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成这个样子!
忍不住看身边的阮翌恒,想要向他求证一番。阮翌恒却只瞪她一眼,那意思是说:正事要紧,少想些有的没的!
颜妙歌这才清清喉咙,松开牵着阮翌恒的手,双手背在背后,一边踱步一边道:“今日我叫你们来,是为了太后的寿辰。”
“是,景王妃!”又是那个小舞姬,她谨慎的道:“不知奴婢们可以做什么?”
“我会教你们一套舞蹈,作为送给太后娘娘的生辰礼物。所以需要在座的各位帮忙!”
那舞姬面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来:“奴婢们定不会有负景王妃所托,只是,太后娘娘生辰将近,短时间内,王妃你要教的舞会不会太赶了?”
“放心,你们都是专业的,我一点都不担心!”颜妙歌很满意她的上道,豪爽的拍拍她的肩膀:“我是信得过你们的专业水平的,而且动作并不难,只要你们勤加练习,一定会在那天大放异彩的,保证会得到太后的赏赐!”
专业水平?十个舞姬面面相觑,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能得到太后的赏赐,她们自然高兴:“是,奴婢们定当尽力而为!”
艰苦的训练生涯开始了。呃,艰苦的是那些在大冬天里只穿着单薄衣衫却依然汗流浃背的女孩子们,而那个叼着零食的女子,只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动着她的嘴巴:“恩,左手边最后一个,腿绷直了,再来一遍!右边第一个,你,就是说的你,你的手臂要再用力点。后边那个最小的,你,跳跃的时候再用力一点。恩,对,照这样再来一遍……”
现在颜妙歌每天的日程安排就变成了上午陪太后和各位妃子讲故事,下午就窝在后院中看舞姬们训练,晚上帮助变态皇上解决疑难杂症。
这日,讲完故事后送走那一群娘子军,她正准备休息会儿,却看见洛儿偷偷摸摸的又摸了回来,不禁感到奇怪:“洛妃娘娘,你怎么……是忘了什么东西了吗?”
“不,颜姐姐!”洛儿四下望望,将她拉进房间,关好门后,才低声道:“洛儿是想请姐姐帮个忙!”
颜妙歌奇怪,她能帮到她什么忙?“洛妃娘娘请讲!”
“眼下这里也没什么人,你就叫我洛儿好了!”洛儿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过几日太后娘娘过寿,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所以……”
“我也没什么宝贵的东西!”吝啬鬼立刻警惕的看着她,一脸警戒的模样。
洛儿失声笑道:“我又不问姐姐你要什么东西,瞧你……”
颜妙歌松口气,只要不是问她要钱,一切都好说:“那你找我是要……”
“我曾听过姐姐的一首曲子,那简直让洛儿惊为天人,因此想要问姐姐讨个曲儿,不知姐姐愿不愿帮洛儿这个忙?”洛儿便直说了她的目的。
颜妙歌看着她诚恳的小脸,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损失,便点头道:“不知洛儿几时要?”
“现在,可以吗?”洛儿急切的询问。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没想到该给哪首比较合适她在寿宴上献唱诶!“倒是有一首,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而兴奋的洛儿已经将她拖到了古琴面前,一脸期待的望着她。
颜妙歌微微笑了笑,纤细的手指灵巧的翻飞,轻快流畅的音色便溢满了整个房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危险份子[vip]
有了事情做之后,就觉得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想到明天就是太后的生日了,颜妙歌兴奋得有些睡不着觉。
“别翻了行不行?祖宗,求你睡觉好么?”阮意恒忍不住哀求道。
她自己不睡,也别折腾他这把小骨头吧!肋
“我睡不着嘛!”始作俑者捅捅他的后背:“一想到明天的那种盛事,我就睡不着!”
阮翌恒却嘁了一声,用嘲笑般的语调道:“不是因为可以见你老公而睡不着?”
明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睡不着的好吧?
颜妙歌却恼羞成怒,使劲掐了他的小屁股一把,恨声道:“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阮翌恒痛呼一声,转身恼火的瞪着她:“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颜妙歌却不想甩他了,径直起身,披了厚厚的披风下床。
“你去哪里?”阮翌恒不解的看她一气呵成的穿衣动作,忍不住追问道。
颜妙歌手下不停,眼也不抬的说:“姑娘睡不着,准备举杯邀明月,不行么?”
