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
“唉--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郭夫人将我们锁在这件屋子里,不给我们喝水吃饭。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你还小!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娘,您在说什么话!要走也是一起走!我绝不会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会想办法带您离开这里的!”
站在街上,白雪皑皑的对面是一家卖伞的铺子。进出的人来来往往,没有止住的意思。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相信当年那个杀手的话。楼家让他们灭了自己的港湾--拿钱办事,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没能幸免于难,除了自己。
仇人的生活过得很好,风生水起。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当年自己家里合作的商户都被他们揽了去。还有所有的商号和家产,悉数被他们夺走。自己并不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想要找到爹娘和其他的尸首--却一直没有头绪。
天空开始飘起雪花,伸手接过,雪片接触手心便化为雪水,就像是昙花一现。时间不早,该回家了。
小舟慢慢在河中荡漾,穿梭在悠长蜿蜒的河道中。直到家门前的小码头,下船系好绳索打开门进屋。
“徐管家,你回来了!”
“嗯。”现在这个时间,“晚饭备好了吗?”
“徐管家你放心,奴婢们早就备好晚饭了。”
“那少爷和夫人呢?你让他们去饭厅没有?”
“这个--还没有。”低下头,“奴婢是想说,等徐管家你回来了再一起用晚饭的。”羞红了脸。
转到后院的方向,“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就去通知夫人,我去找少爷。”抬脚离开。
“是!奴婢这就去通知夫人。”
放学回家的路,也只是穿过一个后院而已。不知是下雪的原因,还是家里有个病人。两个人走得很快,恨不得下一步就到房间里。
终于赶到苏沧苑的房前,相继走进屋里。靠在墙上的人,“沧苑,你醒了!”快步靠近床边,“感觉怎么样?”
“大哥,我怎么了?什么时候到家的,我都不知道。”隐约记得,是在郭府里昏倒,还咳了血。
端起侍女送来的药碗,坐在床边。“先喝药。”舀起一勺药水轻轻吹着,递到苏沧苑的嘴边。“不会烫的,喝吧。”
不容抗拒地,一口喝下。捧住药碗,“大哥,我的手又没有问题,让我自己来就好了。”
“好吧。”放开手,去探苏沧苑的额头,已经恢复正常的温度。“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要忍着,一定要告诉我。听见没有?有病是不能拖的。”
“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头一次觉得药很苦,“大哥,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眼神闪躲。一记重重的鼻息后,“你在郭府突然犯病,就昏迷了。郭府派人回来告诉我,我和沧胥就把你接了回来。就像以前那样,为你找大夫看病。”
“就是这样?”心里不相信。大哥一向不会骗人的,这次是为什么。难道是大哥知道自己咳血的原因,不想再和自己争执吗“大哥--你,不生气吗?我在郭府昏迷了。”
“为什么要生气。”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气自己管不住你的无能。“没有什么理由让我生气。”
不生气--没有什么理由生气。心里的苦涩开始作怪,现在连生气也不会了。对上苏沧政的眼睛,“那,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至少担心还是有的吧。毕竟,我们是亲人。
“还好。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就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沧苑,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去郭府了。我接你回来的那天晚上,郭夫人亲口说的。”瞥向后面的人,“沧胥,你来替我作证。郭夫人是不是亲口对我们说的。”
“二哥,大哥说的是真的。”那天晚上带他上马车前,郭夫人出门来说让苏沧苑不用再去郭府教郭逸。“郭夫人她是亲口对我们说的。不信的话,等你好了可以去郭府问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去了?”
“郭少爷什么都学会了,还要你去做什么。是要你继续浪费他们的笔墨,还是让你去做他们米缸里的蛀虫?”
不--不是这样。事情不是这样的!郭逸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郭逸他还有很多要学。大哥又在骗自己--“你说的不是真的!我还有很多没有教他,你没有说实话。”
站起身离开床位,“沧苑,不要无理取闹。我没有骗你,是他们自己说不要你去的!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大哥,大哥!你不要走,我不相信他是这样说的!”
大哥已经离开,自己也没有留下去的意义,反正二哥也已经没事了。转身向门口走去。
“沧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大哥他在骗我--郭杭不是那样对你们说的,是不是!”
那个人--于二哥而言,有必要子总是挂在嘴边吗?不是应该只在乎大哥的吗!回头看他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下。“二哥,不论他是怎么说的,都不会重要。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身体就行了,等你可以下床的时候再去郭府亲口问他也可以的。不是吗?”
“沧胥,我不要等!你现在就告诉我,郭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郭逸他明明什么都还是半吊子,怎么可能不让我再去教他!”想要下床,却跌倒在地上。“拜托你告诉我--”
“二哥!”走上前扶他回到床上,松开咬住的嘴唇。“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昏迷吗?因为你中了毒!郭夫人想要下毒杀害二夫人和郭逸,但是她却连你也不放过。索性的是郭逸没有中毒,找了丫环偷偷来通知我和大哥。我们到了郭府后,就直接带你回来了。”
下毒--“那郭逸现在人呢!他怎么样了?”
松开苏沧苑的手,不想再看他的脸。“我不知道。既然郭夫人不想留他,那他肯定也逃不过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好休息。我要回书房温习功课,先走了。”
“沧胥,别走!”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的话,“我求你--求你去救救他,好不好?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猛地回过身,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二哥,你疯了!”
“我没疯。沧胥,只要你愿意替我去就郭逸出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了--”抓住苏沧胥的双臂,“去救他!”
