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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HAN篇】
金钟仁颠颠儿跟了过去,结果鹿晗把门从里反锁了,懒懒地通知他:“我喜欢自己洗。”
金钟仁一丝不挂站在门外,愣了好半响,才把爪子扒到门板上愤怒地挠了两下。
鹿晗洗完出来,看到金钟仁还在,怔了一下,道:“我家没你的东西了。”
金钟仁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举到他面前,道:“自备牙刷杯子毛巾吗,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吗?”
鹿晗把门口让开,看见金二少光着屁溜,昂首阔步面不改色地走进去,也不锁门,凉凉地在后面喊道:“记得把水费放到干燥的地方。”
鹿晗关上灯,懒懒地躺倒在床里,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察觉到旁边床面一塌,一个热腾腾的肉体鬼鬼祟祟地趴了进来。
鹿晗反应过来,在金钟仁腰上踹了一脚,喃喃道:“别上我床。”
金钟仁茫然地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一骨碌爬起来,空着手走了出去。
咚咚。金钟仁在外面的床上躺下来,敲了敲墙壁。
“鹿晗哥,晚安。”金钟仁说完,并没有睡觉,反而拿起手机,点开微博,登陆账号“酸甜小柠檬”。
最近鹿晗都没有发微博,上一条还是在说颁奖典礼。那条微博下面评论越积越多,尤其是最近发生白少冷的事情。
@路人ccc:出这么大事儿鹿晗倒不说话了,@家有鹿宝:鹿鹿不要太难过了,注意身体,@双开门冰箱:鹿晗倒是出来说话呀!,@不能接受现实:笑笑姐都哭了!鹿晗没反应可够行的,好兄弟呢是吧!,@香芋饼:鹿哥一直不发微博,我们很担心,@真名天鹿:看来鹿鹿是真难过呀,@家养麋鹿:对啊,真难过的话谁有心情发微博!,@冷哥不孤单:我也觉得鹿晗才是真走心,@鹿鹿最坚强:求公司让鹿哥休息休息!拜托助理GG多照顾我们鹿鹿!……
香芋饼简简单单一句话,改变了留言走势。金钟仁面无表情地思索着,食指在背面敲了敲,拇指点开回复。
鹿晗夜里起来上完厕所,听见外间木板嘎吱嘎吱响,便缓缓走到了卧室门口。
金钟仁蜷着身子缩在光溜溜的木板床上,他没有脱鞋,身下垫着他的阿玛尼西装外套,一条袖子被从后背绕到前胸,袖口被金钟仁紧紧抓在手里。
鹿晗只是看了一眼,就打着哈欠躺回自己温暖柔软的床上。
第二天一早,金钟仁打了个喷嚏,睁开眼,吸了吸鼻子。他坐起身,抖了抖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揣上钱包,走到楼下买了两袋小笼包,两个茶叶蛋和两碗豆腐脑。
回到去的时候,在大楼下门口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熟悉身影。
吴亦凡冷冷淡淡地朝他走过来,一板一眼道:“你现在处境很危险。”
金钟仁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拎着他热乎的早餐,脚下未停。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吴亦凡漠然提醒:“小鬼,接近鹿晗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也许我就是那个特例。”金钟仁低沉地甩下这句,扬长而去。
金钟仁先吃了两个包子,喝了碗豆腐脑,觉得体温回暖了些,才把食物都放到保温桶里,坐在外间的椅子上,趴在桌上打瞌睡。
金钟仁刚要睡着,里间突然响起一阵叮铃铃的闹铃,他以为闹铃很快会被按掉,结果他等了很久,等得都要火冒三丈了,最终实在受不了地起身。这时,像跟他作对似的,闹铃停住了,里面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是鹿晗趿着拖鞋去洗漱了。
金钟仁:“……”
这一天是周日,鹿晗却仍然要去公司训练。
大楼外面聚集了很多粉丝,他们手里是祝贺鹿晗生日的横幅和各种礼物,金钟仁把车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鹿晗从地下坐电梯到达公司。
性瘾……聊起来说不准鹿晗是什么反应,还是不要告诉鹿晗自己知道了为好。就像医生说的,给他足够安全感,让他生活中回到主导地位,给他规划出合适的性生活频率,不动声色地让他养成健康的习惯,这样等他戒掉后,两人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鹿晗的自尊还在,他自己也能顺理成章称为鹿晗最后一任性伴侣,嗯,怎么想他都是改变鹿晗人生走向的那个人,鹿晗一定爱他爱得无法自拔,嘿嘿。金钟仁走出电梯,亦步亦趋跟在鹿晗后面,脑子里小电影似的飞快闪过两人未来展望图景。
鹿晗打开楼道的窗户,笑着朝下面的粉丝招手,突然运足气,中气十足大喝道:“谢谢你们!都早点回家吧,下午有雨!”
金钟仁冷不防被他那一吼震回神,视野里是鹿晗探出去的大半个身子,吓了一跳,忙伸手揪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人拉回窗子里。
鹿晗就这么一路被他揪着到了排练室,金钟仁把保温壶和维生素放到桌上。
鹿晗看他背对自己,似乎叹了口气。
“金钟仁,你一天到晚跟着我,我儿子谁管?”
金钟仁倒了粒维C,自己吃了,又把瓶子递给鹿晗,道:“金钟大和保姆照顾着呢。”
鹿晗歪着脑袋看他,没有接。
“要不你把赞古接过来,放我家吧。”
金钟仁没有马上答应,默然扣上了瓶盖。
鹿晗眼里的温度正在往下降,他想了想,又道:“接过来一天,明儿晚上你再抱回去,行吧?”
