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季耒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女人,善变,他深以为然!
“说你回来事,头脑机灵,反应快,讨人喜欢……估计是过年时那两盆水仙的事吧。”季耒依旧不经意的说道。
阿细含羞般的笑笑……那笑意中竟然多了几分女人味道。
真是不一样啊……
可季耒还是没有注意到。
“以后不要拆我台了,成么,阿细姐姐,阿细姑奶奶。”季耒说。
“好,好,不会了。”阿细答应到。
这答应自然也是说说而已。一时高兴,信口胡言。
就如同男人的承诺,大部分限于床上。下床后无效。
雪歌去买苹果醋,走到外面,却看到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仰望着天空……
那人真是子宣,他还没有走……
雪歌躲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想看看子宣在干嘛……
这种感觉不错,自己在暗处,对方在明处……对方看不到自己,自己却能看到对方……
小时候雪歌记得,有的男孩子就这样跟踪女生,从放学一直跟踪到楼下……
绕过一条条马路,一条条巷子……
瞧瞧的跟着,什么话也不说。
如今自己也坐了一会小学生了……
子宣看上去很孤单,也很忧伤,要不为什么会对着天空叹气呢……
一个人对着天空叹气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因为雪歌自己也曾经这样……
她又想起来那瓶香水的名字,初夏毒药。他也中了某个人的毒药吗。
他说过,自己心中有一个人的……只是没说是谁,连季耒都不知道。
他心里的秘密比自己的深多了……
☆、奔放女4
子宣的忧伤是什么呢……雪歌猜测不到……
他时而踢一下脚下的碎石,时而依靠在树上……
只是一直仰头看着天空,样子忧郁又安静……
他的忧伤也不带有焦躁……
一会,子宣缓步离开了……很远的路,他还是步行,走的很慢,像是想着某种心事。
初夏里,藏着心事的男孩子……
看着子宣的背影,雪歌心头那种曾经涌起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良久,她拿着三瓶苹果醋,雪歌回到了季耒和阿细堆里。
递给这两人一人一瓶……撕开即喝……
“这么久,是不是自己先喝了一瓶了……”季耒开玩笑的说道。
雪歌没有提起子宣。
她秉信的理念就是做人不要太八卦……
苹果醋虽然喝完了,可是三个人并没有找到从前的那种感觉。
有些感觉过去了就彻底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
就像时光,不会复返,未来也不会重复。
雪歌谢绝了季耒的共餐邀请,散步之后就去楼上了,她要继续做她的布偶。
“要想更加了解雪歌,可以请我吃饭。据说只有侧面了解,才能把一个人看的更彻底。”阿细说道。
“好,请你吃饭……吃什么随便点。”季耒说。
他到不是想侧面了解雪歌什么什么,只是觉得雪歌就阿细这一个朋友。
从阿细身上也许也能感受到雪歌的气息……
多听她说说他不知道的生活中的小乐子也是好事。
于是二人共进晚餐,可很快,季耒发现自己错了。
阿细是和雪歌截然不同的两人……
他也没听到关于她们生活中的小乐子……因为阿细喝醉了……嘴都瓢了,还怎么说话。
季耒只要把她早点送回家……
“又浪费了一个晚上啊,唉,罪过……”季耒叹息道。
“跟我在一起就是浪费啊……”阿细半醉半醒的说道。
☆、两情相悦1
“你到底醉没醉啊……没醉就自己走,不要依在我身上,孤男寡女,容易让人误会……”
季耒扶着快到栽倒的阿细走在梧桐小区。
“误会……季大公子害怕误会……真是笑话啊……”
阿细醉熏熏的说道,说完朝着季耒吐了一口酒气。
季耒腾出一只手,捏着鼻子,二手烟味不好闻,这二手酒味更难闻啊……
无奈,季耒只好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总不能把她撂在这吧……
“那个,我走不动了……”阿细说道。
“啊--姑奶奶,你那身材,我可是背不动的啊……你不会让我背着吧。”季耒擦擦额头的冷汗。
若是火柴看到这一幕,自己可是有口难辩啊……
到时候阿细那张嘴说不定把白的说成黑的……
自己可就会被雪歌彻底拉入黑名单了……要知道,她最厌恶那种男人---徐塘那种啊……
“让你背,想的美……别想着占本姑娘便宜……”阿细依旧醉醺醺的说道。
占你便宜……我害怕你占我便宜呢!
