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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试验对象之一的卢修斯表情瞬间僵了下,重新拉起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古怪,西弗勒斯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对方,半晌,卢修斯转动了下脖颈,肩膀後倾靠上椅背,轻吐了口气。

    「良好的推断,西弗,布拉斯坦全身发亮了三秒,而我──什麽事也没发生。」迟疑着什麽似的,他放缓了语速。

    「我记得,发亮代表是真心喜欢。」西弗勒斯抬起头追问,「所以?」

    「如同你说的,很难判定。」笑了下,卢修斯重新恢复从容,「一个人认为结果是准确的丶一个人认为不准,最後一个人认为或许准确,那麽,该如何决定最後的答案?」

    皱起眉头,西弗勒斯无言地默认了卢修斯最後的结论──无法判定。

    「好了,还有香水需要你帮个忙,亲爱的西弗,今天来点清新的小苍兰如何?」吐出优美的咏叹调,卢修斯扬起下巴朝桌上的香水瓶一点。

    西弗勒斯抖动了两下嘴角,如临大敌般伸长手臂拿起香水瓶,接着,保持拉长手臂的距离,另一只手谨慎地按住圆滚滚的喷塞,轻轻按下。

    嗅闻着洒下的苍兰香味,卢修斯睨了绷紧脸的男孩一眼,提高音调,「别把香水当成毒药似的,它能增添你的魅力,为你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

    「我希望它不会腐蚀你的大脑,卢修斯,鉴於这种东西能够腐蚀银制品。」西弗勒斯冷冷笑了下。

    「让你刚才的体贴多保持几秒吧,西弗。」卢修斯叹道。

    知道友人是指刚才没对真心咒的实验结果多加追问的体贴,西弗勒斯不以为然地转身收拾起自己的物品,不多问不是他本身的体贴,而是他清楚卢修斯不会回答,那又何必自讨没趣,听那些敷衍的藉口来塘塞?

    自从去年圣诞节──汤姆·里德尔拜访马尔福家的那次,他就明白体认到这点。

    「我该走了,卢修斯,出门前,记得让人帮你围上围巾。」西弗勒斯叮嘱到。

    「去吧,西弗,等你回来後,就能享用美味的千层派。」

    目送西弗勒斯离开寝室,卢修斯起身坐到壁炉旁,远远望向另一头的窗户,外头正飘着细雪,这场景很像他老年後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日子,无所事事的悠闲,轻松自在却也有几分年华已逝的落寞。

    刚才西弗勒斯在帮他系领带时,他想起了年幼的德拉科,曾经有一次,他疼爱的儿子对那条绑在脖子上的长布条起了兴趣,耍闹着要帮忙,最後的结果是自己得顶着打了个四不像死结的领带偷溜出门,再找地方重新打上一次。

    不过,十二岁时的德拉科领带已经打得如同现在的西弗勒斯一样完美了,他的服仪永远是最整齐的。

    露出怀念的笑容,卢修斯垂下眼,想起真心咒的结果,心底又翻涌起对纳西莎复制难明的情绪。

    好吧,他想,至少证明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对现在这位纳西莎没有友情丶亲情以外的情意,这样他在未来出席纳西莎婚礼时也能坦然些──他前阵子刚知道纳西莎对一名温文儒雅的绅士动心了,对方比她年长两岁,是名德国贵族。

    「叩叩!」

    敲门声响起让卢修斯无法沉浸回忆太久,为此他感到庆幸,过於浸溺过去不是件好事。布拉斯坦丶高尔与克拉布三人走了进来,他们脖子上都缠绕了长围巾。

    「今天天气不错,卢修斯,不围围巾也可以。」布拉斯坦看了眼放在卢修斯身侧的围巾,歪头指了指窗户,「别看在下雪,可是有太阳呢!」

    「那麽──你何不解下让人喘不过气的围巾呢?」卢修斯懒洋洋地问。

    布拉斯坦变了脸色,他退了一步,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不!卢修斯,我今天才不会帮你围围巾,绝不!」

    「我可以帮忙,布拉斯坦…….唔,他有些原因。」高尔努力把手上的甜甜圈塞进嘴巴,好空出双手来。

    瞥向那双沾满糖粉的手,再看向手里正拿着烤马铃薯的克拉布,卢修斯眉头皱了下,毫不考虑地拒绝了。

    「什麽原因,布拉斯坦?如果你不介意在着麽好的天气来场魁地奇练习。」卢修斯好整以暇地看向满脸坚毅的布拉斯坦。

    瞪大双眼半晌,面对魁地奇加练威胁布拉斯坦垮下肩膀,他愤愤地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围巾,「喔!为什麽我就得帮你围围巾?这个冬天可还没有半个女孩帮我围过围巾!连伟里那头蠢狮子都可以拿这件事来嘲笑我!」

