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处又是小小五里桃花树掺着此季的樱花树,又有冬日的冬樱花,一季花期过便是下一期。

    踩着青石小道,千倾画有些错愕,抬头看了看竹屋前竹柱上的匾额“醉亭居”。

    而屋内桌椅小床皆有,珠玉卷帘,一把琴放在小窗旁。想来自己是不会用琴的,也没搭理。

    “公子是歇息片刻后再别处看看,还是继续赏。”槿浓问道。

    千倾画前去掀起珠帘,走到琴旁,看了看这一副十一弦桃花琴,再看向窗外。窗外是小青菜,瞬间,有些惊愕。

    “屋外为什么是菜园?”

    槿浓上前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千月王与皇上在蓬山时,也在屋外种下小青菜。后来,皇上思念千月王,便在此地亲手种下小青菜。年年月月都有,半月便会前来看一次。”

    “那这屋子是什么人住的?”好奇怪的皇帝。

    荭鱼笑了笑却没回答。

    “醉亭居乃是皇上闲时住的。”

    “那为什么把我安排到这里?”

    “公子放心。皇上来此地居住时,月门便会有人看着,无人能进来。公子你安心在凤承殿住下。”

    听闻槿浓一番话,千倾画心中还有些疑惑,即是为了千月王,为何好要将他安排到此地?这里一切素雅,静中有雅,雅中有贵,贵中有凡。分明是为千月王修建的宫殿,为什么要将他安排到这里居住?

    不见千倾画说话,槿浓叮嘱道“公子,书房右侧又一道通向画楼的门,还请公子日后莫去。”

    千倾画牵起珠帘在屋里走了一圈,也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十里青菜园,青菜,情采,苦青菜。

    ☆、逢场作戏

    慕容策拿着一人的折子坐在御台前慵懒的看着,袅袅香檀之烟熏绕粱柱,欲让人沉睡。

    “据当晚监守的人回报,南燕太子在处罚属下时,一位面貌奇特的男子走了进去,也不知说了什么,那男子就走了,途中南燕太子属下跟着他跑了。之后,不见男子回来,而那属下在第二日也变了模样。”透明华丽地板上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两人发生的改变就在这消失之后的时间内,如若知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能解开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也不是无法挽回,何况,离榕、千倾画现在都在他手里。

    慕容策提笔在折子上画了一个圈,有条不紊的放下一切,道“你随赤荼去查探紫梨花的身份。”

    “是。”

    男子走后,慕容策拿起搁在旁边的小木人把玩,眼里的温柔让人甚觉刚才那人是另一人。

    季莲进来行礼后说道“皇上,那公子醒了。”

    “带他到此地。”

    离榕坐在一边的小榻上很安静,邪魅的脸沉寂却不死气,更多的是一个贵人的严肃和谋者的不露声色。

    对于被慕容策他说不清是喜还是悲,他的态度已经给他一个明确的警示,他慕容策对旁人不多看一眼甚至不愿意搭理。肯救他,把他安置在此地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会坐在这里还有御医看守?

    齐风过来也不敢看他,这模样看着的确让他畏惧。先前闭着眼不知道他的双眼是紫色更不知他睁眼时眼眸如狐,这会儿相处都想立刻出门。但是,他不能,“公子可否告知您这体内是何毒,让在下去查医书为你找方子。”

    闻话的离榕淡淡看他,道“没有解药,只有缓解的药。”

    “这毒叫什么?”齐风惊讶抬头看向他,着实不信他的话,如若他的话是真的为何不见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面色不改。再则,天地万物,一物克一物,总会有法子。

    离榕收回视线,道“鬼笔笑”

    听得这名字齐风露出疑惑不明之色,说道“没听过。”

    没听过,离榕并不觉得奇怪,起身说道“你要救我?”

