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耒又瞪着那双好奇的眼睛问道,好像没有印象是多么多么不应该的事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并不相识。”柴雪歌面无表情的说。
“到也不算相识,不过反正你见过。”季耒盯着雪歌的脸,似乎想要看出个花来。
“你这样盯着一位异性长时间观摩,可不是礼貌的行为。”柴雪歌被看的不自在了。
“第一,我在欣赏淑女,淑女不就是给人看的嘛,第二,这位淑女是我的老师,我在学习她的博学和智慧。”季耒说道。
好无赖啊……现在的男人难道都流行这个么。柴雪歌心里说道。
“这位同学,你这种勾搭女孩子的方式太老套了。”柴雪歌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说我勾搭女孩子……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从来不勾搭,都是女孩子送上门的……季耒心里想到,不过当然没有说出来。
这些话怎么可以在淑女面前讲呢,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拆台阶么。
“抱歉,我们真的不认识。”柴雪歌说完就往教室走去。
“就算是陌生人,你表情也不至于这么严肃吧,我长的像坏人么?你也不笑笑。”
季耒追上去和她并排走着,边走边说……生怕她跑了一样。
☆、富二代败家子的勾搭3
“我又不是蒙娜丽莎,不会对谁都笑。”柴雪歌说道。
她是很吝啬微笑的一个人,尤其是对这样油腔滑调男人的微笑。
“我要是说出来在哪见过,你就请我吃饭,好不?”季耒还是紧追不舍。
生活对于他来说,就是在不同颜色,不同性情,不同心里的女孩子堆里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恐怕你选错了对象。”柴雪歌说完径直走回办公室,再也没回头,没理会这个流氓男。
季耒又看着柴雪歌的背影,嘴边卷起一丝笑意……
这女孩真有趣,有时一言不发,有时竟咄咄逼人,有意思,有意思。
这样的女孩往往是有故事的。
上课时候,柴雪歌看到座位了多了一个人……一个眼熟的人。
绿白相间的大背心,他正朝自己不怀好意的坏笑……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流氓。
柴雪歌没有理会,按照正常的课程讲课。
有时候麻烦就是在不断的理会中产生的……所以她当他不存在好了。
下课后,柴雪歌回到办公室收拾教案,准备回去。
这时季耒走进来,直奔柴雪歌的办公桌。
什么时候办公场所都成了他的自由出入地呢……
“柴老师,嗯,我前面的课落下了,想请教几个外语方面的问题。”还是那个大背心。
柴雪歌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她很想走开……
可是看到前台小张用眼神示意柴雪歌要和学生搞好关系。
无奈,谁让老师就有这个责任呢……这么爱学习的学生真是少见啊。
这个小张可是蓝主任的远方亲戚,身在异乡衣食住行只能靠自己。
有一份工作不容易,可别因为不谨慎给悔了。柴雪歌想想正是这个道理。
于是她向小张点点头。
“好,说吧。乐意为你解答,如果我知道。”她眼睛对着季耒的眼睛。
不过眼中可是老师的淡然,没有比的。
☆、富二代败家子的勾搭4
季耒原以为她会和自己对着干呢。
想不到忽然变成这样了。
这丫头的心思还真不好琢磨啊,到底想些什么呢。
季耒觉得自己已经够能琢磨透女人心的,毕竟自己可身经百炼,趟过女人河的男人。
“我的问题不少,可能会占用你很长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先吃晚餐吧。”季耒真是踩着鼻子上脸啊。
柴雪歌已经从徐塘身上知道有些男人是会得寸进尺的,今天从季耒身上又一次得到验证。
这种男人柴雪歌从骨子里鄙视。有目的,不纯粹,不通透。
自己遇到过的男人,大概只有指北针不让自己鄙视吧。
从某种层面上说,指北针应该是值得鄙视的男人。
但是柴雪歌却鄙视不起来,因为那晚,她愿意。
“不如我请季先生吃饭怎么样?”小张听到他们的谈话婀娜的走过来轻柔细语地说。
柴雪歌觉得小张今天怎么怪怪的,走路也怪模怪样,声音好像比平时细了,软了。
“那我先回去了,祝你们晚餐愉快。”
柴雪歌把小张看作救星,以极快的速度夺门而出,却被季耒一把抓住。
“小火柴,你别想跑。”柴雪歌被抓的生疼。
“吃饭也不用拉着胳膊吧。”
柴雪歌不想让小张为难,只好答应和季耒吃饭。可
她却不知自己意错了会。弄得小张哭笑不得,悻悻而去。
柴雪歌跟着季耒走出楼外,季耒和她保持半步的距离,生怕她又跑了似的。
他觉得眼前的女孩做出任何举动的可能性都有。
不能用常理推断。
停车场,季耒打开一辆黄色跑车的车门,请柴雪歌上车。
柴雪歌迟疑了一下,跑车,这让柴雪歌挺意外,有能力赚到一辆跑车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季耒稍稍看出柴雪歌的神情,以为是自己的跑车镇住了她,心里真是一阵阵的自鸣得意……
☆、老情人逼婚1
物质啊,永远都是最强有力的武器,尤其是对于女人。
若是今天自己骑个电动车恐怕就不是这种效果了,这还得感谢有个好老爸啊。
柴雪歌看到季耒得意的脸。心有所思。
男人,是不是常常自以为是呢?
