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听后急忙解释道:“当年我是受大哥项超所托,一定要带着项籍活着逃出去,所以也没有来得及等你,那时项籍还小,这几年我和项籍四处找你,也就是为了让你知道当年我们弃你先走的原因。”
项伯笑了笑说道:“大哥如此说倒显得做弟弟的我小气了。”说着项伯拿出一卷竹简递给项梁,接着说道:“当年先父临死时留下的,如今带在身上倒显得是个累赘,你们拿走吧。”
项梁见了眼睛一亮,接过项伯手里的竹简,打开看了看,一脸笑意,说道:“正是这兵书,当年先父曾允我看过。”想到刚刚项伯说的话语,项梁问道:“怎么你不同我们一起离开吗?”
项伯听后略微一笑说道:“你们也知道,看过官府悬贴的告示,我也刚刚因误杀了人而逃到这里的,如今官府追捕的紧,也是暂时脱不了身的,如今你们也有人命在身,先想办法出了这下邳城门,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项梁听了,觉得项伯说的也在理,不由开始苦恼如何逃出下邳的事情去了。一边一直没有言语的嫣然见了,想到历史上的张良乃一个智囊,向他讨要计策,兴许还能助项羽叔侄逃过此劫。如此想着,嫣然说道:“大家先不要苦恼,我认识一个人,心思缜密计谋甚多,我们可以去问问他有何方法?”项伯听了问向嫣然,“虞姑娘说的是?”
嫣然,一笑说道:“正是张良张先生。”不等嫣然说话,一边的项羽倒是问到:“哪个张先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项伯听了,看向项羽说道:“虞姑娘说的是我的一个好友,也是他收留我在此躲避官府追捕的,此人的确与众不懂,想法也比我们想得多,更缜密些。”
这样,项羽项梁听了,各自坐下喝茶等着张良回家,嫣然也去了堂前做些吃的去了。过了中午,已经过了饭点,见张良还没有归来,众人也便先吃了起来。直到吃过午饭,太阳偏西而去,热辣辣的暑气稍稍减弱了些,张良才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中,见来了客人,对嫣然说道:“这几位是?”
不等嫣然一一介绍,项梁倒先拱手说道:“在下项梁。”说着项梁指了指一边的项羽,接着说道:“这位是我的侄儿项籍,敢问先生可是张良张先生?”张良听了,脸上略微带着一点笑意,拱手回礼说道:“正是张良。”
嫣然见他们说的这样恭敬有礼,觉得太累,便直接和张良说明了前因后果,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张良想想办法好让项羽叔侄逃过此劫。张良听后,额头微微皱紧,想了一会儿,说道:“如此这样,虞姑娘也不能在此逗留了,那几个人良听说过,是这里有名的地痞无赖,你们说的被杀了的那个应该就是这里县衙功曹的儿子,那功曹和这里的县令关系甚好,看着他们家欺凌百姓,搜刮这里百姓的钱财,而放任不管,我想他们的关系绝不可能是表面上的密切,私底下一定还有别的勾当,搜刮来的赃物怎样分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事情因虞姑娘而起,必然也会牵扯到虞姑娘,所以要走你们三个都要走的。”
听着张良说了半天没有说到重点上,项羽在一边有些着急,不由说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的,如今杀人之事已经传到官府那里,下邳城门一定也早已关闭,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要四处搜人,挨家挨户的搜也是必然的,关键是现在我们到底应该如何逃出这里?”
☆、回到吴中
听了项羽的担忧,张良笑问道:“你们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被路人看见?”嫣然听后说道:“来的太匆忙,没有注意到路边有没有人。”
此时一边的项梁说道:“虽然在街上遇到这种麻烦,不过那些人也不知道我们叫什么,或许只能描述一下我们各自的相貌,具体的他们应该什么线索都没有。”
张良听了说道:“也就是说他们只认得你们的相貌了,如今天色尚早,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出城门。”众人听了惊讶,嫣然说道:“就算要走也得晚上走啊,青天白日的岂不更容易暴露?”
