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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云天青向他靠了过去,微温的呼吸喷在他耳边上,“是师兄你醉了,所以看谁都像是醉的。”他一语毕,双唇便贴在了玄霄的耳垂上,浅浅衔住,吻了吻,之后顺着他的颈侧慢慢地一路向下滑去。

    ***

    玄霄一手揽了云天青的肩,另一手还举着酒杯,任由那人伏在自己身边胡闹,而当他的唇落在他锁骨之间、软软的发稍也滑到他衣领里的时候,玄霄终于呼吸一滞,将酒杯放在案上,反手搂住了他的腰。可云天青也并不再深入,只是倚在玄霄身边,反复亲吻他的脖颈,如蜻蜓点水,所过之处,惹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玄霄皱了皱眉,将云天青的肩稍稍向后扳去,望着他的脸。只见那人的双眼仍是黑亮的,但神色之间已然带了醺醺之意,两人呼吸相交接,他鼻端口中吐出的气息,皆含着醇厚温润地酒香气。玄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叹了口气,语声微沉:“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云天青看着他,仿佛并未听懂他话中含义,只是小声唤了一句:“师兄……”然而还未及继续说下去,面前玄霄的脸忽然间放大,紧接着唇间一阵温热,将他之后的话全部封在口中。与云天青先前近乎于戏谑的轻触不同,玄霄吻缠绵而持久,辗转吮吻,坚定地占有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云天青仰着头,被玄霄浅浅压在身下,只觉得漫天银色的星光仿佛都在同一刻旋转起来。初时的旋晕过去之后,他很快便找回神智,身躯向前抬起,回吻过去,唇舌与玄霄的深重纠缠,片刻之后,觉出那人呼吸渐浊,忍不住自鼻腔中轻笑了一声。

    一吻过后,两人皆尽沉醉,云天青脖颈鬓边渗出一层薄汗,望着玄霄的眼神迷离,更添几分醉意,玄霄沉声微喘,肌肤温度渐升,额前散开三瓣红莲,发丝也转成了赤色,与云天青的一头墨黑长发缠在一起,垂在竹榻之上,显然已经动了情。他俯下身,便要将云天青抵在榻间的桌案上,眼见那案上摆着的杯盘坛罐碍眼,手一挥,白袍大袖扫过之处,敞开的酒坛立时倾翻在地上,清冽的酒浆四溢,一阵醉人浓香扑鼻。而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伸手拉开了云天青的腰带。此时天气炎热,那人只随意着了一件粗布中衣,腰带一松,衣领下滑,顿时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云天青低声笑了笑,欲待说些什么,然而一阵凉风习习而过,他刚一张口,便咳了两声。玄霄听到,手下一僵,动作缓了下来。云天青趁此机会按住了玄霄的双肩,一个翻身,反而将他压到了榻上,头颈低垂,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兄,还是我来吧。”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衣襟也扯得松了。两人赤裸胸膛相贴,温度在无形之中一点点攀升。

    玄霄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他,却也并不理睬,眼底隐隐有暗红流光闪动,用手在云天青的腰侧摩挲划着圈儿,同时抬起一边的膝盖,卡到他双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挑弄轻触。片刻,云天青按着玄霄肩的那只手终于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声又重了几分,带上了细微的喘息。他抿着唇硬撑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整个人伏在玄霄身上。玄霄手中动作不停,转过脸来,吻了吻他的脸颊,只见他脸色泛红,汗湿零乱的发丝贴在颊边,原本微凉的肌肤也变得烫了,于是替他理了理头发,接着便捞住他的腰肢,抬身将他放在竹榻上。

