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他的情况吗!你的人是在这里没错,心早就飞走了!”
泪水不听话的跑出来。拍开苏沧政的手,后退着。“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自己怎么可能会想郭逸。“你让我带他回来,是不想让二哥担心才对吧!这个借口太烂了!”
“沧胥!”追下石桥,“你误会了!”沧苑怎么可能会伤心。你自己的心早就变了,我也只是不想让你因为和他分开而难过的。慢慢停下,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没有回房,直接到了大门外。一个人的地方,泪水决堤。大哥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心思,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让自己带郭逸回来,是想讨好二哥才对吧!才没有那么傻--走下码头。大哥,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这次,我就成全你!只要你和二哥两个人对我眼不见为净,就会和好了。
从外面回来,小舟刚刚到河中央的位置。是他!
“你先不要回去!”站起身来,用衣袖抹去泪水。“我要过去,你能来接我吗?”
早些回来,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靠在苏沧胥的面前,“上来吧。”不在意他现在的状况,小舟慢慢到了对面。系好绳子,他却没有上岸的意思。“你不是要进去吗?”
“已经到了,谢谢你。”踏上码头,转身盯住徐洛歌。“你--你这些年都去了什么地方?大家都以为你--”
“你在说些什么。”撇下苏沧胥独自进门。忽而转身,“当年你认识的那个徐洛歌已经死了,我不是他。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话,我们并不认识。”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说,我们明明认识的!”
“你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刚才还哭得莫名其妙,现在却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这地方真的不错!”走在路上,一边临水的街道是头一次见到。“出门都是小舟,桥也很少见到。这儿叫什么名字?”晚饭的时间,挑了一家临河的酒楼。
“姑州镇。”
“两位客官请进!”利落地收拾好桌子。“两位是头一次来这里吧!要不尝尝我们这儿的招牌菜怎么样?包准好吃!很多来这里游玩儿的外地人都是喜欢的。”
瞅瞅对面人的脸色,面露笑意地说道:“小二儿,你是怎么看出我们是外地人的?我们脸上有写吗?”
“对啊!就写在两位客官的脸上。二位面生得很,不就是外乡人吗?而且穿着也稍微和我们这里不一样。”
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呵呵--还真是如此。”
“两位客官,要不就试试我们这儿招牌菜怎么样?”
“好了好了,就按你说的上菜吧。我这位朋友可是早就饿了,你们一定要快点儿,别让他等急了!”
“是!小的明白,马上就来!”转眼就跑得没影儿。
“到底是谁饿坏了,你有说对吗?”端起茶杯喝水。
一脸的痞气,“天连,不要那么小气嘛!反正大家都饿了,说谁不都是一样的吗。你刚才说这里是姑州镇,这名字果然名副其实。以前来过,就是不一样哦!”
“来没来过,又怎样?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你总是这样,喜欢这里就直说了,何必骗人骗己?”
跟着徐洛歌到了饭厅,默默地选了吴穹旁边的位置坐下。“吴穹--那个,我又来打扰你了。”捏住衣角。
“穹儿,这位又是谁啊?”
“哦!娘,他叫苏沧胥,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前些天说好的,他来找我。”向旁边的人眨眨眼,“苏沧胥,这是我娘。”
“嗯,伯母好!我叫苏沧胥,就住在您的对面!”
“沧胥啊,真是个好名字!穹儿是怎么认识你的?也不早些带你回来见我。原本以为他整天闷在家里,不会出门的。没想到竟然会认识这么些朋友!”
“呵呵--伯母,吴穹他也说过让我来的。只是我每天要上私塾,没有时间来拜访您。还请您不要生晚辈的气!”
“不会不会!你现在不就来了吗。”
“娘--有什么事还是等先吃了饭再说吧。大家都看您和苏沧胥说话,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儿子知道您好久没和外人说说话,那也得大家吃饱肚子才行吧!”
“好好,你说得对!”看向苏沧胥,“你这个时间来,应该还没有用晚饭吧。”挥挥手,“你去再拿一副碗筷来!”
“是。”
看着侍女离开,很不好意思。“伯母,真是麻烦您了!”没有在家里吃饭,看到这满桌的菜肴,肚子早就开始闹腾了。
“不麻烦!待会儿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动手,不要客气!你动作要是不快点儿,小心好吃的菜都被穹儿抢光了!”
“啊?吴穹的饭量很大吗?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呢!穹儿他的毛病可多了去!”
放下碗筷,这都说的什么有的没的!“娘,我什么时候成饭桶了?而且,我哪有什么坏毛病啊。您怎么信口开河,说起我的坏话了!我太冤枉了。”
“哈哈--看吧!沧胥,他这毛病你发现没?”
“恩恩!呵呵--”盯着吴穹,“你就不要狡辩了!我已经发现你的坏毛病,这算不算是你的把柄啊!小心我告诉别人,你就‘声名远播’了!哈哈--”
“苏沧胥,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不能把少爷的下落说出去!不然,我就不能让你留在这里了。”
气氛瞬间骤冷。“洛歌啊,没关系的!只是玩笑而已,你就不要怪沧胥了。他又不知道情况,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夫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这危及到少爷的安全!”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拉住,“少爷,怎么了?”
轻轻一笑,“洛歌,你不要太担心。只是玩笑而已,我没事的。再说苏沧胥他是无意说的,又怎么可能真的说出去。”松开徐洛歌的手,“好了,大家吃饭吧!”
