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退出阿杰的搀扶,牵起了洛轻。
地方不大,招呼不了这么多人,所以大部分都遣散了,只留了几个随霁枫一同上来。
“你们喝点什么,有饮料,还是啤酒……”洛轻推开,房门,一阵冷冷的风吹起,洛轻回望他们,确认楚霁枫站在她身后不曾离开,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却令洛轻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冰箱冷气扑面,洛轻的手抖了,啤酒瓶滚了一地。洛轻悄悄的收好,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厅中只剩下了一人守着,“霁枫呢?”洛轻紧张地问。
“枫哥去楼下交待事情。”
“其他人?”
“都走了。”
“阿杰呢?”
“也在下面。”
……
车内灯盏高燃,楚霁枫倚身靠着车门,一手紧紧的握在扶手上,无力无奈,多么的痛“快点……”
“——!”杨勋奇隐隐抬眼望他,很快,只是轻轻的望了一眼。他帮他退下上衣,一把扯下领带紧紧的绑住他的手臂。他蹙眉审视霁枫的右手,眸光更沉了。
阿杰抬手敲掉小药瓶的顶封,他轻轻的弹了下针筒,推出一柱药液。
“快点。”楚霁枫无力望着杨勋奇。
“不行了……”杨勋奇隐约悲愤,对视霁枫。他的手已经看不到可以注射的静脉了,已经无法下针了。杨勋奇惊心,道“枫哥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样下去……”
“回去?小轻在楼上等着呢……”霁枫喘息,额际一层细汗,晶莹润在眼底,一把夺过杨勋奇手中针剂。他没有看,仅是凭着感觉缓缓将药剂推进血液。他很痛苦,压抑着,轻轻歇了口气,黑眼睛暗淡无光,腹间的棉纱早已被红染透,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腰侧一滴滴淌下。
楚霁枫用力蹙起眉头,斩钉截铁地道:“帮我换了它。”他看着杨勋奇,轻轻展开双手。
“枫哥——”二人同声哽咽,满心不忍。
“快换了吧,我不想她起疑心……后半夜我们就走。”他说,微微垂落目光,黑眼睛像入夜的海,惊涛波澜浩瀚无边。
血染的棉纱从他身上一层层缓缓解下……
缠绵被鲜血染红,原来爱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坚韧的倔强的。在这一晚他唯一能做出的,补偿的,除了短暂的相聚还有什么。如果仍然无望,只怨上天作弄有缘无份,这一生注定是要分开的。他已经尽力了,珍惜不舍哪怕片刻。
洛轻将垃圾倒了,碗洗了,再回来霁枫已经回来了。
洛轻擦了擦手在桌边坐下“他们两个呢?”
“说无聊,在下面抽烟呢——”他举着儿子逗道“叫爸爸——”
“这么晚了,你别把他们都弄醒了,一会儿不肯睡了——”哎呀,宝贝儿刚才明明在睡觉的。
“会说话吗?”他将儿子托在手里玩。
“会说话吗?还会叫爸爸呢……”洛轻白了他一眼,从茶几下拿了包烟帮他点上,换回了她儿子。
“你抽烟?”霁枫夹着香烟看了看,沉身靠进沙发。洛轻抱着儿子依偎到他怀中,感觉很温馨,甜甜的“我不抽,你抽,你以前一直抽这种,我想你了便点一只拿来闻闻……”
“我戒了……”他将烟掐熄,转身圈住洛轻和儿子“让我好好看看你小轻……”
“你长大了,也变得更漂亮了……”突然,他松开她,在她唇上偷亲了一记,故意戏谑道“没有妳,我还真是睡不着。”
他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她心头好暖好暖,洛轻摸着他长出青髭、触感扎手的下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霁枫……你好憔悴~”她心疼他显而易见的疲惫,轻柔地抚着他的黑眼圈。
“小轻——”他一把猛然将洛轻拥进怀中,紧紧的拥抱,轻声的呢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感谢你……”黑眼睛暗淡的苍茫,他想对洛轻说什么。洛轻知道,那一定不会是我爱你,他为她做的永远比他说的多,所以她学会了不再去问为什么。
“告诉我你爱我,爱自己,你会生活的更好……”他的手紧紧的扣在洛轻颈后,像那天要离去时一样深深的望着洛轻。
“你要走吗?”洛轻眸光颤抖,回望他。
“不走,永远守在你们身边。”他垂下目光摸了摸宝宝的脸,将洛轻搂在怀里,深深的相依。她知道她笑了,不过却笑的很僵硬,很牵强。
“你答应我……不要离开……答应我,这生只爱我一个……”洛轻垂首,抵着他额头,泪水悄然,落到宝宝脸上。
“我答应你,答应你不离开,什么都答应你……”楚霁枫轻轻的拭去宝宝脸上的泪,轻轻的说道“但是只有今晚,今天晚上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那明天呢……”洛轻的头狠狠的撞上他的,但是不解恨,心里还是很痛。
“明天嘛——考虑一下……”他承受着,笑着,探手握上洛轻后颈,深深的吻和她纠缠。泪水迷了眼,迷了心,洛轻一把将他推开,她生气,哭着泪着恨着“那你不如不回来,永远不要回来了——”
楚霁枫跟了上来,抬手戳戳洛轻肩头,笑声逗道“傻丫头,怎么了?不是变坚强了,原来——咳咳……还是爱哭鬼!”
