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郭夫人知道当年的事情,那她就是我们的威胁!为了安全着想,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些人。这次可不能顺着她的意思了。”
“你要这么做,我没意见。倒是那个郭逸,他现在在苏家里,这可怎么是好?难道眼睁睁放过他吗!”
“当然不能放过他!只要是多花钱,谁也不能留下!”
每天的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好过。既然郭逸已经回家,那他们也不用担心没有人接手家业,自己更不用和那个胖子扯上关系!一天的课程结束,大家都忙着回家。
“诶,楼鑫。我看你这几天喜笑眉开的,发生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们几个也开心开心!”
“是啊是啊!有什么好事,也告诉我们呗!”
神秘兮兮地捂住嘴,小声说到:“你们真的想知道?”
“嗯!你快说吧!”众人竖起耳朵靠向楼鑫。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这件事,就是--啊--!”
“吵死了!”连忙蒙住耳朵,跳得远远地,“你干什么!”
“不是你们要让我说的吗?怎么现在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了。无趣!我走了。”出了私塾的大门,坐上马车回家。
“少爷,你回来了。”接过楼鑫甩下的披风,“晚饭已经备好了,老爷夫人也在饭厅等着少爷。”
“我知道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喝下一勺高汤,味道很淡。“爹、娘,怎么你们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好事吗,说出来也让我知道。”他们能有什么好事。
与楼掌柜对视一眼,笑着说:“鑫儿,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郭家小姐吗?这下你不用再娶她了,我们今天去回绝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爹娘!”
“你高兴就好了。你吃慢点儿,别噎着!”
不知道在这座宅子里待了多少天,也不想刻意去记着。清楚了时间的流逝,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得不承认有多久没有见到他--这是很残忍的事情。看着石拱桥,现在他一定从私塾回家了。和夫子他们吃着晚饭,说话。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里。”饭后到后院来,发现一个人的郭逸。“每天都见你到后院来,就一直盯着那座石拱桥。”
“是吗。我都习惯了。”比起这里的,更想念苏家的九曲石桥。可以坐在上面,听风看水。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站到郭逸身边,“因为你总是看着它。我很好奇,它对你说,并不是普通的石桥吧。”
“不是。至少这个桥不是。”坐上长亭里的石凳,目不转睛。“吴少爷不也喜欢到这里来吗?这里对你又有什么意义。”今天下来,感觉他就像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这个嘛--也没什么。只是我喜欢安静的亭子而已,这里刚好,所以我就每天来了。对于我们没有什么重要的。”
转向吴穹的侧脸,没有什么重要的--是指的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人总有在乎的人或物,不论是什么,总会有一些。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没有在乎的吗?”
“没有。”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有你说的这种东西。”
“伯母呢?她你也不在乎吗?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
很确定的再次摇头,“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娘。”因为从小一个人孤单的在角落长大,不懂得在乎一个东西是什么滋味。因为从来没有让自己有过这种心情的东西。
难以置信!回看石拱桥,“如果伯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她一定会很伤心。唯一的亲人,竟然会不在乎自己。”
无奈地笑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这么说,那你肯定有在乎的东西了。”扶住下巴,“让我想想,是苏沧胥吧。”
身体定格,复而点头。“他是我除了娘以外最在乎的人。”
看郭逸侧脸的笑意,不懂得这种感觉。现在心里很奇怪--“那,这么说来。你并不是在乎他了,你喜欢他。对不对?”都是很有趣的心思。
“喜欢--”闷沉一笑,“我喜欢他,是很喜欢。”
从那天晚上自己就看出了端倪。知道他喜欢苏沧胥,却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直接。“但是,我看他好像并不知情。”
“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心里知道就好了。虽然当初他来郭府救我只是出于夫子的请求,可是我还是很感谢他。要不是他,我和娘就看不到现在的太阳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嗯。我知道了。”有这样的心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对他来说,也许是好事。“你现在的想法,能维持多久。几天?一个月?还是几年?”
“我不知道我能活到多久。但是不论生命的时长,我每天都会保持这个想法。因为它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
生存的意义,有这么严重吗?“我只能支持你了。”
将东西装在木盒中,放进包袱里。“时间到了,我走了。”
“你自己要小心!”
“好,我知道。你休息吧。”走出门,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走去码头,站在旁边。挥挥手中的火折子,一艘大船慢慢靠近。紧紧抓住包袱,到了船上。
“你跟我来。”转身走进船身里,七拐八拐地到了一个房间里。叩叩,示意后面的人跟上。“他来了。”
“让他进来。”
“让你进去,就别愣着。”伸手将人推进屋里,关上门。
“请坐。”让旁边的侍女为来人倒上一杯,“不要客气,喝吧!这么冷的天气,就该喝些烈酒暖身子。我先干为敬。”
看着中年人一口喝下,倒扣了空杯。闭上眼倒进嘴里,“咳咳--咳!”顺顺喉咙,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五脏六腑。“对不起!咳咳--让您见笑了。我的酒量不是很好。”
“哈哈--没关系!你能喝下这杯酒,就已经够意思了。”再端起一杯酒,“废话就不多说了。你想要谁去见阎王,尽管说。当然了,活儿也不能白干!毕竟我这一船的兄弟都要喝酒吃菜的。既然你找到我,就说明你也懂得我这儿的规矩。现在就请表明你的诚意,让我看看有多少。”
“没问题!”立即将包袱放在木桌上,解开布结。拿出精美的盒子,盖子打开。反过来推向对面,“请看。”
盒子虽小,五宝俱全!拿起一颗拇指大的红玉石,“好大的手笔!不错不错!”放在脸上接触,冰凉感细腻。“看来这又会是一个大活儿。”放进木盒,翻下盖子。待下人拿走后,出口问着:“你说吧,是谁?还是一家人。”
“那些金银珠宝您还满意吗?若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添的。”有些发抖的手藏在身后,“是郭家。所有人。”
“这镇上有几个郭家,你得说清楚啊。万一伤错了人可怎么办?我不是这里的人,对这里又不清楚。”
“你几年前不是来过吗?为什么会不清楚。”
“我来过吗?我都不记得了。总之,不管我有没有来过,我是不清楚这里。我上了年纪,哪记得去过些什么地方?所以你说清楚了,是哪个郭家。”大口喝下烈酒,面不改色。
“这里只有一个郭家。不过,有一个人不在家里。在苏家,需要你另外派人去办。这个人很重要,必须要解决了!”
