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在外受了不少苦吧,人都瘦了一圈。回家后,妈每天给你炖补汤喝,保证不出一个月,你会被妈养得白白胖胖的。"临别前,妈不放弃地游说我回家去住。
"妈,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静悠的!"最后在大哥的再三保证后,妈才点点头,有些不甘地跟着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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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在妈面前说话。"目送爸妈走后,我笑嘻嘻地重新勾住大哥的手臂,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大哥不帮你帮谁?"大哥有些微恼地瞪我,仿佛我说谢是多余的。
收到大哥的白眼后,我只是笑笑,并未去申辩什么。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他们一个个都很关心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哥,我们时候回去啊?"靠着大哥结实的肩头,看着宴会中忙着穿梭的男男女女,我无聊地打着哈欠。
"静悠,再忍一会。我们中途离席会很失礼的!"大哥把我搂在怀中,为难地安慰我。
也是,大哥要在商场中打混,就离不开宴会中的应酬,与那些大人物打好关系后,以后才能在商场上顺风顺水。
"哥,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出去走走。你放心,我不会走远的!"一晚上耽误了大哥不少的应酬时间,我挺不好意思的。
"也好,你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宴会,不过别走远!"大哥脸色禀了禀,答应了我。
离开大哥的我,一路向门外走去。
这是一栋有钱人家的豪宅,连花园也相当的大。当我走入其中,竟有点迷路的感觉。
沉没在夜色的我,只有感伤不断。不习惯地踩着脚下的高跟鞋,慢慢走到了花园僻静处的白色长椅上,仰头望着天上躲在云层里的月亮,一时感慨良千,惆怅的孤独滋味弥漫在心头,苦苦的,涩涩的,噬人心骨的淡淡疼痛着。
"嗯……嗯……再用力一点……"突然,长椅后面的草丛中传来女人放浪的吟哦声。
我似乎无意间闯入了不该来的地方,有点煞风景地偷听别人的隐私。
我扬唇苦笑,我似乎到哪都不受欢迎,还是走吧,省得打搅别人正在做的好事。
正当我踩着不稳的步伐正欲离去时,草丛中传来穿衣服的细微声音。不久,我的手臂就被人用力攫住,一个异国腔调的男音戏谑地响起,"我允许你走了吗,小姐?"
男人出口的是纯正的意大利语,这不禁使我不愉快的记忆又瞬间涌上我的心头,脸色苍白无比。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瞧见你们……"我咬着下唇,低声下气地跟他道歉。
他想必也是这家主人邀请的客人吧,才敢在这里大胆地做这种事。
"你会意大利语?"他的口气中充满了兴奋。
"会一点!"为了那次旅行,我特意去学了一年的意大利语。
"先生,可以放我走了吗?"我摆低姿态,恳求他。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那么的可爱,甜心!"把我用力一拽,我被迫跌向他的怀抱,他的双手瞬间牢牢箍住我的腰际,热热的呼吸带着他的粗喘来到我的耳边,啃咬着我的耳垂。
"先生,你的行为很不礼貌!"我不敢挣扎,怕激起他的欲望。只能僵立在他的怀中,不悦地提醒着他。
"甜心,别叫我先生。我想听你喊我劳伦斯!"他再接再厉地蛊惑我,箍在我腰际的大手慢慢向我裸露的背后移去,从礼服的镂空处探入我的胸前,揉捏着我的雪峰。炙热的薄唇渐渐下移,啃咬起我细嫩的颈肤来,"甜心,你真美……"
"劳伦斯,放手!"他的行为太放肆了,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甜心,你似乎叫的很不心甘情愿?"他好像没料到我会有这种行为,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待我闪避不及时,我已经被他转了个圈面对他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样貌。一身银色的西装把他高人一等的体格衬托地更加完美。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一双幽深的蓝眸正戏谑地望着有些慌乱的我。挺直的鼻梁下,唇瓣扯起邪笑的弧度。
"甜心,对于你所看到的我满意吗?"他用手勾起我的下巴,含笑地问我。
"先生……"
"叫我劳伦斯!"他挑起眉,十分不满意我对他笼统的称呼。
"好吧,劳伦斯!"为了能尽快摆脱他,我只能从善如流,"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他对我摇摇手指,指指自己的唇瓣,"我只要你吻我,甜心!你吻起来的滋味一定很甜。"
我气极,脸色涨得通红,"劳伦斯,我们是陌生人,请你的举止行为放尊重点!"
