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那丢丢小姐也会不会像蓝小姐那么生气?”施米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他的脸色。
会不会生气?这个……
丢丢脾气是好,可是在蓝星云添油加醋下,她会不会误会他是故意整蓝星云的?
“或许丢丢小姐会因为她姐姐的压力,而萌生与总裁分开的……”
“念头”两个字在秦耀晨恶狠的目光下,施米吞了吞口水,咽回肚子中。
深吸一口气,忍住上前掐死施米的冲动,秦耀晨开口,“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我要的解释!”
施米惧怕他的黑脸,不由得倒退三步,最后好不容易站住,才声如蚊呐地说:“这个时候,正是……正是你们感情的考验期,要是丢丢小姐对总裁的感情不深,她会听姐姐的话离开哦,这对总裁不是很好么?”如果你们之间经不起考验,不是该早早分开么?我这是为总裁您着想呢~~
听完这个该死的解释,秦耀晨一张脸如墨碳还黑,深黑的星眸能跳着火苗。
就在施米快要紧张的难以呼吸之时,他才重新转过身。
“不管她对我的感情是深是浅,她想不想离开,我都不会允许她说分手!”
施米张着嘴,眼睁睁望着秦耀晨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半晌才回过神,不由得呜咽一声,她怎么觉得自己是越解释越糟了……
来到蓝家大门前,已是万家灯火闪耀了。
然而蓝而却是黑灯瞎火,一片寂寥,似乎并没有人。
按了几下门铃,没有人出来,屋内也悄无声息。
秦耀晨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8点多了,照理说学校早就放学了,丢丢早应该在家了,可是……从离开a市飞往非洲那天起,丢丢的手机就一直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仿佛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被施米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还是说蓝星云将丢丢关起来了……
当初,面对面的,蓝星云就直言不讳地说她不让自己见丢丢,于是就将她关起来了。就算是对着别人,蓝星云对丢丢的变态占有欲就如此强烈,要是他不在,那不是……
他相信,她真的会这么做的!
一阵冷风吹过,颈后一片凉意。
往四周望了望,地上摇曳的树影影影幢幢,如同鬼魅,隐隐约约是电视机里的声音及听不大清晰的笑声,却显得越加诡异。
眼角刚好瞥到二楼阳台上的落地窗未锁上,窗帘正随大风乱扬。窗帘扬起时,只有屋内黑压压的事物一闪而过,依稀……是个人影。
秦耀晨心中一惊,连忙又按了几下门铃,可是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人前来。
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盛,他不再多想,几个回落,翻过铁门,走进院子。秦耀晨从小贪玩,面对父亲罚跪罚站,他都能翻窗跃护逃离,这么点高的二楼阳台当然拦不住他,又是几下轻跃,就抓住二楼阳台上的护栏,悄悄地翻过了栏杆。
闪进屋内,轻轻关上落地窗,将屋外的风声隔离,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只是,并不见方才的人影。
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之后,他的心终于提到了嗓子口。
没有人,没有人!
刚刚明明看到人影的,他确定没有看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呢?
丢丢呢?手机不通,家里没人,这,实在让他不得不怀疑丢丢出了事!难道蓝星云她真的变态到囚禁自己的妹妹?那,囚禁在哪?刚刚的人影是谁?蓝星云?
一大串问题涌上脑海,独处一屋的静谧及窒息远不及杨丢丢不见的焚心。
抓着头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正抬起头,决心重新找一次,然而全身突地一麻,不受控制的,他再也站不住紧接,满室的黑暗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晕过去了。
当秦耀晨从新醒来之际,只觉得后脑痛得他不断倒吸凉气,仿佛后脑被什么东西击中,脑袋像是裂开来一般,背上也发凉,后知后觉身上盖了一床被子,清香无比,一如……丢丢身上的味道。
这时,昏过去之前的事才一一回想起来,那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是觉得后背触电了一般,然后浑身一震,便晕过去了……
他徒地坐起身来,看了看手表,发现已是1点钟了,他已经昏睡了5个小时。
又朝四周看了看,环境没有改变,一如之前的安静诡异。
后脑依然隐隐作痛,人也还有些恍惚,秦耀晨抓着被子在鼻尖闻着,正想掀开起来,忽然楼下一丝昏黄的光亮缓缓像楼上漫来,然后是脚步声……
“谁?!”内心不是恐惧,而是盈满兴奋,终于要现身了么?
