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小得不到父皇的疼爱与青睐。娘也不会和那些妃子争宠,落得个整日以泪洗面的下场。缺少爹娘疼爱的孩子,心里总是扭曲的。“至少,我可以做你的账房先生。书我还是读过的。”
“还没有准备到这个地步。不过,还是谢谢少爷的好意。”走过烛光的范围,回头。“少爷,你怎么不走了?”
“洛歌,说实话。我和娘住在这里,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是不是?”以后的出路,自己也该想想了。
“少爷!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更不会这样想!”
带着郭逸偷偷回到小院里,打开房门,“快进去!”
一股冷风袭来,瑟瑟发抖。“好--好的。”一步走进屋里,苏沧胥随后进门,反手关上。
桌上不知何时被点上了蜡烛,到衣柜的位置打开翻找衣物。一件一件地乱翻一通,终于找到一套合适的。“郭逸,这个给你。快换上吧!小心受凉就不好了。”
“这个,我可以穿吗?”他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那套衣服我从来就没有穿过,以前本来是买来送给大哥的,不过他有二哥送的,我就留下了。你们差不多的个子,应该会适合的。”说完埋头继续找衣服。
自己并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嗯,谢谢你。”
自己穿的衣服倒是好找,随便牵出几件到床边。脱下湿哒哒的里三层外三层,拿了干毛巾擦拭水渍。对了,重新拿出一条毛巾交给郭逸。“穿上衣服之前用这个擦擦吧。”
接过毛巾,“好--”眼里无法忽视掉苏沧胥赤裸的身体,面色泛红。走到角落的位置背对,慢慢脱下湿衣服。干燥的毛巾擦了水珠,没有注意到的,后面的视线。
自小除了大哥二哥的身体以外,就没见过别人的。大哥身体是很健硕的,二哥很瘦弱。自己虽然不如大哥,倒是比二哥要好些。现在看到郭逸的背影,和大哥有的拼!
穿上苏沧胥给的衣服,总觉得哪里奇怪。“你真的觉得,我穿这身合适吗?”心里别扭于他之前说的话。
站在眼前的人,心里很清楚他是郭逸。可还是忍不住地,靠在他的怀里。当初,如果把这身衣服送给大哥就好了。
“苏--苏公子,你这是?”
“郭逸,对不起。我有些头晕,你能让我靠一会儿吗?一会儿就好了。”一直都幻想着,能像二哥一样靠在大哥的怀中。可是自己不是二哥,那是不能被实现的事。
抬起手,想要环住他单薄的身子,但是只有放弃。
时间流过苏沧胥佯装幸福的脸上,抬起头退后。“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不相欠。”打开门,“走吧,去吃饭。”
“好。”跟在苏沧胥的身后,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两不相欠--他指的是两个人互相救了对方的事情吗?
到了饭厅里,已经是空桌。“大哥和二哥人呢?”
“回三少爷的话,大少爷和二少爷早就用过晚饭,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不过三少爷请放心,大少爷命奴婢为你们留下了饭菜。奴婢现在就去热过,请稍等。”
“那好吧。你快点儿就是了。”时间拖得太久了,大哥他们都回房间了。“大哥他没说什么吧?”
“大少爷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奴婢留下两份饭菜。”
“那二哥呢?他也没说什么吗!”
“二少爷也没说什么。”离开饭厅出门。
无奈地坐在凳子上,嘟着嘴。大哥竟然什么也没说--自己是第一次没有和他一起吃饭,他都不会生气的吗!
一日之计在于晨,万事的开头。在客厅里,郭老爷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只是用来消火而已。自回来后就没有平静过一天,加上自己不在家的一天,现在已经整整六天了!
在院子里嬉闹的郭丝柔捏了个小小的雪人,跑回屋里。“爹爹,你看我捏的这个雪人像不像大哥!”
“去问你娘!”推开缠人的小女儿,心里只担心唯一的儿子,是否还尚在人间。“唉--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两个儿子都离我而去--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老爷,你别太难过了。不是已经派人找了吗?”
“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你说我能不急吗!”
叩叩,“老爷,夫人。”单膝跪在地上,“属下还是没有找到少爷的消息--”对上郭夫人的颜色,“不过,属下听说了一件事。好像是和少爷与二夫人有关的。”
“什么事?你说!”
“属下在少爷和二夫人以前住的地方打听消息,有几个村民说前几天好像见到过他们。但是不确定是不是少爷和二夫人--”低下头看地面。“因为,他们是在河上看到了两具浮尸。穿着和少爷与二夫人如出一辙!”
手里的茶杯颤抖,“你究竟是在说什么意思!”
“老爷--尸体严重的腐烂,好像是被什么啃咬过一般。但是那身衣服没错,绝对是少爷和二夫人!他们--他们已经遇害了,老爷。属下已经私自将他们的尸身掩埋了。”
走到下人的面前,俯视着卑微。“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逸儿他们怎么会死的?你胡说!”
“老爷,属下所说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骗您的意思!”拿出袖口的一个手镯,“要是您不信的话,就请看看这个!这是属下从二夫人的手上取下来的--绝对不会有错。”
捧着手镯,步步后退到木椅上。“怎么会这样?”
“老爷,节哀顺变。”向地上的人示意眼色。
“属下觉得,未免节外生枝,老爷千万不能向外公布少爷和二夫人的死讯!毕竟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现在告诉他们只会落人口实。而且凶手似乎早就对老爷怀恨在心,才会两度伤害了两位少爷和二夫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打落牙齿自己吞下,请您节哀。”
挥挥手,“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扶住额头,面容苍老得过了实际年龄。“夫人,你说我们郭家难道真的就是气数已尽了吗?我唯一的两个儿子都被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个家该怎么办!”
