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就不用直说了,我是知道你的身份的,会有限制和禁忌,但毒蛇他们不知道,他们对你有期许,这并不是出于条件性质的目的,而是人自然而然的思维。”阿泽说的有些含含糊糊。 但我却完全理解了,他说的意思就是毒蛇帮助我,一方面是出于兄弟之情,而另一方面则是对我的期望,而期望实则就是我不仅能扳倒人妖,而且还要能取代人妖,那水涨船高,那时便非彼时了。当时我在扳倒蔡老板的时候,毒蛇肯定还没有真正相信,而现在他对我给予了希望,一份更大的希望,这便是阿泽所表达的东西。 我并不是那么的赞同阿泽的观点:“人性有时没有那么复杂,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了,我认为毒蛇并没有想的那么深,” “苏哥,人也是一种有本能的动物,即便他现在不这么想,那以后也不是不可能,罢了,算我多嘴了。”阿泽叹了口气。 “阿泽,”我想了想还是问道:“与其说是毒蛇这么想,是不是也就是你所想的?” “苏哥,既然你把话说开了,那我也表态,人活一辈子,能年轻几年?图个什么?当时蔡老板栽了的时候我在医院,没能参与,是我的错失,但如果我当时在的话,一定会建议你扛下蔡老板的大旗!” “怎么能这样呢?”我加重了几分语气,一直以来我都知道,阿泽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他很聪明也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是一个内敛多变,又极度疯狂的人,但我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会抱有这样的想法,有些令我失望了。 就算我不是警察,也绝不会做蔡老板之流! “阿泽,看来你的野性子还是没有磨去,此事就不要多提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做不了什么大佬,也不想做,如果你执意还抱有这种幻想,那我们的兄弟之情,可就真的得告一段落了!”我的话算是说的很重了,但这是我的底线,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多余的幻想宁可扼杀在摇篮之中。 阿泽愣了愣,然后“啊哈哈”的笑了几声,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看他的样子要不是顾及不能放声大笑,恐怕就要笑抽了。 我的脸色不太好看,这阿泽是把我的话当作笑谈了吗! 他连连摆手:“苏哥,别生气,刚刚说了那么多,也是因为深夜寂寥,我也就是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你刚刚说的,可不像是闹着玩。”他的这个解释或许是想缓和严肃的气氛,但没什么说服力。 “苏哥,别啊,你还真生气了?实话说吧,如果当时我不在医院,确实会劝你连同k哥、韩荣等人接手,但我可不是为了私心,你想,如果你现在就是下一个蔡老板,那你在人妖那里的筹码价值几何?k哥在蔡老板那里卧底几年之久,难道还没掌握抓捕蔡老板的证据?就算我不知具体内情,但我想,如果用这个计划,再加以细化,那对付人妖,虽然说不上是唾手可及,那也比我们现在被动的局面好上百倍!”阿泽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的。 “你……”这下换我愣住了,阿泽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有特效,但那样局面就更加不好控制了,毕竟牵连的太多,影响也不是一星半点了,可再细细想来也未尝不值得一试,人妖手里的可有大批的人质,那些年轻女子的生命可比什么金钱都重要。 “阿泽,看来我是误会你了,但你说话也别老是文不对题的,有些东西别拿来开玩笑,省的大家挺尴尬的。”我笑道。 阿泽讪笑了两声:“行,苏哥,我以后会把握好分寸。”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寂静的夜很冷,带着一种空明的感觉,让我的心也沉寂下来,阿泽的话真的只是玩笑吗?我不知道。这家伙脑瓜子转的太快了,但没必要深究,因为我相信他真的有分寸。 人啊,真的很复杂,谁是坏人,谁又是真的好人呢?恐怕,只在一念之间! “苏哥,这冷风一吹,我肚子又疼了,去趟厕所先。”阿泽还没说完就小跑离去。 “跑慢点!”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我趴在石台上,用手撑住脑袋,这夜还真挺难熬的,想着山猫和黑九昨晚一宿没睡,也真厉害。 一阵冷风吹过,对面假山凉亭位置,传来稀稀疏疏的树木摇曳声,看着晃动的黑色树影,这感觉还真凄凉,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团闪着荧光的东西!一闪而过! 度极快,就像是对着眼睛捶了一拳,会眼冒金星的那种泛绿光点,但我的眼睛可没问题,刚刚绝对有什么可以光的物体,就那么一瞬间亮了又消逝。 我汗毛炸立,联想到一种东西,鬼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东西?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怎么也听说过。我就这样坐着,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即是怕它再次出现,心里又忍不住希望它再次出现,神出鬼没的东西最可怕。 果然,那种亮绿色的光影又出现了,不是之前出现的位置,而是更偏向左了一些,这次看的真切,就在假山后面与凉亭接壤的地方,大小的话,我估计应该比篮球大些,但不是规则的圆形。 我悄悄的起身,这才现自己的双脚都在微微颤抖,我暗骂一声怎么变得这么怂了,给自己壮了壮胆,抬脚慢慢的向那里靠近过去,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弄清楚比胡乱猜疑要来的好。 现在的风声反而给了我一种存在感,不过摇晃的反正在这种时候总比绝对的寂静要好得多。 一路来到假山边,这个假山的高度得有两人那么高,下粗上细,占地面积倒也就三人环抱的样子,我躲在这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刚走过来大概四五十米,绿光都没有再出现。 我就这样猫着,犹豫着是继续走过去?还是再等等看这东西到底会不会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965/78688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