    「伟里?」卢修斯疑惑地扬高声音。

    「嘿嘿……为了练习哈尔瓦多假动作,他昨天掉下扫帚,嗯,大腿骨折,然後拉文克劳的克莉丝今天和他约会了。」克拉布窃笑着补充说明。

    「她了解了作为一只最快的扫帚的真谛。」高尔嘴里塞满甜甜圈,含糊不清地附和。

    卢修斯挑起眉毛看向满脸尴尬的布拉斯坦,「你至少得帮我把围巾挂到脖子上。」

    「没有女人缘的梅林啊──连伟里那小子都有女朋友了,我今年竟然还得拆朋友的礼物,而不是写上几封情书?」布拉斯坦抖开围巾帮卢修斯挂上,嘴巴仍然不甘心地碎念。

    「我记得你很少有固定的约会对象,布拉斯坦。」卢修斯从沙发上站起身。

    「对,可是她们就算愿意让我踏进房间,也不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布拉斯坦眨巴着眼睛,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凑到卢修斯面前。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布拉斯坦。」卢修斯以着意味深长的口吻回答。

    高尔与克拉布发出一阵怪笑,高尔甚至这麽说:「你得加油,布拉斯坦,毕业後还没能找到对象可就惨了,大多数人毕业就结婚了,那时可没多少女孩可挑选。」

    「难道你们不用担心这种事?」布拉斯坦疑惑地问。

    「父亲和母亲说──到时一定会有人喜欢我!」俩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对如此理所当然的回答目瞪口呆了几秒,布拉斯坦摸摸鼻子跟着卢修斯走出房门,他走近对方身边,看着飘荡在两侧的长围巾,「呃,我帮你围起来吧,卢修斯?」

    出乎意料的,卢修斯拒绝了他的帮忙,「城堡内是不太冷,布拉斯坦。」

    「啊?」困惑了三秒,布拉斯坦试着把围巾拉下来,脖子曝露在冷空气中的瞬间,他飞快重新拉紧围巾。

    等他们一行人走到讨论会所在的空教室时,早已与姐姐安多米达占好位置的纳西莎抬头望来,她在卢修斯走近後站起身,责怪地瞪了一眼。

    「别告诉我这是最新的时尚,卢修斯,你的围巾怎麽了?」她看着毫无起到任何保暖作用的围巾,不解地询问。

    「它松落了,纳西莎,听说妳刚学会了漂亮的打法?」卢修斯站到纳西莎面前,淡淡地开口,「也许妳不介意帮个忙?」

    「消息真灵敏,我很乐意!」纳西莎抿嘴笑了下。

    她伸出手拉住围巾两端,卢修斯微微蹲下身好让她把围巾绕过脖子,环了两圈足够保暖後,纳西莎把末端在正前方交叉拉出,这种打法让卢修斯多了几分率性的潇洒。

    「谢谢妳,纳西莎。」卢修斯微笑着致谢。

    「不客气。」纳西莎朝他眨了眨眼睛。

    不少暗恋卢修斯的女孩对纳西莎投来嫉妒的目光,站在後头近距离目睹一切的布拉斯坦,只是疑惑地摸着下巴,如果说他之前认为纳西莎与卢修斯能发展出什麽,现在却觉得再没了可能。

    他悄悄看向卢修斯,铂金贵族面带微笑,从容优雅地与纳西莎交谈,一条关系的界线却头一次自俩人之间划拉而出。

    第四十六章窃取

    以「给我一个研究神奇魔药的房间」为钥匙的有求必应室,宽大的木桌架上各种材质的坩锅,稀奇古怪的魔药材堆放在角落的玻璃柜,另一张空出的桌子则零乱地散满羽毛与人鱼鳞等材料。

    正前方悬挂上一张长黑板,黑板右侧是华丽花体字的法兰斯圣洁诗句,左侧则密密麻麻全是各式的熬煮办法,不少式子被画上了大大的红叉,或者是黄色的问号。

    「我们必须重新解释一遍诗句。」西弗勒斯熄灭了坩锅下的火焰,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锅中的失败品,「如果万幸你手中有其他资料的话,最好别把它藏在肚子,你可没有足够的胃能够消化它们。」他看向卡佩。

    「你已经得到所有的资料。」卡佩摊开双手,在被怀疑的情况下,语气仍然保持一贯的愉快与优雅,「西弗勒斯,我远比你更希望找出正确的答案,这可能──看它的内容,这可能是剂足以使亡灵复苏的魔药。」

