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宣这才知道,季耒那是引蛇出洞之计啊……
这倒好,自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他惊呼上当,上了耒耒的大当了。
可惜晚了,季耒的魔爪已经找准位置下手啦……
“啊--哦--耒耒,饶命啊……”子宣这回彻底沦陷了,不得不求绕啊。
否则自己非笑死不可……季耒可向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男人啊。
“说不说?说不说?这回怕了吧?哼……”季耒得意的一边修理子宣一边问。
“怕了怕了,我说,全招,你,你快住手,我不行了。”子宣气都快接不上了。
☆、今晚你别想睡好了
原来长时间大笑的结果即使呼吸加速,气要接不上……
这也是个体力活啊……
子宣认输了,季耒这才住手。
对待俘虏还是要善待的嘛,咱们政策宽大。
两人就这样赖在地板上,斜倚着沙发……
一阵打闹过后,大家都消耗了不少元气啊。
“我还从来没听你说过呢,快跟哥哥说说。”季耒把手搭在子宣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随时攻击的姿势……
“我心里确实有个人,而且很久了。那个人呢……呃,是不错的人……也会一直在我心里……”子宣说。
“小宣宣啊,你这等于没说……说重点嘛,说有营养的……比如姓氏名谁啊……长发短发啊……谁家的千金啊之类的嘛。”季耒催促道。
“呃,这个……其实……就是……那个……”子宣可说不出口。
“哪个呀……”季耒瞪大眼睛等待答案。
可他的等待注定落空。
“那个我要洗澡了……”子宣说完就迅速抽走季耒身上的浴巾,直奔浴室。
赶紧锁门……
“喂……臭小子,竟然学会了哥哥的这一手……”季耒摇头苦笑。
这手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自己最常用的保命招数了。
“喂,你今晚别想睡觉了……”季耒喊道。
可却听到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很快雾气朦胧了浴室的玻璃……
速度还真快……季耒自念道。
接下来季耒收拾了刚才玩闹时候散落一地的子宣的文件。
收拾好后把它们放回文件包中。
对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季耒来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学会了收拾东西,清理杂物……
无奈的摇摇头,这也算是生活的进化吧……
子宣一直都会做这些的,相比之下,他可比自己进化的早呢!
有个贴心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是舒服多了。
至少季耒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孤独了。
☆、半夜进他的房间
雪歌这一夜睡的格外安稳,子宣来了,她就不用那么太担心季耒了……
有个真正的朋友,从来都是幸福的事。
睡到半夜的时候,季耒醒了……
白天子宣到来的欣喜冲淡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悲伤。
可到半夜的时候,那悲伤又会涌来。
他知道,虽然现在雪歌和雨谷保持着距离,可他们之间的眼神……
不是火辣,而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深情和迷离……
那是季耒真想妒忌的……
雪歌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他感觉的到。
他也知道,雪歌和自己在一起,很安稳,可是却没有心里的那种悸动。
他努力了……真的努力过,可那种激动还是没有出现……
这是季耒的伤心处。
一个人坐在夜里,看着窗外……想象着在s城的生活……
那时日子简简单单,只有自己和火柴……
隔三差无有个徐塘来闹腾一下,不过那都是小菜一碟。
季耒也从来没有感受到威胁。这些雨谷不同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季耒坐在黑夜里睡不着,打开了床头灯。
希望这萤光能温暖一下自己的心啊……
子宣夜里小解的时候,看到季耒房间的灯还亮着,虽然是微弱的光,可还是从门缝里照出来了。
子宣推开门……看到床上兀然坐着的季耒,他的背影在黑夜里,在荧光下,被拉的伸长,照到墙上。
那很长的影子是那么的孤单。
在那一刻,子宣的心疼了一下。他不想看到季耒孤单。
不想看到季耒难过。
两个男人睡觉,虽然不在同一个房间,可基本彼此是不会锁门的……
这也是少年时就有的习惯。
子宣走进来,坐在季耒床的另一侧,依靠着墙。
自己的影子也被射到了墙上,这样墙上的影子就不孤单了……
“你来了。”季耒说。
☆、不舒服就说出来
“嗯。”子宣说。
黑夜是真实的,没有人能逃脱过它的捕捉。
脱去白日里喧闹的外衣,黑夜也是宁静的。
