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无关。”荣原越看她越讨厌。。。也开始讨厌这份工作。。。难道冰融嫌弃自己这份工作么。
“不识好歹!”肥女人拍打桌子的手都疼了,她太生气了,还没见过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
“想怎样,打架?别看你肉多,不一定打的过我!”荣原也是有脾气的。。。。只是很少发火。。。
荣原已经不能允许自己的身体遭到任何人的侵犯,他是属于冰融的,冰融一个人,其他人谁也不行。
肥女人起身,泼一杯酒往荣原脸上,可荣原在她的手碰到酒杯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酒自己没能如愿洒到他脸上。肥女人又伸出手,想给他一巴掌解恨,荣原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在沙发上。
☆、番外瑟瑟发抖
“如果你以后不来骚扰我,我今天可以不收费。”荣原说。他有了退心。也许这工作不适合自己了吧。
肥女人气呼呼的到前台去投诉,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前台假装应付着,这种地方,这种事太多了,谁又会真的去理。
荣原回到吧台继续喝酒。
“这女人以后应该不会来了。”阿随说。
“管她呢?”荣原漫不经心。
“我要是你一定榨干她,再甩了她。”啊随羡慕。
“呵呵,你小心自己先被榨干了。”荣原应付了几句,便不再说话了。他没有说话的心情。门口的人们来来往往,还是没有冰融的影子。
冰融,你在干什么?你去了哪里?
荣原发现自己今天如此的气急败坏。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下班的时候,无精打采换上自己的衣服,回到家,和想的一样,纸条根本没人碰过。即使和想的一样,他看到原封不动的字条时,心里还是很凉,像秋天的海水倒灌。
很多很多酒+安眠药=去地狱的单程车票。荣原吃了三片安眠药,喂完鱼,倒下睡了。他今天多吃了两片。他想睡觉。他觉得自己好久好久没有睡觉了。他甚至希望睡着了不用醒来多好,冰融总有一天会来的,正好帮他收尸,只是尸体不要腐烂才好。
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荣源睡着了。三片安眠药当然不足以让他永远睡着。
五点钟,天刚亮,他忽然醒来。他想到一个地方,要去那里。那就是超市,和冰融第一次见面的超市,也许会在那里找到他。
超市九点营业,荣原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足足等了近四个小时。他没有试过清晨出门,不知道早上很冷,一件单薄的衬衫,让他有些瑟瑟发抖。倚在墙角,呆呆的看着铁门,他并不知道,冰融会出现在这里么?他甚至没有问他,一次性买那么多虾做什么?
喜欢海鲜是么。。。这个地方海鲜并不少。。。荣原等着,在天光中。。。。
☆、番外心湖的石子
荣原想问他好多好多。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说过你会回来,可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幸好随身带着烟,墙上的白灰沾到他的衬衫上,可他一点也不在意,这是他最想穿的衣服,即使该洗了,也舍不得洗。也许因为冰融看过这件衣服,也许因为冰融也穿了一件类似风格的。总之荣原就想穿着它,就算没有理由。
天空越来越亮,温度的变化却不大,荣原手指冻的有些僵硬了,几支烟不足以温暖他的身体,更别说他的心。
街上走动的人越来越多,太阳暖洋洋的照耀着,可荣原依旧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超市营业的时间终于到了,超市里冷冷清清,荣原站在水产柜台前,看着簇拥的基围虾。
人越来也多,不忙的人都知道,早上来可以买到最新鲜的菜。买虾的人来了三四拨,只是这里没有宾荣。荣原盯着水里的虾,从早上看到晚上,太阳落山。
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再也见不到冰融了。绝望,悲伤。如涨潮的海水。。。漫过生命的沙滩。淹没了自己的所有的希望。。。。远方。。。。
这是一种强烈的感觉,强烈而绝望。他收起宾荣的衣服,挂在衣柜里,夹在自己的衣服中间,自己像做了一个春梦。希望绝望,一辈子好像就在这几天浓缩了。
即使冰融永远不回来,荣原也决定等下去,短暂的幸福已经撼动了他静如死水一样的生活,冰融对荣原来说,就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湖水不再静止。
荣原想寻找沉落的石子,心湖再广,也要找到。
生活还在继续,距离冰融不辞而别已经一周了。失落感和幸福感交错纠结着荣原,满心的疑问,满腹的猜想。
家里、夜店、超市,荣原的生活成了三点一线,除了路上,他几乎有所的时间都在这三个地方度过,这三个地方冰融全部知道,全部呆过,即使绝望已是不争的事实,可荣原心里仍存在那么万分之一的希望。
☆、番外病的不轻
某一刻,在这三个地方突然看到冰融的影子。荣原他已经不敢奢望他的微笑,只要背影,知道他平安就满足了,这一生就满足了。
从这一刻起,荣原活着的意义是为了冰融。他仍旧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睡沙发。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满心都是冰融。