那个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是劈哩啪啦鞋子敲打楼梯的一阵响动,似乎是非常的急切。
“耀晨?是你醒了么?”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
秦耀晨一愣:“丢丢?”
老狐狸与狼外婆的第一次会面!
蜡烛摇摇晃晃,照出的正是杨丢丢。
她几步奔过来,抓住秦耀晨的手就问:“耀晨,你有没有事?刚刚你摔倒时的声音很重呢,我都不知道你撞到哪儿了?”
秦耀晨兴奋地回握住柔嫩的小手,黑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仔仔细细端详着她,“丢丢?真是你?你没事?”
杨丢丢摇摇头,摸摸他的手臂又看看他的脸,“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你,你真的没受伤么?都怪我,没看清楚就拿电击棒电你……”
“电击棒?”回想起那浑身的震麻,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确实是被电击的感觉,莫非刚刚就是被丢丢击晕了?可是……“你……为什么……?”
杨丢丢小脸布满担忧,顺顺他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摸到后脑,轻柔地说:“还不是你鬼鬼祟祟的!害我以为是小偷……你的头没事吧,刚刚就是头撞地的声音对不对?”
秦耀晨抓下她的手,微笑道:“不要紧。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亮灯,我按了好久的门铃,也不开门?还有,我明明看过所有的房间了,根本没看到你,你怎么会……”在我后面出现,还用他送的电击棒对付他这个“小偷”?
“应该哪出电路坏了,我本来想打电话找人来的,可是没有找到维修的号码。”杨丢丢笑笑,一手拉着他,一手拿着蜡烛 ,走进房间,“星云病了,我一直在照顾她……你,有看过星云的房间么?”
秦耀晨摇摇头,还有些恍惚,“我不清楚了……”
杨丢丢好笑地摇摇头,将他按在床边坐下,说:“星云还生着病,我要去照顾她。刚刚本想将你搬上床的,可是你太重……所以,只能让你睡在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你先好好睡一觉,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们再去医院。”
难得看到丢丢这样担心他,秦耀晨心里盈满了柔情,顺势环住她的腰,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我没事,真的。丢丢,我好想你,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你忘了星云生病了么?我要照顾她。”
星云,星云,又是蓝星云那个臭女人!
不依地蹭了蹭脸,“丢丢又一次抛弃我了……”
杨丢丢胸中一滞,水样的眸子忽然黯淡,“对不起……”
听出她口气中的抱歉,秦耀晨马上抬起头,“是我对不起才对。对不起丢丢,我……只是太想你了,不想离开你……”忽然一笑,继续说:“不过,你要好好补偿我,还有,不要为了那个女人辛苦了自己!”在非洲水土不服,又因为担心心中的女孩和公事,一直没能好好睡觉,又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紧接,晚上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就是他这样的铁人,也真的有些吃不消。不然,哼哼,才不会允许丢丢走呢!
杨丢丢面上飞红,娇嗔地睨他一眼后,走出去了。
秦耀晨舒舒服服地躺在属于他的女孩的床上,鼻尖萦绕的是她的气味,多日来的疲惫与方才遇到的紧张全然而消,拥着小棉被,枕着香软的羽绒枕,没一会儿便去会周公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光已大白,窗帘挡住了阳光的温度,却挡不住光亮。
秦耀晨闭着脸,却能敏锐地感觉到今天将会是好天气,更敏锐的是——自己左手上似乎枕着一颗小头颅,紧紧挨着自己的是一具温软的身体……
他转首,既意外又惊喜地发现,身边躺着的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
“丢丢……”他喃喃出声,伸手在她额上轻轻摩挲,感受凝脂般的触感。
杨丢丢几乎是快天亮的时候才回到自己房间,入睡没多久,就感觉到头顶上方又两道火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看,这让她睡得很不安。
蹭了蹭头下的软枕,却发现那个睡惯了的“枕头”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温度,而且还有渐渐收敛的趋势。微微皱了下眉头,那个“枕头”又变得疏松开了。
她睁开了水眸。
“早。”
早已神清气爽的男人咧开嘴,向她打招呼。
“呃……早……”她迷茫的眨眨羽睫,才想起昨晚她的小床被个不速之客占领了。
她坐起身子,那个散发热度的“枕头”也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身。
“不睡了?”
“嗯。”她摸摸他的头,语气中难掩担心,“你的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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