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爹他也非要让我学着做生意,真是烦死了!”
听着旁边几个小毛孩儿的牢骚,扬起嘴角。“天连,你觉不觉得那几个小朋友很可爱?他们说的话真是怨天尤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一杯清酒下肚,看着外面的河水。二层楼的高度,很好的赏景位置。“在你千听扬的眼中,连花花草草都是可爱的。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换桌了。”
“别呀!”伸手挡住去路,“我说实话而已!再说了,花花草草本来就很可爱,难道你不觉得吗?”
“伯母,您是累了吗?要不我扶您回房休息会儿吧。”
“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离开木椅,“那就麻烦了。”
“不会不会。您小心脚下。”无视旁边的郭逸,直接送吴母回房。“伯母,您好好休息。我就出去了。”
“好。沧胥啊--你去陪陪穹儿吧!他现在肯定又是一个人在长亭里,你陪他说说话,治治他那个孤僻的毛病。”
“嗯。那我现在就去找他,您放心吧!”出门绕过郭逸,走去后院。青石板深绿色,印出了脚印。站在长亭里,看他熟睡的样子。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说话的?
“你来了,又为什么不说话。”坐起身来,看着苏沧胥。“是我娘让你来的,对不对?她现在睡下了吗。”
“吴穹,你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没有说什么的。
“是,你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猜的。”靠上椅背,“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对吗?”
“是--是啊。我又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指指旁边的石凳,为他铺上一层绒毯。“坐下说吧。”
“好。”
“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一个人,但是娘她总是觉得我是因为寂寞。刚开始,是郭逸让她派来和我说话。但是郭逸的性格也是少言寡语的,我头一天就知道了。这次换了你,娘肯定以为你爱说话,才想到让你来陪我。她其实不困的。”
听吴穹说了这些话,心里很羡慕。至少,还有你娘处处为你着想。“伯母她是一番好意,担心你一个人太闷。”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我不会闷的。”因为我不知道闷是什么感觉,也不想知道。“你虽然爱说话,可是遇到我这种闷葫芦应该算是你倒霉。你可以去找郭逸陪你,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没有回答吴穹的话,低着头。“你说你不爱说话是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回答我!我说一句,你回一句。什么不爱说话,你根本就是在骗人!骗别人就算了,你骗自己很开心吗?你说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我看是你骗自己骗习惯了还差不多!如果你真的不爱说话,大可不必回答我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你明明嘴上说不喜欢说话,还要回答。这又算什么?你拿我当傻子吗!”
从苏沧胥的话里缓过神来,摇头笑笑。“你真能说。”
“你承认自己的毛病了,对不对?”
如果自己爱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话,“那就算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承认还是不承认?”
站起身来,“我承认。”走出长亭,天空飘的雪花很小。旋转落到手心,手心的温度让它失了生命。“我就是这样的。”
拿起长椅上的绒毯围在吴穹的身上,拉住手。“你跟我来!你一定好久都没有出门了,我带你出去!不能老是待在家里,伯母的担心你全当是驴肝肺了!今天我非要治治你这个毛病不可!”
“什么治治?苏沧胥,你不要拿我娘的话压我。”
一路拖着吴穹到大门外,“伯母既然让我陪你,我答应她了就不能言而无信!今天我要带你走遍姑州镇,这里可是风水宝地、风景优美。你了解了这里,也许就会开朗些!”
看着苏沧胥拉着吴穹离开,面无表情。
“郭逸,你不去追吗?”被一个人圈禁,外面的事情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忍受这种孤独!
“我不能出去。他说过,外面不安全。”
“是吗。”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那我也要出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那些丫环。”
心里对于郭老爷,多少还是有些牵挂的,毕竟他还是自己的爹。“徐管家--你每天都在外面,一定对外面的事情很清楚。你能告诉我郭府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苏沧胥既然让你待在这里,就说明他不想让你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如果我告诉你了,他的辛苦就白费了。你不是很听他的话吗?怎么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问我?”
“徐管家--我知道我不该辜负他的心意。可我只是想我爹他的情况而已,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你告诉我吧!”
盯着郭逸真诚的脸,不忍于心。事实是:“你放心,郭老爷他什么事都没有。还像以前一样过得很好。”
外面的码头上,一艘大船慢慢靠岸。这艘船和镇上其它的船不一样,并不是舫式的构造。更像是战用的船甲。好奇的人群聚集在码头周围,看着这艘船。
“你知道这是哪儿来的船吗?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真是奇怪!外地人到咱们这儿来做什么?”
“会不会是做生意的货船啊?我觉得有点儿像。”
“货船?货船能是这样儿的吗?你睁眼说瞎话!我家那艘船,就是用来装货的。和这艘船根本就不一样!”
“那这一定是客船了!这回总该对了吧?”
“要说是客船的话,还有点儿像那么回事儿。”
在小摊上买了冰糖葫芦,回到吴穹的身边。“来,这个给你!上次见你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
“谢谢。”咬下一个山楂,还是一样的酸。
看吴穹吃得津津有味,还好买了两串!咬下一个山楂,酸!尽量不让口水流出嘴角,用舌头舔了满嘴。“我说你就不觉得这个酸吗?从来没见过会有大人喜欢吃这个的。”
“我觉得还好。我从小除了点心以外,就没有吃过别的。”一串冰糖葫芦转眼只剩下一个,咬进嘴里。
从来没有吃过?这不是王公贵族才遇到的倒霉事儿吗!“你--究竟是什么人啊?连这种东西都没吃过,你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糖人儿、包子什么的,你该不会都没吃过吧!”
