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边坐着一位年老大夫轻捋花白胡子,低『吟』一声,起身说道:“王爷,王妃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才会导致昏『迷』不醒,老夫现在给王妃开个方子。”
墨青点首,对着赤味吩咐道:“等会给大夫多点赏银。”
“是。”赤味带着大夫走出房外,心里微微诧异,平时王爷最不爱就是打赏下人,只会逢年过节给下人们加工钱。这会加上安公公的赏钱,已是破例第二次。
第1卷 第二十六章 你在诱或我吗
第二十六章 你在诱或我吗
墨青站在床边望着床上唇『色』异常苍白的女子,暗咐:以她的身手,会是谁伤了她?难道是那晚的黑衣人跟踪她?见她落单,然后对她下毒手?他觉得有这个可能。
“院长……米……贝……秦……朋……”床上的女子开始呓语,身旁的墨青一时并未听清,微微的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她的唇前。
“墨……青……”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他俊脸上有丝动容:“墨青……你这个大『色』狼。”被里的那只手如猫那般敏捷,狠狠的揍到他的鼻梁上。
“汪新竹你……”他捂着流血不止的鼻梁,低吼一声,可是后面的话全鳖在喉咙里,怎么也发出声来。眼前的女子睡得那么甜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幸福笑容,让他不忍打扰。
要不是非常肯定她是昏『迷』的,刚那一拳还真让他以为她是故意的,她出拳的时候,竟然毫无意识选择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该死!”墨青掏出白绢,他微抑起头,轻轻擦拭从鼻内留出来的血。
他的目光突然顿住,梳妆台上的大红双喜,微微刺痛他的双目,这本该是他跟严琳儿的新房,现今……
从那日洞房花烛之夜后,他就未曾在这入睡过……
翌日
躺床上的女子浓长的睫『毛』微微扇动,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
汪新竹望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屋子……看来她安全回到鹰王府。她顿时感到口干:“来人……水……水……”发出的声音异常沙哑。
她侧头而望,从屏风的镂花透过,厅外无人。
她试着撑起身子,左肩上顿时传来的阵痛,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小的汗珠。
“你躺好,我来!”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她猛的回头,只见披头散发,一身亵衣裤的墨青,从她身上跨过,走下床,倒了一杯水,回身递给她。
汪新竹愣愣的接过他手中的水,抬头望着俊美如斯的他,目光往下移五寸,『露』出亵衣外结实的胸膛,让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哑着声音说道:“你在诱『惑』我吗?”
墨青听到她的话微微错愣,随后冷哼一声:“诱『惑』你?本王想揍你才是真的。”他轻轻捂上还隐隐作痛的鼻梁。至从认识她以来,他脸上的伤就没断过。
汪新竹一听这话马上来火,怒气冲冲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气呼呼的把怀子塞回他的手里,怒道:“没看我受伤啊,我不求你温柔体贴,怜香惜玉,但你至少关心一下,我昨天到底发生何事。”还好她随身带有枪,她探手往大腿一『摸』,她的枪呢?
“说!”墨青听到她的话,黑眸顿时聚起寒气,到底是谁伤了他的人。
“我的枪呢?”汪新竹大惊,难道掉了?不可能,这机率微乎其微。
看到她着急的模样,一定是重要的东西,挑挑俊眉,沉声问道:“枪?”是长枪、古矛枪、梨花枪还是……九曲枪?她不会是睡觉都会放一把枪在身边吧?
汪新竹见他的模样,暗想他一定是想歪了,立刻解释道:“就是『插』套在我大腿上,黑『色』的东西。”
墨青淡瞥她一眼,然后从枕下抽出她嘴里所说的枪:“是不是这个?”
“对!”她赶紧伸手想把枪抢过来,谁知他大手倏地往头顶上高举。汪新竹吃痛的趴回床上,怒瞪着他。
“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再给你。”墨青冷冷说道,看来这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
“什么问题?”听到他的话,她安心许多,收回目光,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知道他是一个说话算数之人。
“是不是被人围杀?”
“只有一个人。”汪新竹淡淡说道,想起那个白衣人,就让她牙痒痒的,害她扔掉这么多金钗,肉疼外加心疼……
“那个人是谁?”洞房那日跟她交过手,如果那人没有一点能耐,根本无法伤她。
“不认识!”