“老爷--”递出一杯茶水,“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何尝不是!现在我们只有默不发丧,为他们斋戒三日了。”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跟我过不去。有什么不能冲着我来吗?只会伤害两个孩子有什么用!要让我知道是谁做出了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命换一命!”
“老爷--”手指变得僵硬,紧紧捏住。
“娘,你把我的头发扯得好痛啊!快放手,都要掉了!”
“对不起!丝柔,让娘看看。”拨开头发,头皮已经发红。“娘给你吹吃好不好?吹吹就不会痛了。”一脸歉意。
“好。”手里的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一地的水。
轻轻吹着风,食指触摸头皮。“丝柔,还痛吗?”
“不痛了。”
满怀抱着小女儿,“娘的宝贝!”现在只有这个宝贝了--抬起头,把心里的主意说出来。“老爷,如今我们只有丝柔这一个孩子了。家里的产业不能没落!”
“我当然知道!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家业,现在却没有一个儿子能继承。现在我的年纪也渐渐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拱手让人。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老爷,虽然咱们没了儿子。不还有丝柔这个女儿的!只要给丝柔招一个上门女婿,咱们的家业不还是能保住的吗!虽然丝柔的年纪还小,给她找一个年纪相当的不就可以了。你觉得这样行吗?这可是唯一的办法了。”
看着年幼的女儿,不禁摇头。“这--”虽说没有父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丑,可是丝柔相貌长的是还行,就是这身体胖乎乎的。会有哪家的公子哥能看上她?除非,是和她外相一般的孩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改天,咱们去楼家一趟。”
“老爷,你同意了!”早该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都已经连载半月,点击才那么一点。想想之前码文的日子,真的心酸。不过现在仔细想的话,这篇文里出现那么多人也是有必要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基情嘛!不对,是有男人的地方。
嘛,个人是很爱文里的所有人物。如果连我都不爱他们,还有谁能爱他们?^_^
还有点李永生很清楚,到了现在还是没长进的地方就是人物的性格塑造不成功。嗯------唯一能说的是,之后的文中就会有成长了\(^o^)/~
虽然现在是没什么人喜欢姑州镇的这群帅比们,不过之后,相信会改变想法的~(@^_^@)~
☆、初露眉目
“蔺相如之完璧归赵,人皆称之,予未敢以为信也。夫秦以十五城之空名,诈赵而胁其璧。是时言取璧者情也,非欲以窥赵也。赵得其情则弗予,不得其情则予;得其情而畏之则予,得其情而弗畏之则弗予。此两言决耳,奈之何既畏而复挑其怒也?且夫秦欲璧…若其劲渑池,柔廉颇,则愈出而妙于用。所以能完赵者,天故曲全之哉!”
不用看着文本,便可知道学生背诵的对错。“下去吧。”
“是!”接过书本回到位置上。
“好了,下一位。”看着后面的人,“下一位。”
众人看向窗角下的人,旁边的学子好心说到:“苏沧胥!”
“什么事啊?”不知怎么了,脑袋昏沉了一整天。
“该你起来背诵王世贞的《蔺相如完璧归赵论》了!”
“哦--好。”从座位上站起来,摇摆不定地走向前面。脑袋又开始翻江倒海,前面的路也扭曲着。天也黑了--
“苏沧胥,苏沧胥!”一把抱起昏倒的人,“你们先自习。我带他去看病,一会儿就回来!”
“是--”齐齐目光送走两人,三五个围在一起说着:“你们看见苏沧胥的脸色没有?那叫一个红啊!”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红得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样!”
“哈哈--你说得真是太像了!猴子屁股,哈哈--”
“大家都别笑话了。还是赶紧背书!夫子还要检查的!”
抱着苏沧胥赶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九曲石桥、路过长廊…今天这条路突然变得很长。再看怀里的人,面色潮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背书--背书--”地上怎么晃得厉害--
“沧胥,你怎么了!快醒醒!沧胥?”没有了回应,加快脚步回到小院里。手肘推开房门,将苏沧胥放到床上。“沧胥?沧胥?”拍拍他的脸,好烫!再探额头的温度,简直就是个火炉子!转身跑出门口,“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闻讯赶来侍女,“大少爷,怎么了吗?”
“快去请大夫,沧胥他发高烧了!快去!再让人拿些冰块和冷水、毛巾,一定要快!”
“是!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大少爷请不要着急!”
再回到床边,“沧胥?沧胥,你醒醒!醒醒!沧胥!”依旧没有回应,扶起他靠在自己怀中,脱去厚重的外衣。重新扶他躺回床上,再盖好被子。上午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突然发起高烧了?难道是坐在窗户边上的原因吗?握住他伸出被子的手,掌心也像是火烧一样--一直都是那个位置,不可能是那个原因。“沧胥。昨天,昨天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醒醒,沧胥!不要睡觉,醒醒!”
床上的人不安地想要翻身,站起来双手撑住他的肩膀。看他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用衣袖拭去。下午他生了病,一直硬撑着,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个傻小子,都不会张口说自己难受的吗!
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放下毛笔。即使现在,苏沧苑还是坚持要教自己。心存感激之余,还是有过意不去的地方。虽然拒绝过他,可是他却什么也不在乎,只要教自己读书。“夫子,我写好了。”这样,心里的歉意日积月厚--
“我看看。”拿起纸张,微微笑。“郭逸,你进步很大!”
“二少爷,不好了!三少爷他突然发高烧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发高烧了--难道是昨晚?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郭逸先问出口,苏沧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头看向门口,“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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