“那好办!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其它的你都不用管,走吧。我会安排好这件事,尽快替你除了这些眼中钉。”
“那就有劳了!”起身走出门,跟着刚才的人回到码头。再看灯火通明的大船,擦去额头的虚汗。在那船上,简直坐如针毡!还说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真不希望,再遇见这些人了。寒冷的风吹在脸上,赶走了心中作痒的酒虫。
天色由黑转明、蒙蒙亮的清早,昨晚的的大船靠近码头。从里面出来的两个人向镇子里走去,寒冷的天气。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白雪中。
一向好胃口的郭小姐,今天早上却没有动桌上的任何东西。依偎在郭夫人的怀里,“娘,都这么久了。大哥的病还没好吗?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
注意到郭老爷的反应,拿起馒头放到郭小姐嘴边。“丝柔,你乖!他的病大夫还没有给他医好,你不能去看他。上次娘不就跟你说了吗?那个病是会传染的!要是你看他一眼,他身上的疙瘩就会跑到你的身上来。又痒又痛的!”
“啊!我怕!”就像是现在就看到一样,害怕地蒙住脸。
“不怕。只要不去看他就不会有事的!所以丝柔,你千万不能去那个偏院,听到没有?要是你染上那个怪病,娘和你爹就不会要你了!你一定要记住了。”
“娘--丝柔听话!不会去看大哥的。娘不要丢下我!”
“好!不会的。现在你只要乖乖地吃早饭,娘待会儿就陪你在院子里堆雪人儿,好不好?”
“好!”接过馒头大口吃着。空下的手又拿了另一个。
“老爷,你怎么了。大早上的,叹什么气?”
唉--“自从上次楼掌柜来了之后,问了逸儿的事情--我就总觉得他还活着,没有死。我想再派人找找看。”
“老爷,你又在说胡话了!郭逸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想他了。你很难过我知道,但是我们应该关心眼前的事情,不要老是想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了!”
“实在是没办法相信。我连他们的尸首都没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的那次见面,就是苏沧胥带着吴穹游姑州镇时到了楼家伞铺被郭逸偶然看见。就那次,已经深深把苏沧胥的样子印在心里。原因?当时还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是苏沧苑苏夫子的弟弟,才多看了几眼。
☆、一心为逸
课堂上,学生们都一副准备冲出门的表情。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就过去了--“今天要跟大家说一件事,相信有些人已经知道了。今天的课一结束,从明天起就不用再来私塾了。因为年关将近,这对你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虽然大家心里都很狂喜,面对夫子,还是要端正。“夫子,这个消息对我们大家都是好的!您不必感伤。”
“我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对大家都是好事。”
“夫子,有道是人之聚散有如阴晴圆缺的月亮。还有,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一年来,感谢夫子的教导。学生受益匪浅!虽然今天大家就要分开了,但是明年还是一样可以再见的。大家不必难过!夫子也是。”
“谢谢你说的话。”翻开书本,“多余的话,就到这里。”
吐吐舌头,被发现了!还以为可以混过一堂课的。
时间还是很眷顾学生们的心思,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大家一窝蜂似的跑出学堂,冲向大门。
苏沧胥很自觉地留了下来,因为这里需要打扫。扫干净地上的灰尘,放好扫帚后提了木桶去打水擦干净窗框。“大哥,这下有些日子不用来了。你每天晚上也就可以早些休息,不用替第二天准备了。”
关好所有的门窗,“好了,我们回去。”
“嗯。”跟上苏沧政的脚步,并肩走在一起。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一直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二哥--
“沧胥。”停在九曲石桥上,注视他懵懂的脸。“你的那个朋友,他并不是一般人。郭逸不能留在他那里。”
“大哥,你在说什么?吴穹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吗?”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吴穹的--“我不懂你的意思。大哥你一定是误会些什么了,吴穹他只是一般人而已。”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往下定论。有些人是我们不能去接触的,吴穹就是其中一个。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
“为什么?大哥,你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又没有见过吴穹,凭什么把他说成一副坏人的样子!”
“你不要胡闹!”扶着苏沧胥的肩膀,“你知道当年对面宅子发生的事情吧,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里面又有人住下了?人心藏在皮相深处,你是看不穿的。”
“吴穹他不是坏人!我相信他!不管他是什么人,都无所谓。郭逸在他那里才安全,在家里才是危险的!”
“沧胥--你总是这样!这次听我的,把他带回来。他留在那里,你当真就能放下心来吗?这么多天过去,你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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