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者_第394章 群尸噩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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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梦中我做了一个噩梦,开始我莫名其妙的走在一个大街上,环境既陌生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处都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深深的孤独感把握包围着,我只能不停的走,突然不知道为何,一瞬间就出现几十个没有脑袋的尸体,而且还是活的!左摇右晃度极快的向我追来,这么恐怖的一幕,我的第一个反应当然就是跑!
  但无论我怎么跑,度都快到飞起来了,还是无法挣脱,反而是他们离我越来越近,而在恐惧之余,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无论怎么跑,一点也不累,这才让我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我想清醒过来就是不行。
  已经知道是梦境的我一边跑一边打量周围,现周边的景致就没变过,自己就在原地打转,怎么跑也没用,这些尸体横七扭八的有的没有手臂,有的肠子都掉出来,有的直接只有半边身体……他们渐渐向我包围过来,就算是梦,我此刻也惊恐到了极致,反而可能因为就是梦境,还把我内心的恐惧放大了。
  在梦里想把眼睛闭上都做不到,可就在这时场景突然变换,猛然间现自己在一栋高楼上,而这群紧追不舍的尸体,就在我眼前,我把心一横,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拔腿往楼下跳,然后双腿一凉,醒了!
  接连几个心脏骤停的感觉让我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冷颤,睁眼看清无数灰白的光线从镂空的木窗上透进来,让黑暗的大厅充满了光柱,四周一片寂静,现在居然已是清晨了。
  自己是躺倒在了地上非人,爬起身来还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心跳都还未平复,深吸两口缓了缓,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全是冷汗,转眼看向大厅里,大家都还在沉睡,但有三个人不在这里,毒蛇、黑八,还有阿泽。
  坐起身回忆起刚刚那个梦境,就是现在想来也无比的真实,恐惧的余味还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正想着出去看看,但刚一起身却脚下软,摔了回去。怎么双脚都没力了,就跟虚脱了一般。
  用力揉了揉双腿,这一鼓捣才后知后觉的现两腿酸软的厉害,真的和软脚虾没区别。我的右腿前几天有受伤,但没有伤筋动骨,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至于这样啊,更何况我左腿一直好好的,现在却完全站不起来。
  回想起那个让我惊魂未定的噩梦,在最后一刻我是从楼上跳下去的,我的双腿该不会就是这个原因?难道是心理作用?我还未回过神来?梦魇了,一定是梦魇了,导致肌肉紧张的后遗症!我喃喃自语道。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由内而外,疼得我抱着肚子快痉挛了,还好持续的时间不长。
  不行了,我要上厕所,这阵绞痛让我精神头都好了几分,身体都跟着被激活了似得,连酸软的腿脚都能勉强活动开了,我顾不得许多,连忙半蹲着爬起来,推开门就向外走了出去,天色明亮,远远的就看见了守在大门边的毒蛇和黑八,毒蛇也见我走出来,正要对我挥手打招呼,但我没顾得上回应,抱着肚子就往府邸的侧边跑去。
  人有三急,现在觉得这房子大了也没什么好处,足足跑了六七十米,才跑到了侧边的院墙边,就这里了,解开裤子“松快松快。”
  这一蹲,可是拉肚子把我拉惨了,根本就站不起来,这时我旁边的草丛里有动静,接着传来声音:“苏哥,是不是拉肚子?”
  “阿泽?原来你也在这地方,一醒来我就肚子疼。”
  “心有灵犀啊,”有草丛的遮挡,看不清阿泽的样子,但听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都在这儿蹲半小时了,可把我折磨惨了。”
  原来他也和我一样闹肚子了,我牵强的笑道:“还心有灵犀,我们俩肯定是喝了昨晚那口不干净的井水,现在才受了这番罪。”
  “唉,贪嘴了,”阿泽叹了口气,转而说:“不过苏哥,今天我不是被肚子疼醒的,而是做了一个噩梦,太真实了,就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样,那种无力感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你能想象几十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追着你跑的感觉吗?!那家伙,想起来都让人冒冷汗,算了不提了,真是恶心。”
  听着阿泽的抱怨,我彻彻底底的愣住了,小声的疑惑道:“阿泽,你怎么和我做的梦一样?”
  “什么!苏哥,你是说真的?”
  “最后你是不是从高楼上跳下去?然后才醒的?对了!你醒来的时候的双腿有没有感觉异样?”我连番问到。
  “苏哥!你怎么知道?但我不是从楼上跳下去,而是从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大桥上。我的腿倒也不是痛,而是酸软,一种跑了几百公里似得感觉,现在直都直不起来,用的姿势都不是蹲着的,而是……你看……”一个人影从我左边的草丛堆里慢慢的移动过来,连裤子都挂在膝盖上,这阿泽居然是跪着在大便,这可有得脑补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平常人蹲半个小时都腿脚麻,更可况本就酸软无力。
  “阿泽,我们俩这是怎么了?”我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如果说我们一起闹肚子,那再正常不过,但为什么会做几乎一样的怪梦?还连腿都一模一样的不自在,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觉得这地方有问题。”阿泽的脸色也不好看。
  “有什么问题?”
  “阴气太重,你有没有现,我们在大厅里比在这外面还冷,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我们这是被阴气附体了?”阿泽眉头紧锁,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这……”阿泽的话,把我说的后颈凉,最主要的是我也拿不准是怎么个情况,太怪异了,“哎哟,”肚子绞痛又开始作,疼得我冷汗直冒。
  “等等,阿泽,我有一个猜想,或许可以解释。”刚刚这一痛,让我想到了一种情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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