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地方太可怕,敌明我暗,还是稍有差池后果便不堪设想,我立刻返回去找到林夕雨,扶起她就开跑,但没跑几步,三个冷峻的男子现身了,堵住了我们的去路,他们手里还提拎着木棒和钢管。 “苏武,就是这几个人!”林夕雨开口道:“你对付右边两个有没有问题?” 形势到了这般,他们都现身了,已无法善罢甘休了,我点头道:“没问题。” “最左边的那个交给我。”林夕雨冲了出去。 一个女孩子能有这般胆色,不愧为警花,我也不甘落后,连忙跟上。 还没靠近我便把手里的树枝给扔了过去,借势近身,但眼前的男子劈头就是一钢管向我砸来,又想打我脑袋,我身形一侧,脚步不落,硬是欺身强上,直接一张拍在他下颚,但他的动作也不慢,做了一个规避的动作,并没能把他打晕。 而在他身边的那人已经举起木棒向我拦腰砍来,避无可避,只能一脚向踹去,这倒好,屁股上挨了一棒,但我也踢到了他,我咬牙紧跟,直接弯腰向他扑去,趁他落地瞬间空档大开,我劈头盖脸便是好几圈招呼到他脸上,之间诶把他打懵了。 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几个人不是什么高手,反观林夕雨那边,本来就状态不好的她,有所不敌,我马上起身冲了过去,一个飞踢蹬在那人肩膀上,身后突然喊道:“给我上!” 我的三板斧已经用完了,此时有点气喘吁吁,林夕雨也知道我的状态不好,拉着我开始向后退。 “小苏!我们来了!”是潘老伯的声音。biqubao.com 三个男子一听,立刻开始逃窜,我喊道:“站住!”想再次追出去,但肚子上的伤口扯的生疼,已是却力不从心了。 潘老伯带着两个保安跑了过来,“小苏,你们没事儿吧?” “我们先回去。”我摇摇头。 “好险啊,那三个尸体跑得好快,这一溜烟就没影了。”潘老伯张望着说。 “逃跑的这么快,那不是尸体,而是活人,我还听见他们说话呢。”我苦笑道。 “啊?真的假的?”他还不相信。 林夕雨道:“老伯,我们还能撒谎吗。” 临近停尸房,两个保安像是有什么忌讳,不愿意进去,我道了声谢谢让他们先行离开了,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没的手,至少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 “老伯,你又没有看到小青果?”我问道。 “他回来了啊,就在停尸房里等着,就是他跑回来示意我,你们很危险,我这才去找保安的啊。”潘老伯奇怪道。 “呃……”我才应该得奇怪吧,来不及多问,我赶紧来到停尸间,果然,小青果站在桌旁,看见我们还直接迎了过来。 “小青果,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我开口道。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也没做回应,我只好再说了一次。 这下,他点了点头。 “小苏,你找他能谈什么?他连话都……”潘老伯一开口,就被林夕雨拉到一边说些什么去了。 我也带着小青果来到停尸房的隔间,阴冷阴冷的,我深吸口气说道:“小青果,你应该和外面那些偷盗尸体的人是一伙的吧?” “苏武,你和那个女孩子应该早些离开这里。”小青果竟然说话了,声音有些生涩。 我吃惊的看着他,见他慢慢的取下面具,还是那样半边脸都血肉模糊,是他没错啊,但…… “我一直就不是哑巴,只是装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他叹了口气。 “什么叫没有办法?” “我的脸就是外面那些人弄得,他们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物,何况尸体就是尸体,反正陈年旧尸都没人管,让他们偷走又能怎样?”小青果还很义正言辞。 “小青果,你是潘老伯收养的孩子,这话你敢对他说吗?” “我……”他坚决的说道:“他对我来说就是父亲,我了解他,他是很介意,但他根本就不用知道这一切。” “你不了解他,”我摇摇头,“你的态度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对你怎么样,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来做评判,但你如果背着他与恶人做鸡鸣狗盗的事,那才是他最介意的。”我说。 小青果的态度依旧很坚决,“你们必须离开此地,并且保证只字不提,否则,你们会死的。” 而这时隔间的门开了,潘老伯脸上现在充斥着一种情绪,悲愤,他走过来直接一巴掌拍在小青果脸上,显然刚刚我们的谈话已经被他全部听见。 小青果跪在地上,想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他还是道:“爸,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事到如今,我没有选择了!” 潘老伯咬牙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见小青果还要推脱,他手里多了一支钢笔,笔尖横向自己的脖子,“小青果,我待你虽然严厉,但问心来说,石真正把你当儿子,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陪你一起死!” 小青果的眼泪流了下来,死纵然可怕,但有时候常伴的亲情更是让人放不下。 最终,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三年前小青果是第一个现有人要盗取尸体,但却被来人制服,并徒手把他打成重伤,同时要他配合里应外合,面对这群人,小青果只能选择妥协,在伤好后开始做着接应的工作,害怕尸体丢失的事情变大,伪造视频,说是尸体复活,而带头的这人来头很大,叫阮明祥,是虎面的手下。 阮明祥我没听过,但虎面我是记忆深刻,小k告诉我,这是排在人妖之上的人物。 现在事情通透了一大半,死尸复活是子虚乌有的事,尸体倒是被偷走了几十具,而小青果也说不清楚他们偷尸体有什么目的。 但还有一件事,小青果要我们离开,他是怕事情败露,那石sir呢,为什么他也会让我们离开? “小青果,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我问。 “他们没有得手,应该已经开车离开了。”他说。 开车?随即我问清楚车牌,并告诫潘老伯和小青果,让他们在这里安心等待,一切小心,而我和林夕雨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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