    ***

    两人面对面侧卧着,衣衫零乱,散落榻间,玄霄的手顺着云天青的脸一寸一寸极柔和地向下抚去,滑至胸前,寻到一侧凸起,两指忽然用力一掐,云天青出奇不意,只觉胸膛之间一线酥麻直蹿脑顶,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他急促喘息几口,缓得一缓,便断然不肯再受玄霄摆布,于是抽出手来,向他下身探去,着手之处,果然也已是一片灼烧,不由得抿嘴一笑,用五指握住了,一阵轻柔地拢捻抹挑。玄霄一时间只觉得思绪有些恍惚,头脑渐渐不甚清明,过得片刻,猛然惊觉,当下攥住了云天青的手腕,翻身过来,用上了几分力气,将他手臂扭至头顶,狠狠钉到了榻上。

    云天青挣了两下,却未挣动,抬眼望着玄霄,只见他气势夺人,周身已然腾起赤色阳炎,那火光罩住了自己全身,撩得人身上暖暖地,于是终于放弃抵抗,懒洋洋蜷在他身下,说道:“哎,你总是使诈。”

    玄霄勾起他的下巴,这才轻笑出声,微喘着问道:“若不如此,你如何肯就犯?”

    “玄霄贤侄,你不要得意,我下次——”云天青挑了挑眉,一句话未说完,最后一字却明显变了腔调,正是玄霄又在他腿内侧轻重适度地一按,之后便他双腿之间流连不去,动作渐渐加快,同时低垂了头,沿着他修长脖颈一路吮咬至前胸,上下来回细致抚慰,恰到好处。云天青终于再说不出半个字来,撤去了笑容皱起眉来,胸口起伏渐次剧烈,神情之间又是甜蜜,又仿佛含着几分难耐的痛苦,四肢百骸一时皆尽酸软。

    初时玄霄还一手压着云天青的手腕,到得后来,也就松开了。云天青脑中接近空白一片,全身的感觉都聚集到被玄霄挑弄的那几点上,已然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双臂情不自禁攀上了玄霄的后背,将他拉近了一些,低声唤了一句:“师兄……”

    “做什么……?”玄霄略微抬起头俯视着他,汗水顺着赤红的发梢一路滚落。

    云天青只是摇了摇头,浅浅阖着双眼并不答话,神色在沉醉之中还夹杂着些许茫然,又在玄霄的耳边喃喃地道:“师兄、师兄、师兄……”反反复复只是这两个字。

    玄霄腾出一只手,替云天青擦去鬓角渗出的汗水,五指插入他的发际之中,将他的头半抱着抬起,细碎的吻落在他额角眉间,辗转把那一双蹙紧的眉吻得舒展开来。他亲吻得甚是温柔,可拢住云天青下身的那只手却力道逐渐加重,只过得片刻,便觉出身下那人躯体猛地一僵,之后完全脱力,靠在他臂弯里,喘息声一片零乱湿濡,又开始闷声呛咳起来。玄霄听他咳嗽,心底一滞,双手搂紧了他,不再有其他动作。

    ***

    云天青闭目缓上一缓,喘息渐渐平复,身躯略微动了一下,便被玄霄圈紧了,耳边闻得他沉声问了一句:“天青,你怎样?”那嗓音涩然暗哑,仿佛隐含着并未抒解且极为克制的情欲。

    云天青抬眼微笑看着玄霄:“无妨。”

    “酒性伤肺,偶尔尽兴尚可,往后切记不可多饮。”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

    “休要多言,快去洗洗睡下。”玄霄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另一手环着云天青的腰,便要将他拖进房里。

    “师兄……”云天青将玄霄按回竹榻上,望着他的双眼,拉住他一只手,与他手指相扣,之后慢慢低垂了头,双唇仔细地亲吻他的五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笑着说道:“我怎么舍得?”

    玄霄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你寒毒未除净,不要胡闹。”

    云天青却不理睬,一个翻身,跨坐在玄霄身上,玄霄只觉得一阵带着醺然酒香的气息沉沉压迫而至,他原本一直克制,此时已略微平复下来,然而两人汗湿的肌肤相贴,热气相熏,与微风中白兰花树的甜香混在一起,引得他胸腹间再次燃起一簇簇火苗,渐渐烧成一片。云天青按着玄霄的腰,身躯一点一点向下坐去,刚沉入了几分,双腿便抑制不住地微微痉挛,脸色也变得苍白。玄霄只觉得那一处□火热裹住了自己的前端,理智即将崩溃,却还是勉强忍住,皱眉道:“天青——”

    只说得两字,便被云天青打断,只听他轻喘吁吁地笑道:“……生尽欢,死无憾,师兄你……懂不懂?”

