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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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费心思,要实现自己的计划更不会多费心思,只需抓住那个重点。

    看着被拨乱的棋盘,再闻离榕的话便明白。“你想朕割舍顾念?”

    “你是聪明人。”离榕不选择说的太清楚,他慕容策自会明白。

    这边假山处千倾画伴着宫女太监走了过来,看着那边在下棋的两人眸生不悦。

    “槿浓,那位与皇上对弈的公子是谁?”

    槿浓朝那边看了看,再看看眼前人,笑道“与皇上对弈之人是百裳公子,在皇上身边的人是万敏公子。公子可要过去看看?”既然这么问了,而且,这话语里已经有点不悦了。根据槿浓数月的伺候相处来看,这千倾画一定会去凑热闹。

    百裳和万敏公子两人他没见过,只是在旁人嘴里听说过,尤其是那位百裳公子离榕更是与皇上走的近,夜夜同寝。今日遇到倒是要看看这个将千月王挤出慕容策心中的百裳公子是何般人物,竟有着能耐。

    千倾画慢慢走去,问道“听闻皇上极宠千月王,为什么此刻却与他人在此地如此嬉闹?”

    “就算是千般宠爱于一身,不过是一堆枯骨而已。与这位出奇的百裳公子相比,何必去宠一堆白骨?”千倾画的问题,槿浓不是很想回答。可,奈何他是自己主子。你以为凭着脸就可以了,呵呵!玉清风虽然讨厌,可,心也不坏。比起你这个活死人好。

    槿浓话语讥讽,千倾画有些不悦,可他要保持自己的风度不与她计较。

    白子妃坐在那点头,几次差点倒在慕容策身上,这次更是直接倒进了慕容策怀里睡着跟猪似的。

    离榕淡然,道“棋局输了,你允诺我三个条件如何?”

    没打算继续的慕容策被白子妃忽然倒进来还有些惊疑,待低头才知忽略了他。感觉到千倾画过来,也没抬头看去,只是微微一改脸色,回道“你说。”手下宠溺的扶着白子妃耳鬓处的青丝,像极了一位父亲。

    “第一,不许查我身世。”

    “好。”

    “第二,给我一个乐师。”

    这个条件倒是引起了慕容策的注意,抬头看向他,道“用乐师作何?”

    “自是有我的用处,莫非,你连一个乐师都出不起。”离榕看了一眼千倾画便回头继续说话。

    慕容策伸手收起黑棋,道“错华芳有一位乐师名唤水易寒,极擅琴艺,待会儿朕带你去见见。”对千倾画没看没理。

    “第三个条件便是今晚为我弹一曲。”

    “好。”

    被冷落的千倾画不悦的叫道“皇上。”他立在这里而他却和面前人说话,怀里还抱着另一个,着实让他不高兴。进宫几日都不见他过来也不召见他完全把他丢在那不管,这算是什么?

    闻声的慕容策悠悠的看向他,眼里沉浮着笑意,但千倾画看不出来。道“你这是什么语气?见朕不行礼,在进宫之前可是未受过礼教?”

    槿浓看着千倾画不说话。

    被慕容策两句话一问,千倾画顿时觉得委屈,这才弯身行礼。慕容策!哼!

    慕容策收回视线,离榕说道“千公子不必如此多礼,皇上也无坏心。”

    千倾画不悦的起身看着离榕,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这人为何这般高傲?不过一张皮囊竟然摆出这态度,不就是一个公子吗?

    “你前来所为何事?”慕容策问道。

    “倾画只是无意路过,但见皇上在此便过来了。”被方才教训一次千倾画也规矩了一点,对慕容策的态度略微改变,语气也好了。不过,他并非无意路过,而是有意来的,想看看慕容策。

    “无意路过?那你来见朕是为何?”慕容策压着笑意问道。发觉这样问他很有趣,无意?说来旁人信他可不信,既然是被萧玉暮寒送进宫里那么必定会主动找他以拉近关系。

    千倾画在心里吐了一口气,有点气愤慕容策跟他绕弯子,明说是无意路过无事寻他了,为何还要这般问他有何事?“没事。”

    “既是没事便回凤承殿去。”在外面四处走动做什么?

    “我????”

