尺,你就还人一丈。

    “嗯。”天天点着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是我和儿子扎西罗布一天中最普通的一个时段。扎西罗布是他的大名,我习惯了叫他天天,只有嘉措和扎西他们才叫他罗布。

    我的生活大部分时间在拉萨,只有天天放假的时候我才会带他回草原。喜欢看扎西带着他骑马的样子,风驰电掣,他格格地笑。无论天天的生命来自于什么人,现在和我在一起了,成了牧女卓嘎的孩子,就希望他能记住草原,记住养育了他阿爸阿妈和祖宗们的那片高天厚土。

    回到家,嘉措已经回来,和朗结在看电视。蓉拿了一把青菜坐在院里理着。看到天天,蓉张开怀抱着天天亲了一下。嘉措和朗结从窗子处探出头来,天天叫着“阿爸、朗结叔叔”扑了进去,嘉措抱起儿子,听他唧唧咕咕地说二班的男孩子抢他玩具的事,我开心地笑了,转身进厨房做晚饭。

    扎西还没回来。

    在工地上干活的扎西很忙。老板让他负责带工人,还给了他一台摩托车代步,工资也涨到了五千块钱。早上总是早早地出门,傍晚吃晚饭时才能回来。莲说扎西这样的人是老板最喜欢的员工,踏实肯干认真负责。这我倒是认同。扎西,无论身处哪里,都会记得自己的本分。

    炒菜时,嘉措进来说莲和卓一航要来,让我多做点。我点了点头。习惯了他们过来混饭,所以每次都会多做一点。

    嘉措搂了我的腰,在我脖子上吻着。

    我拿刀对他晃了晃。

    “魔女,你就不能温柔点?”他戏谑地笑,索性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能感觉到他牙齿深入皮肉的力度,不用想也知道那里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嘉措嘉措,他总是这么放不下。因为今晚不属于他,他才用这么特别的方式提醒我也提醒他的兄弟。

    我没有转身,故意毫不明白地说:“滚吧你,去看儿子,别让他用指头去钻插座。”

    三岁的娃娃,总是特别好奇,见什么不明白的都想用嘴尝一下或是用指头去感受一下。上周,我们隔壁的娃娃因把手插进插座里而被电死了,我就一直担心着,怕好奇的天天也干出这样的傻事,便特别留心。

    扎西随后回来了。

    莲同洛桑是坐卓一航的车来的,三个家伙把门拍得山响。

    蓉喊着“来了来了。好似打劫啊?这么用劲。”

    我拿着铲子站在厨房门口,见那三个家伙如风一般卷了进来,后面跟着莲那只威风凛凛的藏獒:尼玛。

    “卓嘎,看我们带什么了?”莲说,笑眯眯地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一看,“黄蘑菇,天哪,你们哪儿弄来的?”

    嘉措、扎西、朗结也出来了,大家招呼着。

    “用酥油炒炒好吃。”扎西嘿嘿地笑,接过我手上的袋子到水龙头下洗去了。

    洛桑让尼玛坐在院子里不准进屋,说它的爪子脏。尼玛翻着眼睛委屈地瞄莲,莲则装着没看见进屋去了。我好笑地摇了摇头,莲,那个如度母一样善良的女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和洛桑,真是理想的一对爱人。常常见到他们在林廓路上拉着手散步,在拉萨河边握着手静坐。有时他们也回草原去,一走两三个月杳无音信,回来便会带很多酥油、蘑菇或是山鸡什么的分给朋友们。卓一航还是单身,整天扛着相机四处溜达,他美其名曰“扫街”,就是用镜头在街上扫来扫去的,天天从小到大每个月都有成长的纪录全是卓一航的功劳。

    看到天天,卓一航一把将他搂起举得高高的扔着,天天则格格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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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1)

    回了一句:确实不记得你了,孕妇健忘是可以原谅的吧?

    这就是你跟别的女人不同之处,直截了当,让我念念不忘。

    谢谢夸奖。我回。

    今天医院见到你,还以为看错了呢?潘金莲和武大郎的翻版啊!

    武松虽英武,但属于别人。武大郎虽丑,却是我夫。

    好好,跟他一辈子你就真的甘心?

    跟你一辈子我更不甘心。

    还记得青园吗?海棠如雪,你红衣如仙。那样的画面,我总忘不掉。

    那你就记着吧!回了这么一句后,关了手机扔在大红床罩上。

    两年前的五月。青园,山花烂漫的时节,遇到了山花烂漫的人。怎么可能忘记?