谢谢你给我的一切。荣原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冰融走后,他没再睡过床,没再动过床上的被子,就让冰融的气味永远留在这床单和被子上吧。
上班下班,和同事说笑,喂鱼,吃药,跑步。生活看上去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可荣原明白,永远不会是从前那样了,因为爱情已经来过了,让他刻骨铭心。他现在明白风伦的感受了,刻在骨子里,流在血液里,满心装着。
他想和风伦说话。
拨通电话,风伦穿着蓝色短风衣款款而来,她的头发染成了咖啡色。
“如果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她说。
荣原一笑,“谁让我只有你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呢。”
风伦是荣原家的第二个来客。第一位女客。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客。
冲了两杯速溶咖啡,坐在椅子上。荣原本想找风伦说说话的,她一定能明白自己心中的苦闷,可风伦在身边,话到嘴边,满腹苦闷就在心里,却不知怎么开口说。
“怎么了,上次看到你还高高兴兴的,像恋爱一样。”风伦从荣原的表情中发现他的不对劲。
“恋了一天的爱,就像一辈子啊。”荣原叹息一口。
“你心里也住进了人,看来我们以后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了。”风伦说。
风伦看到桌子上的丹麦产的药盒,“你也吃治疗抑郁的药?”
“嗯。”荣原点头。
“我也吃过,效果不明显,后来不吃了。”
他们又多了一种相同的经历。
“其实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风伦说。
“怎么会呢?你性情蛮好的,不应该和我一样。”荣原惊诧,难道她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不熟,看上去很好而已。”
原来,她的病并不必他的病轻。
☆、番外病的不轻
某一刻,在这三个地方突然看到冰融的影子。荣原他已经不敢奢望他的微笑,只要背影,知道他平安就满足了,这一生就满足了。
从这一刻起,荣原活着的意义是为了冰融。他仍旧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睡沙发。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满心都是冰融。
谢谢你给我的一切。荣原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冰融走后,他没再睡过床,没再动过床上的被子,就让冰融的气味永远留在这床单和被子上吧。
上班下班,和同事说笑,喂鱼,吃药,跑步。生活看上去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可荣原明白,永远不会是从前那样了,因为爱情已经来过了,让他刻骨铭心。他现在明白风伦的感受了,刻在骨子里,流在血液里,满心装着。
他想和风伦说话。
拨通电话,风伦穿着蓝色短风衣款款而来,她的头发染成了咖啡色。
“如果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她说。
荣原一笑,“谁让我只有你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呢。”
风伦是荣原家的第二个来客。第一位女客。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客。
冲了两杯速溶咖啡,坐在椅子上。荣原本想找风伦说说话的,她一定能明白自己心中的苦闷,可风伦在身边,话到嘴边,满腹苦闷就在心里,却不知怎么开口说。
“怎么了,上次看到你还高高兴兴的,像恋爱一样。”风伦从荣原的表情中发现他的不对劲。
“恋了一天的爱,就像一辈子啊。”荣原叹息一口。
“你心里也住进了人,看来我们以后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了。”风伦说。
风伦看到桌子上的丹麦产的药盒,“你也吃治疗抑郁的药?”
“嗯。”荣原点头。
“我也吃过,效果不明显,后来不吃了。”
他们又多了一种相同的经历。
“其实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风伦说。
“怎么会呢?你性情蛮好的,不应该和我一样。”荣原惊诧,难道她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不熟,看上去很好而已。”
原来,她的病并不必他的病轻。
☆、番外魔鬼天使的爱
这让荣原觉得自己和风伦又靠近了一步。风伦看到荣原家里的鱼缸、沙发、药、精美的匕首,她顿时明白,他们是同一种人。这也是风伦没想到的,她原以为他只是内向孤僻而已,想不到也到了某种极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90/5204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