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祸?[vip]
“你想谈什么啊?”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颜妙歌语气不好的问道。
“你这可是在恼我?”阮景汉看她颇不自在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随性至极的女子,竟然在面对他的时候会不自在,倒真是一大奇观。肋
感觉到对面男子似乎有嘲笑自己的嫌疑,颜妙歌不禁有些火大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是害怕我会伤害你?”了然的看了眼面前女子清秀小脸上的愠怒,阮景汉仍是笑得怡然自得的模样。“放心,这世上任何人我也许都可以眼也不眨的伤害他们,可是,却永远不会伤害你!”
这是安慰,却也是他最坚定的诺言。他——永远不会伤害她!
颜妙歌揪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为何,但他那轻柔而坚定的嗓音却让自己更加不自在起来。
他只要说不会伤害她就好了吧?为什么还要加上永远这样暧昧的词?会让人误会的好吧?
“那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想要做什么坏事?
阮景汉微垂了眼睫,低声道:“听说你住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会出来!”是心有灵犀么?他不禁有些窃喜!
特意来看她?奇怪了,她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切,脑袋长包啊?镬
“哦?”颜妙歌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痕,语气有些嘲弄:“是你又遇到什么难题了么?想要我帮你出主意?”
她现在可没把柄落在他手里,他以为还能算计得了她么?
“看来我给你留下了很恶劣的印象啊!”阮景汉仍是云淡风轻的笑着,丝毫不为她讽刺的话语动怒:“如果我说,只是单纯想来看看你,你断然是不会相信的了?”
“知道就好!”颜妙歌从一开始便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如今又得了他不会伤害她的保证,言语间不自觉的放肆了起来。
看着面前女子高傲扬起的头颅,阮景汉的心脏微微收缩着,这个仙子一般轻盈灵动的女子,本该是他的、他的啊!
紧紧捏了宽大袖袍的边缘,他努力压抑了内心翻江倒海的不甘和不满,语调仍然平稳:“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留在这高墙内的,想要出去吗?”
听着他认真的口吻,颜妙歌不禁疑惑起来,却违心的答道:“不想,宫里吃得好穿得好,又被服侍得很好,我为什么想要出去?”
他是带着目的来的吧?还是,又要与她交换什么?
呼,她到底有什么东西让这些人觊觎着不肯对她放松一点点?
“太后生辰后一天,就是你的生辰吧?”阮景汉不答反问道。
颜妙歌吃了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阮景汉笑笑,不知从何处摸了个酒壶出来,优雅的浅酌了一口,才道:“妙歌莫不是忘了,若非一道圣旨,你就是我的人了,因而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也并不奇怪吧?”
颜妙歌不满的瞪他,这男人,今天晚上莫不是发疯了,这些话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说的吗?还他的人?做他的黄梁大梦吧!
“那么,你特意来,提前祝我生日快乐?”故意忽略他的话中有话,颜妙歌将他的意思完全扭曲。
“若你要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阮景汉似在纵容她般,也并不辩解些什么。
“哦——”颜妙歌拉长语调,眉头一挑,伸出手,将手掌摊平在他面前:“生日礼物呢?”
看着她似恶作剧般的孩子表情,阮景汉微微笑开,伸手从怀里掏了个物什,轻轻放在她手上,替她合上手掌时,迟疑了几秒才松开自己的手。
颜妙歌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似不经意的动作,因为她的注意力早已经被手里那块极重的金属质地的温热东西吸引住了。
像是令牌之类的,颜妙歌凑近了看,才能勉强看清那一个斗大的字:汉!
这个应该是他身份象征的东西吧?金子做的?她拼尽全力才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如果真是金子做的,她明天就把它融成金条,呵呵!
可是——“你给我这个,没什么别的意思吧?”不要到时候又说她承了他人情或者被他贿赂之类的!
看她原本暗喜的表情忽然警戒起来,阮景汉只觉得好笑:“放心,这个,只是生日礼物!”
颜妙歌这才将心放了下去,欢天喜地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上的在她眼中已变成了金条的牌子:“那就谢谢五哥了!”
这块兵符,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他竟然没有半点迟疑,他也毫不怀疑,这女子欢天喜地的表情绝不是因为知道这是他兵符的关系,她心里边多半在想着,那块东西值多少钱?
