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空手而归!”
“呵。”不会空手而归吗。转头看了一圈,走向左上角的位置。“那两把墨竹图样的,请给我。”总会有淡雅些的。从袖口拿出银两,不曾用过,这个应该付多少?
“好勒!”利落地取下伞,合起来。“这两把伞一共是五两银子。”递给吴穹,“您的伞。”
伞拿在手里,有些潮湿。可能是冬季的原因,顺手一把给苏沧胥。“拿着吧,就当是你为我带路的回礼。”
“好--好啊。”接过手中,两把一模一样的伞。“这下就不用躲在屋檐下了。我们继续走吧!”出了伞铺,跟在吴穹的身边。随便哪个方向都行。
对于刚才的人,好像是苏夫子,可又不像苏夫子。几步追出门,人已走远。他不是苏夫子,否则,在店铺里的时候也不会对自己一脸陌生的样子。
“逸儿,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爹,刚才的那个人,好像是苏夫子。”走到马车边上,不过很清楚他不是。只是长得像罢了。
“他是苏夫子的三弟。”
马车驶向回家的方向,心却随着窗外的风飘走。
“没想到,郭老爷还有这么大个儿子。一定是他养在外面的小妾所生!本来一辈子都进不了家门的。谁知道大夫人的独子死了,这个郭逸也就咸鱼翻身。有些大宅里,就是有这些荒谬的事情。说不定大夫人独子的死,就是他们母子做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夫人,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事情怎么样都和我们没关系,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不要再说了。”
即使夫妻多年,还是埋怨他。“我说的又没有错!你爹不也是那样吗,在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小妾,生出一堆的儿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究竟是在骂谁?我不想和你争执,你不要再说了!”没了心情,走回里屋。总是无理取闹,真是看错人!
“哼。我说的是谁,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总说个不停有什么意思?”
并伞走在空无人烟的街上,房屋都是依着水流建造,路也是弯弯曲曲的。“你说和那个人是青梅竹马,那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为了什么原因离开。”
“你好像很在意那个人。”一路上时不时地提起,“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还只是十一岁的小孩子而已。”
这么说,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对不起。只是我现在住在那座宅子里,难免会好奇之前在里面发生过的事情。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姓什么?”
“记得没错的话,是徐。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问了这么些无聊的事情。”洛歌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还很重要。可是,到底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无奈地向前看去,又是河水。
“没什么。”随意地瞥一眼,他的脸色好差。“吴穹,你说那座宅子是你朋友的祖宅。要不,你带我去看看他,也许他就是我以前认识的人。或许看见他,我就能想起些什么了。”那个人对吴穹很和重要,看得出来。
洛歌现在都有意无意避开自己,又怎么会见他。况且,摇摇头,很可惜。“你暂时没办法见到他。”
“为什么?我为什么见不到他?”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卧病在床。”来日方长,停下脚步。“对面是什么地方?”难得有座桥。
顺着吴穹的眼光看去,画舫在桥下漂荡。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花街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看到画舫上方的烟雾,对了!“吴穹,现在已经午时了,我请你去吃饭吧!”
“可是,这附近是什么地方,你还没告诉我。”走上石桥,朝着画舫的方向去。“那是什么?”说不上来,是船吧。
大事不妙!抢先拉住他的手,“那里不是吃饭的地方,我带你去别的酒楼!”夺路而逃,尽量远离那座桥、那条街。停在一个酒楼前。“就是这儿了,进去吧!”
只有酒楼门前的雪被清理,屋檐下边的老者靠在墙上。走上前,“老伯,我要两串这个。”
“好!”颤抖地手取下两串,用糖纸包好。“给你。”
拿出一锭银子交到老者的手里,没等他开口说话,径自走进酒楼。到处是空着的桌椅,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吴穹,你--”看他一心研究手中的东西。坐在他的对面,接过他递来的一串。一口吃下一个,“你怎么不吃?”
“这个,可以吃吗?”红彤彤的东西连成一串,有甜甜的味道。“是什么?”以前在宫里听宫女提起过什么红红的果子,和这个很像。
“这个是冰糖葫芦,你没吃过吗?很好吃的!”
轻轻咬下一个红果子,酸甜滋味在口中交替。
“两位客官要吃些什么?”麻利地倒好两杯茶水,”今儿个天气可真是不好,得吃些热乎的才行!那么大的雪,怪冻人的。”
身体彻底降下温来,人也清醒很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起床到门边,吱呀--
“啊!”门突然打开,吓了吴母一跳。“洛歌,你醒了。”
“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你没事吧?”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洛歌,我没事。倒是你,身体一向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高烧了呢!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头还晕不晕哪?对了,你醒了就该喝药了。”
“谢谢夫人的关心,我可能是昨晚不小心吹了冷风才会受凉的。我马上就去喝药。”看看一成不变的灰暗天空,“夫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睡了太久,都不知道时间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现在没事的话就去吃午饭吧。”转过身,“洛歌啊。你有看到穹儿吗?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去他的房里找他都没有人。”
这个天气,他是不会待在房间里的。“夫人,你有派人去后院找找吗?少爷说不定就在后院的长亭里。”
“唉--我去过了,后院也没有他的人影!”
也不在长亭?怎么会。“夫人您别急,说不定少爷在家里别的地方也说不定。我现在就去让下人分开去找!”
“洛歌,你就别到处走动了。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好?我还以为穹儿会在你这里,结果你也不知道--现在你先去饭厅里把药喝了,然后在屋子里找找。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夫人,您不要太着急!少爷他也许在什么地方打盹,我这就去四处找他!”不信邪地跑去后院,长亭里空无一人。仔细找遍院子的每个角落,又回到原点,都没有。询问过路的侍女,“你有没有看见少爷,他人在哪儿?”
