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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掏了口袋里的一把钱数也没数扔给出租车司机就跳下了车,照着一个手拎棒球棍的男人就一拳挥过去,我猛地感到后脑一阵钝痛,另一个男人已经把他手里的棒球棍挥在我的头上,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思维混混沌沌的将要濒临空白,可在我感到属于我的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来的时候,我反而更加清醒起来。

    我是被恨意激醒的。

    我手里那把水果刀已经捅向了我身后那人的大腿,他扯着自己难听的哑嗓吃痛的大喊,捂着伤口连连倒退到一边。我收起刀子,捡起他丢下的棒球棍与周围的人混乱的殴打起来。

    我感觉不到痛,但我后来检查伤口的时候我相信我受的伤不会比他们轻。

    我摁倒了一个胖子,他显然残存了比我更多的力气,一个扭身就把我摁在了身下,我用了全力一脚揣上他的裤裆,他痛到扭曲的胖脸顿时煞白,并且冒起冷汗。

    可我已经怒结于胸,根本不想放过他,继续摁着他一拳一拳狠狠地挥上去,甚至有种打死算完的可怕念头。

    陈紫函上来拉我的时候,都被我的拳头带的摔倒在地,她是唯一还保留理智的人,尽管她也吓得语无伦次的喊:“伟霆!易峰!伟霆!赶紧送医院!送易峰去医院!!”

    我猛醒过来,扔下已经被我打到昏迷的胖子,甚至没注意自己的指关节已经破了血肉。

    我甩甩手,抱起人事不省的李易峰,他那张俊脸现在鼻青脸肿,平时逗着玩扛他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人一晕了倒死沉死沉的,又加上我也精疲力尽使不出几分力气,我咬着牙抱起他来,竟还指望我能抱他去医院,刚颤颤悠悠的走了两步,一个大踉跄就栽在地上,我一着了地顿时就垮了,我精疲力竭的挣扎着想再次站起来,可一股不可抗的困意席卷着黑暗而来,我眼一闭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们系的主任,他是个精瘦的老头,平时也很好说话,主任叹了口气说什么记处分就走了,我也没往心里去,拔了正在输液的针头就下了地。

    果然人们大多数聚在伤的更厉害的李易峰那里,往人多那里找就对了。

    他也已经醒了,见了我还要强的咧咧嘴,一咧嘴又触到嘴角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担忧的表情,只能极细微的笑着,说:“英雄,救……英雄哦,谢啦。”

    “对不起。”我看着他强打精神安慰我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慌的感觉带着隐隐的麻痛。

    “怎么啦?是不是……”他突然做了个很担心恐惧的表情,却说了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我毁容啦!?”

    我温和的笑笑,摇摇头:“没有,还是一样,很帅。”

    “怎么会还是一样?”他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应该是更帅了才对吧!”

    “对。”我顺着他,极尽自己的温柔,对他说,“更帅了。”

    他心满意足的慢慢眨眨眼,代替了自己现在难以完成的点头动作,“我还是好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一旁的陈紫函便调慢了点滴,把屋里的主任和我们寝室的哥仨外加我一同拥了出去。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轻轻咳了一下,可能又是牵动了他的伤口,他皱着眉头,引得他闭着眼睛的睫毛也颤动着。

    我回过头去,我实在看不了他这脆弱的样子。

    回到病房我立马脱下医院煞有介事给我换上的病号服,穿上应昊茗带来的干净衣服,跟陈紫函聊了几句,就办了出院。

    陈紫函告诉我昨晚她打电话给我们寝室其他三人,那三人刚洗完澡回来,一接到电话穿着大裤衩子大拖鞋啪叽啪叽的就赶过去了,这才把我和李易峰送到医院。由于现场打斗痕迹太严重,学校方面还是报了警,多亏她及时把我的水果刀扔了,我们这一边既无凶器又并非率先挑衅,只判为正当防卫,交由学校教育,而那边也正在医院治疗,不过治疗完毕后估计就要进派出所接受教育了。