金钟仁还是没有说话。
鹿晗冷哼了一声,恰好工作人员推门进来,他便扭头去训练了。
金钟仁买好午饭,监督鹿晗在中午准时吃完。
晚上助理来接鹿晗上通告,金钟仁开着车在后面紧紧跟着。
直到节录开始录制,金钟仁走出演播厅,开车回了家,路上顺道买了两人的晚餐。
金钟大正在玄关穿鞋,看见金钟仁一惊:“你这两天哪去了?”
金钟仁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个行李箱,把床上的被子、床单、枕头一股脑塞进去。
金钟大跟过来,看着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道:“要搬哪去啊这是?”
金钟仁熊耳朵抖了抖,眼里顿时警觉起来,手下动作却未停,冷冷道:“公司。”
金钟大眼见他又装了半袋子狗粮,才关好箱子,又捞起脚边的赞古。
“金钟仁。”
“嗯?”金钟仁手扶着门把,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表情严肃的金钟大。
“对不起。”
金钟仁愣了下,面无表情道:“要不是你的假消息,我也不会发现,原来我爱……说了你不懂,没怪你就是了。”
“你做好准备接受他的一切了吗?”金钟大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
“嗯。”金钟仁眸色深沉,他缓慢而坚定地点点头,“不论他怎样,我都要回到他身边,你别啰嗦。”
金钟大走过去,接过赞古放到地上,然后关上门。
“去书房,我有话和你说。”
金钟仁迟疑片刻,明白了什么,心里突然一阵紧张,他放下行李箱,跟在金钟大身后。
金钟大从书柜里取出一个没有封面的牛皮档案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放到桌上,淡淡道:“金氏集团八年前参与投资过一个心理实验,这个实验在七年前旧金山一所大学的地下室里秘密进行,这个实验是关于暴力的,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金家参与实验设计与策划的人并不是我。”金钟大说到这里,面色有愧,“但我知道实验设计者在中国挑上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本来不同意参加实验,是我说服了他的监护人。”
“那男孩……是鹿晗?”
金钟大点头:“我后来在美国再见到鹿晗的时候,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金钟仁皱了皱眉。
“实验中止后大约一年里,我去美国和销售商谈判,顺路想看看他……我是在疗养院里见到他的,都没有跟他说上话。护士说他属于攻击型病人,由政府强制治疗。”金钟大语气萎顿,大约想起那画面心里难安,“他们只让我趴在门上的小窗口看了几眼,我看见鹿晗躺在一张小床上,也许是睡着了,他的手脚上缠着白色的束缚带,和床架牢牢绑在一起……后来医生告诉我上午刚给他打了16小时量的镇定剂。”金钟大说到这里停下来,因为金钟仁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了解这个弟弟,不高兴的时候顶多面无表情语言冷漠,他从未见过金钟仁这么手足无措,就像要窒息了一样。
金钟仁脸色泛白,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问:“为什么?”
金钟大道:“我听说他把一名未成年打至重伤,还差点卷进另外两起暴力事件和一桩谋杀案,受害者有四人,三个未成年,事情发生在实验后不久。后来由于政府指定医院为鹿晗提供了精神证明,所以他被强制送入疗养院,那起故意伤害又有人证出来指出当时双方都有责任,所以受害人那边只得不了了之。其他三起事件的受害人虽然都参与了实验,但没有证据能证明和鹿晗有联系,我听说其实是当地流窜的逃犯干的。”
☆、主鹿晗
金钟仁一路上想着如何取悦鹿晗,让他从此做个幸福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金钟仁抱着赞古,拎着行李和晚餐来到鹿晗的房子,里面却是空荡荡的漆黑一片。他拨给鹿晗,手机没人接。打给鹿晗的助理,对方说节目早就录完了。
金钟仁放下赞古,倒了狗粮和水在两个小碗里放到地上,一人一狗相依为命似的,看起来孤零零的。
鹿晗的手机一直打不通,金钟仁脸色越发冰冷,又打一次,鹿晗直接关机了。
看赞古什么的都是借口,鹿晗只是想把他支开罢了。
金钟仁尽力压制怒火,又打给金钟大,对方一接起便道:“鹿晗北京有什么朋友吗?”
“……就这几个,你都知道啊,世勋,我,你……”
金钟仁表情复杂,良久,才道:“鹿晗平时晚上会去哪儿?”
“酒吧?……不知道啊。”
金钟仁挂掉,犹豫了下,拨给吴世勋。电话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
“什么事?”吴世勋的语气有些冷漠。
金钟仁这才想起,这是两人在那次不太愉快的交谈后第一次通话。
“你现在和鹿晗哥在一起吗?”
那边顿了顿,才传来一声淡淡的:“没有,怎么了?”
“找他说专辑的事,很急,要是见到他立马告诉我。”金钟仁说完就要挂电话。
“金钟仁。”
“啊?”
“如果不能包容他所有的缺点,就不要再招他。你做不到的事情,有人能做到。”
金钟仁挂了电话,愣了半响,打给金俊绵。金俊绵家里是做旅游业的,五洲大饭店就是他家的。
“啥,鹿晗那么大个人丢了?你报警啊!……哦哦,他们公司没地住吗,上宾馆干嘛?你怎么在这儿忙活,他助理呢?世勋知道吗?行,我不跟他说……知道,我会低调处理的。”
金钟仁套上外衣,拿好皮夹,直接开车去了工体。
大的夜店和酒吧的老板都认识他,金钟仁开着车,一个个电话打过去,让他们留意店里,一旦发现鹿晗就通知他,不要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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