“徐管家,奴婢今天也没怎么见到少爷。”
“那其他的人呢!有没有见到少爷,她们知不知道少爷人在哪儿?你去问问,如果没见到的话,让她们也在家里找找。”房子说大也不大,自己跑遍了大半的地方都没找到。
“是,奴婢这就去问她们!”
看侍女跑着离开,眉头深皱。家里到处都找不到,会不会是--他不会划船,应该不会离开!慢慢地走向大门,沉重地打开。一步步走下码头,小舟还在。人呢?无意地瞟向上游方向,河水送来一艘小船。慢慢地靠近,他是--快步走回门内。不是惊讶他们为何会在一起,而是为了躲避那个撑船的人。即使多年不见,心里也确实他是谁。转身回屋。
将船停靠在对面的码头上,“到家了。”
“苏沧胥,多谢你今天为我带路。不介意的话,进来喝杯茶怎么样?”拿起伞上岸,大门怎么是开着的?
“不了不了!”没想到和吴穹在一起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这下回去,大哥可有得骂了。自己也忘记注意时间,待会儿该怎么办?早上还说时间过得太慢,现在只希望时光倒转。
“苏沧胥,你--要不要进来喝茶?”
“算了吧。吴穹,改天再说。我现在得回家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顺利逃出皇宫的三皇子就叫吴穹,人物解锁成功!!
苏沧胥也是个天真不知愁滋味的孩子,对头次见面的吴穹那么熟络......还提到徐洛歌时说什么青梅竹马,小弟弟你真是童言无忌Σ( ° △ °|||)︴嘛嘛,反正吴穹也不是什么坏人(*^__^*)
最后是徐洛歌躲开了--
☆、伞里伞外
泊好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推开,石造的三尺屏风挡住里面的具体情况。这个时间,二哥应该在午睡。大哥的话,应该在书房里备课。想到这里,迈进大门,关上。绕着小路回自己的院子。
“三少爷,你回来了!”
“嘘--”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松开蒙住侍女嘴巴的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贼,就不能小点声吗?”
“三少爷--不是奴婢大惊小怪。是你半天都不见人影,下人们到处也找不到。所以大少爷很生气!”
擦擦额头的虚汗,“我知道,大哥不生气才怪。”
“三少爷,还有就是--大少爷说你回来了就去他的书房。你现在,还是快去吧!”默默在心里祈祷,不会有事的。
绕过巨大的屏风,去书房的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近了?抬起手敲门,希望大哥不会太生气!“大哥,我来了。”
“门开着,进来吧。”放下毛笔,注视门的方向。
走进屋里,反手关上门。站在离苏沧政十米开外的位置,“大哥--我,让你担心了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时间就那么晚了。那个,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下次再想出去的话,一定会征求大哥的同意。这次只是意外,就--算了吧?”
“沧胥。”提笔写字,“你没事就好了。”
走进大厅,屋里是正哭的伤心的母亲。“娘,您怎么了?”
“穹儿!是穹儿--”冲到吴穹跟前,“你总算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你一个上午都去哪儿了?家里到处都不见人影,你这孩子。非要把娘的心折腾个够是不是!”
“娘。”回过神来。也是,今天出门没想到会遇上苏沧胥,还和他离开了半天的时间。“对不起!娘,我只是出门走走。没注意到时间,让您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唉--你回来就好了。”被吴穹扶着坐到木椅上,“对了。穹儿,你还没吃午饭,肚子一定饿坏了吧!我去让丫环给你热热饭菜,你先坐下等我。”
“娘,不用了。”拉住母亲的衣袖,“我已经吃过了。”
“你吃过了?在哪儿吃的?”回到木椅上,“告诉娘,你今天上午在什么地方。去了那么久,都在做些什么?”
绝对不能说是去了街上,免得娘会说有追兵。
“少爷,你回来了!”踏进大厅里,脸色恢复正常。
“我回来了。洛歌,对不起,也让你担心了。”看他的样子,身体应该没事了。“你什么时候醒的,药喝了吗?”
“嗯。我已经喝过了。”药碗好像还在饭厅的桌上,不过算了。反正已经退烧,喝不喝都无所谓。“敢问少爷,上午去了什么地方?时间过了很久。”
这个问题--笑笑,“哪儿也没去。只是在大门外站着而已,结果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大哥,你帮我堆一个很大很大的雪人,好不好?要像大哥那么高才行!大哥帮丝柔堆好不好?”
“丝柔,你不要总是缠着人不放!快松手,放开他!一个女孩家家的,好意思吗你?让人看见会笑话的!你都不会害臊吗?娘都替你不好意思。”恶狠狠地盯着郭杭,“让你笑话了。丝柔就是这个样子,见人就很亲和。”
“大娘,没什么。丝柔也是我的小妹。陪她玩儿也是应该的,本来就还小,贪玩儿是应该的。”
“你可别惯坏她了!要是养成一副大小姐脾气,将来怎么嫁的出去?要知道,孩子是不能太将就的。”
“大哥--我们去堆雪人!快走啊!”
这个傻女儿,太不听话了。一个外人,还口口声声喊着大哥。要知道你真正的大哥早就不在了--“丝柔,听话。”
“我不嘛!大哥,陪丝柔去玩儿好不好?就是堆雪人。”
一在家里,就被郭丝柔缠着不放。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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