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这么久,该是过去时了。
也许他就是前世给自己盖了衣服那个人。
他的意义就在于让自己遇到埋葬自己的人之前不要放弃自己。
再上课的时候,陆雨谷和阿细也来了。
这说明雨谷爸爸已经没事了……
当雪歌回头时,看到雨谷一如往日温暖的笑容……
明媚如三月的暖阳……雪歌报以一笑……
灿烂,温暖,还洋溢着某种幸福的味道……
而阿细眼里则充满了疑惑,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天如果不是她让雪歌先回去,雪歌也不会在走廊上遇到了雨谷……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就在她的头顶,医院的露台上发生了什么……
一切在她的计划之外。
但是这笑容让她惶恐,让她觉得不寻常。
这不是平常该有的,不是正常该有的……
只是阿细一时间还想不通……任她再精明,也无法探测自己没有看到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陆阿细抓狂了……
陆雨谷牵着柴雪歌的手在布拉吉亚的每条大街上招摇的走过……
☆、与美女拍拖全攻略
情侣一样,分享一份食物,交换礼物,甚至穿同样风格的衣服。
这种甜蜜让雪歌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在和雨谷拍拖,而自己也同样是他的恋人。
她此刻愿意忘记陆雨谷曾经说过他心已有所爱之人……
她愿意沉溺在这时光里……这感觉里……
哪怕是假的,哪怕是放纵……
她甚至已经入戏到忘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了。
她以为是真的……至少是真的……
柴雪歌侧过头看向雨谷,瞬间的失落滑过心头……还有一种莫名的苦楚。
从他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傻傻的看着我。”雨谷问。
雪歌笑笑,什么也没说。
他心里的那个人一定很不错,很不错……雪歌羡慕……
阿细再看到柴雪歌时,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是疑惑……
而是一种寒冷,同样没有逃过雪歌的敏锐察觉……
那种寒冷似乎在说我要和你割席断交,那种寒冷似乎可以杀死人……
如同把人推进了一个冰窟……
雪歌还是没料到,她会用如此这般折磨人的眼光对待自己这个曾经朋友。
看来除了爱情,友情也要经得起考验的,才是真的友情。
两人没有说话,彼此的目光交错而过……
难道真的到了陌路了么……情份,原来如此脆弱不堪。
恐怕永远也无法修复了……
“怎么,后悔了么?”一日下午,两人喝咖啡的时候,雨谷善解人意的问。
“你说呢?”雪歌反问。
“我说你不会。”雨谷说。
雪歌的确没有后悔,如果让她在阿细和雨谷中间选择一个做朋友。
那她现在会选择雨谷,因为雨谷是真实的,而布拉吉亚的阿细不是。
如果朋友之间连真实的感觉都不能给对方,那已经不能算做是朋友了。
雨谷和雪歌在街上继续漫漫的走着,的确,雨谷在某些方面很了解雪歌。(今日更完8.3)
☆、你怎么可以和他好上了
他送的小礼物总能让雪歌开怀无比。
除了一些书之外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些是雨谷自己做的。
颇得雪歌欢心……
她不喜欢贵重的礼物,那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但她喜欢一些特别的小东西。
尤其是有创意的……尤其是自己的做的,那才是礼物的意义,对雪歌来说。
因为他里有他的心意,他的味道。而不是钱打发的。
雨谷送给雪歌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每一样,雪歌都会珍藏起来,看着它们,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雪歌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和他走下去……
直到世界的尽头……
就像曾经希望敦煌的那个夜晚不会天明。
可以一直躺在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人的臂弯里,在温暖中溺死……
季耒听闻雪歌最近总和陆雨谷在一起,还手拖手……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最近自己打电话,她总不在宿舍……
这让季耒十分抓狂,放下电话,不愿意跟玛莎多说一句话,弄的玛莎倒是莫名其妙的……
季耒倒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
雪歌不是轻浮的女孩子,怎么一下子就和那个花瓶好上了!!
他更想不通的是花瓶哪点比自己好呢?
