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那香味,差点让一天一夜未进食的汪新竹流下口水。
“回王妃,这是猪血粥,很补血的。”春果乖巧回答道。
“行了,快点拿给我,我饿死了。”现在她迫不急待把那碗粥吞入腹中。
“是……”春果扭着腰身小步往外走去。
片刻后,汪新竹额上滑过一条黑线,春果的每小步不知道有没有三寸这么多,会不会太慢了?是不是存心饿死她。
汪新竹没好气低唤一声:“你能不能快点。”至目前为止,春果这丫头,还未走出屏风外。气得她牙痒痒的。
“是,王妃。”这次春果很快就把粥递到她的眼前,正当汪新竹准备接过手之时,她又收了回去,说道:“王妃,让奴婢喂你。”
“好吧。”谁让她伤到肩胛,用膳很不方便。
春果舀了一勺粥,递到红唇边,吹了吹,吹了再吹,吹了再再吹……
“再吹要结冰了……”汪新竹冷不丁说道。
春果害羞的低下头:“奴婢怕王妃烫着。”她把勺子缓缓的往汪新竹嘴边递来。
汪新竹顿时两眼闪着亮亮金光,终于要吃到了。她张开嘴,往勺子方向去,幸福的这一刻就要到了。
“呃?”怎么没喝到?
汪新竹把头又伸长了一点,还是没喝到……她疑『惑』抬起头,见春果的黑眸『露』淡淡的笑意,她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咬牙切齿低吼一声:“秦朋,你这该死的男人。”
竟然敢耍她!
秦朋再也惹不住,发出浑厚的声音,放声一笑。
床上的汪新竹怒目圆睁,低吼一声:“有你这样虐待病人吗?”她捂住好似要裂开的伤口,可恶,这该死的男人,就不会做些正常一点的事情。
见她动怒牵扯到伤口,秦朋立刻敛起笑容,坐到床边,安份一口一口喂着她,好一会才问道:“说说昨日是怎么一回事?”听到下人回报,她是被人抱进府里的,当时浑身是血,不过还好那名下人机灵,等大夫确定无碍才回府通报。
“不清楚,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人,可他非要我把东西交出来,莫名其妙!为何莫名其妙的事总会在我身上发生!”她咬牙说道。
闻言,秦朋垂下眸子,若有若无的低语:“会什么东西……”
汪新竹怒瞪他一眼,没好气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拿,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敢说不相信她,立刻赏他一拳。
秦朋倏地抬眸凝视她,严肃说道:“我想我知道那人所说的东西是何物。昨日我们走后,严谨那老狐狸放出风声,说是传家宝被人盗了,故意栽赃给我们!”
她激动坐直身子,大喝吼道:“什么!这个可恶的死老头子!,一看他那张嘴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可恶,竟然敢栽脏给她!
看到她动怒而异常可爱的模样,秦朋薄唇噙着一抹魅笑,忍不住逗她,把脸递到她的面前,说道:“那你说说,我这张脸是不是好东西?”
汪新竹见到放大的脸孔,不自然的往床里挪了挪身子,别过脸,撇嘴道:“你能不能不要用女人的脸靠我这么近,不知情的人,以为我们同『性』恋……”
他低声一笑,撕开脸上的假皮,认真看着她:“这样呢?”
她回过头,美目滑过一丝呆愣,瞬间神情变得柔情而『迷』离,她缓缓的抬起手,食指轻轻滑过英挺的眉、深邃眸子,高挺的鼻子,还有那薄唇,情不自禁的低喃一声:“秦朋!”
她的轻声呼唤,让他全身一颤,黑眸迅速掠过一抹愣意,赶紧直起身子,俊脸撇过一边,慌忙从怀里抽出一张白纸递给她:“这就是水晶上显现的字,我抄下来了,过几日再来看你……”快速带上假皮,走出房外。
汪新竹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掠过一丝苦涩,刚才她真的把他当成她的男友秦朋。
“唉……”她调整情绪,低头看着白纸上的蚯蚓字:“zdns?”
什么意思?