    “不是我要救你,而是,皇上命令我把你救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遵从命令罢了。

    救我?见面冷眼相待,话语不留情,怎的要救他?离榕越加肯定慕容策知道了什么,最有可能就是察觉了他与萧玉暮寒有关系。

    齐风本想询问,可季莲好过来了。

    御翔殿。

    季莲褪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慕容策说道“你我做一个交易如何?”

    ”你说”曾经思念如今人在面前却只能以这样的关系对面相谈。

    “你命在旦夕,不久将离于人世。朕救你,你替朕做事。”

    “呵呵!我身无分文,文武不全,智谋不足,不知你有何处看中了?”离榕道是淡然处之,此事早就料到,可若是如此也不为一个好法子。

    离榕的容貌以及此刻对事的态度让慕容策很满意,越是如此的人越是有惊人的身份。慕容策擒着一抹鬼魅的笑,道“朕封你为百裳公子,赐南宫,你与朕协同演戏。”

    演戏?不正是台上光鲜靓丽的戏子吗?披着华裳唱着尘封的故事,演戏他人的悲欢离合。离榕忽觉有点可笑。我离榕怎沦落到为他人唱戏的地步?当初金羽绒服笑傲他人未曾料及如今无身无份。可是,这场戏何不唱下去?

    “好。”

    离榕的回答并不让慕容策惊奇,相信他 ,是不会拒绝自己的条件。“既是唱戏便是逢场作戏,做朕如今的宠妃。”千倾画那边他不能碰,反而他要冷落他,这才容易稳住他。

    “逢场作戏,宠妃,你不担心旁人深信不疑?”做戏啊!

    “如若你能做到让人深信不疑便见你是可用之才。”

    “那你能做到让人深信不疑吗?”对他的情本就不假不必去假装演戏,倒是他心过假,靠他一人之力如何完美?

    慕容策淡淡一笑,道“皇室本就是戏台。”面上有几人未曾作假,哪怕是面前人都是在作假,只要心不假便好。在戏台上唱了二十六年弄虚作假他不会枉说自己是皇室,更何况,皇位也是一个大戏子。对着千倾画唱戏他如何唱不出来?

    离榕无所谓的笑笑,道“那无事我先出去。”这里他不想留下,看这张虚假的脸。

    慕容策没说话,离榕独自离去。

    夜来时,鹿苑阁楼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极速闪过,在一边的大树下落下。

    萧玉暮寒从楼台经过也没注意到那人,倒是,在房顶上隐藏的慕容策注意到了那人。

    那人见萧玉暮寒离开,从假山那边离开。

    慕容策跟上。

    到了后院的二楼,那人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小心关上门去了床边,从枕下取出一个小瓶,然后,从窗口离开。

    赶到了街上,忽然注意到身后有人,连忙闪到一边小巷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暗处的慕容策走出。此人武功不高却极为谨慎,耳觉四方,而且,速度极快。

    那男子在小巷之内左拐右拐,最终走进了一间破屋子里,看着立在月光之下的人。

    “主子,东西拿到了。”

    那人回身时正好迎着月光,让所有看清他邪媚的容貌。离榕目光极冷,道“将蚀情蛊的解药毁了。”既然慕容策放不下玉清风,那他就斩断他们。

    男子得命,将解药拿出,解开瓶盖尽数倒在地上,红色液体流淌在地上极为的鬼惑,和鲜血一般。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现在我周围。”当初想着还慕容策一个完整的玉清风,可是他自己太无情,太执着。如今,他要毁了一切,毁了会害他事情的玉清风。

    男子眼里有些慌色“主子,这会不会不安全?”

    “无碍,司马还在暗处。你走吧!”

    男子得命便离开了。他人走后,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司马斓,道“主子,快回宫。”

    “走。”

    慕容策寻了片刻再次在河提处看见那男子,不过,他面前立着一位锦袍华服之人。

    “主人,小主子已经安排妥当。”男子回道。

    锦袍之人负手立于石栏,温和之眸倒影着几番思念,开口说道“任他去吧!待累了便会回来。”

    男子说“那主人何时回程?”