论家世差不多,论可爱,他哪有我可爱啊,也不幽默。
就是比我稍稍好看了那么一小点。
其它地方再也找不出来比我强的……
花瓶,花瓶而已!外强中干,一看就是!
他一点都找不出雪歌会喜欢他的理由……
季耒越想越生气,翻来不去,这几日一直心绪不宁……
一天也没吃东西。直到晚上又拨起雪歌宿舍的电话。
他相对雪歌大吼,你怎么可以和那个花瓶在一起?
你怎么可以对我不负责?
……他想吼好多。
“喂,耒耒。”当雪歌的这句话传到季耒耳边的时候……
☆、一个倾诉一个倾听
季耒什么样的火气都没有了。
她还是那么温柔,一如既往……
哪怕就是轻柔的一句话,也让季耒发不起来火。
那一句话就能平息了他心中的怒火……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火柴……”季耒忽然之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喉结处,哽咽着……
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怎么了,耒耒……”雪歌听的出……他似乎很难受……
“没,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
季耒挂上电话,他怕在说下去,自己会大哭一场……
会忍不住……可他,不想在她面前流泪,电话里也不行。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季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虽然火气忍住没有对火柴发。
可自己心里真的很憋火……也很委屈。
眼泪扑簌着就帕拉帕拉的掉下来了……
夜深人静,季耒第一次感觉到孤单无助……他从未有过。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
“喂。”季耒拿起电话,嗓子里还是有东西在哽咽着。
“耒耒--”一个温暖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让季耒再也忍不住了,他哇的一下子哭起来了……
“耒耒怎么了?”那个声音问。
不是别人,是子宣……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子宣在远方心有灵犀打来电话……
面对子宣,季耒不用掩藏什么,直接哭出来就算了。
子宣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
季耒觉得自己累的没有力气……
子宣和季耒两人煲了很久的电话粥……
季耒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一时间心里也舒畅多了。
整个晚上子宣都在静静的听着,很少插话。
他知道,季耒需要的是有一个人在倾听,而不是帮他出主意,或者分担什么。
也许倾听,在此刻来讲就是最好的分担了。
☆、他红肿的眼睛
好在有子宣这样一个了解自己的人。
否则季耒真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渡过……
抽泣着,抽泣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姑娘,后半夜就睡着了,连电话都没挂……
他是抱着电话睡着了……
那样就感觉子宣这个朋友在自己身边,安慰自己。
子宣就这样一夜没有挂电话……
一直听到季耒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的心才慢慢放下。
可他还是不放心季耒,他要去一趟布拉吉亚……
而且最快动身……
季耒还没有受过爱情的伤,子宣怕他接受不了。
而自己则知道爱情的伤是什么感觉……他不想季耒也承担一遭……
一夜无眠,季耒,子宣,雪歌,都无眠……却也安好……
“咚咚咚--”第二天一早,季耒的公寓响起了敲门声。
他揉揉眼睛,觉得眼角有点不舒服,还没来得及拿着镜子看看。
就条件反射般的去开门了……
这么早进来的是雪歌……
她提着给他做好的早餐……昨晚电话里感觉季耒不对劲,今早雪歌就来了。
她也担心他有什么事情!
看到是雪歌,季耒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季耒问。
他还不适应,雪歌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了……
“给你送早餐。”雪歌说着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季耒这一夜就在沙发上过的,电话还没有挂断,自己就抱着电话在沙发上。
以一个四不像又很难看的姿势趴了一夜……
“你哭了……”雪歌低声问道。
“没,没有,我去洗脸。”季耒说完赶紧夺步去卫生巾。
锁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已经红肿了……
眼里布满血丝……眼皮也肿了……
那是哭了很久的结果……哭了一夜的成果……
他否认不了……
用冷水洗了脸,又用热水洗了脸,红肿的眼睛还是红肿……
☆、男人的软弱
一时间没有办法……
季耒赶紧拿了一个眼罩戴上,就这样出去见火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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