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王妃娘娘。”
“免礼,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妃说。”琳依斜睨着老奴婢,脸上的怒气依然会未平息。
“这个。”老奴婢环视四周,脸上是犹豫不决的表情。上官琳依倒是善解人意般,知道她想干什么:“其他的人退下。”琳依身旁的奴婢听到依依这么一吩咐,便行了个礼:“是。”乖乖地退下了。
四只眼珠子随着奴婢们的离开而转动着。上官琳依眯缝着眼睛,带着嘲讽的笑意道:“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是,王妃娘娘,那奴婢就说了,恐怕王妃娘娘不知道吧,前些天,我见了一个女人,长得特别像薛昕兰。”老奴婢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根本就看不出她当时说这句话的表情。
“薛昕兰,到底是谁?”上官琳依紧锁眉头,带着笑意的脸僵硬了下来,“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听过的?”
“薛昕兰就是玥王的王妃。”
经老奴婢这么一提醒,上官琳依迷茫的眼眸泛起点点涟漪:“怪不得,原来是死去的王妃。接着说。”
“自从薛昕兰死去之后,佩王府里的奴婢都换了一批,就剩下几个是原佩王府的人,所以没几个认识薛昕兰,而王妃娘娘是薛昕兰死去之后才嫁进佩王府的,所以不认识也难怪。然儿今早我见的那个女人,特别像她。”
“听你这么一说,本妃倒想见见昕-—兰——”依依特意把心兰这个两个字拉的长长的,脸上又挂起自大的笑容。
“奴婢听王妃娘娘的语气,倒好像没什么事的,奴婢佩服,只不过佩王也是曾经喜欢薛昕兰,只要那个女人在,就一天就对你的位置有威胁。”老奴婢依旧是趴在地上,不过听那带着笑意的口气,让了感到寒气直逼入骨。
“你的意思是说,她将代替我的王妃这个位置,哈哈哈。”上官琳依咧开樱桃小嘴讽刺一笑,“就凭她,跟我相提并论?哈哈。”
“万一佩王旧情复燃,王妃娘娘,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哼,那女人是谁,本妃定会斩草除根。”上官琳依嘴角扯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妩媚的笑带着让人心寒的阴险。
“奴婢已经打听了,听说她叫花铃兰。”老奴婢还是一成不改地趴在地方,一点儿也不嫌弃地上脏。
上官琳依的眼神变得格外冰冷:“好,本妃会打赏你的,哼哼。”
格外寂静的空气漂浮着老奴婢的兴奋,她咧开嘴一劲儿的笑着:“多谢王妃王妃。”上官斜睨了老奴婢一眼,俄而捧起茶杯细细地品茶;“退下吧。”
“是,王妃娘娘。”老奴婢给上官琳依磕了一响头,便带着笑得不像笑容的脸离开了。
哼,花铃兰,到底是什么货色,连本妃的头上也敢爬,以后有你好瞧的,本妃定会让你碎尸万段!静谧的房间,只出现了上官琳依妩媚的冷笑声,凄神寒骨。
第十六章 佩王、玥王,到底是谁?
铃兰死死地在三个野蛮的丫鬟堆里挣扎:“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好说给老娘听,不然老娘枪毙掉你们!”三个野蛮并不罢休,只是更加野蛮的对待她——用手帕只捂住铃兰嘴巴和鼻子,连给她透气的机会也没有。
“fuckyou!”带着辱骂声,铃兰神志不清,黑色眼眸映入的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整个人六神无主,不一会儿就迷糊着昏睡着。
“这女人真不好搞!”一丫鬟呲牙咧嘴,双黝黑的眼眸直瞪着晕着的铃兰。
“切,tm,别说搞,搞得我是百合似的。”铃兰突然神志又回来了,艰苦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咬牙切齿地回应道。这突如其来话可把那三个丫鬟吓得连魂都快丢了,直冒冷汗的她们不知所措。
“笨蛋,快弄晕他。”一丫鬟神色慌张摇了摇旁边拿着手帕的丫鬟。丫鬟慌忙地拿起手帕,紧闭着双眼,紧紧捂住铃兰的脸。
“喂,笨蛋,那是眼睛,别捂错了!!”
“是,是。”
倏地,铃兰的意识渐渐的迷糊了,刚死死挣扎的手也毫无力气地掉了下来,眼皮,再怎么努力也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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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琳依斜睨着躺在地上的花铃兰,绿色的手帕掩面,疾恶如仇的样子,好像前世跟花铃兰有仇似的:“来人,泼醒她。”
“是。”月饼微屈身体,乖乖地应和了一声。
一阵凉意突然在铃兰意志上袭来,眼睛缓缓睁开,脑袋迷迷糊糊,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一句话:“这是哪?”
