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云月来_士兵突击云月来(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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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嘉昊就坐在铁路对面,托着下巴,有了主意:“你说,将他下放到基层,怎么样?”

    铁路皱眉:“这不合规矩。而且,就算能,哪里能治得了他的病?”

    董嘉昊神秘地笑了:“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个人,最是见不得孬兵了。云月来,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孬兵。放他那儿,他定会治治。不过如果他治不了,我也只能遗憾地说,我会准备好建议退职报告书的。”

    铁路十分惊讶,眼神闪烁:“哦?我可不信。”

    “信不信随你。”董嘉昊抽走铁路手上的报告,转身离开,“反正又不是我稀罕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四

    1996年的秋天,在云月来26岁生日过后,背上了行囊,作为一个交流生,去了自己以前的老部队702团,不过不是红三连,而是钢七连。

    在团部里,云月来遇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兵,叫许三多,听说也是到钢七连报道的。憨直、呆愣,甚至蠢笨,许三多不像一个兵,却让云月来感到了一丝熟悉和怀念。

    忽然,云月来听到了一个激烈暴躁的声音,从团部团长办公室里直直地传来:“不要!那、那、那个孬兵!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碰!”办公室的大门被踢开,冲出一个大块头,怒发冲冠。

    一时反应不及,云月来差点被撞上,条件反射地伸手格挡。好在云月来及时反应过来,只是挡了一下,没有反击。

    冲出来的人或许是气疯头了,没注意到云月来的手下留情,只见到了云月来挡在身前的手,就冲云月来咆哮:“挡什么挡!挡什么挡!你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啊!”

    得了无妄之灾,云月来没有反驳,保持沉默。

    姗姗来迟的团长见到云月来,十分惊讶:“云月来么?上面说的人是你?”

    云月来向多年未见的团长敬礼,斟酌着用词:“团长好。我是这次特派的交流生。”

    团长上下打量着云月来,叹息:“你一走就是八年了吧?怎么想不到回来看看?你老连长前几年复员了,临走还记着你哩。”

    沉默,沉默。

    团长也知道云月来的性格,摇摇头向冲出来的人介绍:“老七啊,他是上面安排的交流生云月来,点名让进你的七连。放心,不会拖你后腿的。他九年前就是红三连的尖子,后来又进了军校进修了六年,一毕业就被挖走了,如今只会比以前更好。”

    九年前!那人看似十分惊讶,想不到眼前看似不比自己大的人居然有着这么长的军龄。而且,六年军校毕业,至少是个中尉,但不见他肩上挂着的肩章,看着像一个义务兵。

    之后团长又跟云月来介绍:“他,高城,钢七连的连长。以后,你就跟着他,直到你想通了或者上面调令下来。”

    高城火气下来了些,围着云月来转了两圈,随意地开口:“哎,那个兵!云月来是吧?还挺文艺的哈。你是军校毕业的,怎么不戴肩章啊。”

    明明是好奇自己的军衔,却故作随意地套话——云月来眨了眨眼睛,有些明白铁路为什么把自己插这儿来了。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脾气,才有可能扳回自己吧?

    慢慢地,云月来尝试开口:“报告!在原来部队很少用到,就忘了。”

    “……”

    最后,云月来也没有拿出自己的肩章,就和许三多回了钢七连里,暂时排在许三多的班里,班长是史今。

    当天夜里,庄严的入连仪式上,云月来怎么也喊不出那热血沸腾的口号,一直保持着沉默。理所当然的,云月来除了4957这个数以外,还得到了与许三多一样的待遇:全连的鄙视和疏离,差别不过是冷遇的理由不同罢了。

    钢七连的训练比之老A差得远,云月来不得不给自己加码,白天增加了负重,晚上再偷偷加餐,进出寝室就当训练规避、潜伏和渗透。

    不过有鉴于钢七连几乎人人都暗中自我加餐,云月来的行为也不那么明显,反而让人开始接受他了——在他们心里,认真、刻苦又拔尖的兵,不会真的差到哪里去。或许,人家只是内向害羞?

    相比云月来,许三多的笨拙,更让七连的兵无法容忍。

    在热鸡蛋事件和晕车事件过后,这种情绪几乎爆发了。连长高城怒吼:“把他拉出去给我毙了!”

    云月来看着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许三多,忽然联想到了自己:许三多也是一种“独”,他努力地想合群,却追不上;而自己,像是独狼,游离在狼群之外,不是狼群不接纳,而是自己不进去……

    可以说是第一次,云月来插话了,向着连长高城开口请求:“连长,能不能,把许三多交给我?一个月,我训练他一个月,保证让他不在体能上拖连里的后腿。”

    高城犹豫了一下,但毕竟在气头上,不耐烦地挥挥手:“给、给、给你!一个月里别、别、别让我再看见他!见一次老子揍一次!”

    对于许三多这样的人,云月来也用不上削南瓜的手段,只是下达命令,然后让许三多完成。完成不了,就是各种手段的惩罚,顺便治治他晕车的毛病,以及锻炼其他非常规的项目,比如武装泅渡等。

    于是,一个月后的许三多,脱胎换骨。333个腹部绕杠,让许三多彻底在钢七连里立足。

    连长高城倒是极为在意云月来的训练方法,私下招了云月来,想让他分享分享。

    云月来摇了摇头,拒绝了。一来,其中涉及到部分老A的训练方式,他以此训练许三多,已经是触线,以后少不得一顿批;二来,这种方法只适合于如许三多一样呆愣的人,稍微有些心眼的人很难彻底接受,反而达不到效果;三来,连里的硬件设施也达不到普及这种训练的要求。

    把能说的理由摊开,高城焉了,抓了抓头,点起了烟。

    云月来默默地退了出去,抿了抿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五

    10个月,云月来到钢七连已经10个月了,离铁路给的期限还有两个月——在每年8月的例行军演过后。

    今年,702团是主攻的红军,钢七连就是直插敌人腹地的尖刀。

    战事一开始就不顺利,阵地坡度超过坦克的最大仰角,让火力覆盖的攻击变成了接触战和消耗战;又有一伙儿专业蓝军神出鬼没地定点打击小股部队,让红军无法分兵,作为尖刀的钢七连更是受到重点照顾,死伤惨重。

    云月来有些想捂脸:这手段这战术,除了老A的袁朗,不做二想!

