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现在还是敕勒的单于,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本汗不会像江兄弟那样心慈手软!”
萧楠峰见形势对自己不利,高声道:“新一代单于陛下,请你让你的手下管一管这个过气单于,他已经打扰到我为你提供情报了!”
呼延战点了点头,单于立即被苍狼部落的人擒住,萧楠峰又开始提示呼延战。
而这个时候,一道强劲而有力的罡风直冲进大帐之中,将整个大帐掀翻。而来到此地的,正是沐漓静,而大帐就是被那名道士掀翻的。
道士不屑的看了眼地上的萧楠峰,道:“江慕寒还真是善良,居然会留你一条狗命,若是换了本道,早叫你碎尸万段,再捏碎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萧楠峰瞥了一眼道士,道:“哪里来的神棍,简直一派胡言,我可是当今楚国翰林,安定公家的世子爷!”
道士目露凶光,以一道霸道的刚劲之力打入萧楠峰体内,萧楠峰顿时觉得自己身体的经脉似乎要全部断了一般。道士冷哼了一声,道:“我告诉你,江慕寒废了你的手脚筋,但是没有废你的内力。我这一道力打下去,你的经脉已经毁了。从今往后,你的体内再也不会凝聚起丝毫内力。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萧楠峰没有想到眼前的道士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在一击之力下,竟然把自己苦修了十余年的内力完全瓦解。而且此刻,萧楠峰的身体已经如同一个满是破洞的水桶,无论用什么办法,他积蓄起来的内力在片刻之内,也会消亡殆尽。
道士望着正在打斗的三人,问道沐漓静:“木头,你说这王位最后会属于谁?”
沐漓静狠白了道士一眼,道:“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本宫木头!不过依本宫所见,苍狼部落此刻在上风。”
道士摇头笑道:“非也,你看这个苍狼王呼延战,他的武功虽然强劲,但是他的身段如蛇,担不起真龙。你再看那里的赫连灼,虽然年幼,但是眉宇间已有龙气,依本道所见,还是赫连灼更适合这个当这个单于。”
沐漓静不屑道:“你的占卜术天下绝伦,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又何必来问本宫。”
道士痞笑道:“哈哈,看,木头生气了,哈哈!”
沐漓静不打算再与那道士嬉闹,却见江慕寒和九公主联手都打不过呼延战不免有些着急。沐漓静狠狠踩了道士一脚,道:“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快去帮忙!”
道士叹了口气,道:“真是欠了你们这群痴小子的!”
道士身子一闪,转眼就来到三人跟前。呼延战刚想动手,道士用手一点,呼延战便再无还手之力。呼延战自恃武功高强,却没想到被眼前这个瘦弱的道士以一击之力打败。呼延战持刀正欲再战,道士阻止道:“诶,你的对手不是本道,而是江慕寒。”
呼延战呸了一声,道:“少说废话,既然本王被你打败,那本王就要赢回你,受死吧!”
道士摇了摇头,还是轻易胜了呼延战,道:“本道说了,你的对手是江慕寒!你不就是想杀那个单于,你与江慕寒公平比试,若是你能赢,单于随你杀!”
呼延战轻蔑的看着江慕寒,笑道:“方才她与柔嘉两个人与我比试都未曾胜出,你让她与我公平比试,别开玩笑了。你若真想玩,不如你陪我打!”
道士见呼延战冥顽不灵,无奈道:“本道说过了,你的对手是江慕寒!我知道,你和江慕寒有个约定,若是你赢了就要她们两个留在敕勒一年。现在我和你约定,若是江慕寒赢了,你就要放过单于。如果江慕寒输了,那柔嘉公主就是你的阏氏!”
呼延战心中一惊,在他的眼里,这辈子有两样事情是必须完成的,一是他的大业,二便是九公主。江慕寒立即提出反对意见,道:“道长,你别擅自替我做决定,我不会把九儿当做筹码!”
道士白了江慕寒一样,道:“你别理她,你就告诉我这一局,你赌还是不赌!”
呼延战觉得这一局他必胜无疑,从刚才与江慕寒交手的过程来看,江慕寒并非他的对手,于是他爽快答应道:“本王就和你赌!但是,前提是江慕寒不能使用祭司权杖!”