两个男人,两条黑色的长长的扭曲的影子,一盏橘黄色小夜灯,静谧的夜。
他们没有对视,而是看着窗外漫天的星斗。
布拉吉亚是一个离星星很近的地方,午夜星辰格外明亮。
映照在藏蓝的天幕上,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着光泽。
这个季节偶尔有流星划过……
两人看着窗外不出声,谁也不想打扰了这份宁静。
听说看到流星的时候,要许愿,也许愿望会实现。
一整哇,子宣盯着天幕,他知道看到一颗流星。
那流星很小,很微弱,在天空中画了一道很美的弧线,陨落了……
子宣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季耒幸福,快乐,一辈子。
他的心声季耒听不到,也不知道。
季耒也看着天幕,他也知道流星许愿的故事,虽然从来不信。
可当他想起许愿的时候,那颗流行已经落下去了……晚了……
“唉--”季耒在深夜里发出一声常常的叹息。
“不舒服就说出来吧……”子宣说。
“没有不舒服,只是,只是忧虑。”季耒说。
那是莫大的担心,担心的未来的不确定性,担心自己的胜算不大。
“以前那个耒耒哪去了,顽皮,活泼,流氓,自信,快乐,无忧无虑……”子宣说。
那个耒耒离现在的季耒好远……
被爱情折磨的他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纯粹的快乐过了……
“她知道么?”子宣又问。
季耒摇摇头……这些,怎么能告诉她啊……
“你真的是爱上她了……”子宣又说。
他很清楚那种感觉,那种爱上一个人后为那个人上刀山下火海,一切都义不容辞在所不惜的感觉。
那是爱情才能带来的痛苦和激情。
☆、借肩膀用用
“你怎么知道?”季耒问。
在他的记忆里,子宣可是没有情史的哦。
“我心里也有一个人呗,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子宣说。
“那你不去像她坦白……”季耒说。
子宣摇摇头……
坦白?对方还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如何接受……毫无准备……
不如放在心中小心保存,细细呵护的好……过一日算一日。
这也是守护的一种方式,也是爱情的一种方式……
“有时候坦白结果还不如不坦白……”子宣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着季耒的悲伤,子宣的心也悲伤……
这个哥哥总是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过来,借我肩膀用用。”激烈招招手。
子宣移动自己的身体朝着季耒靠过来,两人肩并肩。
季耒忽然觉得很疲惫,没有一个可靠的肩头和温暖的怀抱。
就暂时借用子宣的吧……虽然他的肩膀都是骨头,靠上去一点也不柔软……
不过比靠着沙发或者没人靠好多了……
季耒的头就依靠在子宣一侧的肩膀上,身后两条影子合二为一……
看上去,呃,像一对恋人……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小邪恶。
不过影子本来就难分清性别的。
“好了,兄弟回去睡觉吧。”季耒说道。
天都快亮了,不能因为自己睡不着,就拉着子宣作陪啊……
子宣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季耒。
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爱情,从来都是每个人的伤痛啊……
第二天一早,子宣早早起来,给季耒准备了伏特加煎鸡蛋……这是季耒喜欢吃的。
不用油,用酒代替,有酒的香味,融合到鸡蛋里。
季耒吃完就去学校上课去了……
子宣在家里继续做实验,研究他的冰蓝提取方法。
今天季耒是一天的课,而雪歌只有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子宣来到雪歌学校。
☆、今天陪你
雪歌大老远的就看到子宣了。
他那模样在人群中很显著……雪歌一眼就会发现,而且决不会认错。
提着自己的帆布包,雪歌跑到子宣面前。
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关注雨谷和阿细了。
那对形影不离的堂兄妹……
雪歌兴高采烈的跑向子宣的时候,雨谷和阿细都看在眼里,他们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你没陪耒耒?”雪歌问。
“今天陪你……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陪耒耒上课了。”子宣笑道。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雪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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