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门第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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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大哥他知道沧胥发高烧的事吗?”

    “二少爷,三少爷在课堂上突然昏倒,就是大少爷送三少爷回来的!现在也一直在照顾着他。”

    “大哥也在。”瞥向郭逸,担心的神情比谁都重。“我要去看看沧胥,你要一起去吗?”真是白痴的问题!

    “我去!”昨天回房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泡个热水澡的!连姜汤都没有为他准备,平时不是很会照顾人的吗!

    不知道郭逸复杂表情里的含义,走向门口。“那就一起去吧。不知道请了大夫没有,沧胥这还是头一回发高烧。”

    “头一回?难道他以前没有过吗?”

    “没有。沧胥和大哥的身体自小就好,不像我,一直都是个病秧子。拖拖拉拉也还是活到现在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沧胥有这么多人的关心,不会置之不理的。”

    赶到苏沧胥的小院里,“希望如此!”

    拿下发热的毛巾,重新浸泡在冰水中,拧干敷在额头上。

    “大哥,沧胥他还好吧。怎么突然会发高烧的?”

    注意到后面的郭逸,拉回视线到苏沧胥的脸上。“我不知道。正好你们来了,大夫已经看过开了药在熬。我还要去私塾,待会儿药好了你们就喂给他。”站起身来离开,与郭逸擦肩而过。

    没有过多的注意苏沧政,几步走到床边坐下,为苏沧胥更换额头的毛巾。都是自己的错,才会害得他发高烧,现在还耽误了上课--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好起来才行!

    看郭逸细心地照料苏沧胥,倒是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走到床头的位置,“你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关心的吗。”

    拧毛巾的手顿住,这个问题--难道是自己没有藏好心情吗?“夫子,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没什么。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回答--没有办法回答。“多谢夫子!”

    “奴婢把三少爷的药送来了!”

    抢先双手接过,“谢谢你!”看向苏沧苑,“夫子,你能扶他起来吗?我也好给他喂药。”

    注意到郭逸烫红的十指,“好--药碗很烫吧,我来吧。”

    “不用了!夫子,不烫。我来就行了!”

    吴穹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后院的长亭里了,反而是待在客厅里,随时注意着徐洛歌的动向。那晚的话,一直铭记于心。自己的生活用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二世祖,米虫。

    充分地了解到现在生活的来源全靠徐洛歌一个人支撑着,心里除了敬佩之外,还有的就是蔑视自己。生意什么的,自己是完全不懂不会,没有办法帮到他不说,只有像个小白一样。在心里彻彻底底地鄙视了自己一回后,更想做的,是替徐洛歌分担生活的重担。即使他什么也不说,还是很清楚他心里的苦。想不出办法,因为真的对生意没辙。

    “少爷、夫人,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就走了。”

    “好,你去吧。”

    “洛歌,等等!你要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出去走走。少爷,这次就请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改天我再带你一起出门,抱歉!”

    “没关系。那,至少让我送你到门口。可以吗?”

    “少爷,我又不是要去从军。你这话--说的很奇怪。”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作为朋友,看着你有心事却帮不了你,我心里也不好过。”而且你也不说。

    回过身到门边,“少爷,你不是要送我吗?走吧。”

    “嗯。”面对旁边的母亲,“娘,我去去就回来。”

    “好。你去吧。”

    “那我们走了。”一起出门,一路的无言到了大门外。直到徐洛歌的小舟逆流远去。几年前在宫中与他相遇的时候,还是个很内向的十几岁小孩子。当时才刚进宫做侍卫,被人欺负得在雨夜里无处可归。他的处境,多少和自己相似。为他撑开一把伞,从此就是一生的朋友。他的背影里,除了生活的压力,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泊船码头,要去的地方只有伞铺。到了对面的街上,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伞铺外。从里面出来的三个人,直直地进了屋里。他们是什么人!几步跨过街道,走进伞铺里。

    “这位客官,你是来买伞的吗?”

    人已经进了里面,不能再看见。“我是。”

    “真是对不住了!客官,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刚才我们掌柜来了贵客,所以小店就暂时不能营业了。我是正要准备关门的,你就来了。虽然很对不住,但还是请你下次再来光顾吧!”

    “你们掌柜的贵客,刚才的三个人?”

    “是他们三位没错。公子,请出去吧。”

    “他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是郭府的人啊。不过是来做什么的,小人就不知道了。公子是找他们有事吗?不过今日还请公子见谅,你先回去吧。如果是买伞的话,就请公子下次再来光顾。我真的要关门了!再不关门,楼掌柜会生气的!”

    “打搅了。”转身向门外走去。

    伞铺的深处,是宽阔的客厅。丫环们端茶送水。

    “楼掌柜,真是抱歉!没有提前通知,就擅自来了。”

    “郭老爷哪里的话。您能来,是替小店蓬荜生辉啊!”端起茶杯示敬,“郭老爷请用茶!”

    “好。多谢楼掌柜。”回敬一礼,喝下一小口。“令夫人又有了身孕,恭喜楼掌柜了!如果再是个儿子就好了!”

    “哈哈--让郭老爷见笑了。”回头看后面的人,“夫人,大夫不是让你多休息吗?你还是回房吧,小心动了胎气!”

    “知道了。”又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让自己知道的。

    “楼掌柜果真是心细如尘,楼夫人现在的月份是该好好休息的。走动也不方便,磕着碰着容易动胎气。”

    “是啊。但是她老是不安分,总爱四处走动,根本就不听大夫的话!要不是前些日子她不小心碰到胳膊,才不会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我都替她捏了把汗--万一伤的是肚子可怎么好?她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呵呵--楼掌柜,听你这口气,可见你是很乐意的!”

