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责怪你,反而我很担心你有危险…”
“对了,今天有个女孩子说是你的朋友,过来找过你,她也无法联系你,她留下了身份证复印件,叫宋清清…”
我收好信封,紧紧地捏在手心里,脑海里的印象不停地转动:这么说,在自己带着刘秉旭离开这里之后,跟踪自己的保姆车又出现了,还敢上楼窥察我的行动,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会不会跟邓颖的死有关系?
说着,我又拿起文件袋,准备打开的时候,司机突然说话了:“小姐,到了。”
“哦,谢谢。”我给了钱,抱着文件袋从车里走下来,与此同时,三少也开着车返回了别墅,在外面他看到我跟司机的交涉之后,也停了车。
“袁媛,家里不是有司机吗?”三少惊疑地问道。
我朝着他微笑说道:“我突然想出去的,就没有叫司机。”
三少停好车,将钥匙扔给了赶出来的司机先生,然后他走近我身边,扶着我说:“你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体,王医师交代过了,你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
“我没事的,只是生孩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羞涩地说。
“怎么不是大事儿?”三少抚摸着我的肚子,宠溺地笑道:“他可是麦家第一个长孙啊,我还指望他让爸爸开心一下,然后接受你呢。”
我握着三少的手,说:“公公今天已经就返回来了吧?”
“恩,晚上的飞机。”三少眨了眨眼,说道:“估计是担心你生产的事情才着急着返回来。”
“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如果是女孩子,岂不是让他失望透了?”
“不管是什么,反正我都一样疼爱。”三少打横着抱起我冲进了麦公馆。
我一边捶着他的肩膀,一边嚷道:“一定跟你一样讨厌。”
“怎么是讨厌呢?”三少把我放下来,笑了笑。
“你看,好几次照b超的时候顺便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可是他就是把前面藏起来不让我们看,你说不是跟你一样皮,怎么会这么古灵精怪?”
“呵呵呵。”三少干笑了几声,心情有些落寞。
我转过身走进了屋子里,今天因为麦老先生要回来,于是麦君意也回了公馆。
“嫂嫂,我一觉起来就没有看到你了,你去了哪里啊?”麦君意笑着问。
“我去看一个老朋友。”我怔了怔,然后随便找了借口搪塞。
“哦,就是那个修女苏菲亚吗?”
“嗯。”我拿着文件袋准备上楼去,三少也跟着走进来,说道:“我们去后院走走吧。”
“我放了文件就下来。”我头也没回,慌张地回应一句。
“让乔妈妈放吧。”三少仰起头盯着我说。
“没关系。”我坚持要自己藏好这个文件,但是三少看我走得急,于是小跑着上楼,夺过我手中的文件说:“我帮你吧。”
“不用了。”我突然激动起来,又从三少手中抢过来文件袋,趁着三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便逃进了卧室里。
三少杵在原地,不甚理解我刚才的反应,那是什么文件?她这么紧张?
傍晚时分,接麦老先生的车就到了公馆外面,徐曼曼搀扶着麦老先生走了进来,大家纷纷上前迎接,而我也在三少的指示下,站在他身后面,一路保持微笑。
“三少,你怎么让袁媛也跟着折腾啊?”徐曼曼一看到我,就对着三少责问:“孕妇怀孕的时候,四肢无力,特别是腿,一定会水肿,走起路也艰难。”说着,徐曼曼将三少拉过来扶着麦老爷子,而她自己则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笑脸盈盈地说:“真是辛苦你了。”
“曼姨,我还好。”我紧张地笑道。
徐曼曼扭过头又看了一眼麦老爷子,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麦老先生…”女佣们纷纷站在餐桌边上,麦老先生坐下之后,对着三少说:“公司的数据我已经过目了,还不错,不过你要留意一下国外的市场。”
“知道了,爸爸。”三少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了。
“都坐下来吃饭吧。”麦老爷子瞥了一眼我,然后吩咐道:“上次我让人送来的人参你们煮给孕妇吃了没有?”
“麦老先生,现在少奶奶每天都会喝一碗人参汤。”乔妈妈笑呵呵地说:“虽然少奶奶看起来跟没有怀孕的时候差不多,但是这就证明,营养其实是小少爷吸收了。”
“爸爸,王医师也说了,预产期就是这几天。”
“那是不是要住院啊?”