就像当初徐塘拿着一颗小钻石,以为柴雪歌会欢天喜地。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不了解女人啊。柴雪歌这样认为。
送一个人礼物,不一定有多贵重,但一定要是对方喜欢的。
如果当初徐塘送她一本手工书,可能她真的会欢天喜地的拥抱他。
一颗钻戒却没有这样的效果。
两个人在一瞬间靠眼神传达了一种无声的信息,心里各自都有所想。
仿佛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又不能也没必要说破。
就像在一瞬间形成的对流,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大气中。
柴雪歌下意识的摸摸胸前的指北针。
不知从何时起,她只有感知到它存在的时候,心里才会踏实。
这一个细小的动作也被季耒捕捉到眼里。
“怎么,你很宝贝它啊,男朋友送的吧。”季耒撅撅嘴问道。
柴雪歌没理他。指北针那是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我看也不像,你这么小,交男友,那叫早恋。”季耒又叽里呱啦的说起来。
车子停在了市区一家体面的西餐厅停车场。
也许浪漫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就是红酒、鲜花、小提琴、舒缓的音乐,还有精致的雕花刀叉。
西餐厅人不多,季耒找了人少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两份全熟的黑椒牛排和两杯饮料。
柴雪歌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出来,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自己的水泥房里做布偶。
这样的氛围让她觉得尴尬而难受,她狠狠地握住指北针,让自己好受一点。
季耒似乎看出了她的眉头紧锁。
“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初我们在火车上见过,我坐在你对面。”他找了轻松的话题。
☆、老情人逼婚2
柴雪歌抬头仔细看着季耒,却想不起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季耒模拟当初在火车上的口气。
柴雪歌想了很久,终于勉强从记忆里搜罗了那么一点印象……
因为她从来不会用心里去关注身边与己无关的陌生人……
还好,总算有点印象,那个披肩发,眼戴墨镜,一副落魄艺术家模样的家伙,看起来很像坏人。
现在剃了平头,墨镜变成了铂金链子,反差很大,的确很难认出来。
“原来是你,那个艺术男!”柴雪歌果然轻松了一些,手也慢慢放开了指北针。
“艺术男,噗--当初我在你眼里就这个形象啊……”季耒大笑。
柴雪歌也笑了……从
“你换了发型我都能认出来,我换了你就认不出来了,悲哀啊。”季耒继续叨咕着。
“你是从艺术男转变成流氓男……”柴雪歌说道。
“发现女人嘴里就是说不出好词啊……你觉得我哪种发型气质好?”季耒问。
“嗯,两种发型都具有第一代身份证气质的。”雪歌想了一会回答他。
“哈哈,才认识我两天,你就开始有幽默感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才,原来是个天才。”
季耒大笑……第一次有人说他有第一代身份证的气质!
“我要是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鄙视我,我是靠老爸养着的富二代。”季耒叹了口气。
“有老爸养是种福气,这福气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鄙视你的人里大部分是羡慕你的吧。”
雪歌嘴上笑着,心里却无比酸楚,就像刚刚吃过的牛排上的柠檬汁……
女孩出阁前仰仗的是自己的爸爸,而自己还不知道被父母宠爱的感觉……
哪怕是关爱的感觉也领略的不多。
“还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不知道么?我爸是季墨阳。”季耒奇怪的问。
好像知道他爸是谁是应该的一样。
☆、老情人逼婚3
柴雪歌摇摇头,初来乍到,她对这个地方的人和事知道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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