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洒和小巧被她一推回过神来,忙紧跟出去,心里却不免发寒,表小姐做出这等事,也不知会怎样,小姐还有心思算计他人。
庄雅出了客厅,见到江若雪抱着聂子帜走进了一间房,跟了过去站在屋外等待最好的时机。
聂子帜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江若雪抱到了房里,坐在椅子上睁着疑惑的大眼问道:“雪姨,怎么了?刚刚那里有很多人在叫。”他都还来不及看一眼,就被她抱出来了。
若雪定了定受惊的心,扯出一抹笑容,“没事,不要担心。”
毕竟还小,聂子帜也不怀疑她的话,舔了舔唇,“雪姨,我想喝水。”
“哦,雪姨这就给你倒水。”江若雪说着拿起水壶,却发现已经没有水了。走到门边望了望,一个下人也没有,应该是去客厅那边了。
而庄雅和她的丫环已闪到转角处躲了起来。
要是平时她定会毫不犹疑地到厨房去加水,但想到庄雅就在庄子里,她不禁犹疑了,可是回头见聂子帜眼睁睁地望着她,又没见着庄雅的身影,想着只要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事,便道:“雪姨去厨房拿水,你留在房里不要出来。”
“嗯。”聂子帜乖巧地点点小脑袋。
江若雪走出房门,又左右看了看,把门关上这才走了。
庄雅快步行过去,推开房门,见到聂子帜坐在那里,走进去,笑道:“蛹蛹,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爹爹的表妹,是跟着你林音嫂嫂过来看表哥的,我带你去看娘亲,好不好?”说着,已经伸手抱起了他。
见过她几次的聂子帜本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但一听说去找娘亲,不由心动地犹疑道:“雪姨去拿水了,我们等她回来再去吧。”
“我刚才在外面见到你雪姨,她说让我们先走,等一下再追过来。”庄雅边说边走出去,要不是怕他大叫,她才懒得浪费口舌。至于那个江若雪就与她无关了,她才不想帮艳红出什么气。
听到她说江若雪一会就追过来,聂子帜点点头,任由她抱走,压根忘了自己要喝水的事。
庄雅抱着聂子帜一路上只要见到有人,就让两个丫环上前把人支开,自己好顺利出去,她可不想到时有人发现聂子帜不见了,怀疑到自己头上。
到时要是表姐问起,就说自己见到那么多血害怕,出去走走就行了。
问了聂子帜方向后,便一路急步朝着花田上方走去。
“人呢?”庄雅到果园后极目张望,却一个人影也不见,不禁有些慌了,她本来打算在有人的地方把聂子帜放下再走开,这样就没人知道是她把人放下的了,没想到却一个人也没有。
她身后的丫环也是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娘亲他们应该在庄子里。”聂子帜以为是问他,伸手一指庄子的方向道。
庄雅不理会聂子帜,心想再找找看吧,他们定在某地方的。
“庄小姐,你想带蛹蛹去哪?”
“苏爹。”聂子帜一见到苏轩,便笑着叫道。
庄雅主仆三个身体顿时集体僵住。
但只一下,庄雅马上挤出一抹比较自然的笑容转过身,“我是要带他去找表哥。”一定眼,只见不只苏轩一人,他的身后还跟了好几个聂府的护院。
“是吗?”苏轩挑挑眉,含笑上前,伸出手道:“蛹蛹,过来苏爹这。”还是在自己怀里安全点,他可不能有负轻儿所托啊!没想到只是一闪神而已,她就把人给抱走了。不过在有人跟踪的情况下苏轩也不怕找不着人,只是就怕她会在半路上加害蛹蛹罢了。
聂子帜双手伸了过去,一到苏轩怀里,他就笑眯了眼。这位爹爹的表妹真的不怎么会抱人,抱得他浑身不自在。
将聂子帜稳抱怀中,苏轩才潇洒地一挥手,跟来的护院便分散将他们围了起来。
庄雅的心惊跳了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不知苏轩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没错过她神色间的变化,苏轩含笑解释道:“庄小姐刚刚离开了柔庄,一定不知道吧?你前脚一离开,就有人来传话,说在轻儿这里摘荔枝的人是一伙图谋不轨的坏人。官府现在已经把人都控制好了,但他们的头儿不知把成公子和轻儿他们带到哪去了?所以那伙人现在正关在轻儿庄子的仓库里,由官府的人看管着,等着把他们的头儿捉了一块带走,只是不知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呢?瞧,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多带了些人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想庄小姐还是跟我们一块回柔庄吧,在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乱跑。”
原来为免庄雅搞鬼,在聂中轻和成飞睿离开,又证实了他们的马车并没有进城后,护院就已经把官兵带来,把那些人全捉了起来。现在就等艳红和中年汉子了,而庄雅还是得由艳红来指证,聂府的护院到底是自己人,没什么说服力。
庄雅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还没完全消化得知的消息。虽然听到表哥也被捉了,但她现在已经无心关心他会怎样了,她担心的是艳红会不会被捉住带到这里。其实说到底庄雅最爱的人还是她自己。
聂子帜听到双亲被坏人带走,顿时急红了眼,眼泪也流了出来,哽咽道:“苏爹,娘亲、爹爹会不会有事?”