    “郭夫人见笑了!我也不敢在她面前发牢骚,就当着你们的面说这些话,莫要见怪啊。让她听见,我也就没好果子吃了--不要看她很温顺,其实是个母老虎!”

    “母老虎是什么意思?谁是母老虎?”

    “丝柔,大人说话小孩不雅插嘴!”抱住郭丝柔,“让楼掌柜见笑了。这孩子还小,也是个不听话的主儿!”

    “哪里哪里,我倒是觉得令千金率真的很!”

    “说到这里。”放下茶杯,看看周围,“楼掌柜,怎么不见楼少爷?好些日子不见,他应该又长高了吧。”

    “那个混小子,整天在私塾里边儿。让他多在里边儿学学东西,也是好的。郭老爷觉得呢?”

    “是这样没错。”背上一记轻轻拍打,言归正传。“楼掌柜,其实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要知道你的意见。”

    “哦?是什么事情?”

    “不瞒你说,我的儿子逸儿,你前些日子也见过的。他--他也意外地去世了。如今我只剩下丝柔这么个女儿,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可总得有人传承下去不是!”

    “郭老爷,你说郭少爷也去世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没有办丧礼?怎么又去世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逝者已逝,说再多的话都是没用的。我想--让贵公子和丝柔定个亲事,他们差不了多少年岁。而且我们一直都有生意往来,只要两个孩子的事定下来,我们两家就更是亲上加亲了!”

    “是啊!楼掌柜,你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情吧!”

    这算是招上门女婿吗。“郭老爷、郭夫人,我是很乐意的。只是,这两个孩子的亲事,是怎么个算法?”

    “自然是我们女方嫁入男方了。”只要能保住家业--

    “如此甚好!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沧胥发烧的原因,自然就是昨晚上落水一事。只有郭逸知道,不过他不会对任何人说。因为答应过苏沧胥不会说。

    今天是黄濑凉太的破蛋日,生辰快乐啊o(∩_∩)o

    郭逸的性格是不是有点逆来顺受,这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出生时就不知道爹是谁,和唯一的娘相依为命。为了能让娘放心,说什么都会听话。自然而然养成这个习惯,当然只是听重要的人的话了。

    认定了苏沧胥就是救自己的人,所以他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对他的话才会言听计从。

    (⊙v⊙)感觉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估计是没人看文的缘故,心里乱糟糟的,挺难过~~不过不会影响文,因为都是以前写的了。

    唉,这情况比第一篇文连载时还凄惨哪~~

    ☆、高烧轮换

    总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好难受--睁开眼。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不是应该在私塾上课的。天也黑了。

    “沧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

    “二哥--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在家里的,我没有去私塾上课吗。”慢慢地坐起来,头还是很晕。“大哥他人呢?”

    “沧胥,你今天下午的时候突然发高烧,昏倒在课堂上。你自己不记得了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现在没事了。不过,你还是要喝药才行。”起身端了一杯白水和药碗,“沧胥,你先喝点白水再喝药,免得苦。”

    “谢谢二哥。”喝下一杯白水,心里好受许多。想起来了,确实是下午上课的时候,大哥让自己背书来着。看着药碗里棕色的液体,苦味光是闻着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二哥--我可以不喝吗?这个药我看着就好了!”

    “不行。你不喝药,万一又发病怎么办?你听话,把鼻子捏住,一口喝下就好了。你也只是喝了几碗而已,我呢?”

    轻轻舔一口碗边,苦!眯着眼,“二哥--我们怎么能相提并论?我都没喝过几次药,如果是昏迷就算了。可是我现在清醒得很!这个药,我真的是喝不下。二哥,饶了我吧!”

    “说什么也不行。要不要我帮你在脑袋上打个洞倒进去,这样就不会苦了。你说呢?自己喝还是我帮你。”

    “我--”面对药碗发愁。如果可以的话,两个都不想选择。二哥一直看着自己,只有喝了--“好,我喝!”

    “这就对了。自己喝好比别人帮你灌进去。喝吧。”

    慢动作靠近药碗,飞腾起的白雾进了鼻子,脑袋也变得苦不堪言。捏住鼻子,一口灌下去。“咳咳--咳咳--咳咳!”

    “沧胥,快喝白水!”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咳咳--”眼里有不明的液体出来,扔下的药碗落在被子上,满床的药味儿。“二哥,水--”

    “好,给你。还有这个,吃了就不会那么苦了。”

    仔细看过手里的小瓷碟,喝下水。“二哥,这个不是孕妇吃的酸角吗?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才不要吃。”嘟着嘴还给苏沧苑,肚子里的苦水翻腾。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伸手拿一个放进嘴里,刚才喝了很多水,嘴里不是很苦。现在抗战胜利的,是酸角--“二哥--我还要喝水--”

    “谁要你吃那么急的。”笑着摇头,递上一杯水。

    眼睛酸得始终睁不开,双手一阵翻腾。突然摸到什么东西,很烫手。是人脸!猛地睁眼看,“郭逸!”再用手摸过,心里顿时生凉、嘴里也不酸了--“二哥,郭逸他也发高烧了。”

    “什么!”这才注意到趴在床边的郭逸一直都没有说过话。伸手放在额头上,难道是被沧胥传染的吗?“我先扶他回房,你好好休息。”

    “二哥!”糟了,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和自己落进水里才会这样的!慌乱地穿了衣服追出门,待会儿大哥知道--只能说出实情了。到了客房里,苏沧苑正照顾着他。

    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苏沧胥,头也不回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大夫啊!”

    “哦--知道了。”退出门到外面叫来侍女,“去找大夫。”

    “啊?!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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