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源婶等人,倒是毫不知情。
中年汉子也发现了不寻常,要说一个醒来是巧合,那么第二、三个也醒来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再仔细一看,他们三人神智清醒,哪有半点刚清醒的迷茫样。
直觉让他跑向聂中轻,只要有她在手,就算是出了状况,他还是可以保命逃跑。
早有防范的成飞睿反射性地将还没回过神来的艳红推向中年汉子,同时沉声道:“顾镖头、林镖师。”
顾海和林兴佃闻声从暗处闪出来。
中年汉子被艳红一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海捉住了。而林兴佃也拿住了艳红。
“不好,快跑。”
另外两人见势不对,转身就想跑。
早已埋伏在此处的护院和官兵从四周冒出来,一下子就捉住了想走的另外两人。
从事发到捉到人只不过是瞬间的事,艳红从头愣到尾,当她一醒过神来,就呼天抢地地大叫冤枉,但当场人赃俱获,无从抵赖。
为免柔庄那边担心,聂中轻就让林兴佃先骑马回去报信了。他们之前就是骑快马赶在中年汉子之前到达的。
柔庄
除了两个小孩、庄雅表姐妹和个别仆人不知情外,其他人都已知情,此时他们正聚在客厅里。
林音因伤着聂子别受惊不小,怕她再伤人,所以被关在了房里,德儿非要留在房中陪她。而庄雅则是以外面危险为由困住她在柔庄,但在柔庄里还是可以自由走动,当然跟踪她们的护院还是没有撤。反正聂子帜一直被苏轩他们带在身边,她也做不出什么来了。
本来应该生气他们瞒着自己的聂子别此时因有美人相陪,也就原谅了他们。
此刻,他正捉住机会死缠着苏柔,“柔儿,我们和好吧?”
“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先放开我。”苏柔被当众搂抱着,羞得脸颊染上红霞,火辣辣的烫。但他现在是伤者,又不敢大力推开他,只能敷衍道。其实早在他替自己挡一刀时,苏柔才幡然醒悟,他既知错,那么自己又何必执着呢?人生苦短,何不珍惜眼前人。等失去了再来后悔也就迟了。
“不行,你现在就得答应我。”聂子别难得赖皮道。记得那天晚上后,他也以为柔儿不会再提和离的事,结果出乎意料之外,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拿他没办法的苏柔无奈,只好害羞地微微点头,聂子别高兴得更加抱紧她,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其他人含笑地望着他们,谁也没有不识趣地打搅他们恩爱。
这时,林兴佃也已经到了,一进客厅来不及喝杯茶,就喜道:“捉住艳红和剩下的那些人了。”
闻言,众人都难掩喜悦的笑容看向他。即使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却还是忍不住开心。
“大家都没事吧?”聂老夫人问道,虽然之前她表面上没什么,但她的心里却一直都放心不下。
“没事,正带着艳红和那些人赶回来呢?”林兴佃笑道,想起一事,忙问:“对了,这边怎么样了?”
聂子一笑眯眯道:“除了我大哥受点轻伤外,大家都没事,她也已经在掌控中。”
“那就好,等艳红他们到了,就可以直接指认主使者了。”林兴佃笑道。
门外偷听的小巧听到这消息,吓得差点站不住脚,但她不能倒下,她还得回去通知小姐。
庄雅正在房里正因为聂子帜的事而生闷气,小巧急匆匆地走进来道:“小姐,不好了,林镖师赶回来,说艳红姑娘和剩下的那些人全被捉起来了,正带往这里呢?还说什么指认主使者。”
“什么?”庄雅惊骇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中暗想:糟了,一定是艳红供出表姐的名字了,只要她们当面对质,那一切就被揭穿了,到时再一细想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毕竟她要求对付的人是聂中轻和她的儿子。“不行,我必须马上离开。”她不能待在这里被人捉住,边说边带着两个丫环走出房。
一路上倒也没人拦着她,让她放心不少,很快的她们就到了门口,就在将要一步跨出去时。
“庄小姐,请留步。少爷们说外面太危险,不能让庄小姐擅自出去。”护院面无表情道,主子们的话就是命令。
两个丫环低下的脸发白,小姐有事,就证明了她们也有事,她们怎能不担心?