“不会,在南古城范围内,谁也别想伤他们。蛹蛹别急,我们回柔庄等爹娘吧,相信他们很快就回来了。”真是的,一时口快竟然在蛹蛹面前说了出来?苏轩有些懊恼地边哄着聂子帜边往回走。
而庄雅三个已经僵住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任由护院“保护”着向柔庄去。
江若雪没想到只是走开一会,回到房间只见到聂子一,而聂子帜却不见了踪影。好在聂子一告诉她,苏轩已经从跟踪庄雅的护院那得到消息赶去了,不然她定要急坏。纵是如此,她也还是寻了出来,才走到柔庄门口,就见苏轩抱着聂子帜走近,她这才真正松口气。
而聂子别只是伤着了皮肉,并无大碍。但就算是这样的轻伤,也得到了苏柔的细心照顾,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至于林音嘛!聂府并不打算追究她伤人之事,但和离是免不了的了。德儿是聂子别的儿子,当然是留在聂府了。
且说聂中轻和成飞睿上车没多久,中年汉子就给聂中轻和成飞睿喝渗有迷药的水,就连昏迷中的虎仔也找借口让成飞睿喂他喝了些。马车并没有进城,而是绕着城墙往东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树林,只见前面有一间独立的小木屋,马车停在小木屋前,这里是他们的暂住之处。
听到动静,艳红和留在这里的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从他们脸上残留的欲念可以看出刚刚在屋里做了些什么。
艳红薄纱松松垮垮随意地披在身上,刚得到满足的脸上带着妖娆的笑意,媚眼微挑,道:“得手了吗?”
“当然。”中年汉子鄙夷地扫了艳红一眼,转而看向另两个男人,“你们过来把里面的人抬下来。
两人男人走过来,把里面的聂中轻三人抬下。
当艳红见到成飞睿和虎仔时,不由惊讶地问:“他们两个是谁?”其中一个还有些眼熟,说起来艳红只能算是真正见过成飞睿一次,当时注意力又一直在聂中轻和江若雪那,因此已经不大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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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赃俱获
“一个是用来诱人的,一个是自愿跟来的。你若是想要就加点钱,若是不要,小的还可以卖点钱,大的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也可以索点银子。”他们这伙人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干。
“不了,就这个女的。”她要两个男人做什么,说不定只会惹一身腥罢了。
“人我带到了,随你怎么处置。我等一下就要回到那里去了,还有两个也得使个法子骗出来。”他们当初说好了只负责绑人。至于回去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他自会说在路上东家不小心摔下马车受伤了,成公子正在照顾她,虎仔也留在了那。或许还能骗得他们把在柔庄的一女一小引出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艳红走到聂中轻身边,想起曾经在她面前吃的哑巴亏,嘿嘿笑道:“你也有今儿。”说着,扬手就想一巴掌打过去。
猝然,半空中伸出一只洁净修长的手捉住了她的,艳红顺着这只手一看。喝!艳红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只见成飞睿正瞪着眼怒目而视。艳红用手另一只手安慰地拍了下受惊的心,随即笑了起来,他们都已经是俎上肉,任自己剁了,还怕什么?
中年汉子也没想到成飞睿这么快就醒了,但也只以为他是喝的不多,并没多想。
“不许动她。”成飞睿沉着脸道,还好他听到艳红不怀好意的笑声就睁了眼,不然轻儿就要挨打了。
“呵呵,我动她怎么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想英雄救美吗?”艳红嗤笑道,心里却直冒火,江若雪有个俊美的男人就算了,没想到连聂中轻也有个温雅的,让她嫉妒得想立刻杀了她们两个。
反正林音的意思的确是让她杀了姓聂的,而杀人是要加价的。牙一咬,心一狠,艳红为了省些钱入袋,决定亲自动手,这也是她之所以会亲自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自身难保吗?不见得吧?”聂中轻缓缓地睁开眼,平淡地望向艳红,神色间哪有丝毫惧怕。
不只是她,就连虎仔也在同时睁开了眼,含笑望着艳红。
见状,艳红的笑容僵住了。
原来聂中轻和成飞睿根本就没有喝有迷药的水,只是佯装中迷药晕倒。
而虎仔之所以会摔下树,完全是中年汉子“失手”拉下来的,好在聂中轻早已对和那伙人一起收荔枝的男人们提醒了下,所以虎仔的伤只是看上去严重,实际上并无大碍,只是将计就计地假装重伤晕倒,好让中年汉子“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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