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忍不住又把脑袋伸向窗前。
看到柴雪歌和季耒在一起确实不舒服,可若不看,连季耒都看不到了……
有时候痛苦和快乐就是相互伴随,相处存在的……
阿细想到了子宣,只有子宣到来的时候,才能分散季耒和柴雪歌的注意力……
那样自己出现在其中,也就自然化了……三人行和四人行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这里,阿细拨起了子宣的电话。
……
梧桐树下,初夏的微风掠过雪歌的头发……
“你是不是大姨妈又来了……所以才不开心……我送你大邦迪你又不要……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开心面对大姨妈。”季耒神秘的说道。
“哦?什么方法?”雪歌问。
要是能有方法开心面对大姨妈,也不错,反正季耒接触过的女孩子多,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方法哦。
“哈哈,那就是让大姨夫把大姨妈叫回去……”季耒顽皮的说道。
真是个好方法……雪歌心中笑道。
☆、初夏毒药3
“子宣为什么把这款香水叫做初夏毒药?”雪歌问。
“这个,我到还没问过……不过子宣做任何事都一定有他的原因,他是一个有逻辑的人。”季耒说。
“我倒希望它叫忘情水……一个俗名。”雪歌笑道。
手里还握着这瓶初夏毒药。
若真的是忘情水,自己愿意喝么?
要是喝下去了,恐怕连记忆都没有了……
“忘情水……难道你想忘记我嘛……我这辈子算是赖上你了……你可不要甩掉我哦。”季耒顽皮的说道。
“你这话听着耳熟,跟阿细学的?”雪歌反问。
“不是,是她跟我学的,我可是原创,有版权的。”季耒说。
雪歌真希望,指北针也能对自己这样说……
或者,自己有机会对他这样说,在他面前撒娇……
那成了自己心中小小的愿望了……
两人在梧桐树下吹着清风,嗅着木叶香味,雪歌觉得心情好多了。
至少不是那么悲痛了,成了忧郁,女子都有的,特有的忧郁。
怪不得有人说,如果你受伤了,那么就到旷野里疗伤……
自然疗法,的确有收益……
雪歌又打开初夏毒药那瓶小香水,味道弥散在空中……
雪歌发现这香水在室内和在室外味道会有小小的差距。
在室外,更接近树木的香味……
“还想知道为什么叫初夏毒药么?”季耒忽然问。
雪歌点头,想知道……
“那就问问那边那个人吧……”季耒指指雪歌后面。
雪歌回身一看,子宣围着一条方格子的围巾,双手插在裤袋里,正往这边走呢……
看到两人都看到了自己,子宣那出手,微笑着向二人招手。
几分钟后,子宣走近了……
“没打扰到你们吧。”子宣看着季耒有点羞赧的说道……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哥哥也贫嘴了。”季耒轻拍子宣的脑袋说道。
☆、初夏有毒4
“你怎么来了,不培训啦?”季耒又问。他记得子宣说上课什么的。
“看耒耒当然比培训重要了……”子宣笑着说。
眼睛却盯着柴雪歌……柴雪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得了吧老四,别人不了解你,当大哥的还能不了你,你呀,天生不是说谎的料,你是来看我身边这位佳人来了吧……”季耒笑道。
被他这样一说,雪歌就更不好意思,真想掐他一把,可这个动作似乎显得暧昧了,雪歌不会去做。
“子宣,那款香水为什么叫初夏有毒?”雪歌问。
“受伤了……忽然之间想到的名字,很偶然的。”子宣淡淡的说道。
他也受伤了……自己也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不会是命根吧……耒耒帮你看看……”季耒坏坏的说道。
“是这里受伤了……”子宣指指自己的心。
“那里啊……那是泡女孩没成功呢还是被哪个女禽兽给欺负了,告诉哥哥,前者呢我让老二教你几招,后者呢,我让老二和老三一起去欺负那个女禽兽去。”季耒拍着胸脯一副大哥模样。
子宣笑了,什么也没说……有些受伤,是季耒这个哥哥不明白的。
“对了,你给我在敦煌寄的明信片让我不小心弄到水里了……下次补寄一张。”季耒说。
敦煌……雪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颤抖了一下。
颤抖的很微弱,别人没有发现。
可她知道自己的心颤抖的更厉害!