“不着急,先等袁媛有了反应再说。”
“曼姨,我想顺产,对孩子会好一些。”我羞赧地说道。
“恩,我们这段时间都会住在家里,大家都照应着也好;如果方便的话,把亲家母也接过来吧,不管怎么说,这是头一胎,妈妈照顾着毕竟比外人强很多了。”徐曼曼安抚着说,而她的眼神却时不时瞅一眼麦老先生,当然她所说的话一定是之前请示过麦老先生了,既然麦老先生默许,我也就不必担心把妈妈接过来的顾虑了。
我感激地冲着徐曼曼展露笑颜,知道一定是她帮自己争取的。()
正文 第119章 孕恨
第119章 孕恨
下了车之后,徐老走进了钓鱼场地,四周由保镖团团围住,而麦老先生坐在桥尾已经开始着手钓鱼的事情;徐老款步而至,身后面的保镖也尾随其后,不过本来就守在桥边上的保镖又将徐老的手下挡住。
徐老一扬手,示意他们都站在桥边听命,而自己只身走近了麦老先生身边;椅子也为他准备好了,于是他不慌不忙地坐下来,侧身拾起地上的鱼竿。
“呵呵,你又迟到了。”麦老先生将鱼竿一挥,眺望着湖面上的涟漪,然而映着夕阳的脸色也瞧不出究竟暗藏了什么玄机。
徐老淡笑一声,一边摆弄鱼食一边说道:“不管来得早还是来得晚,只要没有错过好戏就行了。”
“好戏?”麦老先生咯咯一笑,反问:“徐老认为什么才是好戏?我麦某也是很久没有看过好戏了。”
“不远了。”徐老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又道:“你认为呢?”
“看来,徐老心里面的那根刺很深啊。”麦老先生冷厉地说。
徐老仰天长笑地说:“这根刺究竟是埋在谁的心里,恐怕最清楚的人莫过麦先生了;我徐老也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即便有人要回来讨债,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麦先生不同,如今的权势富贵才慢慢地进入你的口袋,那些老股东逐个被你吃掉,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麦老先生不自然地笑了笑,紧握着鱼竿,扭头低啐:“谁要留下祸根,现在这个烂摊子就由谁来收拾。”
“是你一计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徐老不以为然地冷笑:“我劝你还是早些收手,你别以为凭一人之力就能吞掉整个骆氏。”
“徐老,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骆氏早已经不复存在。”麦老先生硬生生地纠正,又远眺着说:“钓鱼之人却无心钓鱼,让鱼儿任其挣脱,哼哼,非智者也。”
“好,我就甘愿做个愚钝之人,看你这个智者怎么玩下去。”说着,徐老扔了鱼竿站起来,而身边的麦先生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上的鱼漂,直到有了轻微的动静,他才噌地站起用力一拉,将上钩的鱼儿甩上了岸,正巧落在了徐老行走的路中间;看着奄奄一息,不停挣扎的鱼儿,徐老的心思越来越沉,完全没有一个胜者的喜悦。
“轰轰…”外面电闪雷鸣,屋子里的男女交织在一起,女人盘在男人身上,倾尽所有妩媚只愿能得到身下男人的垂怜;而男人毫不怜惜地蹂躏她的身躯,所到之处,无不yu火缠身;几番周折之下,男女才迎着外面的风雨停息下来。
女人穿着薄衫走下床,洗漱之后才倒了杯红酒走近床边,男人坐在床头,显得若有所思,并没有欢愉之后的畅快。
“咦,这是什么?”女人突然眼前一亮,看到床头柜上面的水晶鱼,于是拿起来把玩;岂料这个时候的男人突然暴露,从女人手中夺过来之后,劈头就骂:“谁让你动它的?”
“我…”女人顿时惊诧不已,神色慌张,她赶紧放下酒杯,歉意地低喃:“旭,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不过是个装饰。”
刘秉旭推开了身边的女人,稍微冷静下来,他紧紧地握着水晶鱼,缓和地说:“你先出去吧。”
“旭…”
“我想静一静。”刘秉旭说着,又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女人只好穿上衣服缓慢地退出房间,与此同时,过道上的藤田看到了她,于是嚷道:“美智子,你怎么出来了?”
松山美智子低着头,委屈地说:“藤田先生,旭说他想静一静,所以美智子不方便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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