    后来不知道谁传的谣言,说是他们一帮人吃了瘪,一定要回来报复,报复对象就是“陈伟霆”。

    恐怕他们还没弄清到底谁是陈伟霆,那天下午我二话没说就去纹了身,在左手食指上一个“W”的花体纹样。

    然后放出话去,陈伟霆的食指上有纹身,要报复也要找对人。

    李易峰被打成那样都没喊一声,看到我刚纹的还微微泛着红的纹身,眼里却猛地灌了眼泪。

    “怎么了?”我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他轻轻擦擦自己的眼角,微红的眼睛盯着我的纹身:“你何必呢?傻不傻?”

    “我就是傻,怎么了?我说了,怎么也得罩你,是不是?”我开朗的笑着,想逗他,他却怎么也不笑。

    我扑上去挠他痒痒,他终于痒的笑起来,一面说:“好疼!压我伤口了!”

    我赶紧撤开身子,谁知他又胳膊一环圈住我的脖子,重新把我拉近他,在我耳边轻轻吐着气息:“骗你的,傻瓜。”

    “好哇,骗我是吧!”我往前一凑,就触到了他的唇,顾忌到他唇角的伤口,我没怎么敢深入,双唇轻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就分开了。

    他怔了片刻,竟主动地仰头凑上来,别扭的与我相吻,我把全身的重量压回他的身上,怕压得他会痛,便搂着他翻了个身,他在上我在下,他伏在我胸膛上,时间好像静止了,我们默默地相互看了一会儿,气氛既暧昧又尴尬,也不知道是谁戳了谁的笑点,我们不约而同煞风景的笑起来。

    言说起我那像是一把烈火就能燃尽的热血到愚昧的青春,我总是带些戏谑不像戏谑,唏嘘不像唏嘘的口气,毕竟对比着如今我连敲打键盘的指尖都是冷透的温度,依稀觉得与这个世界交手的这么多年,我终是不复当年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了。

    看过许多世故之后,人们的眼睛就会变得深沉,因为我们已经学会把滚烫的激情掩藏在深处,只能偶尔掏出来不甘的回味一下。惟愿做人做到知世故而不世故,而我们通常把它命名为另一个深奥的名词——成熟。

    作者有话要说:

    ☆、7

    你们无法想象我颤抖着不停打错字的样子,心跳的鼓动声在不停的干扰着我,以至于我很难保证这一更的质量,你们就凑合看吧。

    现在又是凌晨了,五个小时左右之前,整个小区因为检修所以停了电,之所以如此肯定不是我自身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新工作保证了我水电费交的都十分及时。

    停电,是一件对我身体有益的事情,因为我已经无聊的戴上耳机在房间里做起了俯卧撑。

    而因为我要营造热烈的氛围把音量调的高了些,一时没有听到房外的敲门声,直到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响亮,我才起身摘下耳机,撩起T-恤擦了擦额上的汗,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异常诡异的男人——他头发湿哒哒的全部遮在脸上,让人连脸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而他那头发看来是擦都没擦,带着洗发水味道的水珠不住的滴答着,滑进他宽松的T-恤领子里,而诡异所在是他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功能,灯光从下向上打来,乍一看也是够吓人的。

    “哎呦!”我不免向后一仰身子,吓了个哆嗦,等我眯起眼来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对门那事儿精,“是你啊!有事?”