季耒心里想到。却不能说出来,有些话只能想,不能说。
“我要休息会,吹吹风再进屋,要不雪歌不喜欢酒味……”阿细说道。
看来这阿细还是蛮有良心的嘛……季耒想。
雪歌在屋子里又做了几个布偶,手指有几分酸软了,她已经习惯累的时候做两件事。
一件是看墙上的那个布艺指北针,一件是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梧桐叶子,一年四季颜色不同,感觉不同……
每次看到它们,自己的心都会安静很多,梧桐树是让人安静的一种树种。
传说,凤凰非梧桐树不栖息。
这次,雪歌看完那个布艺指北针,同样来到窗前……
看看初夏的梧桐……其实它们每一天都不同……对雪歌来说。
不经意处,雪歌还看到了梧桐树下,一男一女……
☆、两情相悦2
阿细和季耒。那是季耒和阿细。
季耒扶着阿细,两人就站在梧桐树下,像是告别……
而且是很亲近的人告别,要不然用不着拉拉扯扯啊……
“哎呦--”一声,阿细脚下没站稳栽倒了。
季耒本能的扶起阿细,阿细顺势倒在季耒怀里……
雪歌在楼上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季耒抱住了阿细……
那一抱,她有点惊讶……感叹自己竟然有点后知后觉了。
既然他们如此,两情相悦,那自己以后应该注意和季耒之间的言行……
也不要单独和他出去了,朋友的男友,自己还是保持距离好点……
要是发生误会就不好了。
虽说阿细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可在爱情中,没有那个女孩是大大咧咧的。
每个女子都会心细如泥,都会敏感入微。
雪歌已经不站在窗口看了……
看到情人相拥离别,会联想到自己的爱情,那样更加的苦恼……
拉上窗帘走进卧室,看着那指北针。
还是改不了下意识的摸摸胸口,尽管胸口那枚已经不在了……
“喂,别说你喝醉了,当初你招牛郎的时候,可是喝了三千多块钱的清酒还不咋滴!”
季耒摊开自己的双手,悬在空中……
他可真怕万一火柴看到,那不久误会了嘛……
让女人误会是很难解释的事啊……最好的方法就是发生之前避免。
可眼下就在楼下……真是如履薄冰啊……
季耒可是真后悔这次和阿细吃饭,他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季耒眼巴巴的看着顶楼那个唯一亮灯的地方,生怕有个身影忽然站在那……
却不知,雪歌已经看过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本姑娘今天高兴啊……当啦啦啦……”
阿细没有放开的意思,依旧趁着酒劲抱着季耒,还高兴的哼起来小曲……
☆、两情相悦3
“姑奶奶你高兴,也不用拉上我受罪吧。”
季耒手足无措,也不能一下把她推到地上,那可就显得太小气了,有失男子风范。
可就这样任她黏着,也不是办法……
火柴啊火柴,这个时候,你可不要看啊……
季耒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他可以第一次向上帝祈祷啊……
所有的佛神都在心里拜了几个轮回了,就希望别让火柴看到误会……
“耒耒,要是雪歌喝醉了,你会怎么样,趁机揩油对不对?”阿细笑道。
“喂,你到底醉没醉啊,没醉就赶紧回去……”季耒看他半醉半醒啊。
“回答,你快回答,回答完了我就闪人了。”阿细说。
“火柴不是酒鬼……更不会喝醉……就算喝醉了,也不会醉在一个男人怀里!这就是火柴!她只会在一个角落安静的睡觉,或者瞧瞧离开。”季耒说道。
这一点上,季耒自信很了解火柴。
“我是问你会不会吃豆腐,就像这样……”
阿细说完就搂着季耒的腰,上下摩挲……
“姑奶奶,你把我当牛郎嫖啊……”季耒一把把阿细推开了。
腰上肉痒痒,最怕女人摸那里了!
“哈哈哈……你肯定会,肯定会……不用想肯定会。”阿细笑道,心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不会,君子坦荡荡&……”季耒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希望醉在你眼前的女人是雪歌,而不是我阿细啊……那样你就可以……嘎嘎嘎……你懂的……”阿细继续笑道。
“你这个女人今天发什么羊角疯啊……病了就吃药去。”季耒莫名其妙的看着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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