“作为第一个送你礼物的人,我能提点要求吧?”阮景汉好整以暇的又喝了一口酒。
颜妙歌心如同荡秋千般,狠狠的被抛到了半空中,她将手上的东西迅速扔到阮景汉身上,像是碰到烫手山芋般急切:“还给你,可别再想叫我帮你出什么主意了……”
阮景汉支手抚着额角,轻笑道:“你就怎么怕我?连我送的东西都不敢要么?”
“若要你的东西需要付出代价,那我打死也不要!”颜妙歌扬了头,颇有骨气的回答。
靠,刚才还说是生日礼物来的,害她还以为真能飞来横财,却不想那也许是横祸,都已经身陷囫囵的她还敢随便要么?此刻就算给她金山银山她也是不敢要的
第一百四十章 对影成三人[vip]
看她一脸坚定的表情,阮景汉微叹口气,道:“不会要你付出任何代价,这样你也不要吗?”
他的语气颇显无奈,手上握着她扔回来的令牌:“这个,当作纪念你也不要吗?”
颜妙歌想了想,道:“若是你一定要给的话,我就勉强接受了吧!不过话可要说清楚哦,是你硬要给我的。”不是我问你要的哦!肋
“是,是!”阮景汉连声道:“是我硬要给的,哭着求着给的,放心了吧?”
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他把手中的令牌又放到了她手边。伸了伸懒腰,他神情慵懒的说:“今晚的夜色真是美好,让人想起不久前一个同样美好的夜晚,那个晚上,我有幸听到了那么美妙的曲子。”他看着她,突然认真起来:“今天晚上,我还能有这样的荣幸吗?”
颜妙歌已经知道他说的是哪天的事情了,不禁有些恼怒,那么丢脸的夜晚,她忘记都来不及,他干嘛还要故意提起来?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表现她的不满,另一道声音赶在她之前,淡淡的道:“小五兴致颇高啊,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与妙歌秉月夜谈?”
颜妙歌闻声,不用回头便知道了来人是谁?忍不住抚额低叹,今天晚上这阮姓人家的兄弟都吃了兴奋剂睡不着吗?睡不着干什么都赶集似的赶到她这里来?她这里是比较香喔?镬
“皇上兴致也不错啊!”阮景汉却一点都不惊慌,老神在在的说:“你也睡不着吗?”
不请自来的某人跟某人,脸皮超厚的当颜妙歌不存在,后来的那位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淡淡扫了眼看似欲哭无泪的某人:“怎么?朕打扰到了你们?”
他说的是朕,而不是我,颜妙歌就知道,他准备拿身份来压人了。
“回皇上——”时刻谨记旁边男人的尊贵身份的颜妙歌立刻毕恭毕敬起来:“你没有打扰到我们,倒是我,可能打扰到你们了,既然这样,那你们慢谈,我先告辞!”
说完起身就要走,阮景天却伸出手来制止了她的动作:“既然已经来了,就坐坐再走吧!”
颜妙歌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个男人,不是吧?她给他面子,是因为他的皇帝,倒没想到,他还立刻就反客为主——他还真是不客气!
“那个,天也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话音在阮景天与阮景汉的齐齐瞪视下,渐渐低至听不清,人也没出息的再次坐了下来。
这个场面真的是诡异得——让颜妙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个明争暗斗的亲兄弟,要假装和气假装平静的坐在一起喝酒谈天赏月亮,担心呀……
决定了,若是他俩有动手的征兆,她就准备立刻跑路。
一阵可怕的静默之后,阮景天抬眼望了眼静静喝酒的阮景汉:“你,近来可好?封地的事务吃得消吧?”
语气生硬,不像是询问,倒像是质问。
颜妙歌忍不住又是一叹,这皇家兄弟相处的模式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托皇上的福,小五一切顺利!”阮景汉神情不变,声调不变,甚至,连唇边微笑的弧度也没变!
“回来几天了?准备在京城停留多久?”阮景天默默的接过阮景汉手上的酒壶,语气已不自觉的软化了下来。
颜妙歌再次叹息一声,亲兄弟啊亲兄弟!
“回来没几天,给太后祝完寿大抵就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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