甩开苏沧苑的手,后退。“你真的很过分。你让我去就郭逸,那你拿大哥怎么办?他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要是大哥听到这些话,该有多难过。
“大哥是大哥,郭逸是郭逸。他们都是很重要的人。”
“什么重要的人!你--”心里的痛苦无处藏身,化作水珠逃出眼眶的牢笼。“你要我怎么答应你?大哥他要是知道你这些话,会有多难过你知道吗!你凭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从来就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想,什么事情总是在你的想法下一意孤行--自私,你真是自私!”
“沧胥,我很清楚你心里的想法。但是你说的我并不正确!”捏紧棉被,“就当我是你说的那种人。那你就答应我去郭府救他出来,好不好?我只想看他平平安安的。”
“我不会答应--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冲出门口,却撞到为苏沧苑端来饭菜的人。“大哥--对不起!”
“沧胥,没事。”饭菜已经进了雪地,空出手来抚平他的难过。“你去郭府吧,把郭逸救出来。带回家里。”
“为什么?大哥,你听到刚才的话了!”
放下手。“嗯,听到了。就算是为了沧苑,你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唉......好冷清,一点人气都没有。其实看看文案就知道了,故事是围绕苏家三兄弟展开的。也就是文里出现的人多了点,然后故事线乱了点~~好吧,是李永生写太乱了......
苏家三兄弟之间的感情错综复杂,不过现在本人还不能剧透。就算是这篇文完结了也不能剧透!原因的话,只要多看几篇文自然就明白了~~
☆、苏字牵绊
偌大的饭厅里,可容纳十六人的大圆桌如今却只有两人在边上坐着。但是饭菜的数量却丝毫未减少。夹起一个又一个鸡腿装满整个饭碗,“来,丝柔,快吃吧!”
用手拿起一个鸡腿,黄色的油水顺着手流进衣袖里,连忙又放进碗里。
“丝柔,怎么了?怎么放下了,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鸡腿吗?”夹起刚才放下的鸡腿到郭丝柔嘴边,“来,吃吧!”
看着油乎乎的鸡腿,一把拍开。“我不要吃鸡腿!”
浪费一个鸡腿不要紧,重要的是落在了郭夫人的衣裙上,印上了油花。“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不吃就不吃,闹什么脾气。”抖掉裙摆上的鸡腿。
“娘,我要去找大哥玩儿--我要找大哥!他在哪儿?”
“丝柔。”撑住她的肩膀,“娘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他不是你的大哥。你的大哥早就死了,听见没有。娘不许你再叫他大哥!你也不可以再去找他,要玩儿的话就去让丫环们陪你。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老是和男人混在一起会让人笑话的!万一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还要娘养个老女儿吗。”
不满地挣脱着郭夫人的钳制,“我就是要找大哥玩儿!”
“你不听话是不是!都告诉你他不是你大哥了--”冷静下来,松开手。“丝柔,你听话。你大哥他这几天生病了,所以娘才让他好好在房间里休息的。你要乖乖的,不要去打扰他养病,好不好?”
“大哥他生什么病了?不可以出来吗?”
“不可以。那个病很严重,出来的话是会传染的!到时候如果你和他一起玩儿的话,全身都会长疙瘩的。而且永远都不会好!全身都是红疙瘩,多难看呐!”
“不去了不去了!我再也不去找大哥了!”抓起鸡腿吃。
“这就好了。”抚摸郭丝柔的头,事情就这样了。
叩叩,“大夫人,有客人来访。是苏夫子的弟弟。”
皱了眉头,外面的天色黑暗。“他来做什么?”
“奴婢听他说好像是苏夫子的东西落在了少爷那里,他是来替苏夫子取回的。大夫人,要让奴婢回绝他吗?”
“不用了,你带他去厅堂,我马上就来!”
“是。”转身离开关上门。
坐回位子,落下东西了?看向旁边的郭丝柔,“娘去见客人,你在这里乖乖地吃饭好不好?娘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
起身离开饭厅。到了厅堂外,屋里坐着的人只是个十几岁的娃儿罢了。踏进门槛,“你就是苏三少爷吧!”
起身行礼,“正是晚辈。深夜打扰正是抱歉!本来自那晚就不该再有交集的,只是我二哥他今天下午才发现有东西落在了贵府。晚辈这才斗胆前来替二哥寻回。”
“不知是什么东西,对苏二少爷如此重要。都过了好几天,才想到要来拿回去。”
“这个晚辈就不方便告诉郭夫人了。还请夫人见谅!”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请苏三少爷在此等候。我这就去命人告诉郭逸,让他把东西还给苏二少爷。”
这不就见不到面吗!站起来跟着出门,“郭夫人,容晚辈失礼了。二哥他是吩咐我一定要亲自去取的--所以,能让晚辈和您一起去郭少爷的房间吗?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要是拿错了,就不好了。您说呢?”
背对着苏沧胥,面容稍有扭曲。“也好。你们先过去。”
明白郭夫人的意思,小跑着去开门。
“苏三少爷,请吧。”伸出手,示意他跟上。
“郭夫人请。”一前一后地向偏院走去,前面掌灯的侍女略显焦躁。无意看着周围,没想到那个人会住在这个偏僻的院子里。与身份上的少爷大相径庭,应该是这个夫人的杰作了。世上真的有这么狠毒的人--跨进石造的门槛。
黑暗中,听到门上锁链碰撞的响声。睁开眼,因为灯火的不适应而挡住。今天,是第几天了?
到了房间门口,瞥见左边走远的两个侍女,传来隐约的叮当声。是什么--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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