"甜心生气的样子好诱人!"长臂用力一揽,我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胸膛,邪气的嘴角咧得更开,"甜心,你做我的女人吧!"
"你做梦!"我愤怒地用三寸高跟鞋狠狠踩他的脚,趁他呼痛之际,大力推开他,一溜烟地跑进了宴会现场。
"静悠,你怎么了?"大哥见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担忧地立刻迎向我。
"哥!"飞扑到大哥的怀里,我一颗不安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静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大哥拍着我的背,语气有些急促。
"哥,没事!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抬起头,虚弱地朝他笑笑。
我被陌生男人轻薄的事我不能告诉大哥,否则以大哥的个性,一定会在这里闹事的。
"静悠,真的没事吗?"大哥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反复地问着我。
"哥,是不是我打扰了你的应酬?"瞧着旁边正好奇盯着我看的男士,我才后知后觉地又破坏不该破坏的事情。
"静悠,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回家。"大哥的面色很严肃,与友人告别后,拥着我走出这栋豪华的私人别墅。
回到家后,我以太累为由来逃避大哥对我的逼问。
自己的私事,实在不应该劳烦大哥太多。
大哥见状,也不好再为难我,立刻答应了我的要求。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执教。
"安静,安静!"一进高一c班的教室,就觉得耳边一片乱哄哄,吵杂不已。
"柳老师,我们为什么要安静下来?"带头闹事的男生很不屑地冲我挤眉弄眼,继续跟一旁的学生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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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别忘了!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你们是归我管的!"忍无可忍,我挥动手中的教鞭在讲台上"哗哗"抽了几下,那些学生终于肯安静下来,吊儿郎当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吹着口哨。
"你们能不能乖一点?让我这个班主任少为你们操点心!"对于这些顽劣的学生来说,我这个老师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罢了。
"柳老师,你到底有什么指教,我们洗耳恭听就是了!别生气,生气会容易变老的。况且你已经这么平庸了,再有点皱纹的话,恐怕这一辈子只能做个没男人要的老姑婆了!"有个搞怪的学生像模像样模仿我后,立即惹来全班的哄堂大笑。
"安静!"我气愤难平,严肃地瞪着这群不成器的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尊的,老师也不例外。如果被说的那个人是你,你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心里不是滋味?是不是想把那个说你坏话的人狠狠地揍一顿?同理,你们的话让老师很不舒服,但老师不会打你们,也不会罚你们!只要你们随便找个人骂自己一句,你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了。"
对于这些学生,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也许我的一番话很发人深省吧,一时间那些学生竟都沉默下来,一个个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顺便问一下,凌漓同学去哪了?"被他们这么盯着看真不习惯,我的视线立刻移向那张空着的座位上,借故问道。
"老师,你不知道吗?凌漓生病了。"
"啊?"怎么会呢?那天分开时还好好的。
"听说是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好几天都没起来!"又有人向我补充道。
"你们知道他家住在哪吗?"虽然那天我们闹得很不愉快,但我是他的老师,我有义务去看望他这个生病的学生。
"xx路xx栋大楼23号!"
放学以后,我依照学生给我的地址,驱车赶到了那个地方。
这地段的房子都是租人的,莫非这小子一个人也租房子住在这?
带着心里的疑惑,我按响了门铃。
门铃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给我开门。
莫非那帮小子耍着我玩,给了我一个没用的地址?
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了。
"凌漓?"他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果然是生病了。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叫我滚吗?"倚着门边,凌漓阴冷地望着我,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暗淡无光,流露的只有绝望的悲伤。
"我……"站在门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没错,那天是我叫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时可能是自己太伤心了吧,没顾虑到他的感受,说话有些重了。
"话说完了?"他冷冷地朝我一笑,转手就要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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