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断断续续说完这段话之后,银白色的毛发泛出绝望的光芒,他不顾疼痛地用脑袋死撞地上。
“来人,拖出去砍了!”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官臣的额头渐渐出现红晕,不一会儿,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唉,要怪太后太过狠心,没有同情心吧。接着,外面来了两个虎妖雄背的士兵,粗鲁地按住官臣死死挣扎的身体,再野蛮地拖了出去,在两个强壮的士兵下,官臣显得多么的弱小啊。
“太后饶命啊。”被拖着的大臣不甘,仍然不放弃地哀求太后。
“住手。”外面突然有人命令道,只见一个人影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原来是个小太监啊,不对不对,再看清楚一点,后面有接着出现一个人,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轻蔑不屑的微笑,两个士兵见样,仿佛身体被他控制了般,乖乖地放开了官臣,接着落荒而逃了。
晨风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后面的小太监离开,接着对着一脸愤怒的太后有无似无的行了礼:“参见母后。”
“你来哀家这里干什么。”太后调整好自己的语调,变得柔和起来。晨风眼里流出不可小看的精光:“王妃不是向你告状么,儿臣来这里接受母后的教导啊。”
太后听他这样目中无人的口气,便是火上浇油,但又想想佩王无人能敌的势力,只好把气不乐意的吃进肚子里。“呵呵,是么。哀家不准备让你亲自驾到啊。”
“哦,儿臣背后的官臣何罪之有,为何必要砍头。”冷淡的口气加强了晨风的王者之气。
“这...”太后犹豫了下,勉强露出笑容对着大臣说:“哀家刚才是不小心说错了,没吓着你吧,爱卿可以走了。”大臣瞪圆了双眸,银白色的毛发又泛起了生气的光芒,他刚被吓得毫无血色的脸出现了笑容:“谢佩王救命之恩。”说罢,擦干了布满泪水汗水的脸,缓缓起身,恭敬地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
“晨儿还有什么事跟哀家说的。”
“没什么了,儿臣,告退了。”
“嗯。”太后假装笑眯眯,轻轻地应了一声。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晨风渐渐消失,太后蹙紧双眉,脸上珠网般的皱纹更深了,脸色也变得更苍老憔悴。见眼中钉已渐渐离去,憋在太后心里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该死的佩王!混账!”
第十四章 怎能忘掉她带给我的幸福呢?
莹洁胜如兰,幽居在山林。
虽有串串铃,何人听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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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蜿蜒曲折的长廊,五彩斑斓的花儿在绿叶的陪衬下格外耀眼,在百花争艳之中,同时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给人之神旷心怡感。琳依依然用淡绿色的手帕捂住花容月貌,看她折纤腰以微步于长廊。此时,不该相见的他们却相见了——众人之上的皇上与琳依不期而遇。
皇上(南宫霖荣)挺着将军肚,毫无王者之气的脸上胖嘟嘟上挂着无精打采的小眼睛,两只耳朵出奇的大,像两把小蒲扇,其貌不扬。他一见琳依,便是喜出望外,露出一排白玉米似的牙齿。琳依斜睨了一眼南宫霖荣,面对身份如此高端的皇上,却大胆得连最基本的礼仪也忘了,或许不是忘了,是她故意忘了。
“依儿。”南宫霖荣的脸上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悲伤,他紧皱着浓眉,抿着薄唇,两只无神的眼睛只麻木地看着琳依的脸。琳依默不作声,如挽留不了的微风,与南宫霖荣擦肩而过。
“依儿,为什么!”南宫霖荣咬紧薄唇,双浓眉扭曲成一块,怒气源源不断从心口涌出。听他这一愤怒的口气,上官琳依便停止微步,依然是沉默寡言。南宫霖荣扭过身子,迈着迟缓的步子走向一动不动的上官琳依。“依儿。”他从后面稳稳拉住上官琳依的小手,没等他紧紧握紧,琳依的手却以风驰电掣之速从他手掌抽了出来。
“皇上,请你注意点!”从琳依朱唇吐出的几个带有厌恶的词语,像是一根根银针,刺在南宫霖荣被她刺得伤痕累累的心头上。南宫霖荣的浓眉越皱越深,深深的凹进额骨里:“依儿,为什么你宁愿嫁给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也不愿意嫁给朕,朕坐拥江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唯独你,朕却得不到。”
“臣妾还有事,先告退。”话里还是带着那番无比厌恶的语气。