“我有急事必须得离开,快让路。”庄雅理直气壮地喝道。
“对不起,庄小姐。”
“你……”见他态度强硬,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其他人。庄雅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地原路返回。
但心里也起了疑心,照理说自己只是林音的表妹,又不是聂府的至亲,他们没必要如此担心自己,再加上他们也说那些人已经被控制住,更没必要怕自己会有危险。难道……
庄雅脚步倏地停下,难道他们将自己当成共犯一起看管了起来。以自己今儿和表姐一起到这里的行为,不是没有可能。庄雅想到了种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已败露。
主仆三人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里,两个丫环白着张脸站在一块,偏偏又不敢问庄雅。
庄雅急得对两个丫环道:“你们两个出去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就赶快回来告诉我。”
两个丫环应声出了房,外面的两个护院见状,交换了个眼色,一个跟上她们,另一个盯着庄雅。
而此时,聂中轻等人也到了柔庄前。
聂子帜一见到她,马上红着眼奔了过去,“娘亲,苏爹说你被坏人带走了,蛹蛹好担心。”说着,眼流又跟着奔流而出。
“蛹蛹乖,娘亲这不是没事吗?”聂中轻心疼地抱起他哄道。
苏轩抱歉地看向聂中轻,他不是故意让蛹蛹知道的。
聂中轻含笑摇摇头,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嘴上继续哄着儿子。
聂老夫人笑道:“好了,蛹蛹快别哭了,娘亲不是没事吗?”
其他人含笑不语。
聂子帜的哭声渐歇。
成飞睿笑着对他伸出手,“娘亲累了,爹爹抱好不好?”
聂子帜望了望他,这次却不再抗拒,直接伸手过去。
成飞睿略微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儿子终于接受他了。聂子帜第一次趴了这个爹爹的怀里,发现他的怀抱好温暖,刚才的害怕也不知不觉地消失无踪。
聂中轻没有说什么,任由儿子被成飞睿抱着。
“林官爷,里面请。”这时,聂子一才注意到身穿红色武官袍的林官爷在场,便把他请了进去。
林官爷就是这些官兵的头儿,虽是个武官,但也是南古城里地位仅次于知府的官儿,这次就是领了知府的命来帮聂府捉贼的。
聂中轻也让人把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虎仔送回庄子去。再告诉那边的人,说他们已经回来了,让把人都带到这边来。
他们一伙人直接进了客厅,本来这种事女人是该回避的,但聂中轻是当事人,自然没这个必要,而聂老夫人他们也顺势留了下来。但聂中轻还是让江若雪带着蛹蛹进了客厅的旁屋。
聂子别见到他们进来,在苏柔的扶持下站起来,并让下人为林官爷和官兵们上茶。而艳红等人暂时被留在了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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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审问
庄雅的两个丫环见到聂中轻果然安全地回到了这里,就留下了小洒,小巧急急回去报信了。
“小姐,聂姑娘真的回来了,还带了艳红他们。”
“真的?!”庄雅这时也微微失了方寸,她坐倒在椅子上。就算之前还心存侥幸,现在事实也已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但随之而来的是不甘,她倏地狞着脸用力捉住小巧的手,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她的肉里,细细的血丝流出来。
小巧吓得缩着纤肩,就怕小姐会把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就算被捉住的手被指甲掐得流血,也不敢叫痛。
“姓聂的一定也受了重伤吧?”就算不死,也该去了半条命才对,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平衡点。不然自己所计划的这些不就成了笑话,不但杀不死她,还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之前庄雅顾着逃命,根本无暇理会其他事。但现在听到小巧说她真的回来了,陷于绝境的她就又再度想起了聂中轻,只想着讨点利息也是好的。
“没……没有,婢子虽然只是远无的看着,但聂姑娘……聂姑娘看上去连衣裙也没有乱,好得很。”小巧吓得连话也说不清了。
“怎么会?她怎么可以平安无事?”庄雅一把推开小巧,低吼道:“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今还被困在这里,事情也许会被揭穿,我也许会坐牢。你现在却告诉我她没事。”庄雅没有失去理智地大叫,就怕会被人听到。
小巧缩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聂中轻那边的人都带来了。
聂老夫人和聂中轻到底是女的,而聂子别受了伤,苏轩和成飞睿等人又都是客人,所以接下来的事就由聂子一这个聂三少处理了。
聂子一对林官爷笑道:“林官爷,我们就在这里查问清楚了吧?也好让你顺便把相关的人都带回去。”也省得自己等人再跑一趟。
林官爷哪敢说不,忙连声称是,清了下喉咙道:“把他们都带上来。”
外在的官兵这才把艳红和中年汉子等人带了进来。
只见中年汉子一伙人都是鼻青脸肿的,而艳红则是一脸的惊惧。由此可见中年汉子一伙人在路上已经挨了一顿打,而看在眼里的艳红则是吓得脸如土色,不敢再喊冤。
林官爷望着跪在地下的人,面容一肃道:“你们可知罪?”
艳红等人知道难逃罪过了,为了不再受皮肉痛,哪敢再喊冤,纷纷认罪。
“那就把你们受何人指使,又是如何布局的事老实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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