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嫣然便回到了家中,看见张良在屋里靠着窗户看竹简,心想定是在那里研读黄石公送给他的兵书,所以也没有去打扰张良,自己去屋里找了些吃的,吃饭去了。
到了傍晚,夕阳刚刚落山,张良拿着竹简到了院落里,一边乘凉一边研读着竹简上的内容。嫣然也出来在那里浇着花,看到张良,嫣然说道:“那老人给你的这本书,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张良听了,从思绪中出来,看向那边浇花的嫣然,说道:“是一部兵书,上面的兵法真是奥妙。”
见张良如此没有防备,嫣然说道:“先生真是坦诚,要真是兵书,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如若落到坏人手里,那天下可就要大乱了。”张良听了,笑说道:“这书里也这样交代过了,不过姑娘与我虽不是兄妹,却也胜过兄妹之情,和你还要什么防备之心。”嫣然听了微微一笑,接着给花儿浇着水。
这样总算平静了几日,张良研读兵法,嫣然给花儿浇浇水修修枝,倒也乐在其中,悠然自得安逸的很。这日,村里的人们又在议论着悬榜通缉的事情,嫣然以为又在张贴追捕张良的,一打听得知,原来是项伯又杀人了,这次是全国悬榜通缉,不知是杀了什么重要的人物,搞的这样声势张扬的。
又是这样沸沸扬扬地过了几日,嫣然去街上买东西,回到家便看见了张良和项伯坐在屋里。一问才得知,早上张良出去散步,恰巧遇上当年萍水相逢的项伯,已知项伯杀人逃到这里,张良决定帮项伯一把,让其在这里安定下来。
从项伯口述得知,这项伯因和人争执,杀了一男子,而那男子在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风生云起。如此这般,项伯得罪了这样的人,想来全国通缉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吃过饭,见他们在那里讨论着兵书的事情,嫣然以为张良和项伯熟络起来,将黄石公所授兵书给项伯看了,嫣然借端茶的时候,走上前听了听。原来是项伯的父亲项燕临死时遗留给了项伯一本兵书,可能是一路颠簸劳累,项伯无意将兵书掉出,让张良看见,项伯见状便拿出项燕留下的兵书,递与张良,和张良讨论着那部兵书。
张良看着项伯递过来的竹简,说道:“不是什么精要的兵法,倒像是些普通的战术,应该不算精妙稀奇。”说着张良看向项伯,问道:“是不是项燕将军拿错了,这竹卷上所书的兵法普通的很,都是些很平常的东西?”
项伯听了,也点头说道:“我也一直在想,本以为我看不懂兵书,既然张先生也这么说,看来这真是本普通的兵书,不过项燕视它如至宝,是不是我们参透不出这其中的奥妙?”张良听了,说道:“看表面文字语言,总之是些普通兵法,我以前看过精妙的兵书,里面所书的东西句句稀奇奥妙,段段都得想很长时间才能理解,而如今看着兵法,一看就懂,简单的很。”
无非又在讨论兵书的事情,嫣然也无心听下去,自己走到门口,给他们关了房门便出去了。如今正在紧要关头,项伯很少出门,全是嫣然出门买一些必须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全由嫣然一人上街去买,话说张良也过了被通缉的那阵紧要关头,不过也是很少去街上转悠,偶尔出门,也是到山村野地里,或者树林隐秘处散散心,别的地方是极少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总算是到了男主正式出场的时候了,以后将大篇幅写项羽,从抗秦到楚汉之争,嫣然和项羽的情意滋生。从下章节开始,几乎章章不离项羽,将以项羽和嫣然为主线,贯穿整个故事。谢谢亲们坚持看到这里,鞠躬,,,
☆、项梁杀人
这日,嫣然和往常一样去街上购置些柴米油盐,刚刚走到街上便遇到了一群地痞流氓,看着嫣然闭花羞月的容貌,几个人靠近嫣然,嬉皮笑脸地说着些混话,甚至到了最后竟动手动脚的,行为更加不规矩起来。
“住手。”
正在几个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这样一句呵斥声。遁声望去,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和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远处,怒视着这边。几个人见了,全然没有一点恐惧的样子,看着那两个人人,大声说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敢管爷的闲事,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正在那人说话的时候,嫣然也回过头望了过去,不由既惊喜又悲凉起来,惊喜的是自己遇到了救星,悲凉的是自己又遇到了项羽,这个有着悲惨结局的人物。话说嫣然并不是怕死,而是若是和项羽熟络起来,最后他死了,惹得自己为他伤心,倒是自己给自己种下伤心的种子,自作自受了。
那人刚刚说完,就在嫣然回眸望向项梁和项羽之时,项羽眼睛一亮,由于一年之前见过,两人也就才分别了一年的光阴,所以项羽一眼便认出了嫣然,一边喊着嫣然的名字一边跑到嫣然这边,看着久别的嫣然站在眼前,内心激动不已。
项梁也跟在项羽的身后走了过来,看向那帮流氓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这般放肆无礼?”那帮人貌似有个带头的,一副嚣张的样子说道:“哼,在这下邳县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算你们在别的地方再有能耐,可到了这下邳,就是我说了算。”
那人说的掷地有声,听此话还真是当地的一霸主了,嫣然想尽快息事宁人,不想招惹麻烦,更何况是项羽他们也搀和进来,遂说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刚莽撞了,不想再打扰你的逍遥,我们这就走。”那人听了身体一挪,挡在了嫣然的身前,色迷迷地说道:“不要走嘛,陪爷几个玩玩,保你快活的。”说完,后面几个人也附和地大笑起来。
项羽听了,气极,怒瞪着眼前的几个人,做出拔剑的姿势,说道:“你们这些无赖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们。”那几个人听了互相笑了起来,一副副轻蔑的样子,还是那个带头的人说道:“今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说着那人看向后面几个人,接过后面那人递过去的剑,回头看向项羽接着说道:“今个爷怒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何?”
