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虞姬_第1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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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大门在那女子出去时已经被打开,众衙役拿着火把武器就钻进院子里,喧嚣和明亮的火光将还在熟睡的项伯惊醒。看到身边的那女子早已不见,方知不妙,项伯起身隔着窗户看见外面灯火通明的,像是有很多火把,来不及收拾,夺门而出快速跑到院后墙角处,翻墙而去。那些噪杂的近在咫尺的官差见那项伯翻墙而去,方醒悟过来,一时大呼小叫,一边喊着“不要跑……”众官差蜂拥追去。

    有官差回到县衙报信,说找到了项伯。那劫匪的老大听了,提着刀便让那回来报信的官差带路,朝项伯逃走方向,一路追去。

    一整个晚上,都没有见到项伯的人影,夜晚黑漆漆,很容易找个地方藏匿起来,所以虽然找到了项伯的住处,发现了项伯,却让他跑掉了。天色微亮,劳累了一整个晚上的衙役们个个无精打采地回到县衙,虽说昨天晚上县令说过狠话找不到项伯不许休息,但见到众衙役如此劳累,便个个让其回家去了,再说那些劫匪,也是辛苦了一个晚上,个个去睡觉去了。

    虽说表面上就这样各自休息去了,但那县令早已通知看守城门的官差,严加看守,对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严加检查,并找了画师画了一幅项伯的头像,贴满了大街小巷,悬赏缉捕项伯。

    且说那项伯逃脱了此劫,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本想等这两日风声过了,过些时日再想办法出城。如今也不想那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被劫匪抢走的东西了,任何东西都比自己的命重要,如今命悬一线,逃过此劫便是大幸。

    他想的很有道理,但就是忽略了一点很重要的,就是过些时日,那些因昨天劳累了一晚上的官差早已休息的精力充沛,轮班值守,严加搜寻,就算项伯藏得再隐秘,也有出来买东西吃饭的时候,早晚会被发现的。

    事实证明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项伯最终被发现了。众人围追堵截,终于在一条还算宽阔的街道上四面楚歌,被众衙役团团围住,危险一触即发。好在那劫匪的头头第一时间听到了找到项伯的消息,第一时间感到了现场,递给了项伯一把刀,自己也拿着一把刀,单挑,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让所有的众人退后,如此留出了一片还算很宽敞的地方,那劫匪的头目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见到她妹妹那般凌乱的样子他就发过誓,一定要亲手杀了项伯,方解心头之恨。那项伯手里也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是劫匪的老大扔过去的。背水一战,那劫匪的老大倒是有些骨气,如果亲手杀不了项伯,还叫旁边的那些官兵放项伯一条生路,不知是他昨天吃错药了还是他们血气男儿有我们所无法理解的想法作祟,总之,那劫匪的老大就是这么说的。

    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打得不分上下,各自凭借自己的耐力比拼着,各自也消耗了大多体力。最后,终于,项伯善用剑,他把劫匪给他的刀当成剑用了,劫匪单用刀,手里的刀使得娴熟至极。画面静止,甚至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项伯的刀尖像剑一样指着劫匪的脖颈处,劫匪手里的大刀刀锋架在了项伯脖颈的左侧处,功夫不分上下,就这样打成了平手。

    “你妹妹怎么来了……”项伯看着劫匪的后面,一脸惊奇地说道。

    那劫匪听了,连思考都不待思考的,慌忙回过头去,却发现,后面除了那些衙门的衙役就是几个看热闹的老百姓,并没有自己的妹妹。正像回过头,一脸疑惑想问清楚时,直觉一股冰凉的感觉窜入自己的喉咙,接着便呼吸困难,直到看见项伯抵触在自己脖颈处的刀身上,溪涧般流下一道鲜红的血液,方明白,原来是项伯骗自己回过头,趁自己回头之际,刀尖向前挪了一分,回过头,刀尖刺进喉咙。

    就这样,劫匪的老大死了,死的时候像是有话要说,却喉咙割断说不出话来。一时,旁边的那些衙役不知道该不该听从那劫匪起初说的话语,该不该就这么了结了。项伯趁大家犹豫之际,大步走出人群,渐行渐快,只听到后面刚刚赶来的,那些随他们老大来至单县的劫匪生气的大喊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们老大被杀了,管他什么约定,赶紧去追那害人的家伙。”

    这样便有了上面那段,虞嫣然和吕释之吃过早饭在院中玩耍,听到院外有动静,嫣然出门见到项伯。不明白事情经过的虞嫣然好心救了项伯,却弄得最后吕家人落难牢房。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这段渊源也只有那些万恶的劫匪和那单县的衙门里的人知道,当然身为事情主角的项伯身在局中,再清楚不过。只是那虞嫣然不知道,如今不知道,以后或许能不能从别的事情上看出项伯的为人,有待以后的事情巧合了,能不能知道,会不会知道,全凭缘分了。