墨青顿时感到眼角和嘴角一起抽搐,面对她,他总觉得容易失控,忍不住低吼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以她『性』子,要知道谁刺伤她的,她会让人好过?奇怪,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很了解她似的,他们才认识几日……
汪新竹见他对她低吼,火气跟着上来,怒吼道:“是你自己问的是废话,我怎么知道那人是谁?要是知道,等我伤之后,拖着整个王府的人把给他毙了,靠!,真痛!”刚太激动了!拉扯到伤口!
果然,就知道她会这样。
他尽量放轻语气:“你说说他长什么样?”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让他微微心疼。
“长得很美!”她收回怒气,淡淡说道。
“女的?”怎么现在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男的!”,下次见到那人,非刮花他的脸。
“男人怎么用美来形容!”墨青咬牙切齿说道。
汪新竹轻睨他一眼:“总之比你……”见到他双发寒的眸子,她轻咳一声,转口说道:“比你表舅还俊美。”
闻言,墨青微眯寒眸,心里暗咐:这女人很有可能发花痴才会受伤的。
“汪新竹,我警告你,你最好一次交待清楚,不然这枪,你永远也要不回去。”冷冷的语气如北极寒风吹过。
就会威胁她,很好,为了枪,为了拿回所有的东西,她忍了。
被里的双手微微握紧,小脸却对着他漾起『迷』人的笑容,娇声说道:“王爷,能不能麻烦您,替臣妾拿纸跟笔来,这比说的还清楚。”
臣妾?墨青微微挑起俊眉,怎么从她嘴里出来,感觉这么别扭……
他默不吭声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又走了进来,手上多了一支『毛』笔以白纸。
汪新竹撑起身子,接过他手中的『毛』笔,而墨青很‘体贴’的替她举起白纸。她对他微微一笑,快速的在纸上勾勒出白衣人的轮廓。
墨青挑眉,想不到她还精通画画,当他在心里称赞不已的时候,那支『毛』笔华丽丽的穿透白纸。
“这纸怎么这么薄,没关系,继续,当他多了一颗痣。”她低咒一声,然后喃喃低语。
身旁的墨青嘴角微微抽搐,抽搐还没结束,那支笔再次穿透白纸。
“这纸是不是在跟我作对。”靠,这古代纸张这么差,谁做的……她要告那人欺骗消费者。
墨青抢走她手中的『毛』笔,淡淡说道:“行了,我大概猜出他是谁,他手上是不是拿着一把精美的扇子。”他该称她画功厉害,还是该赞自己有一双慧眼?
汪新竹双瞳『露』出崇拜的目光,赞叹道:“天啊,你好厉害,我只画了轮廓、头发、连带两颗‘痣’,这你都能猜着。”这么说,墨青认识他?
“……你该庆幸你能活着回来。”他把枪扔到她身上,目光凝聚在白纸上,黑瞳一寒,没想到韩睿竟然来了,他的目的为何?为何要刺杀汪新竹?难道他是想提醒自己,他已经来了……
好一会,汪新竹才说道:“我觉得他并不是要我的命,而是向我追讨东西……”问题是,她没拿他的东西……
墨青穿待整齐倏地转过身,寒目瞪视:“你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第1卷 第二十七章 这该死的男人
第二十七章 这该死的男人
“没有。”她抬起头,回瞪他。
她清澈的眸子没有惧意,很坦然。
墨青回过身:“我让下人给你弄吃的。”
汪新竹愣愣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是相信她了?
房门被人轻手轻脚的推开,春梨、春果两人端着香喷喷的猪血粥、炖鸡汤走进来。
春果把鸡汤放到桌上,很快转身把春梨手上的猪血粥接过手,小声说道:“春梨这里有我伺候,你一宿未歇,你先去休息会,晚点我叫你。”
“好的,谢谢春果姐姐。”春梨『露』出甜甜的笑容,轻手轻脚的退出房外。
春果站在屏风外,小心翼翼低声喊道:“王妃,您醒着吗?奴婢进来伺候你用膳。”
汪新竹忍痛单手撑起身子,轻靠在床柱上:“进来吧。”
春果进到屋内,见汪新竹靠在床头边,赶忙拿起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些。
“是什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02/51876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