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面对这些人真的有些怯场,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充满信心的开始。
试讲课很顺利,她讲了俄罗斯语有多少字母,多少元音和辅音,以及发音规则,其中还有2个不发音的字母用途。
培训部主任对柴雪歌很满意,因为从学员处反馈来的信息都不错。
蓝枫留下了柴雪歌,给她安排白班和晚班的课。
柴雪歌很珍惜这份工作,可以让自己生活下去,谁也不用依赖。
☆、流氓男的调戏2
转眼间柴雪歌在蓝枫工作一个多月了……
每天上班,下班,像大多数人一样。
她已经完全适应并且进入到工作状态了,这时的她才发现自己做这份工作还是蛮轻松的。
还有很多其它的时间可以做其它的事。
雪歌从旧箱子底下拿出一本书,准确的说只能算是半本书,因为它被撕去了不少,包括封面和封底。
雪歌清晰的记得,父亲生气的把姑姑的东西摔在地上,用手撕,用脚踩……
他生气的样子,像魔鬼。
这本书是柴雪歌趁父亲不注意从地上悄悄捡起来拿走的。
她把褶皱一页一页的抚平,撕裂的地方粘上透明胶,小心翼翼包了书皮。
始终藏在箱子底下,平时看的时候很小心,生怕父亲发现。
这些残页里,没有文字只有黑白的手绘图。
是一些生活中小物件的做法,有杯垫、泡芙垫、红酒瓶衣、桌旗、微波手套、腕带、笔筒、零钱包、束口袋等等。
还有基本的针法和绣线的绣法,现在柴雪歌想认认真真把书里的东西全做一遍,然后就挂在这个水泥房子里。
拿出多年来收集的棉、麻布,穿针、引线……
很多个午后和夜晚在床边,一一把它们变为实物,就像从书中跳出来的一样。
当雪歌把书上的物件做完,她又开始按照自己的想象做一些小动物布偶,把它们堆放在梧桐叶子上。
每一个成品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纫出来的,一针有一阵的疼痛和甜蜜……
细小的针脚丝毫不逊色于缝纫机车出来的。
她给它们取了名字,陪着自己寂寂的时光。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很平静。很平静。
睡前关灯的时候,总会看到指北针,它安静的挂在床头,日日夜夜的陪伴着自己。
就像一个无声的却有生命的男朋友一样……
到现在,雪歌精心的呵护下它在光泽如初。
☆、流氓男的调戏3
每次看到它,总会想起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停留在她记忆里……
萧索的背,断谷裂痕,清脆的声音,还有头顶上空的那只飞鸟,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为什么自己会时常想起他,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
回到s城后,雪歌常常梦到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是暮霭还是晨雾。
一只翅膀受伤的飞鸟在上空盘旋着不肯离去,叫声里仿佛藏着悲凉……
她伸出手,飞鸟就落在她的指尖上。
当柴雪歌醒来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些挥之不去的伤感。
她又想起他的背,那道光滑的印迹……
好像成了某种烙印,深深的烙在了自己心里。
清晨上班的时候,柴雪歌把青铜指北针项链挂在了脖子上,贴着锁骨的皮肤。
这样让自己不的心有所依靠……虽然这依靠是虚无的。
她想起了徐塘,对于雪歌来说是抹不掉的痛苦记忆……
雪歌知道,这种痛苦是无法逃脱的,只能一点点的跨越。
下班的时候,柴雪歌心里琢磨着回去之后用碎布拼一个桌布……
左脚刚跨出办公室门就被一个莽撞的人撞上了,险些五体着地。
撞他的是个男子,慌慌张张的往办公室走来。
男子撞了人,也不道歉,反而看着柴雪歌愣了一会。
“比长头发好看多了。”男子说道,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
柴雪歌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男子,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明晃晃的铂金链子。
她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于是没答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戴着铂金链子的男人,一般不是暴发户就是土财主……
审美在那摆着呢……否则谁会用它显摆啊……那分明就是显摆,而不是装饰。
“你在这学外语?”男子又说,好像自来熟似的。
“你认错人了。”柴雪歌停住脚步,回头对男子说。
在s城,雪歌没有联系以前的同学老师,除此,她不认识任何人。
☆、流氓男的调戏4
“这是我们的教员,柴老师。请问你是来报名学外语么?”