    不过!明明知道自己在钢七连,袁朗这也太小瞧自己了吧?看这潜伏隐蔽的方法,分明是新南瓜,破绽也忒多忒大了!

    浅浅地吸了口气,云月来沉下了心,八一杠单发点射,朝几个可疑的隐蔽点狙击——丛林隐蔽,不是说肉眼分辨不出就算成功,还要让熟悉丛林的人发现不出可疑才算成了一半。

    发出六枪,四枪击中目标,一枪击空,一枪误判——云月来迅速转移,擦着反击过来的子弹重新隐藏好自己。

    狙击手两枪就能判定弹道,而云月来就是吃定了老A轻视的心理才连发六枪再转移,否则也难得了四个人的成绩。

    半个小时后,云月来渐渐退出了刚才的警戒点,确定对方也退走后,才稍微松了松,返回驻地。

    驻地里,成才羞涩而骄傲地笑着,许三多与有荣焉地向高城诉说着成才的成绩,居然是击毙了两个敌人,其中一个还是狙击手。可惜“尸体”被同伴带走了,否则还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狙击手?是谁?希望回去不要被削得太惨。

    云月来没有发现,自己在钢七连里改变了多少。换做以前,他可不会在心里幸灾乐祸顺便吐槽的。

    夜里,成才被敌军狙击了。至此,史今班里,只有许三多和云月来还幸存着。

    许三多见到成才被击毙,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撤退的敌人。云月来无奈,许三多多少算是他带的徒弟,只能跟上,为他善后。

    一路跟上,云月来将来接应敌人的援军一一点射击毙,为许三多清场。他算是看出来了,许三多跟的人,不就是袁朗?作为移动指挥终端之一的袁朗,无论击毙还是生俘,都能作为胜利的砝码。

    几乎九十度的断壁前,袁朗走投无路,只有攀着老藤攀爬。

    云月来好整以暇地开枪,不是击毙袁朗,而是击断了仅有的几根可供吃力的老藤,令袁朗不得不下来,正面迎对许三多。现在只是演习,云月来相信袁朗不会真的冒险徒手攀岩的。

    只爬了几米,袁朗手上的老藤就断了,为了自己小命考虑,袁朗只能翻身跃下,回到地面上。一边警戒许三多,袁朗一边搜寻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不知是哪位朋友?枪法不错。”

    云月来从丛林里冒出,八一杠指着袁朗,面无表情:“狐狸,是我。”

    见到云月来,袁朗才彻底放弃了小算盘,举手:“好好好,我输了。真的。”边说,边卸下装备。

    看到袁朗似乎要翻自己的白牌,许三多连忙说:“长官,您没阵亡。您只是被俘虏了。”

    袁朗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被许三多噎得没话说。

    云月来则趁机发出信号,指引驻地援军过来。

    演习结束后,开往团部驻地的装甲车里,袁朗先向许三多发出了邀请,不出意外地碰了个钉子。之后,袁朗看向云月来,正经了些:“你怎么样?”

    云月来深深地吸了口气,露出极浅的微笑:“你说呢?狐狸,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撑了一年,让我任性了一年。云月来知道,铁路批的一年的假,有多么不容易。

    袁朗惊了惊,笑得妖孽:“呦,出来一年,你居然会笑了?还笑得真好看!呃——”乐极生悲,被云月来一肘子击得呛了一下,面容扭曲。

    车里的人见到两人如此熟稔,心底有了些许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六

    演习结束了,1:5.6的战损,由于老A的加入,说不上是赢了还是输了。袁朗还跟高城说,原来打算1:25,最好零伤亡,没想到钢七连不愧是钢七连,居然能顶得这么厉害,把战损比拉到了1:5.6。

    高城心知,如果不是云月来的训练计划,钢七连和老A的战损比即使没有25,也有8、9。他们的单兵素质,差太多了。

    同时,高城也对云月来的来历有些了然了:“袁朗是吧。实话说,云月来是不是你们死老A里出来的?怎么会来我们七连?”高城对云月来也有些舍不得,万一袁朗说不,说不准高城就要想办法把云月来一直留下来了。

    袁朗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笑笑,喝着自己倒的酒:“高连长啊,保密守则!”

    高城切了一声,恨恨地死命灌自己。

    这时,成才走了过来,说是要转连队,去红三连当“凤头”。七连的尖子太多了,何况在自己自信的狙击上还有云月来压着。

    听到云月来的名字,袁朗扫了成才一眼,插话:“你是叫成才?你转连队,是因为想出头,还是因为嫉妒?嫉妒云月来。如果是因为嫉妒的话,现在不需要了。过了这次演习,云月来就会走了。”

    高城带着些期待地看着成才,他宁愿成才说是因为嫉妒,也不希望成才背叛。

    但成才说,他已经和三连连长说好了,手续也由三连长办。对于云月来,他是有嫉妒,但除开云月来,还有太多人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高城泼了成才一盒啤酒:“我宁愿钢七连没有你这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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