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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云月来,名字是诗情画意,但却是一个孤儿,从小被身份成谜的养父收养,在严苛的训练中长大。尚未成年,养父病死,自己却被安排进了军营……
在军中,他找回了从小缺失的感情,但他的宿命紧紧纠缠着他,让他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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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月来┃配角:许三多,袁朗,铁路┃其它: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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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小梦又开新坑了哦~~~~~~
不求打分,欢迎评论~~~~~
一
大评议室里,方磊看着面前最有争议的学员,打算听听他的想法,再决定他的去留:“云月来,说说你受训的这四个月来的感想吧。”
进来时艳阳高照,如今已是深秋时节,寒风凛冽。云月来有些怔忪,回忆起过往,目光悠远:“一般,随便。反正,我也无处可去。”
方磊皱了皱眉头,心底其实十分不喜这个另类的特立独行的学员。他,实在不是可以让人放心的同伴。
旁边的绉韫冷笑一声:“你的受训成绩不过一般,我们也不是非你不收!你,在骄傲些什么!?”
云月来收回思绪,淡淡一笑:“如此,也好。我离开。”
云月来很干脆地转身离开,背影无限潇洒。
这一年,云月来17岁。
方磊只是和旁边几位军官互相对视一眼,就放下了云月来的资料,扬声招呼:“下一个,37号铁路,进来!”
乘着军车返回原来部队时,云月来见到了冬天第一场雪:细细密密的,几乎不待落地就融化了,泥泞了一望无际的军路。
同车返回的士官有些好奇地问云月来:“云月来,你不是通过考核了吗?怎么也被遣返了?”
云月来抱着自己的行囊,淡淡一笑:“我还小。”
士官碰了个软钉子,讪讪不语,看向云月来的目光藏着不屑。
702团红三连的连长迎回了自家的士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似乎云月来去了什么龙潭虎穴一样。
云月来抿紧了嘴,低下了头,嗫嚅:“连长,对不起……”他不后悔离开那里,却着实觉得对不住大力推荐他进去的连长,以及将机会让给自己的同连的兄弟。
连长是唯一知道云月来身世的人,对云月来有着长兄如父般的包容和宠爱:“没事。回来才好。你有什么打算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让你去读军校。你才十七岁……”
军校?又是占去其他人的名额吗?云月来有些哽咽,回抱着连长:“……对不起,连长……”
连长宽厚地笑了:“你是我们连里最小的娃儿,不兜着你点,难道还让外人看笑话不成?记得啊,这里,可是你娘家。”
看见云月来死死埋在自己怀里不肯抬头,连长向埋伏在四周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几十个战士冲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制住云月来,你揉揉头发,我捏捏脸颊,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云月来。
秋风很冷,但兄弟们的心,很热。
六年,很漫长的时间。自从云月来离开军队,已经六年。
校长很头疼,盯着手上的档案,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云月来,24岁,外语及信息管理双硕士,战地指挥博士,标准的高材生,尤其军事技能极为优秀。然而,他的性格,太独了。孤僻、冷漠,整整六年,居然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谁和他关系稍微密切一点点。
正当校长头疼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接完电话,校长没有往年那般暴跳如雷,看着档案笑得风光月霁。
不久,已经升任中校的铁路带着妖孽的笑容晃荡进来,打招呼:“王校长,又见面了啊。这回我可是听说有一个尖子毕业了,就是冲着他来的。王校长可不要藏私啊。”边说边拿出一包中华递给校长。
校长虽然不抽烟,但还是不客气地收了烟,故意隐下云月来的档案,把其他事先准备好的档案扔给铁路:“拿去!看不上就还给我,其他部队还等着的。你不稀罕,普通部队可稀罕着呢!”
铁路只是翻了翻,笑了:“校长,那位大博士呢?”
校长故意把档案往身后藏了藏:“他可不能让你祸害了。人家才24岁,经不起你折腾。”
挑了挑眉,铁路脸带不屑:“原来是书呆子啊,那不要也罢。”
虽然知道铁路是激将,校长只有认栽,谁让他先故作玄虚的呢?只有捏着鼻子认了:“算了,给你!你先看了再说。”
铁路接过档案,看见明晃晃的“云月来”三个字,楞住了。
校长感到奇怪,铁路的神色可不对劲。他又怎么知道,在云月来进校之前,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还与铁路是一届。
☆、第二章
二
第二次进入基地,云月来还是10号,还有了一个新的代称:南瓜。云月来知道,这肯定是铁路想出来的——七年前铁路就在私下里说过,他们被训得像是待削的南瓜。如今,他可不是待削的南瓜?
负责主训的教官叫袁朗,和铁路一样笑得妖孽,手段百出,甚至有些不择手段,将南瓜们削得血肉横飞。
云月来见到袁朗从第一个受训人员走后眼中偶尔闪过的后悔就知道,他定是第一次削南瓜,下手没个轻重,可不就后悔了?
在一次抗暴晒训练中,有一个受训人员严重脱水,差点救不回来后,剩下的二十多个南瓜,除开云月来,集体暴动了:这已经不是训练,而是折磨,甚至是谋杀了!