洛轻真的生气了,背对着没理他,自己抹着泪。
“哎!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你和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楚霁枫故意的,长长地重重的叹了口气,就在洛轻耳边,故意让她听到那声叹息。
“小轻——”他吻她,自身后将洛轻圈进怀里,垂首抵着她,摸索道“一年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带着孩子,找个靠在海边四季如春的地方,然后定居,一起生活,天天相对……”
“真的……不过要一年,你会等我吗?”
“会!我永远都会等着你。”
第二百八十九章他一个人的女人!
“吴明宇?你怎么过来了?别告诉我也是想参观一下影歆的办公室。”阮天南缓缓道。
助理在梁影歆的示意下泡了三杯茶,可刚要递给阮天南时,他已经从梁影歆手中拿走那杯香气缭绕的大红袍,很暴遣天物的猛喝一口,道:“就这杯。”
梁影歆也是摇头一笑,显然对这个男人也是没半点辙。
“赵虎被楚霁枫除掉了——”
“我知道”阮天南点头道。
“你有什么打算?他回来一定会对我们采取行动——”吴明宇皱着眉沉声道。
“怎么办?那就和他继续那个游戏——再投下三十亿元去洗!”
“可是——万一袁五有察觉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吴明宇说出心中的顾虑。
阮天南打开窗户,湿润的夜风吹进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显得他更加邪美而冰冷,“呵——如果假如一个愚蠢的人,非得不识好歹,那么,你说,我们还有留他的必要吗?”
吴明宇无奈,剔透的蓝色专注的着阮天南。
“还有事?”
吴明宇看了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交谈的梁影歆一眼,才说“没事,我先回去了。”
吴明宇走后,阮天南轻叹,不知不觉的道,“影歆,陪我去个地方。”
江南甲第俱乐部的套房自然要比维景大酒店高出不止一个档次,阮天南懒洋洋坐在套房内的大床边沿,叼着根烟,而梁影歆则缓缓褪去那件外套,她不习惯在这个男人前面一身正装。
“还记不记得这里?”阮天南轻笑道。
“我……我当然记得。”梁影歆眨了下眼睛,她怎么会忘记。多年前,他在一群杀手下救了她,并带衣衫褴褛的她来到了这里,安抚了她整夜。那时,他就像太阳的儿子,温柔,帅气,俊朗不凡,真的一刹那就深深吸引了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阮天南舒舒服服倒在大床上,依旧抽着烟,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样,许久吐出一个烟圈:“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
“嗯?”梁影歆微微诧异。他想问公司的事情吗?
等待许久。阮天南终于开口,说了个让梁影歆差点有谋杀亲夫冲动的问题,“影歆,我们多久没有做,爱了?”
梁影歆坐在床边,手心握着衣襟保持沉默。
阮天南弹掉烟头,猛然坐起身,在梁影歆地轻微惊讶中将她仆倒在床上,尚且带有大红袍茶余味和烟草味的嘴巴狠狠贴住这个女人。一只手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嗤!另一只近乎粗鲁地撕开梁影歆身上那件雪纺衬衫,精美黑玉制成的纽扣一颗颗坠落在地上,阮天南狠狠亵渎着这位常人眼中美丽冷漠的美女。他一个人的女人!
阮天南恨不的将她揉进身体。
梁影歆侧身过那张潮红妖艳的绝美容颜,似乎不想让这个男人觉得他已经成功挑起她的情yu。
阮天南动作不再狂野,只是如羽毛般的轻抚她的全身,一寸一寸。不曾漏掉任何部分。
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她仰头轻轻咬住阮天南的耳朵,一只手悄然滑下,她颤抖着身体轻轻抚摸他炙热的身躯。阮天南原本那股强行压抑下的内心躁动立即爆发出来,不肯再等片刻,将梁影歆身体掀过来。
当阮天南进入梁影歆身体的那一刻,两人都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呻yin。
抱起身子酥软的梁影歆。贴着她光滑如绸缎的后背,双手握住那对恰好能握住地完美浑圆,在梁影歆耳畔说着让她羞愧难当的悄悄话,两个人的身体按照一个奇妙的节奏缓缓摩擦和深入,梁影歆本来那双秋眸中的清澈一点一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媚惑的春意。
那是她只为他一个男人绽放的妩媚。
一个女人肯为心爱的男人等个几年,几十年,算不得什么,若等的时候能够为男人做点什么,才是真的等待。
守候,不是一个女人傻糊糊站在原地不动的等着男人回来疼爱,而是为了让自己男人归来的时候轻松些,没有负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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