项羽听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等放肆,也便毫不示弱地说道:“好,如果你败了,你要放过这名女子如何?”那人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生死较量,何来胜败,只有生死而已。”
虽说项羽勇气可嘉,不过谈到生死,尤其在这光天化日的把人杀了,惹上官司是小,而这次北上主要是为了找到叔父项伯而来,所以项羽此时最然气极不过还是有些分寸的。前几日看到告示通缉,才知道项伯又杀人了,所以一路北上寻来,只为找到项伯。更何况上次杀了王翦之子王贲几十个手下,已经被四处通缉,这次来到这里也是不露声色低调而来,如此这样再大张声势地和人在这里比试,岂不更惹来别人的注意,行迹败露而遭官府追击,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项羽在那里犹豫起来,那人更是嚣张地说道:“怎么了,生死较量,怕了不成?”听了这话,一边的项梁说道:“我们也是有事情在身,没有多余时间与这位兄弟切磋,只是恳请这位兄弟饶了这位姑娘,必当感激不尽。”
那人听了,以为项梁和项伯怕了,更是得寸进尺地说道:“放了她,简直是做梦,爷看上的女人,谁也阻拦不了,要么比试,要么你们俩乖乖走人,趁着爷还没有真的动怒,赶紧滚。”
项羽听了,是在忍无可忍,抽出宝剑指着那人喝道:“今天我不是怕你,果真非要比试,你尽管来,我要先让你几个回合。”那人听了嘴角挂着不屑,抽出自己的宝剑,和项羽打了起来。
果真项羽倒是让了那人几个回合,到了最后,觉得此地不能久留,如今已经如此招摇,怕来了官府的人更是不好收场。如此想着项羽一招将那人打倒在地,用剑指着那人的胸膛说道:“这等拙劣的身手,还要和我比,自不量力。”说着将自己的剑收回,插进剑鞘回过头欲要牵着嫣然的手离去。
正在此时,后边被打倒在地的那人已经恼怒之极,见项羽收剑而走,自己突然站起身来,呵斥着后面几个人一起上,一边呵斥着一边持剑刺向毫无防备的项羽,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利剑快要刺到项羽,一边的项梁眼疾手快,大声提醒着项羽小心,一边把剑刺向那人。项梁剑锋急转,本想挡住那人刺向项羽的剑,却已经来不及,只好用剑刺向那人的身体,那人吃痛大叫了一声便倒在了醒目的血泊里。
此时已经引来不少的围观者,项梁和项羽见了急忙拉着嫣然离去,后面那几个流氓看着自己的大哥倒在血泊中,愣了一阵,也不敢上前再去阻止项羽和项伯的离去,直到回过神来,才想起去报官,于是几个人一商量,有的去报官,有的留在原地看着尸首,有的则回去通知那人的家人去了。
却说项羽项梁和嫣然一路奔回嫣然的家中,张良出门去了,只有项伯自己在家。这样项羽和项梁也终于见到了项伯,一番言语,项伯也得知了项梁杀了人,项伯说道:“想不到五年之后我们竟会在这里相见,如今项籍也这般大了。”
项梁听了说道:“是啊,只是不知道当年先父临死时可留下了什么东西?”项伯苦笑着说道:“的确留下一样东西,当年你们叔侄俩趁乱先逃了出去,项籍的父亲项超战死,只留下我留在父亲身边,守着他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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