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们离开,我沉重的叹了口气。 “苏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毒蛇问道。 “先去找山猫和强子吧。”我和他走了出去,来到强子的房间,当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才转醒过来,昨晚强子连夜找到我们的时候,就负也不少的伤,而后又陪着我们不停的奔波,最幸苦的就是他了,但现在看他的状态应该还是有所恢复。 当我们一起来到山猫处,现他还在沉睡,毒蛇上手在他手臂上掐了掐都没给弄醒,山猫昨晚大神威的喝酒,实在是喝太多了,身体再好也的慢慢消化。 “算了,毒蛇,让山猫再多睡会儿,别喊他了。”我说。 “看他的样子估计到晚上都不一定能醒得来。”毒蛇点点头。 阿泽也回来了,他说现在躺在大厅的一群壮汉都开始醒来,正在忙忙碌碌的打扫卫生,同时他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在闲聊中得到的情报,其中昨晚这么多人的聚会其实也并不是为了欢迎我们才搞的,而是在这个小岛上每隔两三个月他们都会以这样的方式放松。我们的到来,也不过是碰巧遇上了,或者说他们可能前后调动了些微时间,我们算是顺便庆祝一下,这说明我们一行人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得知这些也让我摆正了一些心态。 正当我们说话间,阿泽突然竖起耳朵说道:“有人来了!” 我们都适时的没有在说话,木门没关,没一会儿,就有个人影正要从门口经过,我认出此人立刻喊道:“黑三!” 他探头往我们这里边看了一眼,走了进来:“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苏武,我还说过去找你呢,怎么样还习惯吗?” “环境挺不错的,这已经很好了。”我回道。 “山猫还没醒啊,”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山猫,然后转头对我道:“苏武,妖哥找你,你带着强子和阿泽跟我来吧。” 看来人妖是点名要见我们三人,我点点头,对毒蛇道:“你留在这里照看山猫,我们出去一趟就回来。”biqubao.com 毒蛇没有意见,我们三人便跟着黑三,一路在地洞穿行,路线其实并不是那么复杂,就算弯弯绕绕也就那么一个洞,方向很明确,再有分叉也只是屈指可数的三五个岔道,走一次就能记下来。 唯独有不少的人手在很多洞口警戒,而且人手安排的不规则,说不定哪个洞口的拐角就站着人,想单独进来是不可能的,当我们到达一个像会议室构造的洞内,其实说是会议室只是这里的户型有些相识而已,没有会议桌,也没有椅子,反而在中央有一张空床。 而就在这个房间里,我们看见了人妖,在他身边还有黑斑脸、阿平,以及十多个下手,水笙和媚芯儿并不在其中。我当即抱拳喊道:“妖哥!” 当我们一进门的时候,在人妖身后的五六个彪形大汉,便直冲冲来到我们刚刚进入的洞口处,直接把洞口堵了起来,也不知道在警戒外面的人,还是刻意想把我们困住。 “苏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人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和细语,让人难以判断他的情绪。 “记得!”我点头道:“那时我还在k哥手下为蔡老板做事,从你手中买过了两个女子。” “嗯,我做事喜欢亲力亲为,那时的你看上去还很稚嫩,现在时间才短短过去数月,我已经从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历练和沉淀,能和你结识也算是缘分,希望你能更加的成长起来,也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 人妖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掌控几百人的幕后黑手人物,反而就像一个语重心长的老大哥,再加上他柔性的美感,很难不让人产生信服感,又或许,这就是他的为人之道,正邪亦不两立,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律条和信仰,虽然我不敢苟同,却也不得不承认。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如果只凭一己私欲,就铁心算做坏人,也恐怕做不成一个“成功”的坏人,就像是个体和企业的区别,人妖能做到今天这步,仅凭手段和方法是不够的,还有更为深层次的东西。 “感谢妖哥的抬爱!在蔡老板事出后,我和兄弟们就被警方围捕,只能龟缩在一个怪异的院落中惶惶度日,正值危难之际,是妖哥派人解救我们,我们都很感激您。我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大能耐,但只要妖哥有用的上的地方,我一定愿效犬马之劳。”我也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他轻轻点了点头,“那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们三个,本来也想给毒蛇和山猫准备的,但现在只有这么多。” 人妖的话音刚落,在他身后就走出来一个人,我才看清,此人虽然身体壮实,混在人群里基本看不出来,但仔细一看此人的容貌上应该过六十岁了,已经有了些许斑驳的白,在他手中还小心翼翼的提着一个金属箱子,看上去有些笨重,他走到木床边,把铁箱放到上头。 “苏武,你可称他为柏老。”人妖说。 看来此人不是一般的小弟,就说一个年龄六十岁的人也不适合做打打杀杀,那么他应该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我恭敬道:“柏老,你好。” “不用客气。”他虽然在笑,但是却给人很冷漠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人妖一眼,见他点点头,便开始动手打开箱子。我也很好奇,人妖对我们送的礼物一件接一件,这又是什么东西呢?武器?手枪?我猜想应该有可能,毕竟珠宝玉石这些不现实,也没有实际用途,但这东西用金属箱子保管,又显得有的太过郑重了,手枪对于人妖等人来说也不是稀罕玩意儿,所以我心里终究也猜不透。 强子和阿泽就在我身侧,也都把目光放到了箱子上,金属盖子被打开了,引入我们眼帘的竟然是手术刀,消毒液,绷带等等,一系列手术工具。 我感觉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强子和阿泽,他们也表示不明所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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