    且说那吕家一家人,如今被关在单县县衙的牢房里,通过那抱怨的牢头报信,吕公的好友沛县的县令得知,急忙去了单县,官场上的事,自然当官的出面一切事情好办的很,很快吕家的人在被关进牢房的第二日便被释放了。

    失去了老大,那帮劫匪与那县令的关系也渐渐疏远起来,毕竟当初与单县县令关系好,全凭那帮劫匪的老大与那县令有些渊源,如今那老大死了,便也失去那份链接,官场上的人自然不能得罪,沛县县令来求情,还略带了些薄礼,不能坳其情面,不能得罪,自然顺理成章将那帮劫匪忽悠一番,说什么证据不足之类的话语,打发了事,这边吕公家人无罪释放。

    如今失去了县令的帮助,那些劫匪虽说表面上并不在意,可心里面明白,这样心里自然有气,不能明着和官府的人斗,只能搅乱一下秩序了。吕公一家人被释放,本来抓不到项伯,想拿那吕家人出出气,如今被放,自然心里也不舒服。就这样,这些劫匪三天两头地去吕公家闹事,说什么来找项伯,当初私自藏匿杀人犯,定是和那项伯有关系,如今找不到项伯,自然有可能会躲在吕公家。以这样一些牵强的理由,没事便去吕公家闹。吕公也曾报官,当那县令原来与那些劫匪有些脸面上的熟悉,毕竟一起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很多次饭,也不好明着撕破脸皮去管。就这样由着那帮劫匪在单县境地胡作非为。

    ☆、乔迁新居

    几次三番的折腾,吕公和家人商量,这单县是待不下去了,惹上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匪贼,明着做不出的事情,指不定哪天暗地里捅上一刀,一切为时晚矣。趁现在大家还好好的,经商量决定举家搬迁,就到自己的好友沛县县令那里落户。如若那帮劫匪再无休无止地这般折腾,凭自己与那县令的关系,自然是要管的,总归去了那边自然有百般好的。如此,既决定,能尽快就尽快搬迁,省的夜长梦多。

    这样议定,想好,吕公先到好友沛县县令那里,让那县令找了处房舍,看了看风水,觉得很好。便当天回了家,一番收拾归拢,一切就绪,就等趁着明天是个好日子,雇几辆马车搬迁。

    真是选了个好日子,阳光明媚的天气,风轻云淡的天空,有风依然。吕公早早起床,去雇了几辆马车,将家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部装上,一起朝沛县境地缓缓而去。

    临走时,虞嫣然还不忘望了望院落中,那棵已经繁盛到极致而日后会渐渐落败的兰花树,有些怅然,说不出的感觉。但愿这人去楼空的院落里,没有了人的足迹,这兰花来年能开的更胜。如此想着,虞嫣然跟着吕雉上了马车。

    这吕公一家搬迁到沛县,这是虞嫣然所知道的,早晚的事情,自己又是未来穿越来的,历史上大的事件还是知道的,况且自己又是学的历史专业。只是令自己费解的是这吕公一家惹上劫匪,竟是因为自己这个不相干的未来人,因救了一个他们所不认识的人而惹上官司。百思不解,如果没有自己,没有穿越,吕公会不会惹上麻烦,会不会举家搬迁到沛县呢?

    下午时分,终于到达了沛县境地,那沛县的县令还派来几个衙役帮忙,找到了昨天看的那几间房舍,马车停在院门前,将东西陆陆续续搬到院子里。由于房子还没有收拾,只是将那些物品先暂时放在院落中。

    虞嫣然虽然年纪尚小,不过也帮着拿些轻小的东西,看着这个新家,院子比在单县的那处房舍的院子还要大很多,几间高大的房屋立在院落中间,青砖碧瓦,富丽堂皇,不像是平常百姓家居住的房舍,如此气派倒像是当官的所住的地方,这几间高耸的房屋将一处宽敞的院子前后隔开,分成前后两个院子。没有植物,一片光秃秃的样子,不过这样显得倒干净些。

    待卸下了所有东西,众人休息了一会,喝了会茶,车夫领了钱财便走了。剩下的便开始收拾房子,有提着桶打水的,有擦拭屋里固定摆设的。直到夜色降临,方渐渐收拾的差不多。吕夫人和吕雉、吕嬃做饭去了。一时几个过来帮忙的衙役吃过饭,也便回家去了。

    吕公家人吃过饭,也是无事,搬迁至这里,想一想以后没有劫匪骚扰的平静日子,难免高兴,欣喜之余,和家人商量了一下,说明天不如摆几桌酒席让乡里乡亲的都过来喝喝酒,彼此熟悉一下,以后都是邻居也好有个照应的。那吕夫人听了自然答应,说笑了一番,便都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日,天色微亮,便有人敲吕公家的门。打开门,吕公一时茫然,见几个官差打扮的人站在自家门口,手里各自拿着东西。吕公见了不由问道:“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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