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公主(猛踹玉帝屁股):大叔,都说你走错剧组了!!!
江慕寒:艾玛,公主殿下连玉帝屁股都敢踹,不敢惹!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好久没开小剧场,今天来一发博众位看官一乐,西游记乱入哟~~~乐完之后不要忘了花花评论和收藏哟!!!
☆、黑豹大败苍狼起
单于握住长剑的手冷汗倍出,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再有几步自己便可以接近斛律汗,然后杀了他,让他永世不能翻身,替小蘑菇报仇!
单于暴喝一声,紧握手中长剑便要向斛律汗头颅上砍下。而这时,在一旁一直未曾引人注意的萧楠峰却一把将铁弗夏推到斛律汗身后。铁弗夏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经成为单于剑下亡魂。
斛律汗见单于剑上沾染鲜血,便已知道是怎么回事,猛踹了单于一脚,怒道:“小杂种,你居然敢行刺本王!”
单于行动失败,惨笑道:“斛律汗!你居然敢说本汗是小杂种,本汗告诉你,本汗是敕勒族的单于!本汗一日未死,就会找你报仇!既然本汗找你报仇之事已经败露,本汗今日就算身死,也要拉你陪葬!”
斛律汗神情复杂,道:“哼,本王也告诉你,本王不会让你死,本王要你活着,让你看看这片草原上,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单于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居然被萧楠峰破坏,此刻被斛律汗言语相讥,怒火更盛。但一直被斛律汗欺压,内心之邪火无处宣泄,看着萧楠峰得意洋洋的模样,怒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该死的魏王使者,害的本汗不能替蘑菇报仇!萧楠峰,你受死!”
多年来,斛律汗都控制着单于,没有让任何人教他武艺,他又岂会是萧楠峰的对手。单于执剑向萧楠峰劈去,萧楠峰闪过身,一掌拍在单于背后。单于直接倒地,口中直吐了数口鲜血。
斛律汗见单于受伤,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打了萧楠峰一掌。斛律汗本就武艺超群,又吸收了大祭司数十年的功力,萧楠峰立即落败。
斛律汗又踩在萧楠峰的胸口上,怒道:“本王不管你是不是魏王的走狗,本王告诉你,在敕勒,除了本王之外没有可以对单于动手!本王告诉你,这一掌只是一个教训,若是你下次再这样,本王就废了你!”
萧楠峰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他吃了斛律汗一掌,功力大减。江慕寒可不会放过这个对付情敌的大好机会,走到萧楠峰跟前,道:“萧世子,真是冤家路窄。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当日在大理寺在下已经与你握手言和,你如今为何要帮助斛律汗,置我于死地!”
萧楠峰瞪着江慕寒,道:“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和你握手言和!我是在骗你,在利用你!我恨你,恨你夺走了心爱的女人!我告诉你,柔嘉是我的!是我萧楠峰一个人的!”
“啪”的一声脆响,江慕寒一记耳光打在萧楠峰脸上,道:“萧楠峰我告诉你,九儿是我的妻子,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要妄想!我真的后悔,我不是后悔相信你,我是后悔当日与你交手的没有用我药囊之内的毒物直接毒死你!”
萧楠峰此刻已经疯了,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江慕寒,你是一个失败者!就算你今日杀了我又能怎样!斛律汗的人马多过你几倍,我就算死,也要你和柔嘉给我陪葬!就算进了地狱,我还是要纠缠你们!”
江慕寒本想用湛卢剑结果了萧楠峰的性命,剑砍到一半之时,看到萧楠峰这张与过仁瑾极像的脸。过仁瑾虽然是叛臣,但是和江慕寒一直是亦师亦友,江慕寒也很尊重他。但是,这个萧楠峰又不能留。江慕寒心一狠,废了萧楠峰的手筋脚筋。
萧楠峰吃痛哀鸣,怒骂道:“江慕寒,你个小人!枉你一直自诩正人君子,如今你毁我武功,让我变成了废物!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江慕寒丢下一瓶药给萧楠峰,道:“我告诉你,我江慕寒是小人,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今日我的行为只不过是替我自己报仇而已。我的确偷袭你,因为我和你比起来光明正大得多了,至少我没有推别人去死!这瓶药是我给你的,能治筋脉断裂,但是你这一生都别妄想用武了,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今日,我不杀你,是看在一位故人的面子上。他日,若是你我再敌对,我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如今,铁弗夏已死,呼延战和赫连灼联手对付斛律汗。奈何斛律汗武功太过高深,三人对战良久,仍没有分出胜负。江慕寒紧握手中利剑,对九公主道:“九儿,我废了萧楠峰,你不会介意吧?”
