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看到季耒戴着眼罩,其实刚才她已经看到他红肿着眼睛了。
季耒带着水眼罩,一边刷着牙,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雪歌拿下他的牙刷,摘下他的眼罩……
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
季耒撇过头去,不想雪歌看到他的脆弱……
可雪歌硬是把季耒拉了过来……
季耒低下头,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扑溯迷离起来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呢……
失败,失败,他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失败过……
“我饿了……”季耒说着就去拿桌子上的餐盒。
男人的软弱是永远不想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尤其是他爱的女人面前。
雪歌煮的饭,哪怕是白粥+咸菜,季耒也能从中吃出香味。
季耒边吃边流眼泪……
背对着雪歌,她看不到……
一盒粥吃完了,季耒的眼泪也收住了,他做了几个笑容,练习一下。
等会转身回头的时候,希望火柴看到的是自己一如既往的笑。
而不是红肿的眼睛,沮丧的脸……
他顺手拿起了床头的墨镜,戴上了……
“吃完了,我们出去逛街吧……今天你不用陪那个花瓶吧。”季耒笑道。
雪歌无奈的笑笑,知道他的心里装满了苦涩……
可自己又不能给他……
她多希望季耒就是自己心里的指北针……那样自己一定会幸福的。
季耒拉着雪歌要往外走。
“别去了,就在屋里坐坐吧。”雪歌说道。
她心里很愧疚,这短时间忽略了季耒……
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和季耒这样安静的坐下来,说说话了。
做什么都好,或者什么不做,只是安静的呆着。
季耒也坐下来了……透过墨镜,看着雪歌的脸。
☆、一周至少来陪我两次
两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只是彼此安静的看着对方。
窗外的鸟鸣都听的清清楚楚……
季耒不知道,他和火柴怎么到这种地步了呢?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可以和她顽皮撒娇……可以和她无所顾忌的说笑打闹……
如今却异常的冷场……
一点也没有那种往日活泼的氛围。
季耒不知道,是自己的要求越来越高,还是她变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人位置……
季耒就这样看着雪歌,越看心里越难受,越看心里越动情……
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徐塘……
季耒只想抱住雪歌,他害怕失去的那种感觉……
季耒真的抱住了她……
丢下墨镜,眼里鼻涕就留在雪歌的肩膀上了……
他也不要伪装坚强了,那样心好痛,好痛。
痛苦就要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季耒呜呜咽咽在雪歌肩上大哭……搂着她的肩膀……如泣如诉……
“你,没事吧……”雪歌颤抖着问道。
她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最终拍了拍季耒的背,这样算作安慰……
“呜呜,火柴,我心里好难过……我一点都不坚强……我着魔了……我固执了……我改不了了……”季耒边哭边说……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自己不也和他一样,着了魔了么……
爱情的世界里,从来都是说不清的。
有感觉就是有感觉,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好了,乖……”雪歌安慰着,尽量用些不让他觉得疼痛词语。
“以后一周至少来看我两次……来陪我两次……要不我受不了,你答应我火柴。”
季耒一边说,一边摸索雪歌的肩膀……
她这件衣服回去要泡几个小时了,都是鼻涕眼泪……
“好,每周都来看你,别哭了,都快老了,还哭……”雪歌说道。
季耒这才好过一点。
☆、不放
可他还是赖着雪歌的肩膀不放。
好容易逮到一次机会……不管是什么原因,就是要不轻易放……
也许她很快就忘记刚才说的话了,也许下次她就不来了……
季耒开始患得患失,他进入了真正的爱情里的感觉。
虽然是一场独角戏。
季耒还想趁机说点什么煽情的话,可而且却传来一个声音……
“咯吱--”那不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么……
叮当的高跟鞋声!
陆阿细站在眼前……
“你,你怎么来了?”季耒实在意外,因为他从未告诉过阿细自己的住址啊……
雪歌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这一点他很清楚。
可阿细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季耒和雪歌拥抱的姿势正好被阿细看的正着!
那分明是在偷情!!或者在欢爱!
而且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阿细已经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季耒和雪歌了……
雪歌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到什么地步了……
但是刚才,雪歌觉得一定会被阿细误会的……
如果字看到这样一幕,那也一定会被误会的……
尤其是刚才听到门生,雪歌和季耒从忙撒开对方身体的那一瞬间……
完完全全被阿细看了一个通透……
“昨晚泡我堂哥,今天又来泡季耒,精力不错嘛……”阿细咧着嘴角不屑的说道。
在阿细眼里,她觉得自己看错柴雪歌了。
她那张柔弱的惹人同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无比丑陋的人。
竟然脚踏两只船!
这样的女人是万恶的……是最可恶的!
看到阿细来了,季耒反而搂住了雪歌,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雪歌局促不安……一方面让阿细误会了心里愧疚,她知道阿细喜欢季耒。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解释,那恐怕就越解释越黑了……
阿细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大家更愿意详细自己的眼睛……-----------------------------------------------------------------------------------------------------------------------------------------------------------------
☆、想泡谁是谁的福气
尤其是季耒还当着阿细的面这样搂着雪歌,那就明摆着把这黑锅给坐实了!
季耒这样做是不愿意阿细缠着自己。
雪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自己明显处在一个异常尴尬的地位。
“我家阿细想泡谁,那是谁的福气……”季耒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能接受一女侍二夫,我家堂哥可不一定能接收哦。”阿细说道。
这明显是挑唆……
阿细虽然不希望雪歌和雨谷在一起,可她同样不希望雪歌和季耒在一起。
在此时此刻,她只有搬出雪歌和雨谷的关系,先浇灭了季耒的火焰。
然后在想办法对付雨谷那头……
这世上没有男人不吃醋,没有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别人分享……
阿细料定,这话捅到了季耒的痛处。
雪歌和雨谷的事,季耒本来就听玛莎说过了……
所以从阿细嘴里说出的时候,季耒并不吃惊……
他吃惊的是怎么什么事到她嘴里,经过添油加醋就变味了呢……
女人,一旦成为情敌,再好的朋友也会变成恐怖的敌人。
“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吧。”季耒说道。
他已经下逐客令了,很明显,这里不欢迎她……
“你是没邀请,所以,我自己就来了……”阿细说完,倒了一杯水自顾的喝起来。
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丝毫不陌生啊……
“我看上谁才是谁的福气。”阿细又说。
她的嘴仗史上可没输过。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雪歌觉得自己还是先走吧。
那个陆阿细根本没有走的意思……甚至还想在这过夜……
“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照顾好自己。”
雪歌从季耒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对他勉强笑笑,起身这就要走了。
“那就不送了。”阿细连忙喊到。
季耒不想火柴因为阿细的谩骂而受伤,嘱咐了几句就把雪歌送走了。
☆、来找你负责的
何况那陆阿细是针对自己的……
让雪歌走了,耳根子也就清静了。
希望她的心情没有被这个不可礼遇,变化无常的陆阿细打扰。。
此刻,屋子里是剩下了季耒和陆阿细。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我可没碰过你,你不会是来找负责的吧。”季耒双腿翘在沙发上。
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他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嬉笑顽皮的季耒。
索性干脆躺着跟她说话……坐着不如倒着说服嘛。
反正在她面前,形象神马的都是浮云。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嘛……上次,谢谢你帮我照顾陆叔叔。”
阿细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小事,不用谢,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季耒又问。
“想知道你住哪,还不是容易的事……这能难得到我阿细么?”阿细笑道。
难道我像那种有胸无脑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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