    “皇上要与我去错华芳,千公子你先回吧!”见千倾画迟迟不去,离榕起身退避他。

    听得这话的千倾画满含敌意的看向离榕,道“我与皇上之间的话何须你来插口?”

    “你还不明白,皇上已经在赶你走。我是委婉的让你离开,相比皇上的态度我已经够留情了。”千倾画的敌意离榕不畏惧,双手胸怀看着他,像是俯瞰。

    “你算什么东西?”千倾画丢下一句话便甩袖而去,丝毫不记得慕容策还在这里。

    槿浓看了看慕容策便离去了。心里也佩服这人敢这么大胆。

    而慕容策却内心无奈。这脾气果真只有他能忍。

    慕容策带着离榕慢慢去了错华芳,随从一等皆在外面守着。随这里乐师大人去了偏殿等候,不时一位水绿色衣衫的儒雅公子走了进来,手里抱着琴。

    “奴才见过吾皇。”水易寒抱琴行礼。

    离榕坐在那仔细打量这人。不愧是擅乐之人,这,日后就不担心声乐了。

    “免礼。朕上次听闻挽西纱之曲是你编奏,可想你声乐了得。”

    “皇上谬赞,不过是小小伎俩罢了。不及皇上您琴艺,既能写下不上江南烟雨、百里桃花两曲。”水易寒浅笑,温和如玉,儒气如书生一般,有有着男儿的俊气。

    离榕惊疑看向慕容策。

    “不过是由情生音。日后,你跟着百裳公子。”

    水易寒这才看向旁边的那位男子,狭长狐眸,惊奇的竟然是紫色。第一次见,倒是惊讶,片刻后才被离榕冷冷的眼神压回去,低头说道“奴才领命。”

    “好。去向乐师留名,便去南宫候着公子命令。”

    “是。”

    慕容策没有多聊,便撤去了这人。

    作者有话要说:

    ☆、玉清风偷窥

    夜来时的宫廷某处树下。

    “太子,并非属下无能,而是,慕容策他现在一心全在那离榕身上,属下,属下无从下手。”暗处的千倾画立在萧玉暮寒身后,双眸隐隐泛凉。

    “你为何不主动一点?”他就不信慕容策还真能抵御千倾画的诱惑,能放下玉清风。

    “属下并非女子,如何主动?”

    萧玉暮寒转身看着眼前人,这若是在以前他定会知晓如何主动,可奈何第二次失忆,将以前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调?教根本来不及,也不方便。真是走错了一步棋,高估了慕容策对玉清风的情。道“我会让人给你送一本书,你好好看看若是不懂便来寻我,我与你说说。”

    千倾画不知道是什么也没多想,问道“太子,我们可否杀了离榕?”

    “离榕?呵呵!不用你杀,他自会死。”这个叛徒,离开他看慕容策如何救他,一年的时间而已。呵呵!

    千倾画不解。

    “你快回去,切莫让人起疑。记住,你现在的任务是取得他的信任。”

    “属下铭记。”

    皓月如练,清风微宣,樱花疏竹满院,流水轻潺,初静的醉亭居灯火阑珊,琴声渐起。

    竹栏院里,慕容策一身皇衣坐在琴旁抚琴,弹着弹了三年的百里桃花。嘴角擒笑看着随他琴声漫舞的离榕。如若这人是你该是多好,如此美景却只能与你隔墙相见。

    月下的慕容策在弹道:入怀明眸天下,君王也卸甲。之时垂上了眸子,掩下现实的真相无奈。

    抬眸时,仍旧一番笑意却少了一分情。那月下人真的很妖媚。

    一身莲花百褶红衣,七寸广袖,红白两条披帛挽在手里,身子如风般柔软。一头青丝缠着红色流苏发带,随着他身子的晃扬漫漫的飘着。眸子含笑半分调戏的看着那边弹琴之人,脚下踩着樱花如云般流走。难得遇到一个能伴曲之人,看来,我选对了。我离榕这一生为自己跳,此刻,舞尽铅华赠你一年快活。