九公主摇了摇头,道:“那是他自作孽,怨不得旁人。更何况他出卖你,若是以我的性子,此刻他恐怕不止是一个废人那么简单。”
江慕寒想到死在大理寺中的过仁瑾,和目前已经成为暗卫的骨鸢。他何尝不想杀了萧楠峰解气,但他的身上,毕竟流淌着过家的血脉。
九公主将权杖递给江慕寒,道:“现在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杀了斛律汗替大祭司报仇,然后我们就应该离开敕勒,功成身退了。”
江慕寒用湛卢在自己的手上划过,点点殷红的血液滴落在祭司权杖之上。江慕寒双手举起权杖,朝天山方向跪道:“老头,你我相识不过半日,但如今已是莫逆之交。我将鲜血滴在祭司权杖之上,便是要与你歃血为盟,以你我之力共同替敕勒拔出毒瘤!”
江慕寒拿着浸了自己血液的权杖朝斛律汗方向奔去,她紧握着权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鹤发童颜、颇具威势的老头,江慕寒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斛律汗和呼延战等人的交战本来以一边倒的形势展开着,江慕寒的突然加入让局势发生了变化。呼延战和赫连灼原本处于颓势,用不了几个回合便会落败。可江慕寒拿着权杖,斛律汗就算使出了全部的实力,要赢江慕寒也绝非易事。
江慕寒觉得这根权杖本是普通,但不知为何对付斛律汗的时候,却显出了无上神力。她认为此刻并不是她在操控这根权杖,而是这根权杖在操控着她。
斛律汗见自己被江慕寒压制的厉害,道:“江慕寒,几日前你的武功还不入流,怎么一下子精进至此!”
江慕寒冷笑一声,道:“也许是天意,是你们的长生天不希望你赢,故此借祭司权杖之力来灭杀你!”
斛律汗并没有放弃抵抗还在与江慕寒缠斗,呼延战把目光放在了孤立无援的单于身上。他没有想到斛律汗今日竟然没有废了单于,若是今日单于不死,他杀了斛律汗,自己想要独大,那边是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他趁着斛律汗与江慕寒战斗的机会,慢慢靠近落单的单于。
斛律汗感觉到呼延战的想法,大声道:“单于小心!”
单于向身后看去,却见呼延战提着弯刀向他靠近。单于避闪不及,摔在了地上。此时的呼延战也已经疯魔,道:“杀了你,我就是敕勒的王者!”
江慕寒正准备给斛律汗最后一击,斛律汗却以全部力量抵抗。最后,还是从江慕寒的权杖之下逃脱。而暂时安全的斛律汗并没有选择逃走,而是挡在了单于的身前,替单于挡住了呼延战的致命一击。
往日的仇人为了救自己而挡在了自己面前,这是什么概念,也只有此刻的单于能够明白。单于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斛律汗会救自己,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斛律汗的一件玩物,说的难听一点,他不过是斛律汗用来寻乐子的禁脔罢了。
斛律汗口吐鲜血,道:“单于陛下,本王说过,除了本王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对不起,这么多年来一直折磨你。当年,我也是一直被你的父汗折磨。我对你做的一切,不过是你父汗对我做的罢了。但是久而久之,我今日离不开你。我不能再折磨你了,我也不能再保护你了,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下去!”
单于整个人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斛律汗的种种兽行,竟然是当年他心中最敬重的父汗所做的!斛律汗望着江慕寒手中的祭司权杖,道:“江慕寒,你杀了我吧,用你手中的祭司权杖替大祭司报仇。我要告诉所有敕勒子民,是我斛律汗杀了大祭司!但是,我只求你,能够放过单于!”