    “我……我在洗澡,停电了。”他拘谨的低着头,声音仍旧是闷闷的。

    “哦,”我抱起胳膊,倚在门框上,“电停了,水又没停。”

    他一头湿发在晚上确实是挺清凉的,他吸了吸鼻子,自认倒霉的苦笑一声,说:“卫生间太黑了……我刚看完一部鬼片……”

    那倒是挺吓人的,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挑起眉毛:“以后洗澡前不要看鬼片了。”

    “……我是想,你能不能到我家待会儿?等我洗完澡出来……你再走?”他吞吞吐吐的说完了,沙哑的声音里挤出一丝可怜的意味。

    这家伙从一来就没给过我好气儿,上次还在我门上贴便利贴,提醒我一周没倒垃圾,难为他对我观察那么细致入微了。这时候知道求人的难处了吧,这可怜巴巴的语气倒是挺合我口味的,不就是给他壮胆嘛,也不是什么难事,谁让我一直是个乐于助人的五好青年呢。

    我撇撇嘴:“你好麻烦,不过,可以。”

    “谢谢。”他松了口气,连忙回过身往屋里走。

    我回身抓了钥匙,把门一带,跟着他进了房间,我这才注意到他后脑勺上还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这家伙也真够背的。

    他穿着还带水的拖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又冻的吸吸鼻子,估计是想赶紧回浴室冲热水,所以走的略局促了些,脚下打了个滑眼看就要溜倒。

    “诶!”我赶忙抓住他一只胳膊,稳住他,“小心点。”

    “谢谢,你坐。”他更加不安无措起来,胡乱一指沙发就进了卫生间。

    莲蓬头里的水声已经传过来,我坐在他家沙发上无所事事,手机也忘了带来,黑灯瞎火的也不好乱动人家的东西,只好这么干坐着。

    而我的切实作用就是他在浴室里喊一声:“你还在吗?”

    然后我再回一声“在。”

    开始他还会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再稍等一下,我马上洗好了。”问了几回之后就连客套也不说了,洗起来竟没个完了。

    我听着哗哗的水声,昨夜又熬夜到天亮,困意袭上来,便打起瞌睡来。

    然后他又急急地问一句:“你还在吗?”

    “……啊……在。”我被他的呼喊惊得一个激灵便再次清醒过来,为防止自己再次失态的睡着,我略微正了正身子。

    终于水声停了,一时也没了别的动静,我估摸他是在穿衣服,我想自己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便也站起身来。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股熟悉的沐浴液清香伴着热水汽涌出来,带来一阵潮湿,他把毛巾搭在脑袋上,还没来得及擦。

    毛巾挡住了他的脸,黑漆漆的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感激的笑笑,带了点腼腆,对我说:“我洗好了,谢谢你了。”

    “没事,邻居嘛,远亲还不比近邻呢。”我也跟他客套,准备离开,“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嗯,好,真是麻烦你了。”他帮我推开房门,准备送我出去。

    这时只听响亮的“滴”一声,家里终于是来电了,顿时我眼睛晃得有些睁不开,我猛烈地眨着眼睛,让自己适应这骤亮的环境。看来他的确是害怕,竟然洗澡前把家里的所有灯都亮起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他竟猛地一把把我推出了房门,手忙脚乱的扶住自己头顶的毛巾,准备将我关在大门外。

    这我可就不服了!什么人啊!这好歹是过河了就拆了一手好桥啊!

    我抵住房门,他一手扶着毛巾,一只手扶门,当然是顶不过我的力气了。

    我又往他家门框上一靠,在亮堂的灯光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的脑袋低得太不自然了,跟脸上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对啊!第一次见他就又带口罩又带墨镜的,难不成真有什么秘密?

    我的脑洞一开,便是什么也补不住了。

    我漫不经心的一笑,清了清嗓,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渴了,在你家坐半天没来得及喝口水呢。”

    他当然是不能推脱,点头时还不忘摁着脑袋上的毛巾:“等一下,我去给你倒。”

    这人细心倒是细心,见刚才停了电饮水机的水没有烧,便去倒得烧水壶里的热水给我。

    他把水递给我,水是暖烫的,我触到他的指尖,大概是刚洗完澡出来吧,手指凉冰冰的,难怪他喜欢热水。

    我小心点的吹了吹热水,轻轻抿了一口,还是把我的嘴烫个不轻。再把水杯递回给他的时候,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让他一时取不出水杯,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扯下了他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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