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说。
她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卫生巾,护垫,文胸,内裤神马的满天飞……
“怕什么呢……地铁很方便,我和子宣也会把你照顾好的。”季耒说。
“有的人怕是要靠雪歌照顾呢,还说会照顾好她……”子宣笑道。
“小宣宣,你现在不向着我了,你偏心了,哼……老季以后我找女禽兽来收拾你。”季耒说道。
“过一段时间吧,最近学校里要分班,有点忙。”雪歌说。
如果来到这里住,就有机会看看子宣的背了……
虽然这件事情诱惑着雪歌,可不过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雪歌觉得还是不方便。
比如夜里起来去洗手间,自己总不能穿着一个性感的睡衣吧。
虽然知道这两人定力不错,可万一被撞到了,可能会造成误会……
误会自己引诱他们……或者别的……
反正雪歌觉得不方便。
所以,他并没有拒绝季耒的邀请,也没有同意,只是说过一段时间看看。
给自己一个认真想想的余地……
在s城的时候,阿细离开后那段时间,季耒常来自己的家,也偶尔留宿过。
平时回去的也都很晚,所以和季耒的相处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子宣,雪歌也觉得不成问题。
☆、两个男人
子宣性情柔软,也常常很了解雪歌和季耒的心。
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情……
虽然有时候忧郁了一点,不会也是没有心计的男孩子。
雪歌喜欢简单的人,没有心计和心机的人,这样相处起来也简单……
不用费劲脑细胞去想些什么。
正因为这样,雪歌觉得和子宣也应该能相处的和谐。
一个人有没有心计和心机,看他的眼睛,那里是最直接的地方。
眼睛里是藏不住东西的,除非他是影视院校毕业的专业演员。
好在季耒和子宣是这样的人。
在雪歌眼中,雨谷也是没有心计的人,不过他似乎还没有对雪歌坦白。
没有坦白他到底怀疑陆阿细什么……也没有太多的提过他要负责的那个女子。
也许是相处的还不够久远,加上自己和阿细是旧识,所以雨谷没有说吧。
也可能是雨谷觉得时候不到……雪歌这样想。
晚上,子宣和季耒送雪歌回到宿舍……
季耒今天很高兴,自己以后不用这么孤独了。
至于子宣,季耒很有把握,自己想让他留多久,他就会好无条件的听命……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还是子宣好啊……可惜雪歌不是子宣……
季耒搂着子宣的肩膀,子宣搂着季耒的老腰……
两人晃晃悠悠闯荡在布拉吉亚夜空下的小镇上……
唱着从前一起写过的歌……晚风吹过,格外惬意……
雪歌回到宿舍后,玛莎再抱怨好久没看到季耒了……
还真有点想他了呢……
雪歌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着又研究自己的画图和设计去了。
子宣和季耒回到公寓……
季耒在洗澡。
子宣一个人对着公文包里的数据什么的,冥思苦想,总有些地方对不上,那样就提炼不出来,做不成香水。
他要为心里那人设计出一款香水……独一无二的。(作者等下出去有事,大约9点回来开始更新。)-----------------------------------------------------------------------------------------------------------------------------------------------------------------------------------------
☆、有你真好
香水名字就叫冰蓝挚爱。他早就想好了。
从第一次知道冰蓝这种物质的时候,子宣就想好了。
一千年,送给心中的挚爱。
人生没有一千年,可能给与对方的爱情却有。
他要用贝加尔湖底的冰蓝作为提取物,虽然难度很大,可子宣告诉自己一定要完成它。
那冰蓝在湖底生长了数千年,千年不变,这是爱情的象征。
就如同诗经里的山无棱,江水为竭,天地和,乃敢与君绝。
冰蓝就像石灰层里千年的莲子,一千年依旧活着,而且只为所爱的人开一次花。
绚烂如满天星斗……
看着窗外藏蓝的天空,这里离北极很近,有时候能听到星星摩擦的声音……
子宣想的入神了,想象着把冰蓝挚爱送到心爱的人面前那一刻。
那一刻的天荒地老……此情此景……该是多么的美妙啊。
不过眼下,困难重重,还没有人从海底提炼过东西来做香水呢,这是个先例。
任何先例都是不容易的。
更何况,他要把这香水做成钻石蓝色,喷出来却是无色的,这就更有难度了……
“喂,臭小子,想谁家的小谁呢,这么入神……”