子宣也去了敦煌……子宣说过心里也有一个人,却不能跟那个人在一起……
还说没到时候……初夏有毒……他的心受伤了,才会想到这款香水……
难道子宣和指北针有什么关系么……
雪歌抬头看着子宣,用一种全新的角度去审视他……
既怕又有点小小的盼望……
“敦煌好玩么?”雪歌切切的问……(今日20更,更新完毕)
☆、奔放女1
“嗯,不错,有飞天,有岩壁,有沙子,有阳关……有古老的巷子……还有特色美食……特色旅店……”子宣说。
飞天……古老的巷子,特色旅店……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的时候,雪歌的心再一次被推到颤抖的顶点……
她很想问他,你每年的谷雨都去敦煌么……
可她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是或者不是。
这两者都是她害怕听到的……
她忽然之间又宁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谁也好,成为心中永远的谜团,永远的向往,那样在以后的日子中自己也不会落寞得太久。
“有人来了。”子宣说。
季耒和雪歌同时回头,款款走来的是阿细。
这热闹的场面怎么少得了她呢……
“你是叫我们上去吃饭呢,阿细大厨?”季耒调笑道。
“我是来赴约的,我约了我们家子宣。”阿细说完挎着子宣的胳膊。
子宣下意识的像季耒身后跺了跺……
他没想到阿细会“袭击”自己,她电话里只是说雪歌季耒都在,三人不成桌,三缺一,不如四个人聚聚……他这才来的。
“子宣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别把我家子宣吓到了。”季耒摸着子宣的脑袋。
“我是那样的人么?”阿细问。
“牛郎你都能嫖……你说呢。”季耒反问。
“那我嫖的也没你嫖的多啊……”阿细又说。
季耒皱皱眉毛,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哪得罪过她,怎么总在雪歌面前揭自己的短呢。
女人,莫名其妙的女人……
再比较一下,季耒越来越觉得雪歌好,风轻云淡的……
面对这样的阿细,季耒觉得以后还是少和她说话好,那句话不留神,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千万别得罪女人,这话说的忒对了……只是自己真不知道哪得罪过她!
自己目标明确,那就是文火烤雪歌……从没招惹过其他的啊……
☆、奔放女2
还是搞不清楚她发哪门子的疯!
子宣也从季耒身后出来了,他还是那个见到奔放女人就格外害怕的子宣。
只有对方不奔放了,他才敢出来。
“子宣,走,上去吃饭……”阿细说道。
“呃,那个,不必了,我家里还有事。”子宣推托。
他可不想花时间在无谓的人身上……
“我先走了……拜拜。”子宣说完就快步走开了,生怕奔放女再次袭击自己。
季耒看着子宣的身影忍俊不禁。
雪歌看着子宣的身影……有种莫名的感觉……那感觉是从前没有过的。
一旦有人和指北针联系起来,哪怕是一点,那感觉都会成为莫名的感觉。
子宣走后,原地只剩下季耒,雪歌和阿细三人。
三个人傻傻的望着初夏的天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纠结。
“我去买苹果醋。”雪歌不想这样傻站着,也希望三个人能找回以前的感觉。
记得那时候大家都喝苹果醋的。
“我去吧。”季耒说道。
“你在这等着就好了,季大公子……呵呵。”雪歌笑道。
季耒也笑了,她心情好自己心情就好。
雪歌去小区外面的小卖铺买苹果醋,原地只有阿细和季耒。
“我说我哪得罪大小姐你了?”季耒问。此刻明人不说暗话,自己也不会掖着藏着说话。
阿细自然知道季耒的意思。
“反正就有得罪的地方。”阿细没有好脸色的说。
“那你说,我补偿,拜托大小姐以后别总在火柴面前揭我的短好嘛,我都奔三的人了,想有份感情安定一下。”季耒说。
“雪歌不适合你……”阿细说。
“她不适合我?笑话……那你适合我?”季耒随便一说。
却想不到,阿细脸一红……
那一红季耒看到了……
“你也有脸红的时候……怪异。”季耒依旧没有多想。更没往那方面想。
☆、奔放女3
朋友,爱人,兄弟,季耒向来分的很清楚。
“我老妈还常夸你呢……我到是没看出来……”季耒又说。
阿细眼睛一转……竟然不生气了。
“你老妈夸我什么,快说,我可是好久都没人表扬的啦。”阿细换了种口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90/52039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