    西弗勒斯听了,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下,他与卡佩的「讨论」根本不具实质意义,对方无时不刻拿捏着透露的讯息与思维,惟恐多说一句不该提到的。

    他缓步走到写满诗句的黑板前面。

    「首先──啊,亲爱的人啊!这句重覆了两次,很可能纯粹是无意义的诗句。」他以着疾快的语速草草念过应当饱腹情感的第一个句子,乾巴巴地继续说:「第二句:我听见乌鸦的悲泣,他们送走了你,关键字是乌鸦,羽毛丶血液或是唾液我们都尝试过。」

    「第三句:塞任失去歌声,为你流下人鱼的泪,人鱼最早被希腊人称之为塞任,毫无疑问会是人鱼的眼泪,这也是平常的魔药材。」卡佩紧跟在後头回答,他以着与西弗勒斯截然相反的语气,抑扬顿挫朗诵诗句,「第四句我们一直未能顺利解答的──当湿润的泥土被捧起,我看见生命在阳光下发光。」

    「泥土丶嫩芽丶蚯蚓与狐媚子卵,这是曾被放进坩锅内的材料。」西弗勒斯看着被重点画出的第四句,思维停顿了下,才再往下一句看去,「第五句与第一句相同,第六句:天使的羽毛旋转飘落,时间重新像右绕行,天使或许暗指天堂鸟,植物与动物都有可能,向右绕行暗指顺时钟搅拌。」

    「最後一句:当海水退去陆地升起,新生已随之诞生,」卡佩提高语调念出句子,然後他侧过头再次摊手,「这句同样令人不解,这应该只是单纯指出魔药的功效。」

    「乌鸦丶人鱼丶生命丶天使。」喃喃念出共同推断出最有可能的材料,西弗勒斯走到材料桌上,拿起对应的魔药材重新排列,他习惯用双手摸过每一项材料进行思考。

    「乌鸦具有预言的指引,人鱼泪暗含诅咒,天使表示祝福,而生命───」沉吟了声,他的手指轻轻捏过盆栽中的嫩芽,「如果你的推论是对的,那也许会是一项珍贵稀有,能够赋予生命的药材。」

    「或许无需怀疑?」卡佩笑了笑,轻轻拨弄了下褐色的波浪卷发,「也许这就是关键,我们没有找到足以代表生命的东西,之前尝试的材料并不正确。」

    「不,现在还不能判断之前的推理也是正确的。」西弗勒斯摇摇头,飞快翻过自己的实验纪录,「目前都是在放入第六句的天堂鸟材料时失败,也有可能是这部份的问题。」

    俩人陷入一阵沉默,反覆的失败与毫无方向的推理让他们只能对着一桌的失败品发呆,西弗勒斯心底更痛恨起这种含糊不清的诗句来。

    纵使并不认为卡佩的结论完全正确,他仍然下意识地盯着翠绿的嫩芽,脑袋思索着会是什麽样的植物或材料代表了生命,在现下寒冷的季节回想可用的植物似乎过於困难……

    西弗勒斯双眼一亮,他蹲下身在桌角下的麻布袋里翻找出冬青树的红色果实,起身重新架起坩埚,燃起火焰,依序放入乌鸦羽毛丶人鱼泪,接着便是冬青树果实。

    「冬青树果实?」卡佩围上前来,睁大眼看着桌上的红色果实,接着,恍然大悟般点着头,「对,冬青树的花语不是生命吗?冬天最後的食物。」

    「最好不要抱持过多的期望,它与诗句并不太相符。」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专注地守着开使沸腾的坩埚,埚内翻滚起海水般深蓝的药液,红色的冬青树果实随着破裂的泡沫冒出头来,十五分钟过後,坩埚化为更深色的液体,平息了下来,液体躁动地翻腾起来,西弗勒斯捏起一片天堂鸟羽毛,高举在坩埚上方,松手让羽毛自然旋转飘下,接着开始向右搅拌,然而,魔药却在几秒後凝滞地无法搅动,最後沉淀为腐败的沼泽暗色。

    「看来错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卡佩叹了口气。

    没有回话,西弗勒斯拿过勺子捞起坩埚内的黏稠液体,小心翼翼地嗅闻,一股刺鼻的沼味瞬间冲入鼻腔,他立刻皱着眉头放下勺子。

    「等过完圣诞节我会让家里送来一些其他的材料,今天就到此为止,等等我得参加一场下午茶。」卡佩掏出魔杖对零乱的实验桌施了个清理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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