“哦--好。”低下头,默默地吃饭。刚才自己说错什么了?徐洛歌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想起苏沧政的话,难道吴穹真的不是一般人!转头看着。
注意到苏沧胥的注视,“怎么了?是饭菜不好吃吗?”
“不--”摇摇头,“刚才,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没事的,吃饭吧。”为苏沧胥夹了一片萝卜,“洛歌他没有恶意,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如果他伤到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没有的事!倒是我--我不应该胡说的。我不会再这样了。”吃下吴穹为自己夹的萝卜,“你家真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自己也曾回想以前爹娘还在的日子,可是根本想不起什么。年纪太小,唯有大哥的照顾--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来了?明天不还要去私塾吗?”
“这个--是因为接近年关,放假了。”咬咬唇,“吴穹,我可以留在你这里一段时间吗?我不确定是要多久,但是希望你答应我!”只要大哥和二哥和好如初,就好了。
“可以,你留下吧。随便多久都没关系。”
惊讶地看着吴穹,“你答应得这么快!不问我原因吗?”
“不用了。”放下筷子用布巾擦嘴,“我娘她好像很喜欢你,正好你可以多陪陪她。我平日里习惯了一个人,没有办法陪她太久,你就留下就算是帮我补上这个空缺。”
“原来如此!你是拿我当话痨了。”
扑哧一笑,实在是忍不住。“苏沧胥,我可没有嫌你话多。这都是你自己说的,可别怨我。和我没关系。”
“好好!是我多嘴、话痨!”故意忽视掉对面的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你怎么不回我的话?”
屋内没了先前的热闹,外面也是一片宁静。顺着河道一路看去,安静得不像话。苏家里,书房里的灯火迟迟不灭,很晚的时间了。
站在窗外看纸窗上的人影,手中的笔一直都没有停下。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屋里。“大哥,今晚沧胥没有吃晚饭。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又何必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闷得再久,他也不会知道。有事就该说清楚。
“没什么。而且,他也不在家里,怎么吃晚饭。”
“不在家里!那他在哪儿--他去找郭逸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大哥,他们在哪儿,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告诉我,我要去找他们回来!”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将毛笔挂在笔帘上,“沧苑,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房休息。到我这里做什么?”
“大哥!沧胥走了,你不担心吗?他还和郭逸在一起,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你在想些什么!沧胥跟一个外人走了,你这个做大哥的就不会提醒他!真不知道你怎么了。”
“他的心都走了,我留住他的人又有什么用?你就没有想到这点吗。”盯住苏沧苑的眼睛,“还有你。”
“我--我又怎么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很担心郭逸,本想让沧胥带他回来的。结果他却一去不回--他应该是厌了我。不想回家。”
“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担心的,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新角色解锁,不过到了这个地步,都知道那是不可攻略角色吧o(∩_∩)o
然后,苏沧胥一直以为苏沧政心里喜欢的事苏沧苑,因为一直都对他照顾有加--也知道苏沧苑喜欢苏沧政。心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是装不知道苏沧政对苏沧苑的好。
问苏沧政怎么知道吴穹身份的话,身为苏家的一家之长,周围的一切动向当然要了如指掌。没有向苏沧胥明说,是不想让他卷进无底的漩涡。
都以为郭逸出现在苏家的那段时间里,苏沧苑喜欢郭逸。实际上,只是转移注意的方式。苏沧苑希望自己能在和郭逸的来往中忘记苏沧政的心。因为知道他喜欢的事苏沧胥--
诶--没剧透吧?????
☆、任性而为
“鑫儿,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学学怎么做账,还有其它的一些流程。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一定不能乱来!要是账本出了错,到时候东西就对不上了!”
推开一大摞的纸,“爹!私塾才刚放假,你就让我又学学学的。你不烦我可是烦得很!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我吃的早饭还没消化呢!”
“你说什么烦不烦的?做生意就是这个样子。不管你乐不乐意,你都得好好给做账!学的东西不能白浪费钱了,这用得了你多长时间?你现在不好好学着做,以后这个家我要怎么交给你。私塾里就是看看书、写写字,哪里累人了?”
“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私塾里可是很严的。我们每天都要学习课文,要会写、会背、会说的,你以为很容易吗!”
“还不就是背书!念几个字又怎么了?”
“爹你蛮不讲理!我今天就不要待在家里,非要出去不可!”绕过书桌走向门口,“你自己不会做吗!”
“楼鑫,你给我站住!”捡起地上的账本,“听见没有!”
刚到书房,手里端的点心就被人心传染上混乱的毛病。“鑫儿,你们两父子在闹什么脾气?快进屋来,外面太冷了。娘给你们带了茶点来,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
“娘,你自己进去吧!我要出门去玩儿,就不陪你们了。要是爹怪罪起来,你就帮我劝劝他。我这才从私塾解放,他就要我学着做生意。我烦着呢!哪有心思。”
“唉--好吧。你今天就出去玩儿,明天再说。”
“真的!谢谢娘!我走了。”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现在连寒风都是暖和的!出了家门,到了一个酒楼里。
“楼鑫,你怎么搞的?咱们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本来可以早点儿出来的。结果我爹他抱了一摞纸给我,非要我学着做账!”
“啊?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你爹他们不会追来吧!”说完看看周围,“他没有派人跟着你吧?”
“放心!我让我娘替我说情了,我爹很听我娘的话。”
“那就好!”拿起筷子吃盘子里的炸花生米,“那你可真是幸运了!我们几个也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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