这时,季耒已经洗完澡了,他拿着浴巾正擦自己的耳朵呢。
每次洗澡水都会进耳朵里面……杯具啊。
擦了几下,又跳了几下,感觉水还是没出来,接着季耒用棉签试图把水吸走。
可是棉签挖耳朵还成,吸水效果就非常不理想。
“笨蛋,给。”子宣看后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捏成棉签的形状递给季耒。
季耒把纸巾伸进耳朵,耳朵立马清亮了……
“有你在身边真好啊……”季耒高兴的说完把纸巾丢尽垃圾桶里。
“还是那样,不会照顾自己。”子宣笑道。
生活常识都没掌握,真不知道他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
刚才……(晚上在更)
☆、要老实交待
“刚才你想谁呢,快老实交待。”
季耒耳朵刚好,这就又来了精神了。
子宣那点小隐私就成了季耒一直津津乐道,乐于探索的东西。
“没,没谁。”子宣有点紧张的说道,想不到自己偷偷想竟然被他发现了。
季耒一旦探索起子宣的心来,子宣就想把心躲藏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是子宣唯一躲避和害怕季耒的地方。
每次都是这样……
季耒的探索无果而终……
“你肯定想了……看你的深情我就看出来了……”
季耒习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不和你说了……”子宣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季耒了,只好拿起图纸反复的看着。
这次看的图纸上都是香水瓶子的设计……
他要把深蓝挚爱这款香水做的完美……每一个细节都要完美。
要让心里的那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到自己弄弄的爱意……
就那样被爱包覆着……
“对着这些瓶子发什么呆呢?”季耒走过来又问。
“好像有个人也常常对着布偶发呆……”子宣说。
“啊--你敢抓哥的小辫子不放……”季耒把浴巾丢到子宣身上……
季耒自己知道对着家里橱窗里那些布偶发呆过……
这小子竟然知道……以为没人知道呢。
那些布偶都是雪歌做的,虽然做的有些粗糙,不过那毕竟是第一次,珍贵性非比寻常。
季耒曾经在很多个夜晚看着它们,想象着白天雪歌的样子……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蒙尘……‘
“咦,不对,我看布偶的时候是想你,那你也一定是想人……快说你想谁?”
季耒搂住子宣的脖子,做出要掐他的样子……
不配合就暴力解决嘛,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咱的政策在这摆着呢,路你自己选。
“说不说……”季耒把子宣弄到了沙发上。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起来了。
☆、彻底沦陷了
季耒没用力,知道子宣柔弱,要是自己真用力了,真怕他的小骨头断了……
子宣手脚并用,还是支撑不过来……
耒耒在床上实在太强大了……
不过子宣也有他的方法,这可是长久以来积累的经验啊,是无数次被扁留下的惨痛教训。
他趁着季耒两只手忙碌着张牙舞爪的时候,自己趁机捅了捅季耒的排骨……
那里,他最怕痒了!
“啊--你敢偷袭我……”季耒突然收袭,一下子从子宣身上跳起来了。
他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长了一身贱肉。
啥是一身贱肉?
就是腋窝,下巴,肋骨……哪里都怕痒……
季耒比一般人的贱肉还多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大腿根!
这些年,子宣已经摸的清清楚楚了……
这次的攻击,他步步都点到了季耒的要害啊……
“臭小子,竟然知道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看我的新招数,接招吧!”
季耒说完也以同样的方式让子宣浑身痒痒的不得了。
奈何子宣浑身就一块贱肉,那就是肋骨啊……
子宣自己很清楚这点,在季耒那双魔爪到来之前,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肋骨,一定不能让敌人得逞啊!
唉,可惜子宣还是嫩了点……
“哈哈,我刚才只是试试,原来肋骨怕痒的不只我一个啊。”季耒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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