    玄霄仰起头来喘息几口,摇了摇头:“胡扯……”之后一手稳定地撑住云天青的腰,另一手抬起一指,从他后方压了进去,指尖慢慢摸索着向内旋转深入。碰到某一处,只觉得云天青腰一颤,向下软软倾侧,靠在他胸前,呼吸灼热而散乱,暖暖地喷在他锁骨颈项之间,原本略显得痛楚的低吟也带上一丝甜美的尾音,于是增了几分力道,在那一点着力按压片刻,之后又加了两指进来,缓慢扩充。片刻,待他完全适应了,这才撤出手指,将他上半身扶正,挽着他的腰,面对自己缓缓坐了下去,直到完全没入。至此,两人方始密不可分的结合相连。

    玄霄初时只是浅浅律动,只觉得涟漪一样的快感向他全身扩散,过了一会,终于是情难自禁,动作忍不住越来越急,每此都□至最深处。那紧密收缩的热度包围着他,相同灼烫的温度让他分不清哪个是云天青的,哪个又是他自己的。

    云天青随着玄霄上下起伏,仿佛在洋面上随波逐流,当汗水点点洒落下来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在融化。一片模糊朦胧中,只有玄霄那双暗红的眼睛如此清晰,深深地盯住了他,目光中隐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情欲。终于,蓄积在身体中的快意再次强烈地翻涌上来,云天青低伏了身躯,找到玄霄的唇,狠狠亲吻咬啮上去,将喘息声死死锁在彼此的口唇之间,与此同时,体内也感到一阵热流喷涌灼烧。那一刻意乱神迷,两人的意识也自头脑当中散去了,闭上双眼,在一片甜美的黑暗当中,仿佛有无数绚丽的花朵在瞬间盛放。

    ***

    夜渐深沉,一抹弯弯地月牙自树梢之间移至中天,洒下一片清辉。两人相拥着良久无言,白墙黑瓦的小小院落中,一时间只闻得彼此交错零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夜风拂过,树影微摆,叶片之间发出沙沙的轻响,宛如一语长长的叹息。

    玄霄抚着云天青的后颈,手指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脊背一寸一寸滑下,觉出他身上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于是随手拉过一件外袍,盖在他身上。云天青凑过去,双唇与玄霄的挨在一起,玄霄亦回应过去,但只是浅浅吻着他,缠绵而轻柔,过了一会,便即放开了。

    云天青抬头看那天上星空,忽然说道:“今日是七夕。”

    玄霄微微点头:“嗯。”

    “隔了这么多年,终于又可以和师兄你一起过七夕。”

    玄霄拉过云天青的手,握在掌中。

    “其实这一天,为的不是晒书晒衣,最著名的典故也不是阮咸那一则。”

    “是什么?”

    “……是牛郎织女,雀桥相会。”

    玄霄侧头看天,时光壬冉,那皎皎天河两端,各有一颗明灭闪烁的大星悬挂。旧时曾听闻的那则美丽神话,他本以为自己早忘记了,如今却自脑海当中渐渐浮现起来,即便岁月流转百年,即便他已身为魔身,即便很多东西逝去了就不再来,然而有些事情,不能忘怀,难以断绝。

    大河之东,有美女丽人,天帝怜其独处,嫁与河西牵牛为妻,自此即废织紝之功,贪欢不归。帝怒,责归河东,一年一度相会。

    那时他在东海之渊,他在碧落黄泉,是否比相隔了一条银河更远。

    牛郎织女一年只有一夕相会,而他与他,尚有漫长的一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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