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漓!"千钧一发之际,我用手夹在门缝里,顺利阻止了门的闭合。
"啊……"我顿时痛得叫出了声。
"笨女人,总是那么笨!"在门里的凌漓低咒一声,瞬间推开了门,捉着我夹痛的手仔仔细细地看,"有没有伤到哪?"那语气是小心翼翼的,带点心疼的味道。
"没有!"虽然被夹的很痛,但未伤及筋骨。
"笨女人,你难道不知道要避开吗?"凌漓揉搓着我被夹到的部位,翠绿的眸子隐忍着丝丝火气。
"我哪有笨?"我小小的抗议。
要不是他,我的手会受伤吗?
"进来吧!"见我没有什么大碍,他才放下心来。拉着我的手,走进了他的屋子内。
"你一个人住吗?"半晌,我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多余。
"还是你希望看见他,而非是我?"他眸色复杂地睨着我,拉住我的手紧了紧,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手上传过来的颤抖。
"可以不要提他吗?"这小子干嘛每次都咄咄逼人,踩着我的痛处不放?
"如果你可以把他忘记,我可以不去提起他!"他老练地跟我反驳道。
我喟叹一声,"凌漓,我听班里的同学说你病了,所以老师来看看你!"
我实在不想在这话题上绕来绕去的。
"不许在我面前说&39;老师&39;两个字,因为我讨厌听到这两个字!"他突然甩开我的手,怨愤地瞪着我,"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凌漓……"这小子的固执很真不一般。
"你想说什么?想再一次地拒绝我吗?"他的眸子隐含着悲愤,"那请你出去,我不需要你在这可怜我!"
"凌漓……"我苦叹,"瞧你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病也不是很重吧?那好,我走!
既然不欢迎我,我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转身,我毫无留恋地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当我握住门把想要开门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从我的身后用力地、紧紧地抱紧我,似要把我嵌入他的体内才甘心。
"凌漓……"我不知道他此刻的行为代表着什么,用力挣扎着,我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静悠……"身后的声音是嘶哑的,是压抑着太多悲伤的颤音。随即,我感到自己的肩头湿湿热热的,那想必是他掉出眼眶的眼泪吧。
"凌漓,放开我!"我本想强硬地命令他,可是心软的我做不到。出口的竟是细弱蚊吟的声音。
"不放!"他把我抱的更紧,把流泪的脸偎进我的颈间,沙哑地冲我嘶吼,"我已经后悔过一次,就不会再后悔第二次!无论他将来要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再放手!因为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爱到不顾一切脱离他的掌握,千里迢迢地跑到中国来找你……"
听着他的这些肺腑之言,我不知怎的,竟酸楚地掉下泪来。
"凌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默默地流着泪告诉他。
有些事,就要狠下心来拒绝,否则对方受到的伤害会更深。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向你表白了,你还无动于衷呢?"他悲愤地冲我大吼,"难道你的心是冷血的吗?难道你就看不见我对你的爱呢?"
ps:可爱滴票票在哪呢,怎么小梦一张都没见到(⊙_⊙)?
☆、010
"对,我的心是冷血的,所以别对我说爱!"与其解释,还不如先敲碎他的痴心,即使很痛,那也是暂时的。
我相信时间可以为他疗伤的。
"不,你骗我!"把我的身体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让我可以看见他脸上悲痛的表情,"如果你是冷血的女人,就不会在他责罚我的时候替我挡在他的面前,接受他的凌辱!如果你够冷血,就不会半夜偷偷溜到我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替我上药!如果你够冷血,那你现在的眼泪是为谁流的,为他还是为我?"
那声声绝望的嘶吼逼得我无力招架,过去的回忆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印象中那个倔强到不肯服输的小男孩与眼前的他重叠起来,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
"凌漓,你不该来找我的!"啜泣着,我含泪望着他,"你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待!"
他的这次出逃,一定会惹得他雷霆大怒吧?毕竟像他那种个性,是不容许有人违背他的命令的。
"不,我不回去!"他紧紧拥着我,不甘心地嚷道,"难道我做的这些都无法打动你吗,静悠?我要怎么做,你的心里才能有我的位置?"
