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停尸房检查了一番,和我上次来时并没有太多的不一样,除了那个被防雨布盖起来的洞口已经被打穿,直径有两米的样子,我和林夕雨也停尸房通过洞口爬道地面试过,并不算难。 下午的时候,潘老伯和小青果有工作要做,先离开了。 而我和林夕雨在草坪边找了个坐的,互相商量起来,最终我们一致认为,尸体不可能复活,如果说尸体复活自己离开,那不如说是有人在偷盗尸体,而三年前小青果受伤,多半是在慌忙之中并没有区分出尸体和人,同样石sir在停尸房昏迷,旁边的躺着的尸体也只是一个假象,有人故意设计的。 今晚我们不准备离开,而是回到车里休息,在午夜的时候,我接到的潘老伯的电话,怪事发生了,尸柜被打开,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 我和林夕雨急忙动身,向停尸房赶去,当要靠近的时候,我一把拉住林夕雨,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我们今天的情况似乎和石sir那天赶来一样,如果我们贸然的冲下去,结果会不会…… “林夕雨,那个洞口附近潜伏起来,我从这里下去,大家见机行事。”我果断道。 林夕雨点点头,跑开了。 我单独来到停尸房,潘老伯和小青果都在里面,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有三个尸柜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我问道:“老伯,这里你们没动过吧?” “没有,今天我值班,但忍不住打了个瞌睡,醒来就这样了。”他解释道。 “确定里面有尸体?” “有,我这里有编号,两具男尸,一具女尸。”他说着想去翻记录表还是什么的。 我凑过去一看,上面还有尸体的照片,看着有点渗人。 小青果,指着洞口“唔呀”怪叫,潘老伯解释道:“他是认为尸体肯定通过洞口跑了。” 我想了想,立刻道:“老伯,你留在这里查看其它的尸柜,小青果和我一起追出去看看。” “我也一起去吧,这里还有什么可检查的?你们别出什么事啊!”潘老伯很着急。 我摇头坚决道:“先按我说的做吧。” 说完,我一招手,小青果在后面跟着,我们开始向洞外爬去,进洞的时候开始很小心,就是不碰见袭击,那怕遇到两具尸体也够吓人的,超乎想象顺利的出了洞口,一切都很安静,就像再平常不过。 可定睛一看,在我们斜前方几十米开外,有一个移动的光源,忽高忽低,在黑暗里还是比较容易注意到,这应该是有人在拿着手机还是电筒在跑动。 “林夕雨……”我连忙向周围呼喊,没有回应。 我拿起手机,急忙追上去,龙舞山本就是个荒郊野林的地方,我一脚深一脚浅的向着光源飞奔而去,可是突然间,前方微弱的灯光熄了,手机光打过去只看见一片树林,侧耳一听,发生了几个嘈杂的声响,我暗道不好,再次加急脚步。 在一个大树后面,发现了林夕雨,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赶紧上前一探她的鼻息,检查下来是头部受到袭击,晕过去了,我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呼唤,还好的是她悠悠转醒过来。 一醒来便扶着脑袋说道:“苏武,快追!有人搞鬼!” 小青果也追了上来,我立刻道:“小青果,你在这里照看林夕雨,我现在就追出去。” 见他点头,我转身便跑。 跑出去十多米,我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边追,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停在原地,林夕雨受伤的手法和石sir如出一辙,只是可能在黑暗和慌乱中并没有造成那么严重的伤害,但是,为什么我们今天刚到就出事了?这么巧? 我连忙向回跑去,快要接近林夕雨他们所在地方的时候,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连忙把手机一关,慢慢的靠近过去,只见林夕雨蹲坐在树旁一边轻揉着脑袋,一边翻看着手机,而在她身后的大树侧边站着一个黑影,好像正举着什么东西! 我立刻大喊道:“林夕雨快跑!” 这一吼,林夕雨愣住了,反倒是把那个黑影给吓跑了,林夕雨听见动静起身要追出去,我连忙制止了她,这附近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不能乱追。 来到她身旁,我问道:“小青果呢?” “这里漆黑一片,我想你肯定不好追那些人,所以就让小青果去帮你了。”林夕雨回道。 咦?我并没有发现小青果啊,我顿时有点茅塞顿开,压低声音道:“不对!我们快回去。” 说罢,我扶着她加快脚步往回赶,这里太危险了。 我怀疑刚刚要袭击林夕雨的不是别人,而是小青果,而且我们一来这里就有“死尸复活”,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精心策划的局,本来猜测潘老伯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直接让他留在停尸房,可现在看来,小青果才有问题,可他不是受害人吗? 总之不管怎样,唯一确定的便是我们被算计了!正思索间,林夕雨大喊一声“小心,”便用力的将我推开。 我冷不丁的被推撞到树上,但感觉一个物体我头边飞了过去,在不远处“咕嘟”的响动,好像是石头。 我连忙弯腰靠近林夕雨,她推我的瞬间自己也摔倒在地上,发现她没事,我立即道:“林夕雨,你在原地警戒,我出去看看,记住有什么不对就喊我。” 说完,我起身用手机灯光往四周一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顺手掰断一个树枝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在一颗大树背后,我发现了一个手肘!有人藏在哪里! 这种氛围下充满了太多的未知,要是面对面的搏斗我还没这么紧张,我的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咬牙直接冲了过去,按理说我的动静也不小了,但那个手肘还是没任何动作,我提防起来,未免有埋伏,我刻意大幅度绕过那棵树。 一看,吓了的我一哆嗦,三具尸体呈积累状,从下往上扭曲着靠在大树边上。 这尸体就跟干尸一样,随便一眼就能看出来,应该就是停尸房丢的没错,我再次小心的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其他人,石头是尸体扔出来的?可笑,绝对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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