    “明日回程。”锦袍似乎发觉了旁边有人,转身露出真貌。生的雍容华贵却犹如璞玉一般温和,眼底都是无尽的斯文,可一身却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

    男子有些疑惑,正要询问之时,忽见身旁的人唤出白羽折扇朝另一边飞去。

    慕容策冷冷一哼,朝他迎去。

    也就是这么一晃,男子终是知道他为何不离去。

    锦袍人名唤相如凌燕,身手不凡,招数尽如他这人温和却带危机。而慕容策却是招招刚硬,所谓以刚可柔。

    到了几招下去,相如凌燕摇扇立在别处,道“凤渊帝王。”

    而慕容策背对着他负手看着远处,道“我凤渊还真是招人喜欢。”来了离榕,还来了萧玉暮寒。

    相如凌燕淡淡一笑,转身离去,不与他说话。而慕容策也飞身离开,这人没甚好纠缠的,若是生疑便是那男子口中的小主子是何人?

    回了皇宫,恭苏便来了。

    “离榕一直在屋里坐着。”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遭冷落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御花园里百花齐放,热闹的很。

    慕容策穿着紫色便装和离榕、白子妃在御花园里聊天,若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两个人的合作一个人的陪衬。

    “慕宝,这棋如何走?”白子妃坐在慕容策身边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没事就拿出旁边的黑色棋子在手中玩,可还是无聊。

    离榕布棋简单也没花心思在里面,不过走走场子他何必将心投在里面。对面的两人他也无须去思考。

    对离榕的不在心慕容策有些不悦,一指下去将离榕推入死谷,带着不如此刻阳光的温度说道“若是无心就不要多费朕的心事。”

    玩棋子的白子妃被慕容策的语气吓了一跳,手里的棋子尽数落在棋盘上和地上,惊得旁边的侍女都有些畏惧。

    道是离榕平淡,抬手一一将自己的白棋收回,道“既然你想和我下棋,那,这次我离榕就陪你走一次。”

    “季莲,收棋。”

    “慕宝,你怎么了?为什么对着离榕哥哥发火啊?”白子妃心有余悸的问道。

    忽闻白子妃的话,慕容策才将一身冷厉降下,白子妃在身边他不能让他误会他是一个容易发火的人,对他们的感情不好。“没事。季莲,让人取些糕点送到小宝的宫里。”

    在收棋的季莲笑道“公子想吃什么糕点?”

    一提及吃的白子妃立刻换了笑容,道“我要吃那个梨春糕。”

    “好勒!奴才让叶儿去拿。”季莲还是喜欢这孩子的。

    待收好棋,季莲便过去吩咐旁边的叶儿去取东西。

    面对一切风波离榕无惊,依旧率先出棋,不过,这次他认真了,无论到最后是输是赢。

    棋局渐入风乱,慕容策一步一步走的淡然,而离榕也是淡然的迎接,这棋上风波各自明白各自揣度对方的心和目的以及性子。

    收尾只差一步黑棋,慕容策抬棋看向对面的离榕,离榕含笑应对。

    “你的棋很乱。”慕容策说道。

    离榕从棋盒之中取出一颗白棋在手里把玩,道“从未走正。”

    慕容策并未将棋放下,反而将他的最后一步白棋拿出,道“前盘你走的很好,最后一步明显是投身于火。”

    白子妃撑着下颚看着他们,都快睡着了。

    离榕并未立刻将棋放下去,笑道“这盘棋我赢了,可你是君王。”

    “你以为朕需要你的让步。”

    得了这话,离榕毫不犹豫的将白棋落下掐断慕容策所有退路,落指时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看向慕容策说道“并非是我棋好,而是你想的太多了反被自己困在棋中。”

    慕容策淡然一笑将手中的黑棋放回棋盒之中,道“你有何话不如直接说?”

    离榕收手,拨乱棋盘,道“我的人生不是盘上黑白,无需多费心思,只需朝着规律而去。”正如接触慕容策他不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641/36533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