祭司权杖的威力呼延战也是知道的,斛律汗被祭司权杖里的祭司之力反噬,呼延战也不愿意成为下一个斛律汗。
江慕寒本就不愿和斛律汗比试,现在还不能使用祭司权杖,那自己唯一一丝获胜的希望也没有。还没等她找那道士算账,道士就自己找上了她。
沐漓静也丝毫没给道士留情面,又狠狠一脚踩在了道士另一只脚上,凶狠道:“神棍你找死啊!本宫让你帮忙你在帮倒忙!就连本宫都不一定能够打败这个发了狂的呼延战,你让慕寒去,不是存心把柔嘉和慕寒往火坑里推!”
道士一脸坏笑,道:“慕寒,既然本道让你去与他比试,定然有本道的原因。你放心去比试,你的这位妻子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江慕寒也没办法,既然道士替她答应了呼延战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她方才与呼延战交手,也知道呼延战有几分实力,凭她的那半吊子武功又怎么能打得过已经疯魔的呼延战。
呼延战轻视道:“江慕寒,本王劝你还是放弃吧,不然你此刻四肢健全,没准用不了多久,就和萧楠峰一般了!”
江慕寒虽然心中知道不是呼延战的对手,但是嘴上依旧逞强,道:“还不知是谁会爬着出去!”
江慕寒轻功一跃,先发制人,来到呼延战身前。呼延战也绝非善类,弯刀一横,挡住了江慕寒的湛卢剑。呼延战轻松笑道:“你就不能有点别的招数,当日柔儿之所以会输给你就是不够灵动。但是,你要面对的不是柔儿,而是注定要成为一方霸主的呼延战!”
江慕寒冷笑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江慕寒与呼延战对拆了十几招感觉已经到了极限,以从前江慕寒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在呼延战手下走过十招,但仅凭着一己信念已经坚持了十多招。在第二十招的时候,江慕寒终于感觉再也无法支撑。被呼延战一掌打中肩胛骨,众人心中一惊。呼延柔拦住呼延战,道:“哥哥,你放过江慕寒吧!”
呼延战用弯刀指着江慕寒,道:“只要她向我认输,并且与柔嘉解除夫妻关系,我就放过她!”
江慕寒擦去嘴角的血迹,道:“还没比完,我不会输!妍儿此生,只会是我一人之妻!绝不容他人染指!”
作者有话要说: 敕勒之行即将结束,接下来可能要开虐,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请记住,我不是后妈!!!如果觉得我的文还可以的话,还请给个花花评论和收藏!谢谢各位!
☆、敕勒内乱终平定
江慕寒很少会称呼九公主为“妍儿”,在每每有危险情况之下,江慕寒才会这么叫她。九公主每次听到江慕寒这么叫她的时候,心中都会莫名的感动。
而挡在江慕寒身前的呼延柔,她此刻也知道,她在江慕寒心中也永远只会是一个朋友而已。
江慕寒拿着剑站了起来,指着呼延战,道:“比试还没有完,我们继续!”
呼延战也不示弱,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捱到几时!”
江慕寒一声暴喝,执起剑向呼延战冲去。她知道,这场比试关乎到九公主,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打败呼延战!
江慕寒不通内力,哪里是呼延战的对手,一次次的被他打翻在地。呼延战指着江慕寒轻蔑笑道:“你看看你,被我打的像一条死狗一样,哪里有本事可以得到柔嘉的垂青,还是早早求饶的好!”
江慕寒又一次站了起来,道:“呼延战,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今日就算身死,我也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打败你!”
呼延战冷哼一声,又以自己全力一击将江慕寒震出好几步。江慕寒趴在地上狼狈的滚到了道士脚下,道士轻轻扶起江慕寒,替她拿起了剑,问道:“可否需要本道出面调停?”
江慕寒接过湛卢,冷哼道:“不需要,我说过了,我今日要凭借一己之力打败呼延战!”
江慕寒又一次冲了上去,这一次,江慕寒被呼延战打的不止口吐鲜血,甚至有一些脏器的碎末。九公主看见江慕寒这样,实在于心不忍,问道:“江道长,慕寒固执,可你能否救她!”