阮翌恒皱了眉头,担忧的问:“你不是说真的吧?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
以后滴酒不沾嘛!颜妙歌腹诽一阵,收拾妥当后,才抬头:“放心,我不会沾那东西一口的。”镬
“那你小心点!”阮翌恒不放心的叮嘱道:“别走得太远,衣服多穿点,你那身子骨可别感冒了!早点回来休息,听见没?”
“是,阮妈妈!”颜妙歌忍住笑,正经的行了个少先队队礼,赶在阮翌恒发火前跑了出去。
拒绝绿秀的贴身服侍,她沿着长廊慢慢的走着。月朗星稀的夜晚,冷风却并不强劲,她深深吸气的时候,一股凉意便沁入了心脾。
慢慢的走着,什么都不想,只面带微笑,静静地行走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
少有这样宁静的心情,她的唇瓣咧开如盛开的花般灿烂。
行经白天舞姬们训练的后院时,她顿了顿脚步,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轻轻的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立定,四下环顾了下,却什么都没看见,疑心自己听错了,轻轻的笑了笑,正准备抬脚时,那一声叹息却已经近到了跟前。
寒毛瞬间尽数倒立起来,眼睛只能模糊的看见立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那抹几乎融进夜色中的黑衣人,倒退两步,她颤抖着嗓子问:“你你是谁?”
对方没有动,只静静的看着她。
“你你,我告诉你哦,这里可是皇宫内院,你不想命丧于此的话,就……就赶紧走,我保证不会叫人来伤害你……”
边说边抖边懊悔,你丫今儿抽什么疯?哪天不出来偏赶上刺客进宫的时候跑出来,不是送死是干嘛?
那人浅浅的叹息一声,复又轻笑道:“不过数日不见,妙歌你就不认得我了么?”
听见颇为熟悉的声音,颜妙歌微皱了皱眉:“你是——阮景汉?”
这双在黑夜里只能模糊视物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想要看清站在不远处的人。
那人却痞痞的笑笑:“不就是我吗?”
颜妙歌绷得死紧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扶着旁边的栏杆,她努力站稳身子,这才抬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景汉朝她走近两步,逼近她黑白分明却有些涣散的大眼:“明天太后寿辰,我出现在这宫里很奇怪么?”
为什么她的眼睛像是不能视物般?他都已经离她这么近了,她为什么却一副看不清的表情:“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他问得轻柔,温柔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轻轻回荡着,颜妙歌忍不住呆了呆,是这夜色的关系么?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没问题吧?
感觉到阮景汉带着甘甜酒味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颜妙歌忍不住倒退一步,轻皱了眉头:“你喝了酒?”
莫不是喝醉了发酒疯,所以就发到她的院子里来了?
察觉到颜妙歌的心思,阮景汉轻轻笑道:“放心,只喝了一点,还没醉!我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深夜里跟自己老公的哥哥呆在一起,感觉很怪诶!
“呃,我眼睛很好啊!”颜妙歌侧了侧身子,准备随时撤退了:“只是晚上太黑所以看不见罢了。呃,天色已晚,妙歌就不打扰五哥你看月亮的雅兴了,晚安!”
阮景汉伸手拉了她的手臂:“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陪我说说话,好吗?”
询问的语气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可那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让颜妙歌暗暗恼了起来。
“我现在想睡了。”她赌气似的瞪着他,气嘟嘟的道。
她到底是犯了他阮家什么东西啊?一个两个都非要惹她不可吗?
阮景汉却似未闻般,直接将她拉到不远处的小亭子,制止了颜妙歌想要一屁股坐下去的举动,将他的披风解下垫在石凳上后才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颜妙歌有几秒钟的怔愣,心中疑惑不已,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而这种举动竟会让她觉得暧昧。
她轻拍了下微红的面颊,暗啐了自己一口,颜妙歌啊颜妙歌,你丫肖想帅哥想疯了也不能对面前这个危险份子有非分之想啊!
危险啊危险!
第一百三十九章 横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720/52100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