还没等江慕寒作出回应,呼延战便高举弯刀,道:“斛律汗你做梦,本王现在就要你成为本王的刀下鬼!而这个孬种,本王也不会留他!”
斛律汗拼尽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将呼延战震退,朝江慕寒怒吼道:“江慕寒,快杀了我!我宁愿死在你的权杖之下也不愿成为呼延战的刀下鬼!你忘了大祭司是怎么死的了吗!还不赶紧下手替他……”
斛律汗话还没说完,江慕寒就用权杖刺穿了他整个心脏。这一刻,江慕寒终于明白祭司权杖的奥妙之处。斛律汗吸收了大祭司的全部功力,而这根权杖,就是用来对付心术不正的祭司。也难怪,大祭司临死之前,会说这根权杖是唯一能够制衡斛律汗的武器。
斛律汗一死,他的一众士兵便立刻失去了主心骨,军心涣散,不过一滩散沙。
呼延战狞笑道:“江慕寒,做得好!好了,单于,斛律汗已死,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江慕寒挡在单于身前,道:“我会让单于禅位于你,但是你不能杀他!”
呼延战怒道:“江慕寒,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单于,我今日一定要杀!”
江慕寒仍旧不愿让步,道:“我答应了斛律汗,你要放他一条生路!”
呼延战怒意尽显,道:“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江慕寒高举权杖,道:“我,江慕寒,持有敕勒族神物祭司权杖,我就是大祭司!我向长生天请命,以长生天的名义命令左贤王呼延战,放过单于!”
作者有话要说: 敕勒的勾心斗角不比楚国少啊,哪里有权力,哪里就会有争斗,最终受苦的只会是无辜的平民。欲望可以有,但成功者善于控制自己的欲望,而失败者就是因为自己的欲望已经超过了底线。本章有话要说就给大家播送到这里,谢谢大家收看!另外,记得给花花评论和收藏哟~
☆、苍狼疯魔局势变
呼延战猛一挥刀,道:“江慕寒,你非敕勒族人,不能担任大祭司!我告诉你,识相的快点让开!你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有盟约的。你犯不着为了一个过气单于,来得罪我吧!”
江慕寒苦笑了一声,道:“我也想让开,可偏偏我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我答应了斛律汗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呼延战,初见之时,我敬你是一位英雄,此刻,我仍旧当你是一位英雄。既然单于愿意禅位,就请你不要再赶尽杀绝了!”
呼延战已经完全利欲熏心,道:“我告诉你,斩草要除根,我不会放过他的。江慕寒,我念你也替我杀了斛律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开!”
江慕寒弯下腰扶起单于,道:“我说过,有我江慕寒在敕勒一日,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单于!”
呼延战正欲动手,单于挡在江慕寒身前,道:“你的确是个有气节之人,本汗佩服。江大人,你实在没有必要再替本汗求情。这一天本汗早就料到了,谢谢你的大度,还能够原谅本汗今日想要杀你。如果有来生,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希望能和你成为兄弟!”
就在呼延战的刀准备落下,而单于也已经做好引颈受戮的准备之时,江慕寒用手挡下了弯刀,道:“单于,不需要来世,现在你我就是兄弟!呼延战,你意图谋反,单于已经决定削去你的王爵,如今你已经没有资格参与王位的禅让!”
呼延战见江慕寒居然执意与他作对,怒道:“江慕寒,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力,受死!”
呼延战的刀落下时,九公主执棠溪挡下攻击,道:“呼延战,今日你的所为与往日的斛律汗有何区别!这场战斗已经让敕勒元气大伤,你究竟要疯到几时!”
呼延战眼见自己离单于之位越来越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搅合,怒道:“我没有疯!我要成为新任的单于,既然你们都阻止我,好,你和江慕寒,还有这个窝囊废都给我葬身在此!”
九公主和江慕寒立即与呼延战缠斗,而此时,一直蜷缩在角落里变成了废人的萧楠峰却一直在提醒呼延战九公主与江慕寒的招式弱点。
江慕寒恨不能现在将萧楠峰碎尸万段,她本好意留他一命,却不曾想萧楠峰如此不识好歹!
单于走到萧楠峰身前猛踹了他一脚,怒道:“萧楠峰,本汗告诉你,本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491/3643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