道士看见九公主这般焦急模样,道:“能救江慕寒的不是本道,而是你和江慕寒。事到如今,你可否明白当日本道所言那八个字?”
九公主摇了摇头,道士见此情形叹道:“也罢,时机未到,本道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只是,你要看清楚,究竟你爱的到底是不是江慕寒!”
九公主不明白那道士话中所指究竟是什么,不由想起那夜脑海中突然闪过的画面,却也没有深究。
而此刻,江慕寒被呼延战打的湛卢剑脱手,直插在道士身前。在她分*神之际,呼延战毫不留情的一个手刀落下,又将她打倒在地。江慕寒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受尽了千般折磨,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还是想要拼了命的去做。
呼延战指着江慕寒骂道:“无知,愚蠢!你这个懦夫,还是早向本王跪地求饶的好!”
道士捡起湛卢剑,口中念念有词,将自己的功力灌输在湛卢剑上。再以传音入密之术,道:“江慕寒,本道用自己的功力灌注在湛卢上,你要记住,你想要打败呼延战只有这一击之力,自己好好把握!”
江慕寒一跃而起,从道士手中拿回湛卢。她觉得此刻的湛卢剑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呼延战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剑气向他袭来。湛卢剑一声剑啸,所带的王者气息,让呼延战由内而外的想要臣服。
剑还未到呼延战身前,呼延战便已经双膝跪下,整个人精神异常,道:“别、别杀我。父王,父王,我是你的孩子,我求你了,别再打我了!是你,都是你!是你看不起我,我是庶子又怎么样!你的嫡亲儿子不是照样死在我的刀下!还有你,你个老不死的,我要让你看看,以后不止你的苍狼部落,还有敕勒都要臣服在我呼延战一人的脚下!”
呼延战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若非湛卢剑的王者气息引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苍狼王当年居然是杀了老王爷和原本的王位继承人才夺取了这个位子。
难道,权力,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疯魔至此吗!
呼延柔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一直这么敬重的哥哥,居然会杀父弑兄,为的只是这么一个可笑的王位!
最终,呼延战还是疯了。一代苍狼枭雄败了,他不是败在他的武功、智谋,而是败在了他自己手上。虽然说不疯魔,不成活,但呼延战毕竟走上了一条邪路。也许至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成为敕勒草原上,一匹孤独的苍狼。
单于决定禅位,但四大部落之主两死一疯,赫连灼虽然年幼,但就眼前看来,这个王位非他莫属。赫连灼上位之后,取消了四大部落,从此敕勒一族再也没有四大王,正式统一!
赫连灼拒绝与万俟竴结盟,并且不为一兵一卒,无偿帮助万俟靖。而萧楠峰也被赫连灼的人抓住,送回楚国。只可惜,呼延柔放不下心中芥蒂,不愿与赫连灼成婚。赫连灼也不想强迫她,但却愿意等。虽然还是没能促成一段大好姻缘,但世事终究难料。
百年后的敕勒史上记载,赫连灼扫平其余三大部落成为新单于。五年后,这位伟大的单于娶了一位大阏氏,复姓呼延。此生,再未有其他阏氏。
单于禅位之后,改名换姓,他说他有好久没有真正领略过敕勒的大好风光。自此之后,这位过气单于便真正的流连于各国山水之中。九公主和江慕寒也终于可以功成身退,回到楚国。
江慕寒带着九公主来到天山脚下,到了大祭司的坟前。向大祭司祭上了一壶烈酒,道:“老头,我来看你了。这位就是我楚国的柔嘉公主,你们没有见过面,不过我想,以你的禀性应该会认可她是一位有才能的女子。我终于没有辜负你的所托,杀了斛律汗。而赫连灼也成为了新一代的单于,你放心,我保下了单于。只可惜了呼延战,一代枭雄,只落了个疯魔下场。”
九公主也敬了一杯酒,道:“柔嘉也要多谢大祭司,若不是大祭司大义,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完成计划。大祭司是慕寒的长辈,也是我柔嘉的长辈。虽然大祭司已经陨落,但仍旧是柔嘉敬重的前辈!”
等江慕寒等人回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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