    我不是个从一而终的人,虽说我想从一而终,想有个人能让我从一而终。合适的地点里我心情不好想有个人陪着说说只想有个人疼我一把宠我一时。对,是宠我一时,从没奢望某个人能宠我一辈子。

    两个人互相抱着取暖,用自己的身体安慰对方寂寞的心灵,仅此而已。

    记忆中的那人是美好的,干净得如一株长势良好的植物。

    我不喜欢植物类型的男人,一直觉得无论男人怎么安静,他的骨子里都应该是动物的属性。

    浩,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表面像植物,骨子里像动物。

    遇到他时我心情不佳,极度不佳。因为洁说她没钱给我们,她说再等等吧,等她结婚后再想办法还我们钱。

    洁是明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一个二十六岁却当自己永远十八岁不断换男朋友却找不到人嫁的老姑娘。是,二十六岁的女人不算大,我二十八岁时还在拉萨的日光里望天行走等着某个佛祖赐我骑白马的“唐僧”呢!我想说的是心态。二十六也好二十八也好,心态要平和,玩世不恭是要有资本的。美丽性感小鸟依人,无论哪一种,就算装都得装出个样子来。洁,没有这样的资本,她总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嫁出去,迫不及待地给自己贴上待嫁女的商标,那样子会吓坏男人的,以为自己捡了个破烂。

    没有人愿意捡破烂,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我们最初在朝阳区的房子是明父亲遗留下来的,结婚时他母亲突然提出要在房产证上添上洁的名字。这事是让我不高兴的。明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明随父亲。明的父亲是个好老头,开餐馆、做房产打下一片江山。只可惜儿子不是个守业的料,败家倒也说不上。只不过正赶上金融危机,公司一点点地变小,房子一套套地卖掉,到最后只剩下朝阳区那套高层公寓和老家两套别墅。老家房子宽,只是没人愿去住。大山里的小县城,抬头只见一线天,出门就是青石板,呆一天两天度个假可以,呆上一年两年会让人发疯。所以明和洁都住在北京。大都市里,想做什么都容易。

    当然,明和洁都不是做事的人,但至少,找个女人找个男人的机会比老家多吧?

    有家的我,三个人的轨道天天要看别人的脸色。一直说过,我不是个能看别人脸色过日子的主,我有自己的原则。也因此,我们把朝阳区的房子给了洁,她说一年付清我们房款六十万。

    永远别跟家人有金钱上的牵扯。这是我从此次事件上得出的经验。

    记得那天洁理直气壮地跟我们说她没钱,等结婚后再给吧。哥,能不能给我一千块,我没钱花了,下午约了男朋友吃饭。那副嘴脸,仿佛我们欠她似的。明还点着头说行行行不着急,一边就掏钱包拿了一千猩红的钞票给洁,然后切了西瓜端出来放在桌上,说老婆过来吃西瓜今天的瓜好很甜的。

    好好(2)

    看见他那样子我就来气。天天跟我说要生个孩子换辆车还说炒股亏了多少老婆你要少买点化妆品少买点衣服,却有钱给他妹妹泡男人。

    笑话,我自己挣的钱愿买啥买啥凭什么要我节约却供他妹妹挥霍?

    你会结婚吗?我看着吃西瓜的洁,似笑非笑。

    她脸色一变,把瓜啪的一声放在桌上。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世上有那么倒霉的男人吗?毫不在意地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一千块钱能干吗啊?开了房吃饭就没钱了,应该让你哥多给点。

    你……

    好了,你俩是属鸡的吗?一见面就掐。明说,把瓜皮收到垃圾袋里提着下楼去了。

    洁甩门而去。

    那几天,明早出晚归,说是处理公司的事。其实,他是害怕回家面对我,怕我问起洁欠钱的事。其实明真不是个懂我之人,以我的个性,他决定了的事,我就算心里不愿意,事后也不会挂在嘴上。不回家?那就是跟我赌气了。我不喜欢小家子气的男人,特别是在我心里也不愉快的时候。

    不哄着我反而还让我添堵。这样的男人我要他干吗?这世上,两只脚的猪没有,四只脚的男人嘛?

    一个电话而已。

    两个小时后,我和那个植物一样安静的男人就进了古色古香的青园。

    青园,仅凭这个名字就喜欢。

    浩是一家银行的副总。广告策划完成后非要请我吃饭,约了两次,勉为其难地去了,没想到见到一个干干净净如植物般的男人。下车时给你开车门,吃饭时给你拉椅子,布菜的姿势优美得就像受过专门训练。当他转动红酒杯子,微笑看过来时,真的感觉他头上是有光环的。

    我一向喜欢老男人,特别是儒雅的老男人,当然,儒雅而多金的老男人根本就是我的克星了。不过,我这样的女人对老男人来说,那也是克星一个吧?

    看得出,浩是那种从里到外一身名牌的男人,头发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看到他的第一眼想起了卓一航,他疼惜的眼神、温暖的羽绒被、雪野里的浪漫温柔……曾经很想嫁他,也曾经就差点嫁了他。试想如果今日我身边的男人是他,还会不会让我少买化妆品少买衣服要节约开支因为我们要还房贷?卓一航,也是一个如植物般的男人啊,儒雅多金体贴入微,只可惜无缘无分。

    那段狂乱的岁月啊!仔细想来,不仅仅是拉萨的阳光值得怀念,那些白天那些夜晚,那些人和那些事,哪一样能随手丢下不再想起呢?

    是不是好事轮到我时,佛祖都在睡觉?多想也如莲那样嫁一个男人不再流浪,甚至如卓嘎那样嫁几个男人宠着也行啊!一颗心为何就不能安定了呢?

    佛祖啊!给一个人让我定了心;给一个家让我定了身;给一份爱让我定了情吧!

    那一刻,白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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