前台接待小张正在和办公室里的老师聊天,看到门口人来了,赶紧走出来。
“哦,原来姓柴,还是老师,真看不出来。”
男子嘴里重复着,看着柴雪歌背影离去,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是季耒,预约过的,来你们这学叽里呱啦的俄罗斯语,当然是我爸让我来的,要不我才不学呢,把上课时间表给我看看,我爸给我报的是哪个班啊。”男子对小张说。
前台小张赶紧恭恭敬敬用最快的时间找到了季耒的课表。
并且三十度微笑着双手奉上。
这就是作为一个培训机构前台的服务专业性。
“哇,外教班,我爸真瞧得起我,得了,改初级吧,我可没那水平。”
季耒看着课程安排表对小张说。
“好的,季先生。我们会为您安排妥当。您明天可以来上课了。”小张恭敬的说道。
“那个什么火柴,真的是你们的老师?”季耒问。
“她是我们的俄罗斯语教员,柴雪歌。”小张耐心的解释。
“俄罗斯语,是她教我么?”季耒又问。
“是的,您在她的班上课。”小张说。
“哦,她叫什么来着,柴,柴雪歌,这名字还算不难听,不过还是火柴好听,对对,火柴。”
季耒自言自语起来。
听的旁边的小张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位帅哥太有幽默细胞了吧……
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和火柴联系到一起,眼前的人真是怪人。
但是小张不敢笑出声来,他可怕的罪了眼前的公子。
她记得,前些日子,季耒的父亲亲自来学校办的手续,还督促学校一定对他严格。
他似乎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格外担忧……
季耒的父亲可是当地为数不多的高端有钱人之一。
认识季耒的少,他老爸却几乎人人知道,这样的人就是财神,敢怠慢么。
☆、富二代败家子的勾搭1
不一般的家族,大概生出来的孩子都有些怪异吧,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蠢材。
眼前这个人,还真看不出来是哪种。
乍一看像个典型的败家子,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呢……
因为他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典型败家子富二代啊……
身上无一不是名牌……只可惜审美观太与众不同。
偏偏戴个金链子了……
这装装扮真有点城乡结合部的意思……
季耒没心思和小张说话,眼珠子朝着柴雪歌走去的方向一直看……
这一回眸的姿势,还真有几分气质……
小张立刻觉得自己脸红心跳……
帅,年轻,富二代……是大部分年轻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对象啊……
小张自然也不例外……每个女孩心里都有飞上梧桐变凤凰的梦嘛。
只是,有一个女孩没有,她是柴雪歌。
她只想一个安安静静的生活。
回到家之后,柴雪歌按照路上想好的拼接图案很快做好了桌布……
欣慰的看着漂亮的乡村风格的桌布,自己的手工水平又有提高了。
她不愿意绞尽脑汁想那些和自己无关的人,也没去想白天撞到的那个。
有时候没心没肺的活着挺好的,曾经无限接近圆心那个人,她也强制克制自己不去想。
现在想起频率最高的人是送她青铜指北针项链的人,雪歌给他取了一个代号,指北针。
如果失恋是个过渡,那么指北针绝对不是过度的载体,他是柴雪歌生命里莫名其妙的偶然。
那指北针平时出门的时候,柴雪歌都戴着。
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把它挂在床头,每天的擦拭必不可少。
自己做手工的时候也看着他……想起那个人的脊背……
第二天柴雪歌上班时,她又看到那个叫季耒的人,他穿着一件绿白相间的大背心。
“喂,火柴,你对我该有印象才对啊。”季耒迎面就喊起来。
☆、富二代败家子的勾搭2
火柴?他是在叫自己么?
柴雪歌回头一看周围没有人,对面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如果你在叫我,请称呼柴老师或者老师?”柴雪歌说。
这句话是柴雪歌受欺负历程的终结点……
要是以往,看到流里流气的男人她会惊讶一下,然后绕路走开。
可是这次,她不,她觉得应为为自己站出来捍卫自己,不管自己是否会倒下。
因为她已经没有徐塘那个臂膀了……
只能靠自己。只有靠自己。
“小丫头,牙尖嘴厉嘛,看不出来的事还挺多。”季耒并不生气,反而一笑。
“说真的,你真的对我没一点点印象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90/52038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