"凌漓,那不是爱!那只是你对一个母亲的依赖而已,你需要温暖,而恰巧那时,我正好出现在你的生命中,给了你爱的错觉!"我平淡地对他说,希望他能明白。
"不,那不是我的错觉!"他抬起被泪水冲刷地晶晶亮的眸子,用力抓着我的臂膀,坚定地对我说,"如果是错觉,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如果是错觉,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将你忘怀?"
他的神情是那么执着与认真,害我以为我是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其实不然,他根本就不懂得何谓真正的爱!
"凌漓,有些事不是……"我尽量用理智的话语跟他讲。
"不要说我小,我已经不小了!"翠绿色的眸子跳动着名为"愤怒"的光火,"别用这种烂到家的理由来拒绝我对你的爱!"
我惊叹,惊叹这小子竟如此熟知我的心理,连我想说什么他都知道。
"凌漓……我……"我急欲理清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的关系,可是我却说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他对我的爱意。
被一个小六七岁的男生告白,也许对于别人是件欣喜的事,可是对于我,只是头疼,麻烦的代表,还有那抹不去的悲伤记忆。
"不要说,我什么都不想听!"他拥紧我,把脸埋在我的肩胛骨,微弱地道,"不要对我说不,静悠!就算你用谎话哄骗我一下,我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沉沦。你知道吗?看不见你的那些日子,我有多痛苦吗?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得我心都痛了……"
"凌漓,你不该这样的!"我苦叹,任由他这么抱着。
"静悠,让我吻你!"他悄然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我,"只有当我吻你的时候,我才敢确定你真真实实地在我身边。"
"凌漓,我们不可以的!"瞧着他渐渐向我压近的薄唇,我急忙摇头回绝。
之前的那次就是个错误,这样的错误不可以再延续下去,因为那样会害了他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他的话强势而霸道,隐约透着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凌漓!"我闭上眼,狠下心来煽了他一巴掌,希望打醒他不该有的痴念。
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没有相交的可能。
打他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也在颤抖,不知自己是在可怜他,亦或是在可怜自己。
"柳静悠,你又打我!"他嘶哑的声音蕴含着无比的愤怒。
我不敢睁眼去看,去看那双与他一样的阴寒眸子。
"对不起!"对于他,我只能说这三个字,其余的,都无法给予。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爱我!"他像发了狂似的吻上我的唇,粗暴地啃咬吸吮我的唇瓣,来发泄他心中得不到我的浓烈悲伤。
我则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他予取予求,一点回应都没有。
麻了,倦了,他用力狠狠推开我,歇斯底里地冲我低吼,"你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泪,就此滑落。我背过身默默擦去,"凌漓,你好好休息吧,等病好后,就去学校上课,老师会每天等着你的。"
我踏着缓慢的步子走出了这间屋子。关上门的那一刻,瞥见的是他跪倒在地的落寞身影以及他眼角滴落的泪水。
无声的泪,再次悄然滑落我的脸颊,吹落在风里,化成无数的歉意飘洒在空气里……
"哥,你要我把你早上落在桌子上的文件送到你公司去?"大哥的一趟电话让我无可奈何。
那天不愉快的记忆我也忘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我,依然是那个想要快乐的我。
"好,我马上去,行了吧?"我朝天翻白眼,无奈的答应。
谁叫柳驹翰是我大哥,这趟跑腿是跑定了!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理会!
可想而知,大哥在我心目中有多么的重要!
趁着中午午休的时候,我特意回去了一趟,拿着文件送往大哥的公司。
"小姐,你不能进去!"我正想搭公司专用的总裁室电梯直达大哥所在的楼层,却先一步地被大厅前台的总机小姐给拦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进?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客人吗?"我端起严肃的面孔看着她。
"小姐,这是我们总裁的专用电梯,别人是不可以搭乘的!"她甜美的笑容有点僵。
"忘了告诉你,我是总裁的妹妹!"我坏笑完,趁她呆愣之际,踏进电梯,直达上楼。
半晌,她的惊呼声才响起。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到了我想要去的那一层楼。
恐怕那位小姐现在正在叫保安上来抓我吧。想到这,我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
日子很无聊,偶尔恶作剧一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反正我有后台,无所畏惧啊!我痴痴地笑,转身踏入大哥的办公室。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233/51309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