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我们来。”钱承悦把马库斯带到了禁军的训练场,路上旁敲侧击地问道:“觉得我们部落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这里民风淳朴,部落居民热情好客,哇,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感觉像回家一样,我喜欢这里。”马库斯一个劲地夸奖白龙部落。 “喜欢就好,我招募你进入禁军,你好好干,为白龙部落效力。” “没问题,我一定为白龙部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诶,先把话说这么圆,我们部落之前有间谍混入进来,也像你这般说过,后来我们把他剁了喂恐龙。” “嗯!?”马库斯吃了一惊,他最怕的就是间谍的身份被识破,听钱承悦这么一说,魂都快没了,但还是要努力装成与自己无关:“这...这么吓人的吗?” “对啊,卧底、间谍、二五仔都该死。”钱承悦指桑骂槐呢,当面就骂马库斯不仁道。 “是是是,该死。”马库斯心头瓦凉瓦凉的,间谍不好当啊,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白龙部落的还不手撕了他?那些潜入毒贩内部当卧底的警察同志,都是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的勇士。 “哈哈,不过你放心,我看你不像是间谍。”钱承悦热情地宽慰马库斯。 “我不是,我当然不是!”马库斯连忙否定道。 “那就好,我们禁军的扎营点到了。” 钱承悦和马库斯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茅草屋内,1o个壮硕的男子正围在圆桌旁唠嗑,看到钱承悦进来,立马起身敬礼,喊道:“钱老大好!” 这些人自然是钱承悦从部落里挑选出来的禁军成员,负责维护治安和巡逻,尽管环境看上去有些寒酸简陋,但是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展阶段的嘛。 钱承悦笑着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人,以后好好照顾他。” “欢迎欢迎。”众人客气地道。 “谢谢,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马库斯将自己扮演成一个殷勤又听话乖巧的新人,这演技简直出神入化,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不错,我看好你。”钱承悦也跟着演戏,就不拆穿他,话音一转,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叫我马库斯就好。” “马克思?” “不,是马库斯。” “随便啦,你们外国人的名字真难记。” “啊~哈哈,都一样,我们记你们亚洲人的名字,也是差不多的。” “嗯,不聊骚话了,今天你就跟我们出去,看一下我们禁军是怎么工作的。” “好啊!”马库斯求之不得。 “走,去巡逻,看顺便能不能找到别的猎物。”钱承悦昂了昂下巴,示意其他人也一同出行,于是1o个禁军纷纷拿上了自己的武器,外面森林危险重重,不带上武器防身实在是作死的行为。 “走起!”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部落,穿梭在丛林之间,狩猎也是禁军的工作之一,最好是能狩猎一头食草龙,这样就够让部落的人吃上几天了。 可是狩猎不是每天都能顺利,有些时候就找不到猎物,花费几个小时搜寻,只能找到猎物拉出来的粪便。 “马库斯,你看,那里有一坨食草龙的粪便!”钱承悦指着前面一坨绿色的马赛克物体,很兴奋地叫道。 “我看到了,真恶心。” “噢,你应该去尝试一下。” “什么!?让我去吃屎!?”马库斯目瞪口呆。 “对啊,食草龙吃的都是植物,它们的粪便也是干净的,甚至非常有营养,可以灌溉植物,成为肥料,实不相瞒,每一个加入白龙部落的新人都要吃一口食草龙的粪便来证明自己的忠心。” 钱承悦一本正经,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别吧,还有这样的传统?”马库斯的内心是崩溃的。 “是啊,你不信可以问其他人。”钱承悦把话题引向1o个老伙计。 这几个人早就串通好了,此刻跟钱承悦无缝配合道:“对啊,这是真的,我们都吃过。” “我吃了大概1斤吧。” “我吃了两斤,香草味的。” “卧槽!?还论斤吃的!?”马库斯大跌眼镜,这白龙部落的人怎么这么厉害!? “对,吃得越多,对部落越忠心。” 大家联合起来恶搞马库斯,什么扯淡的设定都说出来了,人人都是影帝。 “这个....我能不吃吗?吃什么不好,居然吃屎.....”马库斯生理和心理都接受不来啊,这白龙部落的人是怎么下口的?还吃了一斤、两斤!? 钱承悦听完,顿时面沉如水,看上去很不高兴,黑着脸说:“连食草龙的屎都不敢吃,你还敢说爱我们白龙部落!?我怀疑你是间谍!” “别!我吃!我吃!” 马库斯赶紧跑到了那坨粪便面前,说实在的,正常人根本下不了这个口,可是如今身边11对眼睛看着他,他不吃就暴露身份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间谍不好当啊。 唉!拼了! 马库斯忍着屈辱的泪水,抓起一把食草龙的粪便,瞬间感觉头皮的都要炸了,上帝!耶稣!这太疯狂了!而且还要亲手放进嘴里品尝,那比自杀还要痛苦啊。 然而不吃也得吃! 马库斯一咬牙,往嘴里塞了一口屎,那滋味.....谁吃谁知道,脸难看得像是刚刚办完丧事。 “噗!哈哈哈哈!” 钱承悦一行人很不厚道地,丧心病狂地笑出了声来,如同杠铃般的笑声,这就非常豹笑了。 “我滴妈!他真的吃了!?” “你们这群坏蛋!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小智障,你知道他有多可怜吗?你们还笑,还有没有良心啊!?没有!你们只在乎你们自己!噗!我编不下去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得我八块腹肌都出来了!” “不行啦,我要笑得豹毙了,嘎嘎嘎嘎~” 这下,马库斯终于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不由得面红耳赤,唰地站起身来,愤怒地道:“你们算计我!?” “大兄弟,别开口说话,我怕你的屎喷到我的脸上。” “我跟你们拼了!” 马库斯怒冲冠,已不在乎什么间谍不间谍了,气到头上就想跟白龙部落的禁军拼命,然后被1o个大汉胖揍了一顿。 (关于更新慢的问题,我统一说明一下,因为写小说实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多半还是兴趣使然,跟书友们分享乐趣,可是写得不好还要被喷,又没有收益,写得真鸡儿心累,开坑靠脑洞,完本靠良心,我会努力把这本书写完,但目前我还是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更新不稳定,字数少,还请见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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