汪新竹望着手中的白纸,美瞳一点一点暗下去,心隐约的觉得不舒服:秦朋不信任她吗?不然为何不是直接把水晶带来,而是抄在纸上?不过……不信任她也是对的,必竟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天空万里无云,阳光大盛,绿树繁茂,娇花艳开,鸟儿的吱喳声,清脆悦耳。
汪新竹轻瞥窗户外的景『色』,古代的日子实在无聊透顶,她心里烦燥的翻开书本的第二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忍不住低咒一声:“这叫书吗?横看读不通,竖看头皮发麻。”讨厌古书都是竖着看……
至秦朋走后,屋里就不曾有人来过。春梨在休息,春果不知道被秦朋打晕之后,扔在哪个角落里,至今还未出现,现在整个大院显得十分冷清。
汪新竹走出院外,发现王府的下人并不多,比起严谨那只老狐狸的左相府,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天差地别。
“王爷,老臣只是想见见王妃而已!”
汪新竹刚走到大院外,就立刻听到熟悉声音,神情一凝,倏地躲在柱子后,严谨这个老东西为何在这?
“左相,如果本王没记错,左相的女儿嫁的可是潇王,而非本王。”冷冷的语气如万年冰窑。
老狐狸对上北方的狼,最后赢家会是谁?她好奇的往前几步,就在这时,身后的一支大手搭在她的肩上,阻拦她上前的脚步,她大惊,喝声还未呼出,已被身后的人紧紧捂住嘴巴:“王妃是我,请王妃不要再靠前打扰王爷跟左相。”
汪新竹点点头,身后赤味立刻放开她。恭敬小声说道:“王妃,刚刚小的多有得罪。”
大厅里的严谨听到墨青的话,并不气恼,:“王爷有所不知,昨日老臣的传家之宝被人盗取,而盗取之人,是借回门之日,冒充老臣女儿与潇王,合谋骗取老臣的传家之宝,而那名女子跟老臣女儿长得异常相似,所以老臣想……”
墨青冷哼一声,寒声斥道:“左相怀疑本王的王妃冒充左相的女儿?当今世上懂易容之术的人何其之多,左相的怀疑是不是太草率了?”
第1卷 第二十八章 掳人技术差
第二十八章 掳人技术差
严谨赶忙解释:“王爷有所误会,老臣只是想……”他只是想看看王妃左肩是不是受了伤。
“左相……”墨青根本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立刻打断,沉声说道:“别忘了,昨日也是本王与王妃的回门之日,左相不会是不知道吧?”
回门?鹰王妃的娘家是谁?不曾听说……为何突然……严谨疑『惑』道:“她不是没……”
墨青冷笑一声:“怎么?只有潇王妃才能有娘家?”
“不……不,老臣不曾这么想过。”严谨赶紧低下头,遮掩眸子那抹狠厉……
墨青站到他的面前,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沉声宣布道:“本王告诉你,本王王妃的爹就是右相!”
严谨听到这话,好似晴天雷辟。
“左相要是不信?可以找右相对质!”
“左相要是不信?可以找右相对质!”墨青淡定说道。
明知他跟左相秦宾那老东西是死对头,如何对质?严谨气呼呼的甩袖离去,所有的礼节早已被气得抛到九霄云外。
“我没拿那只老狐狸的传家之宝!”汪新竹步入大厅内立刻单刀直入。
她的一句话,已让墨青明了她昨日做了何事,深邃黑眸的余角轻瞥身后那人脚下的绣花鞋,紧抿薄唇,背手,一声不吭的离开大厅。
汪新竹微微蹙起眉头,他就这么讨厌看到她吗?既然如此,为何不放她离开?
汪新竹刚回到院子里,即刻见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在她房门前探头探脑,一副做贼的模样。
“鬼鬼祟祟的模样,你想干什么?”她站在那男子的身后,大喝一声。
白式一惊,猛的回身,见到来人是汪新竹,立刻跑到她的跟前,跪倒在地,哭声喊道:“王妃……求王妃救救小的一命!”
哭声凄惨,听了让人心酸。汪新竹赶紧扶起他,忙问道:“有何事,你说,我能帮到的,一定会帮!”
他擦擦眼角的泪水,呜呜噎噎说道:“就是……我哥哥受伤了,还发高烧,一直不退,我希望……”
“那赶紧去找大夫,你是不是没钱……银子?”她又不是医生……怎么救……不过赞助几个金银首饰,她还是有的。
白式摇了摇头:“大夫也束手无策!所以我想……”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闪速点住汪新竹的全身『穴』道。
汪新竹只有眼珠子能左右转动,这就是传闻中的点『穴』?天啊,太神奇了,只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好痛苦……
“王妃得罪了,我家主子,真的需要你救命……”他在她面前恭敬一揖。
他主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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