南宫霖荣眼睁睁地望着琳依的身影渐渐消失,想挽留上官琳依,身体却是那样的笨重。南宫楠风冲着她月变越小的背影竭尽全力地喊道:“依儿,朕还是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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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兰这一整天都很难受,嗯,是不是她精神错乱啊,还是太累了,总觉得背后隐隐约约有人在跟踪她,可她偏偏却找到是哪个混蛋,要是知道哪个bt跟踪狂,她一定要枪毙了他!“唉。”花铃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漫步在弥漫着花香的长廊中。她突然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星星点点的珍珠挂在了黑幕上,密密麻麻般,金黄色的月牙儿与眨着眼睛的星儿一起静静地看着她。“好清晰,好漂亮啊,这个时代的夜空好漂亮啊,比我们城市的夜空清楚好几倍哩。”花铃兰两片唇瓣儿深深的弯起,眼里泛滥出羡慕的神情。
花铃兰带着甜甜的微笑,品味着繁星带来的乐趣。“嗯?”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孤单的身影久久伫立在屋顶上。她紧皱眉头,那,那站在屋顶上不就是疯子吗?难,难道他想不开?花铃兰带着惶恐不安的心情奔向南宫楠风:“臭疯子,别死啊啊。”
她气喘呼呼的停在了屋顶不远处,迫切的心怦怦直跳。她东张西望,接着昏暗的月光想找可以爬上去屋顶的东西。“啊,没有可以爬上去的东西啊,再不去救疯子,疯子就要跳楼啦。”她一时慌张带给了她措手不及。淡定,一定要淡定。她努力地平静下紧张的心情。“哎?”她愣住了,双眼直直瞪着那棵长得葱茏的大树:“好,爬树!!”
花铃兰又迅速地的奔到树底下,咬紧嘴唇,挽起了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老娘来救你了!”
南宫楠风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夜空,似乎看得入神,连眼睛也没有眨了几下。此时,他的是心像是石头般藏在他的肉ti中,让他浑身难受:“昕兰,我好想你。”
“啊,疯子,你不要想不开啊。”花铃兰闭紧双眼,死死抱紧南宫楠风。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着,他难免会有些惊慌失措,加上又不明白她说什么,只能呆呆望着那酷似昕兰的女人。
“疯子,不要想不开啊。”花铃兰紧闭双眼,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可脚貌似有些站不稳的,脚下的瓦片有点蠢蠢欲动。
“啊。”花铃兰的尖叫声划破了夜晚的静谧,啊,真的摔了!南宫楠风见样,以娴熟的动作和弹指间的速度拉住了花铃兰,紧接着将她推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想自杀?”
那浓重的阴影中,南宫晨风静静地站着,久久地望着月光下相拥的他们。在良久的凝视之后,他带着一抹奇异的笑,转身安静地离开。
“哼!”花铃兰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疯子,不爽地瞪着他:“刚才不是你想自杀么,知不知道这里很高耶,有没有梯子,我很艰难才爬上来救你的。”
“哈哈,谁说我想要自杀。”楠风忍俊不禁,露出两行泛着银光的牙齿笑道:“倒是你想自杀吧。”
“你不是自杀,那你站到屋顶干什么?”
“裳美景罗”
“黑漆漆的你裳个头....”
“额...赏月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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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真的很忙,忙得连抽时间也打也难,所以想打2000字一篇没可能的,真的很对不起。
第十五章 昕兰之貌惹出的祸
光阴似箭,一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花铃兰就这样乖乖的,平平谈谈地过着日子。话说丫鬟还真不好当,每天的累活都让她半死半活状态,还好有绕月与小夜这两个知心朋友帮她,不然早就累死了。
“门外的一个老奴婢求见。”月冰低着脑袋,颤抖的声音带着惴惴不安。上官琳依刚刚又跟南宫晨风大闹一场,心中的愤怒依然未止。平时含妖含媚的眼眸里反而出现了滚滚怒火:“不见不见。”
“可是可是。。”月饼说话断断续续,有点犹豫。上官琳依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见就是不见!”这怒气冲天的语气,吓得月饼皮肤直冒冷汗,可刚才收了别人钱还要口口声声称她自己是王妃最信任的人,这就由不得她了。她打了一个冷颤,身体啰嗦着,连话也讲得不怎么清楚:“可是,那个老奴婢声称有重要的消息汇报。”
不得不称赞上官琳依的耳朵,连如此细微模糊的声音也听得到。上官琳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乱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传。”
月饼听琳依已经有些镇定了,便长长的呼吸一口气,擦了擦身上的冷汗,随即走到门外找那个要见上官琳依的人。
倏地,门外出现了一个老奴婢,只见她面容苍白,像是死去的人毫无血色般;骨瘦如柴的身体,若要来一阵微风都能吹倒似的。老奴婢还是挺礼貌的,见了上官琳依便规规矩矩给她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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