“没有。”走到三岔路口,注意到码头的情况。人声鼎沸一片,“前面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那么多人?”
抬头看去,黑压压一片!拉住吴穹的手,“想知道怎么回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路穿插人群到了前面。“这艘船好奇怪,应该不是本地的。”
“你怎么就断定这不是本地的船只。”顺着方向看去,确实和这里的船有着很大的出入。私家的船只,到这里应该是来游玩的吧。“看来大家都没见过这样的,所以才围在一起观看。”转身离开,拥挤的人群却分不开丝毫空隙。
“哈哈--出不去了吧!你还是等大家看完热闹再一起走吧。说起来,怎么这艘船里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摇摇头,自己都说大家不看完热闹是不会离开的,别人又怎么好出来。要是让这些人看到外地人,那还不得生吞活剥了!虽然说重了些。“船上的人应该是想等人群散了再出来吧,现在人太多,他们要做什么也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让大家看看而已--出来了出来了!快看!”伸长了脖子向前面看着。
趁着人群攒动的空隙,离开码头。回到先前的位置。
“吴穹,你干什么?我还没看清楚有什么人呢!”
没有回答苏沧胥的话,松开手直直地走向中间的街道。
“你要去哪儿啊!等等我,没有我带路你会迷路的!”
“那你就走快点儿啊!”那些人的来头不一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嗨!不就是衣服穿得不一样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是啊,真是浪费时间。我不看了,你们慢慢看吧!”
…
从船上下来的人,个个戴了面具,统一的服装。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人是不能招惹的,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人群迅速间散开,实现也变得清晰起来。远远地看着吴穹二人离开,走进码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究竟是谁?
大船开始离开码头,追上前,船头一个身影引起徐洛歌的注意。是他--瞬间就进了船舱,看不到了。
“吴穹,你到底要去哪儿啊?都走了这么久了,歇歇吧!”看看周围的情况,跟上吴穹。“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随意进了一家酒楼,“就这里好了!”
“你肚子饿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吗。”
“两位客官,要吃些什么菜啊?我们这里应有竟有,随便二位挑!”倒好两杯茶水,“两位客官请用。”
看吴穹一副不饿的样子,悠闲的喝茶。“你要吃什么?”
“我?我吃什么都行。就点你喜欢吃的菜就好了。”
“真的!那好。小二儿,我要素炒白菜、土豆片儿和蛋花汤!”再看对面的人,“你真的不要点菜吗?”
“不用了。就吃那些好了。”
“好勒!小的这就去后厨给二位点菜,请稍等!”
作者有话要说: 苏沧胥千方百计保护郭逸,可为什么现在于吴中重聚又对他不理不顾呢?
原因,是因为到吴中前郭逸为苏沧苑抱不平说了那么两句。让苏沧胥心里很不好过--
嘛,十几岁的孩子就这样o(∩_∩)o
又有新角色解锁,不过还是不能攻略o(∩_∩)o~
和吴穹出来,不是故意做给郭逸看。是自己想散散心,也有心要带吴穹出来走走。
☆、郭府灭门
“娘,我困了。抱抱--”
“好。”一把抱起郭丝柔,“老爷,天色这么晚了,就不要待在书房里了。回房休息吧。”挥手招来侍女,“你把小姐抱到房间里休息,不要吵醒她了。”转交到侍女的怀里。
“是,奴婢明白。”抱着沉甸甸的郭丝柔出门。
“老爷,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深深叹一口气,“你不知道。楼掌柜今天派人来告诉我说,之前丝柔的事情就此作罢!我真是愁死了。”
“老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当时不是说好的吗?他们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你是怎么说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有没有说原因。”
“有。他们说,因为两个孩子还小--而且楼少爷也不愿意和丝柔联姻。就是因为这样,才回绝了的。”摇头道:“之前就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你干嘛又非要找上楼家呢!”
“这--”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原因!“可是老爷,除了楼鑫,这附近还有哪家的孩子和丝柔一样大?没有啊。”
“那就找个一般的孩子也行的!”推开门出去,“不要再说了,回房吧。”头也不回地到了院子里,注意到地上多余的影子,抬起头看。“你是谁!到我家里做什么?”
宅子里灭了所有的烛火,一片黑暗。房顶上的人影窜动到了地上,四处分散开去。走向浑然不知的郭老爷,抽出剑来,“老头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花钱买你狗命的人!”
“你--”头与身体瞬间分家,倒在地上。头颅滚到石阶下,睁大的眼不知看没看见来不及流血的身体。
前脚跟着郭老爷出门的郭夫人,看见外面的情况。躲在门后,双手捂住嘴。糟了!丝柔一个人在房间里--伸出头看门外,已经没有了人。走出门,石阶下的血摊中赫然是郭老爷的头颅。“啊--”连连后退,跑向后面的走廊里。寒冷的夜晚里,连血液也流不尽、凝结在伤口里。
叩叩!叩叩!“丝柔,快开门!”叩叩!没有响应的门里,身体害怕得发颤--嘭!“丝柔?你在哪儿?”跑向床边,“丝柔!你还好吗?”发抖的手掀开被子,安然无恙。“丝柔,快醒醒!”抱起小女儿跑出门,“丝柔,不要害怕!”
床怎么在动?揉揉眼睛,“娘?你要带我去哪儿啊?”<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529/36464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