张良说道:“所有人都如你所想,就连县衙的人说不定也是这样想的,到了夜间他们会更加警惕,所以如今虽然惊动官府,城门紧闭,不过此时也正是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们以为我们不会在这个紧要时候出城门,所以我们就要逆常理而行,现在出城门。”
听了此话,项梁说道:“可是城门已经被关闭,我们该如何出去?”张良说道:“他们只认得你们的容貌,所以我们可以乔装打扮一下,掩去原来面目,或者在嘴边贴个胡子,脸上弄几个麻子,头上戴顶帽子。”说着张良走了几步,脸色平静地看向外面,依旧语气缓和地说道:“如今皇上东巡,那几个守城门的衙差不会知道秦皇会不会来到这下邳,我们去弄个假的圣旨放在身上,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城门,如果他们问及,我们就说咸阳来的官臣,来这里查看下邳安宁与否,和县官商量迎驾之事,如今急着要出城门,不能耽误,如果他们要回去通报县官,我们就拿出圣旨以皇上名义压他们,让其快快打开城门,误了皇上东巡之事,定要他们的脑袋。这样的恐吓,想必或许能出得了下邳。”
项梁听了张良的计策,点头说道:“虽然有些风险,不过此时也只能试一试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
众人如此议定,嫣然也顾不得收拾自己的东西,张良去了街上买了些乔装之物,项羽嫣然和项梁草草打扮一番便去了。出了院落,嫣然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不免有些悲凉,曾经自己想在这里平静的了此一生,不想造化弄人,偏偏不随自己所愿,如今被迫离开这个已经熟悉了的地方,却又生出许多的不舍来。
在项羽的催促下,嫣然最终离开了。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和张良说句离别的话语,就这样匆匆离开了,虽然和张良离别时,张良风轻云淡的一笑说了句有缘定会相见,可这缘分二字,岂能说来就来。
找了辆马车,项梁坐在前面驾着马车,嫣然女扮男装和项羽坐在马车里,车头有两匹骏马拉着,一路朝下邳城门匆匆而去。
到了下邳城门处,果然比平时多了些官差把守,不过出乎项羽等人所料,下邳城门并没有关闭,和往常一样打开着,只是城门处的官差对进出城者都仔细地盘问检查,手里还拿着一张画像,对每个人都再三观其面像,对比着手里的画像,和画像上的人不像才让其离去。
项梁驾着马车行至城门口,被官差拦下,询问着项梁的事情,项梁也按照张良所说,说自己是咸阳的官员,微服来这里和县令商定皇上东巡之事。几个官差去后面查看着马车里面,项梁见事情太过拖延,直接拿出圣旨,恐吓着众官差,说自己有急事,要快速离去。众官差见了圣旨立即跪倒在地,项梁见了嘴角微微一笑,勒紧缰绳准备离去。
马车刚要踏出城门,只听后面几个官差议道:“不对啊,这些天我们天天在县衙,没有听说过有咸阳的官差来过县衙啊?”后面几个官差也说道:“是啊,今天我们才被调到这里严加看守城门的,怎么就冒出来朝廷的官员了。”
说着,众官差醒悟被骗,个个呼喊着站起身来,抽出佩刀,将刚刚踏出城门的项梁等人团团围住。项梁见了,哈哈说道:“看来那个张先生出的计策也不过如此,好吧,今个要杀出一道血路了。”说着自己抽出利剑,叫着项羽一同出了马车,和那些官差厮杀起来。
一番争斗,几十个官差,全部被项羽和项梁杀伤。项羽砍断马车前面马儿与马车链接的绳索,和项梁各自骑上骏马,将嫣然拉上自己的马背,策马呼啸而去。
路上歇息间,嫣然打开了张良留给自己的书信,只见上面写道:“知虞不懂书面之语,故用白话代之,要出城门只有杀了守城的那几个官差,良预知会有杀戮之事,依旧希望能免去,故还是想了一记,此计不成必然见得血光,只是结果你们都会平安无事,以项之勇,不然保你们无事,路上小心,勿挂。”
原来张良早就知道会发生项羽杀掉守城的官差,只是当初没有说,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那几个官差疏忽大意,放项羽离去,自己救自己一命。只是这种事情,冥冥中有几次如自己所愿,却偏偏自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嫣然将书信给项羽他们看完,项梁叹息没能和张良多相处几日,混得脸熟,交个朋友,也不枉走了这一遭。
这样,马不停蹄的日夜赶路,终于到达了吴中境地,回到了自己的山庄上。下了马,项羽将马背上的嫣然扶下,紧接着后面有人跑到庄里报信说项梁和项羽回来。
不一会儿几个人相互拥簇着走到这边来,最前面的那位,长的身姿挺拔,眉宇间似是含着美玉般的光彩,清秀至极。后面几个脸上也是带着笑意,嫣然只略微看了看最前面的那位,后面的也没有再细看。
几个人和项羽说笑了一番,又问候了项梁,项梁听了说了几句话便牵着马去了。项羽将嫣然介绍给几个人认识着,原来这几个人便是项羽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也就是以后辅佐项羽反秦打天下的几个英雄豪杰。最前面那个眉清目秀的是项羽的堂弟项庄,后面的依次是龙且、钟离昧、桓楚还有项氏里项羽的非嫡亲弟弟项声。
项羽一一引荐,嫣然一一问好。后面的项声笑着说道:“大哥这是从哪里认得弟弟,怎么腼腆的像一个小姑娘?”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34/5195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