“王妃娘娘,她醒了。”月饼眨着那浑浊的眼睛,恭恭敬敬地说道。上官琳依微眯缝着眼,依然是手帕颜面,可那副厌恶的表情却越来越突出了:“哼,醒了啊。”
满身是水的花铃兰从地面上缓缓爬起,她咬紧下唇,昂起小脸望着居高临下的上官琳依:“王妃娘娘。”上官琳依连忙后退了两步,淡绿色的手帕还是紧紧地贴在脸上:“你不就是上次在街上遇到那个人吗,薛昕兰长得也不过如此,晨风的品味还真差,哼哼,听说你下有小吧。”
呃?花铃兰当时只不过胡乱的找个理由罢了,为什么她只清楚记得她下有小啊,这不是坑爹啊。花铃兰努力睁开眼皮,注视着眼前的美人儿:“额,当时只是胡乱说的,啊,我确实有老,但没有小啊啊。”
“哎呀,大胆,竟敢欺骗王妃娘娘。”没等上官琳依先说,月饼倒是一马当先地怒诉着一身湿漉漉的花铃兰了。上官琳依瞪了一眼月饼:“住嘴,还没轮到你说话的地步!”她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下了月饼一大跳。
“是,是。”月饼半点犹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上官琳依怫然作色地瞄了跪在地上月饼,又扭过头来不屑道:“你是叫花铃兰,对吧?”
“是。”花铃兰低着头,轻轻地回应着上官琳依。
“很好。”上官琳依的脸好像展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这王妃到底想干什么,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好人,呃。怎么发现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切,难道,她。
上官琳依缓缓走进花铃兰,用淡绿色的手帕托起了铃兰的下巴,口吻带着轻蔑和不屑:“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可眉清目秀,还挺标致的,哼哼....”带着无比让人的尖锐的笑声,她特意地停顿了下:“你是不是薛昕兰!”
“不是。”薛昕兰!!为什么又是这个女人,喂,她是花铃兰不是薛昕兰啊,只不过长得像她而已啊,凭什么说她就是薛昕兰啊,长得像别人,有罪!!
“嘴硬,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薛昕兰。”上官琳依开始生气了,语气有些僵硬。
“不是。”花铃兰坚定的回答着同一个词,清澈的双眸下是那般的坚强。上官琳依耳朵还是听到那句让她讨厌的回答,怒气,终于一下子从心头喷涌出来,她狠狠的捏紧着铃兰的下巴,倏地,又狠狠地推开了花铃兰,怒喝道:“掌嘴!”
在乖乖的应和声中,迎面走来一个手拿板子,一个带着奸诈的笑的奴婢。王妃,果然不是好人,切,以这样的虚伪的方法取民心,tm!
“拍!”板子狠狠的贴在花铃兰脸上,眉清目秀的脸顿时出现了红色的印。花铃兰紧紧咬紧下唇,被拍过的地方热辣辣的。而这些辛辣味呛得铃兰直翻白眼,恨得牙根直发麻,手指骨节痒,真想揍上官琳依一顿。
当第二次的板子准备在花铃兰青肿的脸上“抚摸”时候,门外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两个高大人影,只听其中一个带着浑厚的声调说道:“皇嫂真有雅趣,在教训下人啊。”花铃兰紧皱眉头,那熟悉的声调,不不就是疯子吗?皇嫂?他喊王妃是皇嫂,难道他也是王爷。
“皇弟?王爷?”上官琳依心紧紧嘣着,失去清澈的眼眸带些仿徨和迷惘。
第十七章 风,我是自由的风(一)
“皇弟?王爷?”上官琳依心紧紧嘣着,失去清澈的眼眸带些仿徨和迷惘。
两个高大的人影默不作声,只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
喂,那是疯子吧,来的还真是时候,在旁边的是谁,哇靠,长得还不赖啊。
南宫楠风明亮的眼眸下的嘴角勾出放肆的笑意:“皇嫂,这奴婢犯了什么错?”
“没,没。”上官琳依显得有点惊慌,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南宫楠风露出两行白玉,嬉皮笑脸地望着花铃兰。花铃兰嘟着小嘴巴,小脸憋得通红的,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疯子和旁边的帅哥会在她这么落魄的时候出现,好羞涩啊啊。南宫晨风单手托腮,深邃的双眼楞楞地凝视着门外。站在门口的两个奴婢见南宫晨风如此全神贯注地注视门外,便自作多情起来,还以为晨风看上她们了,于是心花怒放却又不敢大声道:“莫非王爷看上我了。”
“不对,是我才对。”另一个奴婢小声的反驳着那个自言自语的奴婢。
花铃兰的耳朵也挺灵的,听到这两个奴婢的对话,情不自禁的吞了口水,心,只感觉瓦凉瓦凉的:唉?那个帅哥的品味真差,对长得像奥特曼的奴婢感兴趣。上官琳依愣愣的注视着南宫晨风,同时也注意到南宫晨风在出神入化地看着什么,于是也把目光移到那两个奴婢的身上,也情不自禁的吞了口水,心想:原来,王爷有这种嗜好。这两个要是当上王妃,她岂不会恶心死,她才不想这样。于是镇定地对那两个奴婢说:“你们先退下去。”那两个奴婢一开始有点不愿意,只是看到上官琳依眼中露出了凶光,才慌忙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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