云月来倒是觉得好笑,七年前他受训的时候,方磊的手段还要激烈,几乎每两天就有一个人进医务室抢救的,也没有人提出抗议。如今的兵,是不是变得娇气了?原本,这种训练就有死亡名额的,怕死就不该来受训,何况还没有死人呢。
淡漠地看着其他人义愤填膺的样子,云月来不动声色地和他们拉开了距离,等着铁路过来镇压和善后。
果不其然,很快铁路就将这种可笑的暴动镇压了下去,拔了几个刺头,让剩下的人自己选择留下或者离开。
离开?已经坚持了两个月,怎么甘心?那么,只有留下,然后被慢慢磨灭自我。
铁路走了,临走前大有深意地看了云月来一眼,笑得高深莫测。
四个月的受训后,这一届的南瓜只剩下六只:1号高岭、10号云月来、16号石丽海、21号齐桓、30号厉匠、42号赵新。
再次站在评议室里,熟悉的面孔只有铁路和绉韫。绉韫从一中队的队长升任大队政委了,铁路也是三中队的队长——七年时间,物是人非。
云月来向评议的领导敬了个礼,保持沉默。
绉韫的火爆脾气该了很多,看着云月来,眼中带着些柔和:“云月来,这次,你的想法是什么?”
云月来微微低头,敛下眼睑,反问:“你们为什么会招我?”
绉韫笑了:“假话,是因为你是熟人;真话,是因为你的坚持。我不相信有你这份坚持的人,会真的这么无所谓。还有,我要为当年我的想当然向你道歉。”
云月来震了震,才坦白了部分:“我不知道什么是兵,什么是军人。我当兵,我参加训练并坚持下来,是我养父的遗愿,他希望我做一个特种兵。可是,我真的不理解……所以,当年我说我无所谓,我离开。可是,真的离开了以后,我才发现心里有什么地方空了,每天不训练,就……我想,我不单单是习惯了,心里也有些喜欢部队的。”
绉韫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地问:“所以说,你如今是做好准备了?”
云月来苦笑:“我的性格我知道,太独。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适合这里。但是连长对我说,可能这里是最适合我的,如果我想呆在部队的话。”
绉韫和其他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儿,见到铁路点头,对云月来笑着作出邀请:“云月来,欢迎你来到A大队!”
老A,就得藏着、掖着。可直到云月来正式进了老A,铁路等人才知道云月来藏得多深。
云月来比袁朗还小了一岁,可是比袁朗还要多面手,至少袁朗还搞不转电脑方面的勾勾绕绕,云月来却已经是一个黑客高手了。
除了老A的一些特殊训练,云月来的基础扎实无比,体能成绩不比一些资深老A差,把近两年进来的新人甩在了身后。以云月来说法,自己这七年军校可没有白费,都是照着老A的标准训练的,只多不少。
当然,有得必有失,云月来的弱项就是对情报的不敏感。他能从细节末梢上收集到足够的情报,然后根据情报做出精准的判断和应对措施,但对于长远的判断不够准确——换而言之,云月来没有足够的大局观,不适合在高位指挥宏观的战争。当然,局部的微观的战斗,云月来做得极为优秀,不然也拿不到战地指挥博士。不过,对于老A,这些也足够了——总不能指望把特种兵当普通步兵一样使用,应对大规模的正面战斗。
摸了云月来的底,绉韫撇了撇嘴,大手一挥将云月来放到了二中队,让最擅长伏击的二中队队长吴小小带着他,顺便给二中队补了一个多面手。
吴小小名字虽然不怎么样,但手下的活是十足的,足够云月来学到些实用的。毕竟伏击,没点大局观,可不容易成功——这是针对云月来的弱点加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三
风,很冷,带着呼啸的声音略过,如泣如诉。
375的北峰,背阳阴冷,凹陷的地方如同怪兽张开的嘴。
云月来现在就在这张嘴里,抚摸着新立的碑。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数字199606,里面也只有一身作训服。
进入老A已经两年了,不是第一次失去战友,却是第一次失去最熟悉的人:厉匠,和他同届的南瓜,自己一年半的室友,一直以来最合拍的搭档。
云月来知道自己独,所以一直是厉匠包容着自己,配合着自己,让自己尽可能地融到老A里——可是,厉匠走了,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不过是一次低烈度战斗,击杀一伙才8个人的贩毒团体——或许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要求在境外击毙——怎么就让厉匠折在里边了?
199606,作为老A的一员,就算牺牲了,也只有在这片墓地里才有一个衣冠冢,甚至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代号。
老头儿,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让我进老A?我对老A有了归属感,但我还是不懂……死老头,你就会折腾我……
医务室,铁路没敢抽烟,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浓茶,心情烦躁。
医师董嘉昊的报告就在铁路手里,上面显示着云月来的心理状况并不好,建议暂停任务。
自从厉匠牺牲,云月来的心理报告就没一次合格过。
铁路也知道云月来的情况,有些无奈。比之云月来刚进老A,他性格上的“独”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一直有意识地不拉开与其他人的距离,尽量地配合他人,默默地做好手上的事情,让人觉得是一个可靠的战友,放心将后背交付给他。
可是!如果情况在持续哪怕一年,云月来的性格或许就能扳回来……但一直指引他鼓励他帮助他的厉匠牺牲了!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
扬起了手,铁路想摔东西,但还是克制住了——医务室里,医师最大,他可不敢得罪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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