    没想到离榕是善舞之人,当他一身红色舞衣出现时,愣是没反应过来。现在,看着月下人终是相信了。比起舞女他没有一点逊色,跳的犹如这一曲闲雅的百里桃花的所有情。

    “高墙樱花月如练,花自飞零起梦弦。红裳涟漪旁人耽,寒步轻轻十里烟。瑶池浮仙嫦娥眠,人间悬梁君王怜。形似飞絮,身似灵蛇,眸似白狐,青丝锦线,容似妖孽。”慕容策轻念。

    离榕步步随琴,形形随情,翩然间猜心。

    他半生将尽力付诸舞艺,武功平平,医术平平。曾经以为这一身舞艺再无施展之地,也无何人会让他着衣起舞,没想到,在残年还能遇见,付尽一生舞裳也甘心。

    千倾画回来时,本是准备去画楼探探究竟,却不料听闻琴声。去了月门也没人守着,疑惑的顺着琴声走了去。

    此曲似水流畅,壶觞丝竹闲雅,听着很舒服。越是靠近醉亭居越能听清,后见灯火才知是何人在那院子里。站在暗处看着红衣之人惊鸿一般的舞,听着琴声。

    慕容策收指,离榕旋转半弯身,青丝泄在双肩。

    “离榕,看来,我封你为百裳没错。”慕容策起身说道。

    离榕抬头,起身双手一挥将披帛广袖顺到后面,道“皇上的琴艺出乎我的意料。”

    慕容策还是有些不信一个男子身子竟如此柔软跳的比女子还好,这离榕看着高傲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是习舞之人。

    “你习舞多久?”

    “从小开始。”

    慕容策偷偷朝外面的门那看去,见到千倾画在那偷看。走出挨着离榕,轻声说道“千倾画在外面。”

    离榕含笑靠进他的怀里,说道“我们去屋里。”

    慕容策将他打横抱起,大着声音笑道“良辰美景莫辜负。”

    暗处的千倾画被离榕一舞看得有些醉意,醒来时,发觉慕容策抱着人朝屋里去了。疑惑的小心的跟了前去。他喜欢离榕莫非是因为离榕会跳舞?

    进了里面的慕容策发觉千倾画跟来便将离榕放到床上,道“离榕,这出戏演好了。”

    离榕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白皙如脂的皮肤和如玉锁骨,灯火下格外妖娆,加之他本人就邪媚更是满身风情。

    当离榕解开衣服时,慕容策眉头一动。

    离榕抬头看着慕容策,道“让人深信不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皇上。”说完,起身揽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躲在小窗边的千倾画看着他们,有些疑惑。他们在做什么?

    慕容策有意伸手推离榕,可奈何离榕力道过大更是将他拉下落在床上。

    蚊帐卸下,红色舞裳尽数飞出,伴着紫裳。

    蚊帐薄纱,里面春?光被人看去,那点滴的真心假意假心假意尽数流入这月夜之中。

    躲在小窗边的人小心的看着床上翻来覆去的两人,心里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你我都是唱戏的人,何必在乎得失?”离榕压着欲要逃开的慕容策轻声说道。这事情他们迟早都要面对,早晚都会如此。

    慕容策也是衣衫凌乱,亵衣不堪,若非千倾画还在他真会将离榕打开。一闻这话,眸生不悦。“离榕,入戏过真会死的很快。”

    “皇上,谁为谁入戏过真?你不正是入了玉清风的戏吗?到了现在都没走出。而我离榕从未入过谁的戏,包括你。你我都是无情人,假戏真做又何妨?”离榕换了高傲的模样,带着几年哀伤扶着慕容策的脸庞,似是怜悯似是爱护。慕容策入戏过真,而他离榕要把他拉出来,让他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哼!”入了玉清风戏?慕容策不屑,翻身将离榕压下去。

    屋外的千倾画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刚刚去了正堂,就瞧见一脸严肃的槿浓与面无表情的青衣、白鸟,而荭鱼还在昏迷之中。

    “公子,你当皇宫是食店吗?”槿浓怒喝。去衣坊为他量做衣服,顺便打理一些凤承殿的事情,那知,回来后伺候的人全都倒在地上。这青衣、白鸟是傻子吗?也不管着。

    “我是主子还你是我主子,说话什么分寸?”受她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每日每一句好话。若不是顾念,早就一刀解决了。现在,还这般对自己说话,哪里像一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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